1104 仙子親臨,賠罪誠意 (求月票~)
鸞鳴宗內,鸞鳥清鳴,不少人舉目,望著那青韻覆羽,不染塵埃如神鳥般的青鸞。
「靈獸青鸞。」
「宗主,是宗主!」
「.......」
鸞鳴首修,鸞月仙子離宗之事,在鸞鳴宗內,引起一陣動靜。
裴文州立於峰崖,遙遙目送,一時之間,心緒不寧。
他不明白是哪一環節出了什麼差錯,為何此前穩步向好的形勢,或驟然而息,止步不前。
「可能只是錯覺。」
不過一點差池,事情遠未想像中的嚴重。
這段期間,他關係穩步向好,倒是忽略了,他畢竟入宗才不過兩月。
有些事情,急不得。
回顧近來種種,彼此關係進展,復盤之下,裴文州心緒漸寧,倒是漸漸放下心來。 「裴長老,明川俞家方面,有.......」
正值此時,有鸞鳴執事,前來匯報。
近來鸞鳴之事,甚是龐雜,各方協調,利益權衡,這些鸞月仙子都大大放權於他。
這些事情,既是他的既定目的,也是鸞月仙子對他信任的表現。
這段時日,他盡心操持,只為能讓他在鸞月仙子,鸞鳴眾修的面前,形象越發完善。
以期有朝一日......
裴文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上去俊朗不凡,如玉溫潤,極有一番魅力。
「知道了。」
裴文州緩緩轉身,露出一絲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
嗡~
淡青色的光暈,緩緩流轉,如同青色琉璃般,在陳平安的周身迴蕩。 他的眉心中央,浮現出一道細密的青色裂紋,意境環繞間,透著驚心動魄的玄異。
功法修行,不在一朝一夕,乃至年長日久,磨石之功。
相比較那些原地踏步,看不到半點希望的困頓之人,他如今的處境,不知是要好上多少。
如此優渥條件,若再隨意放縱,那豈不是暴殄天物,平白浪費了這得天之眷?
這幾日修行,雖有論道進益,但節奏調控之下,陳平安用於修行,參研的時間,也沒有絲毫耽延。
一應進境,頗是暢快。
每一日,都代表著他向著四境歸藏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直至積蓄足夠,邁出了那更為關鍵的一步。
淡青色的光暈流轉,忽明忽暗,映照在陳平安的臉上,顯得他的臉龐越發深邃。
至某一刻,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眸內碧青光芒亮起,跨越空間距離,望向窗外。
「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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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雲霞採風司,總司所在,雲頂大山上的巡防,一向戒嚴。
在遠處天邊,那青鸞遁光而現之時,便有巡防精銳,發現了異樣。
「快看那!那是什麼!?」
有人聞聲望去,最初只看到一個小黑點,而隨著距離的接近,黑點化作一道青光,青光的脈絡越來越的清晰。
直至,一頭舒展雙翼的青色鸞鳥,顯露在天穹之上。
「青鸞,是青鸞!」
「青色鸞鳥......鸞鳴宗!那是......」
有人忍不住低呼,在那青鸞的背羽之上,看到了一名彩色霓裳,鳳釵赤金的仙子。
仙子風華絕代,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雍容優雅。
「鸞月仙子!」 「鸞鳴首修,鸞月仙子!」
「是她!她怎麼會來這!?」
「......」
這一個發現,很快便引來了雲頂大山內的震盪。
隨著消息的蔓延,青鸞的落下,當中情緒,變得越發不可思議。
「鸞月宗主!」
向廣聞英挺面容,滿是猝不及防。
他想不到,這位聞名聞天,三十二地界的絕代仙子,他前不久還在鸞鳴宗內,有幸得見一面,這才沒過幾日,竟還能在這雲頂大山再度相見。
「怎得親至雲頂?」
向廣聞心急如焚,此前為何未曾聽聞絲毫消息。
便是如此猝不及防的而至,讓人沒有絲毫準備。
他急匆匆地迎了出去,同一時刻,消息也以最快速度傳遞,匯報至大人案頭。 鸞鳴首修,鸞月宗主,身份尊貴,地位非凡。
此次降臨採風司,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兩方勢力的深切利益。
稍有差池,便是影響深遠。
此般場景,由不得他不急切。
此事,還需大人出面,如此方才不算失儀。
鸞鳴宗主,鸞月仙子,除了宗主的身份外,更是一尊真正的天人大修!
於修為而言,於他們採風司內的任何一人而言,都是前輩!
