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霧都狩魔筆記> 第206章 排異反應,塌毀的信仰,命運的對峙(三合一)

第206章 排異反應,塌毀的信仰,命運的對峙(三合一)

  第206章 排異反應,塌毀的信仰,命運的對峙(三合一)

  烏利亞臉上掛著的笑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的指尖拂過漆黑禮盒的絲帶,將它鄭重地擱在長桌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像是敲在人心上的喪鐘。

  此時此刻,拜倫還在樓下和貝絲交談著。

  迦勒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寸肌肉都像是被絲線繃緊,僵硬難耐,像是一具被工匠遺棄的木偶,骨節轉動時發出詭異的鈍響。

  他的四肢在桌前微微晃蕩,幾乎就要散架。

  

  迦勒眼角的皺紋劇烈地抽搐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蒼白。

  烏利亞的提議像一把淬了毒的鑰匙,撬開了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惶恐與興奮如兩股失控的洪流,在他胸腔里瘋狂衝撞,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迦勒張了張嘴,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的嗚咽:「哦,不..

  」

  他徹底褪去了剛才的污言穢語與怒火,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悲傷。

  他想不起來了。

  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和渴望靈性的霍夫曼不同,和一步步墮入深淵的伊莉莎白、菲利普也不同,迦勒就像一片被狂風裹挾的落葉,突然陷入了這種境地。

  「不...不要....

  迦勒拼盡全身力氣,才從齒間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此刻的他,就站在懸崖的邊緣,孱弱的身體搖搖欲墜,拼命穩住即將潰散的靈魂與被侵蝕的身體。

  可那股無形的力量,卻在一點點拉扯著他,將他往深淵裡拖拽。

  烏利亞垂眸,指尖摩挲著指節上那枚漆黑的戒指,戒指表面隱隱有微光流轉,幾道金色的絲線如同蟄伏的蟒蛇,緩緩攀附上他的手指,纏繞蔓延,帶著冰冷的靈性氣息。

  他抬眼,目光落在迦勒掙扎的身影上,語氣溫和:「至少,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你的計劃,不是嗎?」

  笑容在他臉上緩緩擴大。

  「這次負責剿滅祝誕惡魔的人,裡面就有那些曾經將你殺死的狩魔人。

  我知道你對那兩個狩魔人動手,也有這一層原因。

  想一想吧,等到你真正復活,整個蘭頓都會變成你的遊樂園。」

  頓了頓,烏利亞那雙黃色的眼眸垂下,聲音變得深邃低沉,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低語:「末日就要來了,院長。


  在真正的神面前,那些虛偽的信仰者,那些自命不凡的超凡者,終究都會放下所謂的尊嚴,祈求臣服。

  你現在的掙扎,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他撐在桌上的手掌微微用力,那些纏繞在手指上的金色絲線,順著掌心緩緩蔓延,一點點褪去原本的光澤,化作污穢的漆黑,如同腐爛的膿水,在桌面上蜿蜒。

  所過之處,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迦勒仍在做最後的反抗,他顫抖著抬起手,撫摸著胸前的十字架。

  老人的嘴唇抽動著,念誦起歌頌造物真主的頌詞,聲音很小,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

  迦勒嘗試著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試圖用殘存的信仰,驅散體內的邪惡與污穢。

  然而他不知道,那也將是最後一根壓死他的稻草。

  烏利亞沒有逼迫也沒有嘲諷,只是緩緩雙手合十,姿態虔誠,仿佛也加入了迦勒的禱告之中。

  可那雙黃色的眼眸里,卻藏著戲謔與掌控。

  下一秒,他鬆開雙手,指尖輕輕一挑,那個漆黑的禮物盒便被打開。

  盒蓋緩緩掀開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猛地撲面而來,混雜著組織腐爛的酸腐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那裡面裝著他送給迦勒的禮物。

  那是最後一步驅散排異反應的良藥,是能讓他徹底掌控力量的鑰匙,更是信仰崩塌後無盡的絕望。

  迦勒緩緩低下頭,看向盒子內部,就像是低頭看向腳下懸崖的深淵。

  他瞳孔驟縮,渾身顫抖。

  那股腥腐味鑽入鼻腔,刺激著他的喉嚨,一陣翻湧,可他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

  緊接著,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從他的眼眶裡滾落,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教袍上。

