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流魂消失事件
第267章 流魂消失事件
四楓院家。
今天,硯磨難得有了一天假期。
這段時間,隱秘機動逐漸步入正軌,陰影空間的事情也處理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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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磨有了空閒,正準備在書房中,安安靜靜享受一整天的祥和時光。
就這樣喝喝茶、看看書、寫寫字、修剪盆栽,將自己完全封閉在獨屬於自己的幽靜空間中,放空大腦,不被那些瑣事打擾。
順便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要面對的局面。
這估計是自己這段時間,為數不多的輕鬆時刻。
過完今天,後面可會非常忙碌的。
「這才叫愜意。」
就在他剛剛把茶水泡好,門外就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砰砰砰!
硯磨眉頭一皺,露出不滿。
他之前早已叮囑好手下,今天最好不要打擾自己。
還沒等他開口,門外的人等不及,直接破門而入。
「假正經,我聽說你今天沒去工作,要休息一天。」
能在硯磨麵前,如此的肆意舉動,除了夜一還能有誰?
夜一大大咧咧的進來,手中還揮舞著一張光碟。
「這是我最近剛剛找的遊戲,快來陪我玩。」
夜一邁著輕快步伐,走向硯磨。
腦後的長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活躍而靈動,彰顯著她那不錯的心情那張俏臉上興致勃勃,一雙眸子盯著硯磨,正在閃閃發光。
自從懷孕後,夜一便蓄起了長發。
經過這麼幾年下來,發梢已然能垂到腰間。
硯磨看著來到跟前的夜一,如今的夜一,已經和原著中的姿態相差無幾。
相較於以前的可愛,如今又平添了幾分母性的柔和,不過本質上,卻依舊是那副活潑少女的模樣。
「統一郎呢?你不看著他?」硯磨伸手捋著臉頰上簡短的鬍鬚,開口問道。
「家裡不是有保姆嘛。」
夜一撅起嘴巴,口中振振有詞。
「你今天不也沒打算去找統一郎,我看你難得有這麼多的時間,就不能陪我嗎?」
隨著硯磨權勢愈隆,工作也變得愈發忙碌。
雖然每晚都會回家,也總能抽出時間來陪夜一,可那時間太零碎,幾乎找不到像今天這樣一整天的空閒。
如今難得遇到,她可不會放過。
「我可連碎蜂和夕四郎都沒喊,就想著一整天和你過過二人世界。」
「怎麼,你不願意?」
硯磨看著夜一手中的光碟,無奈地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夜一,你真的只打算玩遊戲?」
「嘿嘿。
「」
夜一膩歪的笑了兩聲,沒有回答。
看妻子這副模樣,硯磨如何不知她的想法。
結果還是被夜一找上了門。
也罷,今後估計是沒有閒暇陪夜一了,今天就多陪陪她。
硯磨端著茶水,而夜一拽著他的衣袖,來到書房的一間側屋。
她熟絡地從柜子中翻出各種零食,又將光碟放入遊戲機。
硯磨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等夜一啟動遊戲後,拿著手柄直接坐到硯磨懷中。
輕輕一仰,直接將硯磨的身子當做了靠背。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硯磨配合地伸手攬過夜一,目光看向前方的大屏幕。
一個皮膚灰白的老禿子,持著利斧,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孩。
硯磨眼角一抽,低頭看去:「夜一,不是說找我玩遊戲,這不是單人遊戲嗎?」
「對哦。」
夜一反應過來,隨後平淡地揮了揮手。
「反正你玩不玩都一樣,就這樣看著我玩唄。」
那你還過來找我?
