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還年輕著吶
與段德告別，呂山使用陣牌打開屋舍的法陣，步入其中。
「還是陣法值錢啊。」
呂山心有感慨，這屋舍里僅僅有一張木板床，別無他物，要不是這個簡易陣法，憑什麼一個月一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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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去除一年的房租，呂山身上僅剩下三十二枚下品靈石。
而在路上他也向段管事打聽過，煉製辟穀丹一顆靈砂能買五份原材料。
而一枚成品辟穀丹僅售價一靈砂。
一百靈砂等於一枚下品靈石。
他想要攢夠買下品煉丹爐的一百二十枚靈石，就需要足足煉製一萬五千顆辟穀丹，在去掉原材料成本後，才能攢夠這筆巨款！
而一般的煉丹師，一爐丹藥能夠保證成品三成就算入門。
也就是說，按照每日一爐來算，他需要整整十三年多才能夠煉製完成！
散修的窮困之處，由此可見一斑。
這還是在較為熟練掌握煉製此丹的情況下。
好在，呂山有青白空間，自然可以做到熟能生巧，且幾乎不耗費多少成本。
「唯一的缺陷是···」
呂山趺坐於木床上，才真的感受到靈氣的稀薄。
望仙坊市坐落於二階下品靈脈上，外城屋舍相當於在一階下品的靈脈上修行。
與王屋山的飛瀑相比，相差兩倍左右！
也就是說按照望仙坊市的定義，王屋山的靈脈至少在四階左右！
「難怪外面的人，打破頭也要想進去。」
呂山喃喃自語道。
現在呂山的修為精進猶如龜爬，想要追平甚至超過之前的速度，就必須煉製、服用各種靈丹妙藥。
比如可供練氣中期修士服用的培元丹，其服用一粒，需要十日煉化，相當於打坐三個月修行。
可是一粒培元丹就需要三枚下品靈石，遠不是呂山現在可以隨意揮霍得起。
他想了想，捏住青白玉佩，神識一動，便進入到了青白空間。
他先取出那殘次品煉丹爐，又拿出三個丹方開始參悟起來。
……
「喲，老丈，又來交貨啊。」
坊市里呆久了，常來的「靈草鋪」店鋪夥計也越發熟稔。
夥計汪川是個眉眼周正的年輕人，練氣兩層的修為。
呂山拱了拱手，只是淡然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個玉瓶，遞了過去。
汪川順勢接過，從玉瓶中隨意取出一枚辟穀丹。
只見丹丸色呈金黃，還有一絲淡淡的清香，不由地咧開嘴笑了：
「咱們李掌柜說過，就是何老丈的辟穀丹最好。」
「一百五十枚辟穀丹，您這是又熬了多少個夜啊？」
呂山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著說道：「還年輕著吶。」
「噗—」
汪川被呂山逗樂了，這銀髮都披肩了，還年輕。
他素知這何洪性急，也不再打趣，笑著問道：「老丈是換成靈石，還是和以前一樣，置換成材料呢？」
呂山已經煉製了數月的辟穀丹，之前都是將售賣的靈石兌換成原材料，這樣還可以省下幾粒靈砂。
剛開始煉製時，哪怕有青白空間裡的上百次練習，他仍然出錯了數次，浪費了幾份原材料。
不過待到熟悉之後，他不僅可以做到成丹八成，還額外添加了一份香草，讓辟穀丹比別的更加誘人。
他也就穩定地給「靈草鋪」開始供貨。
「換成材料，不過分為兩類，三份黃芽丹的材料，剩下的都換成辟穀丹的。」
呂山從懷裡又掏出一枚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他打聽過了：一枚靈石可以兌換三份黃芽丹材料。
一瓶黃芽丹十粒，售價一靈石。
照此一算，他必須保證每份材料成丹四粒以上，才算有利可圖。
汪川聞言微微一愣，還是好心地勸道：「老丈，容小子多一句嘴，這黃芽丹雖價高，但是這煉製起來也頗為複雜···」
是的，辟穀丹僅僅是兩種靈藥搭配，而黃芽丹就要四五種了。
煉丹時的先後順序、靈藥配比、君臣佐使···都十分講究。
何洪呵呵一笑，撫了撫長須：「無需多言。」
汪川也不再言語，清點了靈石，又轉身回到後院，點出了相對應的材料遞了過去。
何洪揚了揚手，便慢慢踱步往回走。
汪川搖了搖頭，嘟囔著：「又是一個不信年輕人勸的。」
「不聽年輕人，吃虧在眼前吶。」
呂山自然聽不到汪川的嘀咕，就算聽到了他也無所謂。
快到屋舍附近的時候，他遇見了鄰居李平。
李平又黑又瘦，偏偏又生了一雙綠豆眼，此時他剛從靈田回來，見到呂山晃悠悠的樣子，不禁羨慕地說道：
「何老哥，還是你有門手藝快活啊。」
「不像我，只能當個靈植夫。」
靈植夫？
呂山登時來了興趣，要知道呂氏千百年來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種糧食，那是各個一把好手吶。
因此他停下腳步，笑道：「只不過是不入流的手藝罷了，比不上老弟來的踏實。」
李平見呂山搭腔，心中一動，頓時熱情地上前攀談起來。
一番「閒聊」後，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各自話別的時候，李平臉上的笑意收斂：「老傢伙，還藏著掖著，哼。」
呂山關上房門，摸了摸下巴，笑道：「老友聚會？有點意思。」
就在剛才兩人閒聊之際，李平熱情地邀請他參加每季一次的老友聚會。
能夠參與聚會的，一是坊市「老人」，至少要「老人」引薦。二是多少有一些手藝傍身之人。
聚會的目的，除了聯絡感情之外，也算是一個小型的熟人交易會。
不過離季末還有一些時間，他先進入青白空間裡練習黃芽丹才是正理。
青白空間裡。
虛影呂山先是趺坐靜心片刻，隨後大手猛然往儲物袋上一拍，從中飛出一個黑漆漆的三足小爐。
其滴溜溜一轉，迎風變成了一個半丈大小的煉丹爐。
呂山先是仔細地再研究了一番丹方，做到瞭然於心之後，將黃芽丹的四種原材料依次排在面前。
「黃芽草、清心花、紫靈果和黃靈芝。」
「其中最難的就是黃芽草的提煉與紫靈果的融合。」
「稍有不慎，就是滿爐盡毀。」
呂山雖然有青白空間可以不斷試錯，但是其神識畢竟有限，損耗的時間也無從彌補。因此他無論是修習法術還是煉製丹藥，都儘量做好完全準備。
並不全依賴青白虛影試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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