  盒子裡,靜靜躺著莉娜腐爛的頭顱。

  那個曾經紅潤可愛、笑容明媚的小女孩,此刻的小臉灰白如紙,徹底失去了血色,皮膚緊緊貼在歡骨上,顯得無比猙獰。

  她雙眼圓睜著,空洞無神,早已失去了光澤,仿佛還在訴說著臨死前的恐懼與不甘。

  絕望如潮水,瞬間將迦勒心中的最後一絲火光徹底淹沒。

  他張著嘴,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嗚咽和絕望的喘息。

  終於,迦勒撐不住了。

  這副被侵蝕已久的身體,再也不屬於他了。

  下一瞬,迦勒的眼神徹底變了。


  眼底的清明被漆黑的光澤完全占據,那是一種純粹的邪惡,一種毫無感情的冰冷,仿佛換了一個靈魂。

  那卡在喉嚨里的嗚咽,最終化作了一聲低沉的嘶吼,震得房間裡的燭火微微搖曳。

  淚水停止了流淌,取而代之的,是粘稠如焦油般的黑色液體,順著他蠕動的皮膚緩緩流淌,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漆黑的淚痕。

  迦勒胸前的十字架猛地一震,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完全無視重力,緩緩反轉了過來。

  原本聖潔的色澤,此刻被一股漆黑的霧氣包裹。

  黑色的紋路沿著倒十字架的紋路快速流淌蔓延,將僅存的聖潔氣息徹底吞噬,化作了邪惡的象徵。

  烏利亞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滿是欣賞,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一件由絕望與邪惡雕琢而成的藝術品。

  此刻的迦勒,還不太適應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摔倒在地,雙手撐在地上,任由漆黑的焦油般的液體緊緊裹著他的皮膚,不斷蠕動滲透。

  他一邊嘶吼,一邊在地上掙扎,猙獰可怖。

  看著迦勒痛苦適應的樣子,烏利亞微微側頭,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

  在他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只是輕輕推了迦勒一把。

  通過兩次見到迦勒時的狀態對比,他早已看穿,這個看似虔誠的修道院院長,早已被邪惡深入地侵蝕了,即便沒有他的幫助,迦勒也會淪為邪惡的容器,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只是,考慮到教會那些人的動向,以及今天就是平安夜,時間緊迫,他才「好心」地推了迦勒一把。

  這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烏利亞瞥了一眼迦勒蠕動的皮膚。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漆黑液體下顯露的靈性殘留痕跡上,隨即恍然大悟似的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原來如此,你連我也騙了,真是有野心啊,祝誕老人。

  「7

  他頓了頓,輕輕拍了拍手。

  「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雖然時間還沒到,但也祝你度過一個充實的祝誕節。」

  說著,烏利亞用手指轉動了一下指節上的黑色戒指,那些蔓延在掌心的漆黑紋路褪去,緩緩流向他的袖口,最終消失不見。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便準備離開這個已經完成使命的房間。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溫妮莎修女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傳來:「啊,不好意思,先生,迦勒院長現在需要..

  「」

  話音未落,溫妮莎的聲音便戛然而止,臉上的歉意瞬間被驚恐取代。

  她怔怔地站在門口,看著倒在地上掙扎嘶吼、渾身裹著漆黑液體的迦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笑容溫和的烏利亞,心臟一縮。

  「院長!您怎麼了?您還好嗎?」溫妮莎回過神來,焦急地呼喊著,快步沖了過去,想要攙扶迦勒。

  然而,烏利亞只是微笑著,微微側身,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溫妮莎修女的肩膀。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溫妮莎一眼,隨後便很自然地從她身邊走過,沒有多說一個字,徑直走出了房間。

  對於烏利亞而言,他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他親手將迦勒推入了深淵,接下來只需要安靜地隱藏在暗處,觀看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實驗結果即可。

  他沒有理會身後溫妮莎焦急的呼喊聲和攙扶迦勒的慌亂動靜,只是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領,身姿挺拔,如同一個與這場邪惡無關的路人,一如既往地自然,一步步走向樓梯□,準備離開這座已經被邪惡浸染的修道院。

  烏利亞沿著樓梯緩緩向下走,腳步輕盈。

  就在他走到樓梯中段,即將抵達一樓的時候。

  迎面走上來一個身穿風衣、拄著黑色手杖的年輕人。

  烏利亞的眼神一凝,隨即恢復了平靜,沒有多餘的言語,也沒有多餘的目光接觸,只是微微低下頭,側身想要與那個年輕人錯開身子,繼續前行。

  他不想在這裡節外生枝,至少現在不想。

  直到..