「符大人。」
向廣聞匆匆相迎,剛好遇上了同樣出來的符玉馨。
相較於他,這位擔任雲霞採風副使日久的符玉馨符大人倒是顯得鎮定許久,全然沒有絲毫倉促慌張之感。
不過,符玉馨符大人面容嬌柔,裙衫粉麗,一向如此,向廣聞倒也沒有多思。
「符大人,鸞月宗主,突然而至,此次怎得沒有一點消息,這讓人著實.......」 向廣聞同著符玉馨敘著閒話,神情動作沒有絲毫滯緩,滿是急切。
「大人那邊.......」
向廣聞正想著讓符玉馨再同步同步鸞鳴首修登門來訪的消息,催催大人那邊,卻聽到符玉馨輕輕道了一聲。
「不必了。」
不必了?
向廣聞一時有些不解,但此刻情況緊急,他倒也沒有太多心思糾結此事。
這段期間,符大人與大人走動,比他更為親密,或許有他不知道的內情。
眼下鸞月宗主降臨的動靜不小,以大人的修為,只怕也早已知曉。更有消息同步傳遞,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向廣聞壓下心中思緒,當即遁光而出,恭聲相迎。
「鸞月宗主,大駕光臨,我雲霞採風司,蓬蓽生輝,歡迎之至。」
天空中,鸞鳥清鳴,展羽盤旋,緩緩下落。
一道如音符般跳動的美妙清聲,自上空響起。 「向大人客氣,是鸞月唐突了。」
珠落玉盤,清泉擊石,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雲頂大山上,總司各個署衙,看著那道古色古香,風華絕代,如同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子,無數人痴迷醉心,恍若夢中。
有鸞鳴首修,鸞月宗主,親至雲頂。
.......
「還請宗主見諒,陳大人公務繁忙,日理萬機,此時一時難空,未能出迎,怠慢宗主了。」
符玉馨面容嬌柔,嬌聲清脆,同著向廣聞一起,將鸞月仙子迎入殿內。
相較於符玉馨的坦然,向廣聞的心神顯然有些不寧。
他未曾想到,如這般場合,大人竟是真的未曾出現。
鸞鳴首修,鸞月仙子,這可是鸞鳴宗主,天人大修啊!
大人竟真如此托大!?
向廣聞心中忐忑,生怕鸞月仙子就此發難,讓事情難以轉圜,一發不可收拾。 而在他忐忑心神中,卻見那霓裳仙子,盈盈淺笑,清悅出聲。
「無妨。本也是鸞月臨時起意,意興而來。
鸞月在此等候,等陳大人忙完公務便是。」
這一刻,哪怕向廣聞不是什麼喜好美色之人,但還是不由地被鸞月仙子展露出來的風采明媚所吸引。
這上境女修,美名遠揚聞天的鸞鳴宗主,竟是如此溫柔,善解人意!
令人聞之,如沐春風,心馳神往。
難怪,會有這麼多的天人同道,對其死心塌地,傾慕不已。
甚至不過一面,便是念念不忘。
此中之事,當真不是毫無緣由。
饒是歷經世事,向廣聞的心還是不爭氣地多跳了一下。
「這是產自北海的四階靈茶,還請.......」
寒暄相敘之間,向廣聞臉上的笑容更顯熱忱。 不過,他雖有體系身份,但與鸞月仙子地位相差明顯。此刻接待,也更是以下境修行者的立場角度待之。
但考量到雲霞採風司,整個過程,也還算不卑不亢。
相較於向廣聞,符玉馨倒是要自然許多。
只是她的眼角餘光,卻不經意地地多看了鸞月仙子幾眼,心中猜測著她與大人之間的關係。
「那老怪不過隨意一言,聲名遠揚,美名流傳的鸞鳴首修,鸞月宗主竟真的親至此地!
這份關係,背後糾葛,怎麼看,也不一般啊。
難道......」
符玉馨杏眸閃動,不由浮想深思。
不經意間,她想到了前幾日的一些細節,嬌柔面頰,微微有些紅潤。
「符大人,這是.......?」
鸞月仙子品悅靈茶,輕聲言笑,姿態隨意自然,落落大方。
此等場景,不似來作客,倒是有幾分主人家的氣勢。 符玉馨嬌顏緋紅,隨意牽扯幾句,倒是搪塞了過去。
不過此般影響下,心境到不如此前平穩。
向廣聞在一旁,內心倒是越發焦急。
他未曾想到,鸞月宗主,天人大修親至,大人竟是會冷落這麼久。
不過,他偷偷看了一眼。
發現那鸞月仙子,品著靈茶,動作不急不緩,似無半點急切。
此般怠慢場景,她的姿態依舊優雅,眸光盈盈,絲毫也不見惱。
「鸞月宗主,大人有請。」
但好在,靜候半刻,符玉馨似乎收到了什麼消息,起身相迎,向著鸞月仙子示意。
向廣聞聞言,不由如釋重負。
預想中最壞的場景,終究沒有發生。
一切平安度過。 相送兩人離去,向廣聞忽地一怔,心緒驟起。
這一刻,他對大人的聲名威勢,脾性能為,突然生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感受。
當中感觸,比之先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真切和深刻。
力斬半步,當代潛龍,雲霞巨頭.......