硯磨雙眼一眯,低下頭,用刺刺的鬍鬚去蹭夜一的臉蛋。
夜一被蹭得奇癢難耐,連忙托住硯磨的臉,口中發出清脆的笑聲。
「哈哈,行了行了,你留著鬍子就用來撓我嗎?」
「怎麼,不行嗎?」
在統一郎出生後,硯磨就蓄起了鬍鬚。
原本光潔的臉上,長著一層暗紅色的簡短絡腮鬍,本來年輕的容貌看起來老了幾分。
夜一揪住硯磨的鬍子,輕輕用力,拽得硯磨一陣生疼。
「停停停。」
硯磨趕緊移開腦袋,生怕夜一把自己的鬍子扯下去。
為了保養這副鬍鬚,他平日裡可是費了好些功夫,寶貴得很。
「說起來,硯磨,你對喜助和碎蜂怎麼看?」夜一按著手柄,一邊問著。
硯磨一愣:「什麼怎麼看?」
「你看,喜助成了十二番隊的隊長,也算是功成名就,他和碎蜂有沒有可能?」
在電舟桐生晉升前,曾向山本重國推薦過浦原喜助。
後來在夜一和平子真子二人的推薦下,也算是湊齊了三名隊長的舉薦。
浦原喜助成功通過隊首考核,成為了十二番隊隊長此刻聽到夜一這麼說,硯磨麵色露出一絲驚異。
「夜一,你認真的?」
「怎麼了?」
「沒什麼。」硯磨嘆了口氣,「這話雖然由我來說有些不對勁,可碎蜂對你,明顯有著不同於別人的感情啊。」
「這我知道,我和碎蜂雖然身份不同,但一直情同姐妹。」夜一坦然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硯磨聽著夜一如此坦然,頓時明白了,夜一到現在估計還沒發覺碎蜂的感情。
想到這,硯磨不禁為自己妻子的魯鈍,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他直接說道:「夜一,你真沒察覺出來,碎蜂對你可不只是姐妹之情,她分明是對你有著愛戀之情!」
末了,硯磨咬牙補了一句。
「就像男女方面的感情那樣。」
夜一手中動作一僵,屏幕上的那個禿子,頓時被BOSS光明之神殺死。
此時,夜一也顧不得遊戲。
她僵硬的扭過頭,看向硯磨,眼角猛然一抽。
「你說————真的?」
硯磨點點頭。
「怎麼會?」夜一頓時語無倫次起來,「可、可是——這明顯不對啊,我和碎蜂都是女的啊,她怎麼可能——」
「————你還真沒察覺啊!」
硯磨感慨一聲。
「你以為,碎蜂之前對我的敵意,是從哪裡來的?」
「原來————是這樣。」
夜一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怪不得之前我對碎蜂說這件事的時候,她的反應會那麼劇烈。」
「你還做過這種事?」
硯磨一驚,在為碎蜂感到悲哀的同時,又對夜一的舉動默默豎起大拇指。
「————夜一,算你厲害?」
「看來之後,要好好向碎蜂道歉才行。」
夜一明白過來,不禁臉色一沉。
又想到之前自己的無心之舉,心中升起一絲愧疚。
過了片刻,反而沾沾自喜起來。
「連同為女人的碎蜂都被我的魅力迷惑,看來我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人啊。」
她肘了肘硯磨的側腹。
「我這麼有魅力的大美人,竟然成了你的妻子,你心裡一定在偷著樂對吧?」
「是,你說的都對。」
硯磨不想說話,卻也不得不承認,夜一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雖然皮膚較深,可容貌靚麗,再加上那副活力四射的氣質,更是為她添了不同尋常的魅力。
他攬著夜一的腰間,輕輕捏了捏。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最有魅力的時候,就是運動之後,汗津津的模樣。」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夜一雖是個黑皮,但皮膚細膩光滑,緊緻有彈性。
再加上那一身清晰可見肌肉,充滿野性。
特別是流汗之後,整個人都是油亮程亮的,泛著別樣的色澤。
硯磨又捏了捏夜一腰間,話語陡然一轉。
「夜一,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哈?」
夜一扭過頭,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一抹奶氣十足的兇惡。
「你說誰胖了?」
硯磨不為所動:「你看,腰上都有肉了,特別是有孩子後,體重加了不少吧?」
「笨蛋,我那是為了照顧孩子,所以缺少運動,才重了一點——」
夜一下意識給自己辯解過後,看向硯磨,聲音帶著一絲不樂意。
「嗯?你有什麼不滿嗎?」
「不,倒也不是不滿——」
在夜一逐漸變得粗厚的呼吸聲中,開口說道。
不等硯磨說完,夜一就放下手柄。
「原來你關注這個?」
「那現在你再看看!」
一番運動後,夜一恢復了冷靜。
她趴在硯磨的胸口,翻了個身,腦袋枕著硯磨的胳膊上。
夜一整個人卻陷入了一陣低沉之中。
「我是真的胖了————」
硯磨喘勻了氣,說道:「那就減肥唄,和我說有什麼用?」
夜一側過臉,伸手拽著硯磨的鬍鬚,試探著開口道:「其實我在想,要不要從二番隊上退下來。」
「嗯?