  「先生,請等一下。」

  冷靜的聲音在樓梯間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烏利亞的腳步猛地停下,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回應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怎麼了?」

  此時此刻,烏利亞站在樓梯台階的末端,而拜倫已經走到了樓梯上方的樓梯口處。

  兩人一上一下,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峙。

  拜倫面對著烏利亞的背影,風衣的衣角在微弱的風裡輕輕晃動。

  拜倫左手的掌心傳來針扎般的劇痛,早已被他無意識地撓出了血痕。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落在冰冷的台階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拜倫用手杖微微敲擊著台階,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他的自光緊緊注視著烏利亞的背影,靈視悄然展開。

  一股狂暴而污穢的靈性,涌動在他的感知里,如同沸騰的黑水,幾乎要衝破束縛。

  就在烏利亞準備再次邁步離開的時候,拜倫又一次開口發問。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神只降下的責問,清晰地拋向眼前那個冰冷的身影:「殺了那麼多人,到底是什麼感覺,烏利亞?

  你,被神明拋棄了嗎?

  你,找到了合適的容器了嗎?」

  拜倫說著,指節收緊,掌心早已扣住了那張【幽影環鎖】的奇諾牌。

  冰涼的牌面貼著掌心,勉強壓下那股靈性躁動。

  他本只是試探一下。

  拜倫覺察出異樣的原因很簡單,掌心的六芒星紋路突然從瘙癢變成了劇痛。

  那就是對惡魔氣息的本能感應。

  即便眼前這男人不是他要找的烏利亞,這修道院裡,也必定藏著一隻掙脫了束縛的惡魔。

  烏利亞聞言,肩頭頓了頓,隨即低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慌亂:「年輕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雖然烏利亞嘴上這麼說,但拜倫的目光早已捕捉到,對方的手指正摩挲著指節上一枚漆黑如墨的戒指。

  沒有絲毫猶豫,拜倫猛地將體內的靈性灌入掌心的奇諾牌,靈性光暈瞬間縈繞指尖。

  他腳下的影子被無形的力量拉長,順著修道院的石階蔓延而下,下一秒,數根纏繞著幽光的黑色鎖鏈便從影子裡猛地拔地而起,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精準地射向烏利亞。

  一瞬間,環鎖將烏利亞的四肢、軀幹死死鎖住,鎖鏈收緊的瞬間,靈性的碰撞發出滋滋的輕響,像是在腐蝕的聲響。

  然而,被鎖鏈束縛的烏利亞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倒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淺淡而詭異的笑容。

  就在這笑容浮現的瞬間,他指節上的黑色戒指突然開始融化,粘稠的黑液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流淌,灼燒著他的皮膚,留下滋滋的白煙。

  戒指的殘骸中,幾縷纖細的金色絲線掙脫了束縛,如同有生命般,飛快地與之前悄然蔓延至烏利亞衣袖深處的金色痕跡對接,發出嗡鳴。

  僅僅一瞬,一股狂暴到令人室息的靈性,便從烏利亞體內爆發出來。

  只見他猛地撐開手肘,肌肉繃緊的瞬間,纏繞在身上的幽影鎖鏈便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隨即斷裂,碎片化作淡黑色的靈性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而鎖鏈破碎的衝擊力,也狠狠震盪在烏利亞身上,將他的衣袍撕裂出幾道口子,露出底下泛著詭異光澤的皮膚。


  拜倫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釋放環鎖的那一刻,他就在鎖鏈上暗中附著了侵蝕性的靈性,本是為了困住惡魔,卻沒想到這侵蝕之力,竟被烏利亞主動引爆。

