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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聖旨發酵,華夏本土恐怖的動員能力!

  第431章 聖旨發酵,華夏本土恐怖的動員能力!

  一二九三年的十二月,整個人類世界已經沸騰。

  在北美洲,忽必烈瞞天過海,三萬大軍秘密馳援阿里不哥,十三萬大軍在東線向著大元在北美洲的地盤猛烈進攻。在另外一條歷史線上,他們進攻的地盤有個特殊的名號,叫北美十三州。

  在歐羅巴,雖然一場大雪的降臨,讓旭烈兀對波西米亞地區的攻勢受挫,但此地並不是戰況最為激烈的地方。

  朮赤汗國二十萬大軍,窩闊台汗國十萬大軍,總共三十萬大軍,攻入了大元在歐羅巴的根本之地法蘭西地區,西都巴黎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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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四弟趙夏民一方面率法蘭西本地勢力阻擊,一方面調英格蘭、義大利、保加利亞、

  塞爾維亞、波士尼亞地區的兵力增援,戰得如火如荼!

  在亞洲,新雍國(喬治亞),獨自面對別兒哥汗國的入侵。別兒哥大軍的殘忍,徹底驚醒了喬治亞人。

  別兒哥汗國是一百五十萬人口,新雍國是一百六十萬人口,差相仿佛。別兒哥汗國有百戰之師的加成,新雍國有蒙古軍和阿速軍的增援,戰力也差不多。雙方殺了個難分難解,屍山血海。

  也就是在這時,大元皇帝趙夏承發布的九道旨意以及祭太祖陵的祭文,通過電報網以及八百里加急的驛站,傳遍了亞洲各地,大元徹底動員。

  均田制和府兵制是個好東西,足以將帝國的政令傳遍每個城市、小鎮乃至於鄉村!

  臨安城,老順祥總號。

  六十多年前,那個只是在臨安城內小有名氣的老順祥,如今已經發展成為一個小型的商業帝國,其生意遍布全球六大洲,其業務除了販賣布匹之外,還擴張到了紡織、印花、

  製衣,甚至直接向農民收購棉花和蠶繭,向牧民獵人收取皮毛。

  如今,老順祥做主的,是該商業帝國創始人陳有財的孫子陳守仁。

  他約莫四十歲年紀,保養得宜,一身看似普通的綢衫,實則是有價無市的頂級蘇繡。

  眼神平靜深邃,透著一股大商巨賈特有的從容。

  「黃金家族,果然反了。」陳守仁放下報紙,淡淡說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在他身旁,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躬身添茶。他是看著陳守仁長大的老管家陳福。

  「東家,您這是————早就料到了?」陳福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陳守仁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繁華的臨安街景,「當初,若不是黃金家族各系互相廝殺、內耗不止,太祖爺哪能那麼順利成為蒙古天可汗?太祖爺剛去世不久,他們又為了那點地盤打得頭破血流。」


  陳守仁冷笑一聲:「這麼多年了,黃金家族內戰不休,勞民傷財。他們互相牽制,誰也吃不掉誰,反倒是把自己的國庫打空了,把百姓打成了流民。一邊是餓殍遍野,一邊是

  我們大元的富庶繁華。在那群餓狼眼裡,我們就是最大的肥肉。攻打大元,是他們轉移內部矛盾、苟延殘喘的唯一出路。」

  「那————」陳福面露憂色,「我們能打贏嗎?」

  「能不能打贏?」

  陳守仁轉過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福伯,你在老順祥幹了一輩子,怎麼越老越糊塗了?你不知道我們大元的實力,還不知道我們老順祥的實力嗎?」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準備以老順祥的名義,捐出二十萬匹上好的棉布,一百萬斤皮棉給朝廷。你覺得,我們拿得出來嗎?」

  陳福一愣,隨即挺直了腰杆:「東家說笑了,單憑我們在浙江一省倉庫里的存貨就綽綽有餘。這點東西,對我們的生意連筋骨都動不著。」

  「這不就很明顯了嗎?」

  陳守仁目光灼灼地道:「我們老順祥生意雖然做得大,但也就是在這杭州城裡數一數二。放眼整個浙江行省,我帶頭一捐,商會湊出個百萬件棉衣的原料簡直輕而易舉。而大元有多少個行省?」

