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昔日因果(求追訂)
第815章 昔日因果(求追訂)
沈軒親自前來拜訪,隨手送出長生丹傳承。
不可能是為了淨蓮仙子。
到了他們這種身份,最不缺的,就是美貌女修。
只要放出風聲,稍微鬆口,不知道多少宗門世家,搶著將絕色女修送上門,還是倒貼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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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凡間的豪門,都沒將年輕美女看得太重,僅是略有價值的普通資源。
很多世家公子,自小就配備一個美貌貼身丫鬟,任其驅策。
何況修真界的元嬰真君!
對沈軒來說。
只要他想,淨蓮仙子絕對會乖巧聽話,任他鞭策。
可是,沈軒對她,失去了興趣。
他結交無為真君,助其奪得城主之位,締結同盟,合作煉丹,是為了自身利益。
萬象道宮是化神級宗門,秦國五大宗門之一。
無為真君擔任萬象仙城城主,算是躋身宗門高層,在人脈、情報、資源、渠道等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沈軒神色肅穆,正色問道:「道兄,玄元界的化神天君們,聽說都不問世事,很少出手?」
無為真君沉思良久,緩緩點頭:「確是如此。」
「是何原因?」沈軒追問道。
無為真君搖搖頭,神色凝重:「不清楚。化神天君行事,不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測。沈真君還是莫要深究為好。」
「道兄說得是。」
沈軒點點頭,若有所思。
玄經老道是傳承寶碑器靈,本身亦是化神境,見識不凡。
據他感知,此時玄元界的天地靈氣,比他當年,變得稀薄了許多。
在這種靈氣環境下,化神境修士施展大神通,很容易遭到天道反噬,虧損精元、折損壽元,而且,極有可能,引起天道排斥,降下浩大天劫,法則顯化,摧毀其肉身元神。
換句話說,如今的玄元界,不適宜化神境修士生存。
原本,化神境修士,修至後期,便可以飛升靈界。
可是,沈軒翻閱諸多古籍,即便是晉、趙、秦這等強國,近萬年來,沒有一例成功飛升靈界的記載。
倒是偶有傳聞,化神天君誤入空間通道,飛升至魔界,元神潰散,下場極為悽慘。
這方玄元界天地,似乎出了問題。
不過,這樣也好。
化神境修士隱世不出,極少出手。
自己行走玄元界,風險便要小多了。
念及此處,沈軒反而心安起來。
向無為真君敬了兩杯酒後,沈軒又拋出一個疑問:「道兄,金靈族降界,意圖侵占燕、宋、梁、魯、越五國。此事有何隱情?」
他翻遍典籍,發現玄元界每隔千餘年,就會出現一次魔族降界。
以金靈族、青木族、烈炎族、幽水族、貪土族五行魔族為主,輪流率領大力魔、巨身魔、血魂魔、屍骨魔、影魔、牛魔、鐵齒魔、鋼甲魔等諸多低階魔族。
降界之地,俱是玄元界的窮鄉僻壤,沒有化神級宗門坐鎮的區域。
更詭異的是,玄元界各大化神級宗門,對此視若無睹,一直沒有出手。
一般過了三五百年後,魔亂便會自行平息。
無為真君端起酒杯,仿佛在自言自語。
「金靈族降界,對五國修士凡人而言,是滅頂之災。」
「但對整個玄元界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有些事,世人看不到,並不代表沒有發生。」
「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
「疥癬之疾,動不了玄元界的根基。」
無為真君抬眼,看向沈軒:「若是晉、趙、秦三國亂了,這玄元界,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沈真君,你我相交莫逆,話只能說到這裡。」
無為真君說得極為隱晦。
沈軒明白他的意思,不再追問。
金靈族降界,對燕宋等五國來說,是生靈塗炭的浩劫。
但在這些化神級宗門眼中,只是無足輕重的疥癬之疾。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
如同當年秦國邊境人族和南荒妖族的戰爭。
人族修士凡人死傷無數。
那又怎樣?