」
「你看,統一郎逐漸長大,你那也愈發忙碌,連陪孩子的時間很少,總不能讓統一郎明明有著父母,卻在孤獨中長大吧?」
夜一神色一頓,幽幽嘆息。
「我想從隊上退下來,多陪陪統一郎。」
「真的?」硯磨目光一斜,「我看你是想借著陪孩子的名頭退隊,好方便讓自己玩樂,統一郎只是順帶的吧?」
「囉嗦,你就說我說的在不在理?」夜一嘴巴一撅。
硯磨想了想,最終點頭道:「在理。」
護庭十三隊雖然有著不能隱退的潛規則,一旦隊員有退隊之意,就會被關押起來。
但隊長一級,卻不怎麼受到約束。
再加上夜一身為四楓院家的家主,更是無人能夠多說什麼。
「那你退下後,二番隊怎麼辦?」硯磨問道。
夜一早有想法。
「碎蜂怎麼樣?」
「她早就已習得卍解,實力也不錯,不僅是蜂家的人,更是二番隊出身,熟悉這一套,接手二番隊是個不錯的人選。」
聞言,硯磨輕輕點頭。
碎蜂的確不錯,她對夜一忠心耿耿,再加上隊內那麼多四楓院家的附屬。
就算夜一退下來,二番隊依舊在四楓院家的掌控之中。
只是名頭上有些不同。
「你看著來就行。」
夜一臉上浮現出喜色:「那就等這段時間過後,我就退位給碎蜂!」
「這段時間?現在不行嗎?」硯磨一愣。
可以的話,他是希望夜一儘快退下來的。
夜一說道:「最近這點時間,靈廷怎麼說呢,感覺變動太大。」
「先是曳舟桐生隊長晉升,後面喜助補上十二番隊隊長職位,最近又有個流魂街出身的丑傢伙,成了十一番隊的隊長。」
「我就想著等安定些後,再把位置交給碎蜂。」
頓了頓,夜一眉頭輕輕顰起,透出一抹棘手。
「不止如此,從最近的隊長會議上,還提起一件事。」
「什麼事?」
「你執掌隱秘機動,應該也聽說過才對。」
夜一神色一肅。
「流魂街的靈魂消失事件,一開始還只是普通的整,後來派隊員去探查,結果那些過去的死神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了一身死霸裝。」
聞言,硯磨的表情變得肅穆起來。
他點了點頭,聲音鄭重道:「我之前曾在卷宗上看到過,也曾想派人過去一探究竟,可這畢竟是護庭十三隊內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貿然插手,說不定會引起山本重國的反感。」
硯磨垂眸看向夜一,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虧欠。
「抱歉,夜一——
我撒謊了。」
這件事,硯磨不止是從卷宗上看到過,還是親眼所見,那些靈魂就在面前消失。
經過這幾年的研究,藍染的虛化實驗進展很大,近來已經開始波及流魂街的無辜之人。
為了擴大研究,又不得不將目光轉移到頗具實力的死神身上。
硯磨曾幫助過藍染,還替他遮掩了許多痕跡。
一想到那些人在死前的悽慘,硯磨就感到心中一揪。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他心中自嘲一笑。
是對自己的這番行徑,感到譏諷。
明明是自己為了力量,做出了這種害人性命的事情,此刻還為此感到良心上的不安——
自己可真是低賤!
硯磨坐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夜一,開口道:「夜一,你說,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下?
」
「我今天說給你,不就是為了讓你有所動作嗎?」
夜一翻著白眼,露出無語表情。
「不過山本總隊長已經派了隊長去探查,想來能察個清楚。」
「嗯?」硯磨來了興趣,「是誰?」
夜一說道:「九番隊隊長六車拳西,以及他麾下的一眾席官。」
哦,那沒事了。
如果是其他人,硯磨說不定還會布置一番。
不過要是六車拳西的話,在某種程度上,硯磨十分相信他的能力。
他點頭沉聲道:「明白了,我會看準時機展開行動。」
「唉,算了算了,我就不該說這些沉悶的事情。」
夜一隻感到莫名的煩躁,再次起身,壓在硯磨身上。
「我緩過勁來了,繼續繼續。」
「還來?」
看著再起興趣的夜一,硯磨吐槽一聲。
「你情緒轉換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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