  陳守仁的聲音逐漸激昂:「換句話說,朝廷甚至不需要動用任何國庫,不需要向百姓加征一文錢稅賦,光靠浙江一行省商人的捐獻,就足以把那新增的百萬大軍的棉衣湊齊了!這是何等恐怖的戰爭潛力?這是何等雄厚的國力?誰輸誰贏,那還用問嗎?」

  陳福聽得熱血沸騰,連連點頭,隨即又遲疑道:「其實————我聽說官府的庫藏也是堆積如山。這些年朝廷為了防備天災,存了海量的物資。皇上和朝廷,還真未必看得上我們這點捐獻。」

  「朝廷需不需要,那是朝廷的事;我們捐不捐,那是我們的事!」陳守仁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語重心長:「歷朝歷代,無不重農抑商。前宋雖表面上不歧視商人,可暗地裡設立無數稅卡,層層盤剝,商人根本難以做大。」

  「唯有我大元!」

  陳守仁指了指頭頂,「太祖爺高瞻遠矚,不僅從律法上確立了商人的地位,稅收公平透明,而且為我們開拓了全球的廣闊市場!如果沒有朝廷,我們老順祥能把布匹賣到歐羅巴?賣到美洲?」

  說到這裡,他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陣子,有些居心叵測之徒,以為朝廷對黃金家族禁運,斷了大家的財路,會引起我們大商人的不滿。簡直是太可笑了!」

  「些許生意算什麼?到了我們這種家業,最看重的是什麼?是穩定!是公平!」


  「沒有朝廷的庇護,那幫強盜衝進來,連我們的命都拿了,還談什麼財產和生意?若無朝廷這些年大力救災,維持社會安定,我們哪有這麼穩定的市場去賺錢?」

  「這些年,正因為朝廷高效廉潔,官場風氣清正,稅收穩定,我們才能安心經營。這本身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

  陳福聽得心悅誠服,拱手道:「東家看得通透。」

  他又想了想,建議道:「東家,既然要表忠心,我們旗下有好幾個大製衣廠。為什麼只捐布匹和棉花?不如直接讓工人們加個班,為朝廷製作成品的軍衣捐上去,豈不是更顯誠意?」

  陳守仁聞言,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抬手打斷了陳福。

  「糊塗!」

  陳守仁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政治智慧的光芒,「朝廷如果有旨意,徵召我們做軍衣,我們當然責無旁貸,甚至分文不取都可以。但是,在朝廷沒有這個意思之前,我們絕對不能主動插手!」

  「軍衣是什麼?那是軍備!那是國家的利器!我們是商人,捐錢捐物是愛國,但如果直接插手軍需品的製作和供應,那就是不知進退,就是染指軍權的邊緣!」

  陳守仁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朝廷給我們的,我們不能不收。朝廷不給我們的,我們絕對不能伸手去要。把布匹和棉花交上去,讓朝廷自己的被服廠去生產,這才是為人臣子的本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望向北方的天空,目光堅定。

  「記住,這次大亂,對我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要用這種方式,向皇上,向朝廷表明:我們不僅有錢,更有著絕對的忠誠!」

  泉州城,張氏祠堂。

  如今泉州張氏的族長,乃是「瀛海公」張有明的後人,名叫張宗選。

  當初,張有明以發現澳洲之功勞,受封瀛海公,得賜澳洲本土周長八百里的土地,世襲罔替。

  張有明這一支的嫡長子一脈以及數百名張氏子弟,已經前往澳洲開枝散葉。

  但是,他在泉州留下的嫡次子支脈,牢牢把持著張氏族長之位。

  張宗選年近五旬,面色紅潤,常年的海風吹拂讓他看起來比內陸的士紳多了一份粗獷與豪氣。

  他掃視著坐在兩側的家族長老和各房主事,緩緩開口。

  「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用我說,大家心裡也清楚。黃金家族諸王皆反,陛下震怒,已親謁太祖陵,正式向那些亂臣賊子宣戰了。」