傷及不到這些化神級宗門的根本。
南荒有化神大妖坐視,人族亦有化神天君旁觀。
大家都在忌憚,都在權衡,都沒有率先下場。
「所以,晉趙秦三國,也有自己難以解決的問題?」
沈軒心中暗忖。
「不知道是否和飛升靈界有關?」
當然,沈軒不會問出來。
無為真君也不會告訴他。
身為合歡宗老祖,白婉華必然知曉更多內情。
可是,她和自己不是同路人,不可信任。
接下來,兩人推杯換盞,席間氣氛緩和許多。
無為真君祝賀沈軒開宗立派,席捲越國,稱霸一方。
言語中,滿是羨慕和讚嘆。
以他元嬰中期的眼力,自是看出沈軒法力渾厚,道基穩固,遠超普通新晉元嬰。
萬象道宮得到確切情報。
玄冰真君擊殺血月魔君,血河魔月,重傷洞微真君。
前者倒也罷了。
雖然駭人聽聞,畢竟還在理解範疇里。
重傷洞微真君,致其不治殞落,簡直震古鑠今,難以置信。
當然,萬象道宮中,對洞微真君的死因,頗有爭議。
隱晦備註,或許另有隱情。
但是,大庭廣眾下,玄冰真君正面擊敗洞微真君,卻是千真萬確。
無為真君提前搜集準備了金靈族情報,回贈沈軒。
不過,沈軒早就通過花妍婷,知曉金靈族大致狀況。
金靈族中,有三四位化神境,實力遠超五國宗門總和。
玄元界的本土化神境修士,都被玄元界天道排斥,不敢輕易施展大神通。
化神境金靈族受到的排斥之力,只會更強。
短期內,化神境金靈族,無法通過魔界傳送門,降臨玄元界。
元嬰境後期,是降界金靈族境界的極限。
還要被玄元界天道壓制,跌落一兩個小境界。
看到此處,沈軒益發心安。
無為真君舉杯,篤定說道:「沈真君不必擔心。此等層次的魔亂,終有平息之日。」
他的判斷依據很簡單。
只要玄元界天道法則不變,再多的元嬰境魔族,也不敢踏入晉趙秦三國腹地。
所謂的魔族臨界,只是在窮鄉僻壤之地,劫掠一番。
最終還是會撤回魔界。
沈軒對此持懷疑態度,卻沒有當場爭辯。
前世中,有句哲學名言,說得極好。
歷史給我們最大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不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
玄元界中,更是如此。
暮色漸濃,最後一抹殘陽沉入西山。
無為真君微有醉意,問道:「沈真君親自上門,不是為了打聽這些事情吧。」
「嗯,道兄,沈某需要結嬰丹。」
「結嬰丹啊————」
無為真君露出為難之色,沉吟不語。
「不會讓道兄為難。」
沈軒微笑說道,袖袍一拂。
五隻玉盒應聲而出,懸浮於桌面上空。
盒蓋掀開,清香瀰漫,露出裡面年份充沛、品相極佳的結嬰丹主材。
無為真君神識略掃,笑道:「看來,道友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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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結嬰丹主材,交易結嬰丹,正好對等。
「一枚結嬰丹的話,包在本座身上。」
「道兄,沈某需要兩枚結嬰丹。」
「這————」
沈軒既然登門交易,自然做足了功課。
正常情況下,三到四味結嬰丹主材,可交易一枚結嬰丹。
「沈某願意再添補這些。」
沈軒手指輕點,取出一方古樸寶印。
「這方寶印,應該能補足差價。」
這是血河魔君儲物袋裡的戰利品。
應該是明法真君的本命靈寶。
主材是重鐵禁制石,表層銘刻繁複道紋,是重力禁制中品靈寶,品質較為出眾。
為了交易到兩枚結嬰丹,沈軒可謂大出血。