  鎖鏈的震盪,反倒是進一步喚醒了他體內的力量。

  「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趣,拜倫。」烏利亞笑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

  話音未落,他竟抬手,直接撕開了自己被侵蝕力量灼傷的皮膚,露出底下涌動的黑色液體。

  那粘稠的液體,泛著污穢的光澤,順著他的肌膚緩緩流淌。

  仿佛烏利亞本身早已不是人類,而是惡魔的化身,是污穢的集合體。

  拜倫眼神一沉,沒有遲疑,體內靈性飛速凝聚,掌心浮現出一輪泛著清冷銀光的月輪,帶著淨化的力量,猛地朝著烏利亞砸去。

  而烏利亞的反擊,也在同一時間降臨。

  只見他撕開的皮膚之下,如同一片漆黑的沼澤,無數粘稠的黑液翻湧而出。

  他抬手一甩,數個大小不均的黑色球狀體便破空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微微顫抖著,表面隱約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污穢。

  拜倫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捲而來。

  他幾乎是本能地撐起手中的手杖,死死卡在樓梯扶手之上,借著反作用力縱身一躍,朝著樓梯下方跳去。

  就在他的身體脫離樓梯的剎那,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黑色小球,瞬間轟然爆開。

  狂暴的氣浪席捲而來,夾雜著粘稠污穢的腐蝕液體,四處飛濺。

  修道院的樓梯在爆炸的衝擊力下,瞬間坍塌、碎裂,磚石滾落的巨響震耳欲聾,聖彌亞修道院也隨之劇烈震顫。

  坍塌的磚石順著樓梯傾斜而下,如同暴雨般砸向剛剛落地的拜倫。

  即便他反應極快,及時側身躲避,卻還是被不少碎石砸中,幾乎被掩埋在廢墟之中。

  拜倫咬著牙,揮拳砸開身上的磚石,傷口泛起淡淡的血色光暈。

  【血源】的力量緩緩運轉,消耗著他體內的靈性,一點點修復著身上的傷口,刺骨的疼痛也隨之緩解了幾分。

  他掙扎著站起身,抬眼望去,只見烏利亞已經走到了修道院的門口。

  他的腳下,一片漆黑的液體正緩緩蔓延,如同潮水般覆蓋著地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烏利亞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的黑液,又抬眼看向狼狽的拜倫,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詭異的笑容。

  他抬手輕輕撫平了自己被撕扯開的皮膚,那些猙獰的傷口在瞬間癒合,仿佛從未出現過:「你現在的敵人並不是我,拜倫。


  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麻煩等著你處理。」

  話音落下,烏利亞的身體微微下沉,如同礦井裡那隻詭異的溫迪戈一般,緩緩墜入腳下的黑色液體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拜倫皺緊眉頭,剛從廢墟里爬出來,還未理清思緒,修道院深處便傳來了孩子們和大人們的尖叫與哭喊。

  緊接著,又一次劇烈的爆炸衝擊傳來。

  這一次,爆炸的源頭,是二樓的房間。

  只見迦勒院長的房間門,在爆炸的衝擊力下轟然碎裂,木屑飛濺。

  走出房間的迦勒院長正痛苦地捂著臉,他的四肢肌肉瘋狂緊繃,幾乎要撐破身上的教袍,蒼白的鬍鬚扭曲地捲曲著,臉上布滿了猙獰的紋路。

  他發出一聲非人的怒吼,聲音嘶啞刺耳,隨即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溫妮莎修女的喉嚨,將她高高舉起,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樓梯下方扔了下來。

  拜倫下意識地微微向後退了半步,隨即縱身躍起,穩穩地接住了溫妮莎修女。

  溫妮莎沒有死,但受了傷,臉色蒼白,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拜倫輕輕將她放在一旁的地面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就在這時,海倫娜舉著手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語氣里滿是慌亂與疑惑:「拜倫,這到底...

  她的話語沒能說完,一抬頭,便看到了房間門口那個外貌猙獰、散發著污穢氣息的迦勒院長,瞬間僵在原地。

  拜倫抬眼,目光落在迦勒院長身上,聲音低沉冰冷:「這就是惡魔的容器,海倫娜警官。」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