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春閨小寡婦> 第117章 你和元之十日內只行房兩次,如何能成?

第117章 你和元之十日內只行房兩次,如何能成?

  澄心畫鋪的內室,支摘窗邊養了幾盆綠蘿,俱是謝如棠日日留心打理,青蔓垂絲,枝葉鮮翠,外邊天高雲淡。

  被她叫出去送畫的楊掌柜,不多時便折回內室,躬身向她回話。

  「夫人,那位姓蕭的客人說謝過夫人贈畫,叫夫人日後勤心丹青,不必在意外界世人對姑娘家的閒言非議。」

  謝如棠驚訝,他竟知道她是女子。她過去落筆時刻意求一股疏狂桀驁的筆意,收了閨秀筆下的柔婉,不料竟還是被對方一眼看破真身。

  這讓她越發覺得他便是她的知己。

  自從接管了亡夫的鋪子,謝如棠便認真打理屬於她的一間畫室,案頭擺著松煙墨,螭龍筆山擺著紫毫和石獾筆,用的是名貴的羅紋紙。

  謝如棠一邊落筆,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位素未謀面的蕭先生。不知對方究竟是何等人物,眼界通透,心懷寬和,不困於世俗偏見。

  她微微彎起唇角,心情輕快起來,原來世間總有人會欣賞她的才華,認可她,兜兜轉轉,靜待花開。

  謝如棠守寡後本就心如槁木,卻因經營著這間澄心畫鋪,人卻漸漸鮮活起來,有了生機,如同長久困於深閨綺羅間的彩蝶,此刻終於掙脫樊籠,自窗欞之間振翅飛去。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接連幾天,謝如棠都不必與裴知珩行房。

  因外戚魏忠一案,裴知珩這幾日都沒有踏足過翠梧院,即便他就借居在沈府,謝如棠卻是難見他一面,她也沒有再給他送過羹湯。

  正當所有人以為裴知珩會屈服於太后的淫威,包庇太后族親脫罪。

  結果朝堂上這位年紀輕輕的大理寺卿卻頂住太后的怒斥,「戚貴雖尊,不可縱殺人之罪,天恩雖厚,不可廢立國之刑。」

  他堅決要求徹查,搜集罪證鎖定魏忠,罪證確鑿後,當即按律將魏忠打入大牢。

  皇帝深知裴知珩持法公允,雖礙於情面安撫太后,心底卻十分讚許他這份剛直風骨,太后外戚一族自此收斂氣焰。

  此案過後,裴知珩震動朝野,貪官權貴無不忌憚。京城裡高官子弟之間也流傳,萬萬不可身陷訟事落入大理寺的手中,縱有滔天靠山,遇上裴知珩這位閻羅王分毫情面也不講。

  翌日,便是謝淮自刑部大獄釋放歸府的日子,謝如棠陪著嫂子林霜秋一同前來接人。

  謝淮抱著包袱出來的時候,人都清瘦了,那張臉卻如從前一般稜角分明的俊朗,謝如棠和謝淮這對兄妹顏值都很高,便是他歷經牢獄風霜,也掩不住與生俱來的出眾氣度。

  他剛踏出大門,兩個孩子立刻撲上前去,哭聲哽咽。


  「爹爹!」

  林霜秋挽著垂雲扁髻,一身豆綠色粗羅長裙,只在衣襟處用淺灰絲線繡幾朵素花,她就站在他們幾步之外,沒有上前,默然望著父子相擁的一幕,若是以前,她見到謝淮,定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

  而謝如棠在旁邊喜極而泣。

  片刻之後,謝淮替孩子拭去臉上的淚痕,抬眼望向自己的妻子。

  和家人團聚後,謝淮的心徹底歸於平靜。可待看見自己的妻時,他的心卻下意識一縮,喉結也收緊。

  他不在的這段時日,林霜秋獨自將兩個孩子給拉扯長大,謝淮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日子沒跟她親密過了。

  他還記得林霜秋被他壓在床上時,那具香嬌玉嫩的身子緊緊貼著他,謝淮的目光掃過了林霜秋的蠻腰,緩緩移開,並未發現她的反常。

  得知是裴二爺出手相助,謝淮便想帶著妻兒上門鄭重感謝。

  謝如棠聞言微微一怔,裴知珩性情冷淡,素來不喜客套應酬,她沉默半晌便勸道:「裴二爺素來簡靜,不喜繁文縟節。若貿然登門答謝,反倒擾了他清靜。」

  她心底卻掠過絲澀意,她太了解裴知珩了。她不願兄長攜著妻兒奔波一趟,最後卻在大理寺吃了閉門羹,平白叫她的娘家人當眾難堪。

  裴知珩借居在沈家,在府里有一段風流韻事,倒也正常。但謝如棠可不見得以自己的顏面,能讓他這尊大佛紆尊降貴地去見她的娘家人,更不想再去勞駕他,免得裴知珩以為自己拖家帶口地糾纏著他這根金大腿不放,謝如棠的臉皮很薄。

  再者她也怕被外人窺破她和裴知珩的私情。

  謝淮聞言,便以為裴知珩真性情如此,於是只好作罷,只是特意囑咐若她在沈府里遇見了裴二爺,務必備好薄禮,好生感謝。

  謝如棠才反應過來她原是該親自向他道一聲謝的,可他日理萬機,她如今連他的人影都見不著。

  她身在沈府,而簌雪居雖劃在沈宅地界,裴知珩近來卻極少踏足閒院。

  白日裡他坐守大理寺審卷斷案,入夜之後歸來,也大多閉門處置公文,府中尋常人等閒不得相見。二人縱然同處一座宅邸,相見亦是隨緣。

  沈老夫人生怕他是因為參加了宮宴後,心就在尹琴容那兒了,特意把她叫過去,神色怫然囑咐道:「你和元之十日內只行房兩次如何能成,你懷孕是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二爺冷清自持,你便不必矜持,你最好邀他日日過去你那兒,兩人頻率多些,早些懷孕,你也不必再煎熬忍受。」

  便讓她自己去跟裴知珩提起這件事。

  謝如棠聽了,不過眨眼之間,便順著白皙的面頰暈開一層薄粉,神情窘迫得很,讓她一個女人家去和裴知珩說出這種事麼?


  怎能讓她主動向他提起……

  老夫人要孫子心切,可自己又明知這樣提及,男人許會心生不悅,於是便把這件差事推給她來做,讓她主動跟裴知珩說。

  謝如棠羞惱得不行。

  被逼迫著應下,她只能等待著裴知珩下次歸家。

  為了讓小姑子得以去參加念敏郡主的茶話會,謝如棠在閨中精心畫了一幅秋菊圖。

  謝如棠很欣賞念敏郡主。

  郡主是位奇女子,年少時她隨父王戍守西北沙場,屢立戰功,待到自邊關回京,她不僅崇武,還特別尊重文人,念敏郡主惜畫,特別是好畫。

  謝如棠心中一直盼著能有機會與她結交。倘若郡主賞識她以道蓮居士之名所作的畫作,一經郡主推崇,在京中勛貴世家之間流傳開來,自家澄心畫鋪的生意說不定會蒸蒸日上。

  謝如棠攥緊毛筆,不願放過任何一絲可以抓住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