沒辦法,結嬰丹這等戰略物資,向來被晉趙秦三國的化神宗門,牢牢把控。
燕國丹鼎宗產量本就稀少,早被預訂至數十年後,有價無市。
無為真君神識掃過,沉吟片刻,方才開口:「沈真君,此事本座無法獨斷。不如在府中小住幾日,容本座前去斡旋一二。」
「實在不行,本座貼補些,必為沈真君兌換一枚結嬰丹,僅需三味結嬰丹主材。」
「那便有勞道兄了。」
沈軒微笑頷首,袖袍一卷,將寶印和主材一併收回。
心中清楚,無為真君這是在欲擒故縱。
其實,沈軒手中還有一個籌碼。
是一張名為【冷月孤桐】的四階寶琴。
琴身以萬年孤桐神木為胚,冰蠶絲為弦,表面浮著淡銀霜紋,水青色的琴體上隱隱有寒氣流轉。
應該是希音仙子的本命靈寶。
不過,這張寶琴他另有用處,不會拿出來交易。
「沈真君放心,長則一月,短則十日,必有回音。」
無為真君頗有信心地說道。
沈軒微笑說道:「那就再好不過了。對了,道兄,沈某手上有一些上好的四階魔物,可否能聯繫到買家?」
無為真君聞言,心領神會。
這批四階魔物,必定得自血月魔君、血河魔君。
「既是魔物,出價最高的,自是忘情宗和無極宗。本座倒是能喚來寶鏡魔君、太虛魔君————」
見沈軒微微搖頭,無為真君輕拍額頭。
「本座糊塗了。血月魔君頗有手段,名聲在外。這兩位分量不夠!」
「商盟那邊壓價太狠————」
無為真君眼中精光一閃,取出一枚漆黑令牌,推至沈軒面前。
「若想賣個好價錢,除非————」
沈軒神識掃視,令牌上陰文篆刻,竟是一枚魔道元嬰交流會的邀請信物。
原來,秦趙四大魔宗,也有定期舉辦元嬰交易會的傳統。
由各大魔宗資深魔君輪流主持,參會者以魔道元嬰為主,卻不限制其他四階修士。
每次盛會,主辦方都會向化神級宗門發送邀請信物。
一些道門元嬰、四階體修、化形大妖,都會應邀參加。
這一次,輪到了趙國六欲宗主持,出來鎮場子的,是魔嬰後期大修士攝心魔君。
沈軒看完後,頗為心動。
畢竟,他手上的魔物,品質精良,很難找到出價合適的大買家。
但是,在魔道元嬰交流會上,應當能賣出高價,或者換到自己修行所需之物。
事實上,四階寶物,無論是靈物還是魔物,大都以物易物,很少以靈石魔石計價。
沈軒的底價,其實是可以折算成極品靈石的。
金靈族入侵在即。
在五國區域,極品靈石的價值,必然暴漲。
不過,魔修行事,遠比靈修狠辣乖張。
很多魔修,哪怕邁入元嬰境,都有一些心理問題。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奪寶。
沈軒雖然不懼,卻也不想得罪那些化神級魔宗,引來後患。
轉念一想。
他身負【千相幻身】,可以偽裝成一名元嬰魔君。形貌、氣息、法力波動,都能維妙維肖。
只要不是距離太近,或者動手施法,很難分辨出來。
至於那位攝心魔君,雖是魔嬰後期,其實也沒什麼。
同是魔嬰後期的白婉華,在他面前都討不了好。
攝心魔君即便強些,也不會有太大差別。
【彼岸魔花】已然大成,連洞微真君都能重創,攝心魔君也難以抵禦。
這些元嬰後期的老魔,壽元都不會剩下太多。
沈軒只要擺出互耗壽元、拼死一搏的架勢,絕大多數都會選擇息事寧人。
「多謝道兄。此事重大,沈某需慎重考慮。」
沈軒收起令牌,沉聲說道。
無為真君笑道:「沈真君若有顧慮,本座可以抽空,陪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道兄是仙城之主,日理萬機,事務繁忙,豈能浪費在沈某身上。結嬰丹之事,還請道兄多費心。」
沈軒婉言拒絕。
並不認為,無為真君能保證他的安全。
真的出了變故,無為真君在場,反而束手束腳。
一人前往,即便發生爭鬥,他自有脫身之法。
化神不出,元嬰修士豈能奈何他!