  眾人神色肅然,紛紛點頭。作為靠海吃海的巨商,他們對時局的敏感度極高。

  張宗選繼續說道:「今日一早,我們的蔣知府已經請我去喝了茶。他給我們泉州張氏的任務是,二十艘四十萬斤運力的海船以及配備齊全的熟練水手,即刻整備,聽候朝廷調遣。」


  話音剛落,祠堂內頓時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並沒有人抱怨朝廷的攤派,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甚至是不安的神色。

  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顫巍巍地站起來,急切地問道:「族長,才————才二十艘四十萬斤級的大船?是不是我們張家最近哪裡做得不夠好,惹得官府不滿,這才削減了我們的報效份額?」

  「是啊,族長!」另一位房頭也焦急地附和,「李家、王家,是不是份額比我們多?

  這可是國戰啊!我們張氏泉州海商第一的名頭,總不能讓他們奪了去!」

  「對呀,族長,您可得何蔣知府好好商量商量!」

  張宗選看著眾人焦急的模樣,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諸位不必驚慌,也不必胡亂猜測。」

  張宗選朗聲道,「蔣知府特意跟我解釋過。一來,是朝廷體諒我們張家。眼下全球氣候異常,各地災情不斷,我們張家的船隊還要承擔著運送救災糧食的重任,這是穩固大後方的根本,不可偏廢。」

  說到這裡,張宗選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之色:「二來,自從太祖去世,朝廷為了應對全

  球變局和救災,海軍一直在擴充。那幾大軍用造船廠,像下餃子一樣往水裡扔軍艦。論起大元海軍之強,早就是獨步天下。」

  頓了頓,他輕蔑地哼了一聲:「反觀黃金家族,海軍完全不成氣候。對付他們,就算連對陸軍的不給算進,朝廷也不需要大規模徵調民船。」

  聽到這番解釋,祠堂內的眾人才長出了一口氣,恍然大悟。

  隨即,氣氛變得輕鬆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遺憾。

  一位負責船廠事務的主事嘆了口氣,頗為失望地說道:「唉,真是可惜了。我們不但準備好了五十艘四十萬斤以上的大海船,隨時聽候朝廷調用。而且集結了一千多名工匠,隨時準備去朝廷的造船廠支援,幫著造軍艦、修戰損呢。」

  他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準備得這麼充分,結果人家黃金家族的海軍太不爭氣,太弱了!我們這一身力氣,竟然沒處使!」

  眾人聞言,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何止是海軍弱?」張宗選端起茶盞,潤了潤喉,道:「他們的陸軍,也強不到哪去。我們大元的鐵軌,如今已經修了整整八千里,這得用多少鋼鐵?」

  「我收到消息,為了應對此戰,朝廷已經下令,大部分鐵路工程暫停施工。那原本用來鑄造鐵軌的鋼鐵,現在全部轉入了兵工廠。」

  張宗選的聲音壓低,卻帶著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你們想想,朝廷恐怖的鋼鐵產


  量,大部用於軍工,造出的鎧甲和兵器,得是多麼恐怖的數量?這得武裝多少大軍?」

  「黃金家族拿什麼跟我們打?拿他們的血肉之軀去撞我們的鋼鐵洪流嗎?」

  張宗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斬釘截鐵地說道:「此戰,大元必勝!」

  「我們就安安心心地做生意,運糧食,等著大元一統寰宇的那一天吧。黃金家族那幫汗王,只懂搶掠,不懂治國。等到陛下掃平四海,寰宇一統,那時候的路更平,海更寬,我們張家的生意,只會比現在更好,更大!」

  四川行省,成都府,郫縣,劉家莊。

  冬日的暖陽慵懶地灑在川西平原肥沃的土地上。

  「當!當!當!」

  打穀場上那口古銅色的大鐘被敲響了。鐘聲悠揚,穿過阡陌縱橫的田野,穿過青瓦白牆的農舍。

  沒有驚慌,只有秩序。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全村一千多名男女老少,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甚至有的還端著飯碗,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了打穀場上。

  人人面色紅潤,衣著整潔,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精氣神。這便是大元帝國最堅實的底色o

  村正劉文昌站在打穀場的石碾子上,清了清嗓子。

  他今年四十出頭,是村里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年輕時在省城成都讀過三年高中,雖然最後科舉沒中,無緣官場,但這眼界和談吐,十里八鄉都是數得著的。

