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調包孩子?
幾個人紛紛看著說話的小春,「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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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覺得這個事情要查一下。」小春繼續解釋,「我們審訊的時候,戴荷花一直說陸嫻生下來就有心臟病,但是死者的心臟又沒有問題,後來給她開藥的那些人我覺得可能都有問題。」
曹秉坤嘶嘶了一下,「你別說還真是的,這樣我正好在那邊認識一個醫院的,我找人去私下查查。」
案子的調查緊緊花了半天就全部收齊了,曹秉坤滿臉喜色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剛才關於戴荷花當年生孩子的醫院和陸大毛的資料都回來了。」
「先看看這個,我找人去查了戴荷花當年生孩子的縣城醫院,據當時的婦產科的醫生說那天正好出生了兩個孩子,她記得特別的清楚,因為另外一個女人是自己一個人走去醫院的,渾身都是血,所以印象特別深刻,而另一個就是戴荷花,生出來的孩子有先天性的心臟病,而且是比較嚴重的那種,醫生說那個孩子要終生服藥。」
「那心臟病會好嗎?」有幾個人不懂就問到。
小春搖了搖頭,「之前張法醫跟我說過,孩子如果只是輕微的心臟問題在長大以後是可以被治癒的,但是這種通常出生和成長過程中都不會出現太多的異樣,如果按照接生醫生的說法,戴荷花的孩子出生就嘴唇青柑等現象說明那個孩子的心臟病一定有問題,這種長大也是治不好的,只能好好的養著。」
「按照這種情況,那陸嫻很可能不是戴荷花親生的。」
會議室里,眾人倒吸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那也就能說的通了。
如果不是親生的那自然就不會有什麼感情。
可是就算是沒感情,也不能殺人啊?
這個就不合理。
曹秉坤坐在那裡,「我朋友調查的時候已經把另外一個女人的材料拿回來了,好巧不巧,你們知道那個女人是哪裡人嗎?」
「天市!」
這種巧合好像有點太巧了。
曹秉坤看著桌子上的材料,「我剛才打電話讓天市那邊的去調查了這個當時和戴荷花在一個醫院生孩子的女人許文婷。」
「具體的我們等著那邊的反饋,現在看看這個陸大毛的資料,的確和戴荷花說的一樣,陸大毛是工農兵大學的學生,畢業以後進入了天市的皮革廠做技術員,材料那邊反饋,陸大毛很優秀是廠子裡的優秀員工,並且領導對他的評價都很高,我們特意讓人查了一下他的感情生活,那邊說全面走訪了下。」
「上面寫的是為人正派和女同志保持距離,不是個隨意的男同志,甚至廠子裡有人跟他靠近他都會明確的表示拒絕,所以並不存在有了別的女人就做出了殺害妻子的事情。」
小春聽著這些話,大概的意思就是陸大毛其實就是個好人。
可是要真的是一個好人又怎麼會把懷孕的妻子一直留在老家呢?
反正小春是不相信的。
要是真的如大家評價的那樣,那就只能說明,陸大毛這個人是個偽君子。
不過就是小春在心裡嘀咕,她並沒有說出來。
曹秉坤合上筆跡,「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出到底他們為什麼給陸嫻下毒。」
不過這次,曹秉坤和邢勇換了一個審訊對象。
等到進了陸老頭的審訊室時,陸老頭已經蔫了。
「公安同志。」這種精神的折磨已經讓他顯得無比疲憊,眼神都有些恍惚。
邢勇沒開口,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遞給陸老頭。
「醒醒腦子。」
曹秉坤掏出火柴點燃香菸,陸老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猩紅的菸頭滋滋滋的往後退。
辛辣的香菸在肺腑里走了一圈,陸老頭的精神頭都好了一些。
「陸老蔫,我們法醫給陸嫻做了解剖,解剖知道嗎?就是把人的身體打開以後就可以看到很多表面看不到的東西,你知道我們法醫看到了什麼不?」
陸老蔫發乾的唇抖了一下,煙從唇瓣飄了出來,他哆嗦的著又吸了一口,直接嗆得直咳,感覺整個人的肺都要咳出來了。
小春從後面端了杯水遞過去,陸老頭咕咚咽了口,手指夾著煙屁股,「發現了啥?」
「毒,慢性的毒。」
肉眼可見的,陸老蔫的手指都要夾不住煙了,他低著頭猛猛的吸菸,「我,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
曹秉坤也不著急逼問,就好像在跟好朋友聊天那樣。
「法醫說她的肝和腎都壞了,就算不是在火車上死,也沒有多少日子活了,你說好好的人怎麼會中毒呢?按照損傷的情況看,我們法醫推斷這種慢性毒藥至少下了好幾年了,陸嫻在村里好像也沒有仇人,到底什麼人要用這麼陰毒的發誓害死她啊?」
審訊室里安靜的彼此都能聽到煙圈燃燒的聲音,陸老蔫死死的叼著菸頭,任由那紅色往上。
「陸老蔫,陸嫻不是你們的孩子吧?」
吧嗒,陸老蔫嘴裡的煙屁股掉在了桌上。
邢勇隨後拿起旁邊的被子朝著那個菸頭澆了下去,滋滋啦啦。
「陸嫻是許文婷的孩子,我沒有說錯吧?」
陸老蔫牙齒都在打顫,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能抗事的人,此時已經六神無主,心裡只有一個年頭,完蛋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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