而且,他打算隱匿身份前往。
交流會令牌上,沒有特殊標記。
上面內容,寫得很清楚。
認令不認人,一視同仁,保證安全,不問身份。
無為真君點頭道:「也好。沈真君親至,便是攝心魔君,也得客客氣氣,奉為上賓。」
沈軒微微一笑,話題一轉,聊起了修行感悟。
一開始,無為真君還端著架子,偶爾點評幾句,心中頗有些不以為然。
畢竟,他凝結元嬰多年,對元嬰修行,經驗豐富。
沈軒不過是新晉元嬰,剛到三年。
隨著交談深入,無為真君臉上的淡定,漸漸消失。
先是驚奇,後來變成一臉迷惘。
沈軒的修行感悟,前面還能理解其意。
到了後面,晦澀難懂,隱隱讓他有種醒醐灌頂、卻又難以窺探全貌的無力感。
邁入元嬰境後,大道艱辛,進階極為困難。
很多交好的元嬰修士,經常交流,相互印證,取長補短,正是道家「法財侶地」中」
侶」字精髓。
沈軒雖然是新晉元嬰。
但他凝結的,是太極冰火元嬰。
此時,又在修習【正陽玄功】。
對天道法則的領悟,跳出常規窠臼,見解獨到,造詣頗深。
無為真君的認知,傳自萬象道宮的功法,早已固化。
對沈軒這種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思維方式,難以理解。
後來,無為真君沒有發言,單方面的聆聽,神情益發敬重起來。
許多地方,似懂非懂,卻如推開一扇天窗,令他豁然開朗,獲益匪淺。
夜色漸深,城主府歸於寂靜。
宴席散後,沈軒在執事引領下,入住貴賓廂房。
房門外布有準四階防護陣法。
執事恭敬遞上陣牌,恭敬說道:「前輩放心,此陣唯有兩支陣牌,另一支在城主手中。」
沈軒點頭接過,推門而入。
房內寬,足有百十餘平,布置頗為奢華。
角落有一口靈泉,湧出的靈氣,濃郁精純,堪比三階上品道場。
沈軒坐上軟床,盤膝打坐。
那赤陽真釀,稍微喝得有點多,後勁不小,氣血不斷翻湧。
運行一周天,這才稍微平靜了些。
這時,沈軒神情微動,停止運功。
「她怎麼來了?」
門外,傳來嬌滴滴的聲音,酥軟入骨。
「沈真君,奴家能進來麼?」
嫵媚甜膩,仿佛要滴出水來。
沈軒默不作聲,抬手攝起陣牌,輕輕一揮。
房門無聲滑開。
淨蓮仙子身子一歪,踉蹌而入,腳步虛浮。
此時,她的俏臉上,猶有紅潮,酒意並未完全消失。
「妙蓮,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沈軒閉目說道,語氣平靜。
「偏不!」
淨蓮仙子一步步走近,玉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沈軒睜開眼眸,精芒閃爍,把淨蓮仙子嚇得嬌軀一顫。
「你這冤家,不想好好憐惜奴家?」
房門在身後悄然合攏。
視線中,淨蓮仙子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如玉雕。
曼妙身姿,起伏有致,散發著淡淡幽香。
宛如一枝即將綻放的白蓮,美艷不可方物。
沈軒心頭微熱。
壓抑許久的躁動,隱隱有破籠而出之勢。
這淨蓮仙子,確是人間尤物,我見猶憐。
「妙蓮,你想要怎樣?」
聲音依舊平淡,隱有一絲火氣。
「哼!妙蓮想讓冤家,見識妙蓮這口丹火的厲害!」
淨蓮仙子嗔道,貼得越來越近。
「就你那點道行?」
沈軒嘴角露出嘲笑之意。
淨蓮仙子臉頰飛紅,羞惱道:「你別小瞧奴家————」
聲音漸低,欲語還休。
仙裙悄然滑落,春光無限。
很快,軟床開始晃動。
伴隨著淨蓮仙子的嬌喘聲,越晃越快。
還好,房間裡,有陣法隔絕聲響。
淨蓮仙子的聲音,漸漸高亢起來。
宛如高歌美妙動聽的樂曲,在房間裡久久迴蕩。