原來早在此前,他們的大人,聲勢地位,便早已不遜色任何一尊天人大修。
足能讓一尊聲名遠揚的上境女修,如此款款靜候。
.......
雲頂大山,雖不如鸞鳴群峰,但格局也是非同一般。
在後山一座潺潺溪流的崖谷內,時隔月余,陳平安也是見到了這位美名遠揚,令人傾心的鸞鳴首修,鸞月仙子。
「陳大人,別來無恙。」
鸞月仙子盈盈拜禮,群幅蔓延,絲絛飄揚。
「鸞月仙子怎的有空,來我雲頂偏隅之地?」 他緩緩抬頭,雙眸落下,看著面前的霓裳仙子。
「畢竟,鸞月仙子,貴為一宗宗主,日理萬機,可不像會有這等空閒之人。」
陳平安的神情冷淡,有一種說不出的疏離。
聞言,鸞月仙子眸光盈盈,面露淺笑,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年輕得過分的男子。
好似未曾想到,面前的男子,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添為雲霞採風司一把手,聲名在外的潛龍天驕,竟還有如此一幕。
陳平安此中姿態,就好像是那順極的人,遭遇憋屈,此後再見,有意報復,自然而然的反應。
當中場景,倒是令人莞爾。
「是大人相邀,讓鸞月來此,以表誠意。
大人這是忘了?」
鸞月仙子聲音和悅,如玉珠落盤,美妙動聽。
聲音之中,仿若蘊含魔力,足以撫平心中的不耐與不適。 「鸞月宗主是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言。」陳平安繃著一張臉:「本使公務繁忙,沒有這麼多閒暇與鸞月宗主繞圈。」
鸞月仙子月眸清潤,看著面前的男子,不由輕笑出聲。
遠比銀鈴更為悅耳的清聲,仿若音律,足以讓人心神蕩漾,情難自禁。
她輕盈淺笑,霓裳輕揚,向著陳平安移步款款,緩緩靠近。
「大人勿要動氣,此前之事,是鸞月之過,忽略了大人的處境感受。
鸞月今日前來,是來向大人賠罪的。」
說話間,鸞月仙子輕輕盈袖,便有靈茶玉壺,憑空浮現。
淨水玉露,清澈靈水,在半空中傾灑。
鸞月仙子的動作,賞心悅目,如同翩翩舞姿,吸引著目光。
「大人奇偉男子,胸襟似海。想必不會與鸞月一般見識。
此茶乃鸞月親手調配,聊表歉意。」
鸞月仙子溫聲吐息,似桂如蘭,手捧靈茶,緩緩吹散著滾燙熱氣。 她盈盈款步,霓裳輕揚,在距離陳平安不過數步之時,她忽地展顏一笑,盈盈眸光,如盼情郎,勾魂奪魄,驚心動魄。
「陳大人,請品茶。」
美人奉茶,溫香四溢,嬌聲軟玉,盡顯顏面。
尤其是那期盼目光,希冀璀璨,主動示弱,令人不忍相拒。
這鸞月,還是一如既往的會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靈茶美人,陳平安默然不語,忍不住笑了笑。
「大人品茶。」
鸞月仙子溫聲吐息,面紗下,臉靨明艷鮮動,如同暈染了朝霞。
「鸞月宗主的賠罪,可沒有什麼誠意啊!」陳平安沉聲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大人以為,鸞月該是如何賠罪?」
鸞月仙子手奉靈茶,向著陳平安再度近了一步。
至此刻,兩人距離,早已超過了尋常社交距離,甚至是突破相交好友的界限,進入到了親密領域。 那仙子清香,溫柔繾綣,將面前的男子,牢牢包裹,密不透風般,讓其感受著無處不在的軟玉溫香。
「才能讓大人消氣啊。」
鸞月仙子眨了眨眼睛,這一刻那如風華絕代,端莊明艷的仙子,竟是無形中多出了煙火氣,讓人浮想聯翩,心思雀躍。
「鸞月宗主,當真有誠意?」
陳平安看著面前的霓裳仙子,神情不為所動。
「自然。」
鸞月仙子眸光意切,秋眸如水,美得不可方物。
「好。」陳平安緩緩頓首。
「想要讓本使消氣,靈茶不夠。」
陳平安的目光挪移,從那靈茶,緩緩落在了鸞月身上。
那霓裳絲絛,青絲雲鬢,鳳釵金燦,端是一個窈窕仙子,古色古香,古韻自在。
他的目光定了定,說出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 「除非你讓我摸一把。」
???
聞言,鸞月美眸倏睜,朝霞暈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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