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色狼蘇澤
蘇澤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折騰了大半天,他還真有點餓了。
相較於做那種事情,他還是覺得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畢竟不吃飽就做那種事情,萬一興奮過頭了,直接暈過去了怎麼辦。
夏知微肯定會笑話死他的。
男人嘛,最在意的就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的形象,尤其是關於那方面的。
所以,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蘇澤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去拿筷子和勺子。
結果手才剛伸出去一半,就被夏知微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幹嘛?謀殺親夫啊?還不給飯吃?」蘇澤瞪眼。
「醫生說了,你現在的傷口不能用力,連抬手都會牽扯到背部的肌肉。」
夏知微把病床搖高了一點,讓蘇澤能更舒服地趴靠著。
然後自己端起碗,舀了一勺魚湯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我餵你喝,你只要乖乖張嘴就好了。」
蘇澤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老臉一紅:「不是,我傷的是後背,又不是雙手截肢了,喝個湯哪用得著餵啊?」
「怎麼用不著?」
夏知微眼睛一眯,勺子往前懟了懟,碰到了蘇澤的嘴唇,「阿澤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現在伺候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還是說……阿澤嫌棄我餵的湯,想要外面那些年輕漂亮的小護士進來餵你?」
說到最後半句話的時候,夏知微的語調明顯往下沉了沉,眼神幽幽地盯著蘇澤的眼睛。
「咳,怎麼可能,外面的那些小護士班味這麼重,一個二個死氣沉沉的,哪有我家寶寶十分之一漂亮啊?」
「我這不是怕累著你,所以才……」
蘇澤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因為他注意到夏知微的眼神越發危險。
求生欲頓時拉滿,張嘴就把那勺魚湯給喝了下去,用力點頭:「嗯!好喝!」
聽到這句馬屁,夏知微眼底的陰霾瞬間散去,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好喝那就多喝點哦。」
一勺接一勺。
蘇澤就這麼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大爺一樣,趴在床上享受著校花女友的投餵服務。
你還別說,雖然姿勢有點憋屈,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起來還真他娘的爽。
怪不得古代的昏君都喜歡讓美人餵葡萄呢,這感覺確實爽啊。
他是後人他也噴,他是昏君他也爽。
站中間,串兩邊。
一碗熱騰騰的魚湯很快見了底。
蘇澤砸吧著嘴,意猶未盡地盯著空碗。
這廚師手藝還真不賴,奶白奶白的湯底里半點腥味都沒有,很鮮很美味。
就是這分量未免也太少了點,才這麼一小碗,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夏知微把空碗放回托盤,拿起餐巾紙,傾身過來幫蘇澤擦拭唇角。
她穿著蘇澤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本來就松垮,這麼一彎腰,胸口那片白花花的風光便毫無保留地晃到了蘇澤眼皮子底下。
這送上門的福利,沒有不看的道理啊。
蘇澤的眼神死死地黏在上面,他覺得夏知微要是再這麼晃下去,背上的刀口沒崩開,自己的鼻血倒是要先噴出來了。
「誒?阿澤在看哪裡呀?」
夏知微動作一頓,捏著紙巾的手指順勢滑到蘇澤下巴上,輕輕勾了一下,「湯好喝,還是我好看?」
蘇澤見自己被抓了個現行,當即梗著脖子嘴硬:「誰看你了,我是在以一個物理學家的角度,觀察你身上這件衣服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的垂墜曲率好吧。」
「是嗎?」
夏知微歪了歪腦袋,非但沒往後退,反而變本加厲地又往前湊了兩寸,溫熱的呼吸全數噴灑在蘇澤耳廓上,「那阿澤觀察出什麼結論了嗎?要不要……用手親自測量一下數據呀?」
好啊好啊。
蘇澤剛想抬起手去實踐一下科學真理,可胳膊一動,就牽扯到了後背的傷口。
頓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撕裂痛感。
「嘶——」
蘇澤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瞬間老實了,苦著臉趴回枕頭上。
看著他這副吃癟的模樣,夏知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伸出食指,在蘇澤鼻樑上輕輕點了一下:「讓你色眯眯的,現在知道痛了?活該。」
嘴上這麼說著,她眼底卻全是化不開的蜜意。
只要阿澤還對她的身體這麼著迷,那就說明,外頭那些狂風暴雨也好,沈青晚林婉兒那些狐狸精也罷。
全都搶不走他的注意力。
他現在趴在這張病床上,連翻個身都要靠她幫忙,吃喝拉撒全都得仰仗她。
這種徹徹底底掌控阿澤一切的滋味,真是讓人上癮得發瘋呢。
要是……他的傷永遠都好不了。
或者乾脆一輩子都只能這麼乖乖趴在床上,每天只能看著她一個人,只能吃她親手餵到嘴裡的飯菜……
那該有多幸福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夏知微看見蘇澤因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又心疼得不行。
趕緊在心裡用力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阿澤流血會很疼的。
她捨不得阿澤疼。
還是等他養好傷,自己努力存錢買個帶地下室的大房子,把他囚禁起來好了。
然後,再買幾條包著軟絨布的鐵鏈子,既不會弄疼他,又能把他牢牢鎖在床上。
這樣才是最完美的方案。
……
一頓午飯,就這麼在夏知微的貼身投餵中結束了。
夏知微把餐盤端到外間的吧檯上收拾好,又擰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走回來,仔細地幫蘇澤擦了擦臉和手。
吃飽喝足,再加上身上麻藥退去後的疲憊感陣陣襲來,蘇澤眼皮子開始打架了。
「唔……果然人還是不能吃太飽啊,這剛吃完就有點犯困了。」
蘇澤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那就睡會兒吧。」
夏知微把毛巾放好,重新脫掉拖鞋爬上病床,貼著蘇澤的身側躺下,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鼻尖縈繞著小姑娘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氣,肩膀上是一下又一下溫柔的輕拍,蘇澤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不過在睡著前,他還是強撐著眼皮,側過頭看了夏知微一眼。
小姑娘這會兒正單手撐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看,眼神專注得讓人心裡有些發毛。
「你不睡會兒嗎?」蘇澤問。
「我不困,我就想看著阿澤睡。」
夏知微聲音軟糯,手指輕輕描摹著蘇澤的眉骨,「我怕我一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發現你根本沒有醒過來,而剛才的畫面,只不過是一場夢。」
「傻不傻,我要真掛了,這會兒黑白無常都該押著我喝孟婆湯了,哪還能在這兒跟你貧嘴啊。」
蘇澤反手握住她微涼的小手,塞進被窩裡捂著,「閉眼,陪我一起睡會兒。」
夏知微順從地躺平了身體,把腦袋埋進蘇澤頸窩裡,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那阿澤把我的手抓緊一點,就算睡著了也不許鬆開。」
「行,不鬆開,拿五零二膠水粘上好不好?」
「好呀,要是有那種能把我們兩個人的皮肉融在一起的膠水就更好了,那樣我們就真的一輩子都分不開了。」
「……倒也不必這麼重口味,咱這是都市戀愛小說,又不是人體蜈蚣那種恐怖片,趕緊睡覺!」
蘇澤閉上眼,呼吸很快變得綿長均勻。
聽著耳邊平穩的呼吸聲,夏知微卻久久沒有閉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