晨曦透過窗欞,灑在凌亂的軟床上。
淨蓮仙子悠悠轉醒,身側空蕩冰涼。
那個冤家,不見蹤影,沒在房內。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折騰,俏臉不由隱隱發燙。
——
六十年前,兩人也曾這般親密無間,彼此熟知長短深淺。
如今,舊夢重溫,感受截然不同。
「原來冤家沒說錯,我真的配不上他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冤家一直收斂著力量,頗為小心,把握分寸,生怕弄傷她。
「傳聞是真的。冤家煉體邁入四階中期,肉身強橫,如蠻荒古獸,難以————」
淨蓮仙子幽幽嘆息了一聲。
她放下身段,使出渾身解數,百般迎合,始終未能讓沈軒徹底放開,更別說盡興了。
昨晚,她暈過去了。
以前,她和沈軒溫存歡好,總覺得自己是大宗驕女,屈身相就,不過是為了化金丹傳承,心底始終帶著幾分傲氣。
現在看來,真正屈就的,原來是冤家!
難怪他當年不告而別。
原來,他始終沒將自己,放在心上。
妙蓮心中五味雜陳,惘然若失。
陣陣疲憊感湧上,翻個身,又沉沉睡過去。
昨夜,她真的是累壞了。
晨光熹微。
萬象仙城西城廣場,人聲鼎沸。
沈軒依舊一副老卦師打扮,背著那面太極八卦盤,雙手負於身後,隨著人流緩緩而行。
六十年前,他在西城廣場,豪擲一萬靈石,購得一卷古畫,獲得【太極混元訣】。
從此,融和冰火金丹,踏上元嬰大道。
如今,故地重遊,物是人非,熙攘喧囂依舊。
廣場四周店鋪林立,旗幡招展。
周圍密密麻麻擠滿了散修攤位,足有萬餘個,多是練氣修士。
叫賣聲、討價聲、爭執聲混雜在一起,頗為熱鬧。
「歡迎前輩蒞臨西城集市!」
幾個年輕修士圍了上來,臉上擠出職業笑容,躬身行禮。
這是此處的風信子,修為低微,都是練氣初期,在此攬活,為初來乍到的修士引路中介。
沈軒神識略掃,指定一人。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面容清秀,練氣三層,在一眾諂媚者中顯得有些拘謹。
其餘幾人見狀,識趣地散開,各自尋找下一個目標。
「晚輩杜曉劍,拜見前輩!」
少年連忙深揖一禮,說道:「晚輩自幼在此長大,對這西城集市了如指掌。無論前輩要淘換靈物,租賃攤位,晚輩都能辦得妥妥噹噹。」
「費用如何?」沈軒淡淡問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豈敢妄談費用。」
杜曉劍陪著笑臉說道:「前輩隨意打賞。能為前輩跑腿,是小子的福分。」
沈軒微微頷首:「去租個攤位,先預定十天。」
杜曉劍聞言大喜,這可是筆大生意。
「攤位的要求?」
「位置要偏,越偏越好,最好遠離其餘攤位。」
沈軒取出一塊中品靈石,隨手拋去:「剩下的找回來。」
杜曉劍手忙腳亂地接住中品靈石,趕緊收好。
手上還殘留著精純靈氣,激動得臉都紅了。
「是,前輩!小子這就去辦!」
此時,周圍不少攤主和閒逛的散修,看到沈軒是築基卦師,暗自稱奇。
沈軒對此恍若未覺,獨自坐在一旁,安靜等待。
這裡是萬象仙城底層商業區,魚龍混雜,藏污納垢。
築基大修,足以壓住場面。
整個集市,有十幾個執法小隊,巡邏往來,維持秩序。
一炷香後,杜曉劍匆匆而回。
「呂前輩,辦好了。」
他引著沈軒,來到西城廣場一處偏僻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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