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修為突破
末位淘汰?
林淵端著酒杯,一邊聽二牛絮叨,一邊思考這此考核變動的原因。
據他所知,青雲宗雜役考核過去十年都未曾有過大的變動,一直是以上繳貢獻點作為唯一考核標準。
這次突然增設其他考核內容,多半事出有因。
三項考核最多淘汰三百人,而雜役峰現今有近萬人,淘汰比例並不大,說明這個變動並非是為了趕人走,其目的大概是為了激勵雜役弟子奮發圖強,努力提升技藝、修為和鬥法水平。
那麼什麼情況下,宗門需要弟子儘快提升戰力呢……答案不言而喻。
青雲宗怕是有大事要發生。
林淵想到此處,心中不由多了一份緊迫感。
「淵哥,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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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被二牛的叫聲扯回心神,微微一笑:「怎麼了?我剛才在想其他事情。」
趙二牛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給林淵,「今天做任務回來的途中,撞上了沈安晴,她問我們過年的時候,要不要聚上一聚?」
沈安晴,梁國築基家族沈家庶女,當初和林淵一起來青雲宗拜師的五人之一。
木火靈根感應度均破20,為雙屬性中品靈根,在入宗考核時連破三關,算得上是個小天才,順利成為青雲宗外門,入紫霞峰學習丹道。
林淵捧起書信,簡略地過了一遍。
信中言辭懇切,大致意思是說當初五人一同上山拜師,如今雖處境各異,但感情尚存,家鄉梁國路途遙遠,不如五人一起相聚過年,聊以慰藉。
聚會地點是青雲宗外的上清坊市。
「既然是沈安晴相邀,那就去吧。」
說著,林淵腦海中不由浮現一張明媚卻不失堅韌的臉龐,前身五人從梁國來到青雲宗,一路上跌跌撞撞,遇到過不少艱難險阻。
要不是沈安晴多次穩定大局,他們這夥人可能根本到不了青雲宗。
如今沈安晴貴為外門,也沒忘了他們兩個,不去實在是不合適。
酒足飯飽,林淵扶著喝大的趙二牛回到丙子院。
安頓好二牛後,林淵回到自己的床鋪,盤腿而坐。
他先是清點了一番自己的資產。
靈米一袋,重量大概200g。
靈酒一瓶500毫升左右、養元丹一瓶共五粒、除此之外他還有貢獻點314點。
上午購物結束,他還剩309點貢獻,今天做完任務,得2點貢獻,師姐給出最高評價後宗門又補了3貢獻點,加起來一共是314。
「比起製作符籙,做任務賺貢獻點的性價比太低。」
「不光耗時長還費力氣,著實不適合我……」
林淵想了想,決定以後還是以製作符籙為主,任務就看情況來,保證不被宗門警告就行。
「不過光會製作清潔符可不行,清潔符用途有限,利潤也低,得抽空把符籙真解里的三個基礎符籙學會。」
比起清潔符,符籙真解里的御風、大力和隱匿三個符籙不僅用途廣泛,雜役和外門弟子需求量極大。
如果能穩定製作,未來他大概率不會缺貢獻點花。
「符籙的事先放一邊,當下要緊的是趕緊提升修為以應對考核。」
林淵和二牛都處於練氣二層,不同的是,二牛是練氣二層後期,林淵則是初入練氣二層。
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真有可能在修為考核中墊底。
後天就是考核的日子,這兩天說什麼也得把修為懟到練氣二層中期才保險。
夜色漸沉,林淵閉目調息,屏蔽其餘雜念後捏一顆養元丹含在口中,開始運轉《青雲養氣決》。
青雲養氣決乃是青雲宗基礎修煉法門,凡是雜役,都賴以此法凝氣修行。
雜役們倒不是換不到更好的修行法門,但相比於其他法門,青雲養氣決更加中正平和,且擅長溫養根基,練至圓滿,甚至有一絲機會提升靈根感應度。
是最適合靈根品質不佳修士的基礎修行功法。
林淵運轉功法時,臍下丹田微微一熱,一縷精純清氣自臍竅生出,此氣色澤如初晨薄霧,質地溫潤。
清氣沿任脈緩緩上行,過過膻中,至百會,再循督脈而下,歸入丹田,完成一個小周天循環。
隨著清氣循環,周遭天地靈氣自然匯聚。
其中火屬性靈氣如螢火點點,透過周身毛孔滲入經脈。
其餘屬性靈氣則如厭棄一般,和林淵保持一定距離。
火靈氣本屬躁烈,在此法引導下卻化作暖流,溫和地融入運轉中的清氣,二者交匯時無衝撞,無灼痛,反似雪融於春水,滋養著所經的每一條經絡。
清氣攜火靈氣繼續流轉,陸續經過手足三陰三陽等關鍵經脈。
每循環一周,體內靈力如溪澗匯流,平緩增長。
除此之外,林淵能感受到經脈受溫養而韌性與寬度漸增,雖然增長幅度很小,幾乎不見,但確實存在。
整個過程如春蠶吐絲,綿綿不絕,三個時辰後,口中養元丹氣盡數化盡,他徐徐收功,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神清氣爽,丹田靈力較修行前渾厚了一分。
細細感受體內的靈力變化,林淵和之前作對比,發現同樣的修行時間下,服用養元丹增長的靈力大約是不服用養元丹的1.5倍左右。
「照這個進度,想要在考核前突破練氣中期有點懸吶。」
林淵曾聽丙子院其他弟子講過,一顆普通品質的養元丹能提升兩倍修行速度。
而他卻只有一點五倍,這說明丹藥的效果也是因人而異。
「為什麼我的效果會比較低?」
林淵不知原因,只能猜測跟靈根資質有關。
接下來的兩天,林淵沒有出門,一心一意全力提升修為。
在五顆養元丹的助力下,林淵體內的靈力水漲船高,從開始的十四縷增長到十九縷,只差一縷就能突破至練氣中期。
最後一個晚上,林淵取出姜昭梨送的靈酒。
瓶塞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
僅是酒香就讓林淵精神一振,體內靈力隱隱躁動。
他沒敢將靈酒一飲而盡,而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瓶蓋,仰頭倒入嘴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燒感從喉嚨一直延伸到腹部,林淵甚至有種錯覺,好像丹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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