  「鄉親們,靜一靜!」劉文昌揮了揮手,「上面的命令下來了。」

  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劉文昌目光掃過人群,喊道:「王大勇!趙鐵柱!」

  「到!」

  「到!」

  兩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昂首挺胸地走到台前。他們是劉家莊僅有的兩名在冊「府兵」。平日裡務農,農閒時操練,享受國家免稅優待,同時也肩負著保家衛國的重任。

  劉文昌朗聲道,「你們二人,明日卯時前往縣衙報到!此次徵召,乃是府兵四中抽一,擇優補充入朝廷的大軍。」

  「另外!」劉文昌繼續說道,「我們村還有四個府兵的增補名額。有意向的後生,散

  會後到我這兒報名。具體的選拔時間,等縣裡通知。」

  話音剛落,打穀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就開打了?太好了!」

  「王大勇這小子運氣真好,要是能選上八旗軍,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兒啊!」

  大元建國近五十年,推行義務教育,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識字明理。他們讀報紙,聽廣播,對國家充滿了忠誠與熱愛。在他們眼裡,這場戰爭不是災難,而是建功立業的機會。


  「那幫黃金家族的兔崽子,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一個老漢憤憤地罵道。

  「嘿,三爺,您彆氣。」旁邊一個中年人嘿嘿一笑,語氣中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計,「這未必是壞事。您想啊,黃金家族那邊內戰了這麼多年,這回再跟我們大元硬碰硬,他們那邊的男丁還能剩幾個?」

  中年人壓低聲音,卻掩飾不住眼中的興奮:「等我們大軍打贏了,那就是大片的無主之地和空房子。而且那邊女多男少,我們要是移民過去,每人分他百畝現成的耕地,再納幾個小妾,那日子,嘖嘖,跟神仙有什麼兩樣?」

  「說得對啊!這可是發財的好機會!」眾人紛紛附和,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然而,在一片樂觀的氛圍中,卻有幾個年輕後生垂頭喪氣。

  「唉,太難了!」一個年輕小伙子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我本來以為戰事一起,朝廷會大規模徵兵,我肯定能去。結果呢?府兵四抽一!四個府兵里才選一個去打仗,我們現在連府兵都不是啊!」

  「可不是嘛!」另一個後生也抱怨道,「競爭太激烈了,我這些年舉石鎖,練弓馬,硬是府兵都未必能行。」

  看著底下那群因為沒機會上戰場而懊惱的年輕人,劉文昌笑了。

  「行了,都別抱怨了。」劉文昌大聲說道,「朝廷為什麼不多徵兵?因為用不著!」

  他伸出雙手,比劃了一個巨大的圓:「我們大元,光華夏內省人口就有一億七千萬!

  而全世界加起來,人口也就是四億左右。換言之,華夏內省的人口,要占了世界人口的近一半了。。」

  「另外,何止是兵多?」劉文昌指了指遠處拴著的一匹高頭大馬。

  那馬體型碩大,肌肉虬結,比尋常蒙古馬大了整整兩圈,用於耕種和運輸。

  「那是我們大元培育的負山馬」(挽馬),力大無窮,吃苦耐勞。而在軍中,還有跑得比風還快的東風戰馬」!」

  劉文昌的語氣充滿了驕傲:「這種用來運輸和耕作的負山馬,光我們華夏內省,現在就有五六百萬匹!」

  打穀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一連串數字震撼了。雖然他們生活在富足中,但很

  少有人從這個宏觀的角度去審視大元。

  劉文昌深吸一口氣,臉上充滿了自豪。

  「我們這裡,不但人口眾多繁華富庶,而且推行免費教育,是最為忠君愛國的地方,是大元的根基,是定海神針!」

  劉文昌的聲音猛然拔高,迴蕩在空曠的田野上:「別說區區黃金家族造反了,就算是其他地方全都反了,我們也有足夠的實力和底氣,把他們蕩平!」

  「大元萬歲!」

  「吾皇萬歲!

  村民們紛紛響應,那吼聲直衝雲霄,驚飛了遠處的飛鳥,也預示著這股來自帝國根基的恐怖力量,即將席捲世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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