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零番隊降臨

  第265章 零番隊降臨

  瀞靈廷。

  護庭十三隊的眾多隊長齊聚於此,圍著一座高台。

  聲音此起彼伏,略顯嘈雜。

  在眾人的包圍之中,除了山本重國這個總隊長,還有今天的主角。

  曳舟桐生。

  在她身旁的地上,堆著大大小小的包裹,背上還背著一個包裹。

  猿柿日世里抓住她的衣袖,眼中含淚,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平子真子走過來,對日世里這副模樣翻著白眼。

  「日世里,你再哭下去,遲早把桐生小姐的衣服哭透,到時候讓零番隊的大人見了,可是會讓她丟了大臉!」

  「閉嘴,真子你個禿子,我可沒哭。」

  「啊?我有頭髮,不是禿子!」平子真子撩起頭髮,反駁道,「那現在是誰一直圍在桐生小姐身邊,還把她的衣服給弄花了?」

  「禿子,信不信我宰了你!」

  眼看二人吵得熱火朝天,夾在中間的曳舟桐生,趕忙出聲勸阻。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吵了。」

  「我只是晉升到靈王宮,又不是死了,今後還能再見面的。」

  她伸出手臂,將眼前二人分開。

  眼前這副熱鬧的氣氛,她雖然喜歡,可現在即將離開靈廷,前往靈王宮,還是想好好和十三隊的同僚們道個別。

  這場歡送會,果然大家還是高高興興的最好。

  她看向一旁的山本等人,卻看到少了一人。

  「總隊長,京樂隊長,浮竹隊長沒有過來呢。」

  提起自己那個病弱的弟子,山本重國嘆了口氣,面色閃過無奈。

  京樂撓了撓臉頰,臉頰有些泛紅髮燙。

  「十四郎本想過來的,可他這幾天病情加重,起不了床,就沒辦法過來。」

  「不好意思了,曳舟隊長。」

  一旁的卯之花烈微微眨眼,臉上露出疑惑:「我記得給浮竹隊長開的藥,只要他按時吃,就沒問題的。」

  面對著大前輩的質疑,京樂心中微微發苦。

  只要按時吃藥,自然沒問題。

  可浮竹十三郎怕藥苦,瞞著手下偷偷倒掉了。

  再加上前段時間,浮竹還陪著他們去了一趟隱秘機動,途中見了風,這才導致病情加重。


  現在看來,沒個一年半載是好不了的。

  卯之花顯然也知道浮竹暗中倒藥的毛病,還想要問什麼,就被曳舟桐生打斷。

  「既然浮竹隊長病情加重,那就沒辦法了。」

  「烈,等結束這場歡送後,你去看看浮竹隊長,我還留了一些補品,記得讓隊員們送過去。」

  「吃了我做的糕點,浮竹隊長想來會好得更快些。」

  又和卯之花烈幾人聊了片刻,曳舟桐生扭頭看向一側。

  四楓院夜一雙臂抱在胸前,正和身邊的朽木銀嶺聊天。

  察覺到視線,夜一和朽木銀嶺邁步過去。

  曳舟桐生閒聊幾句,突然問道:「小夜一,小硯磨呢?他沒過來?」

  「他啊?」夜一嘴角一撇,「我和他提過此事,不過他一直忙著工作,也沒給我回個準話,想來是不會來了。」

  「是這樣,那可真是可惜。」

  曳舟桐生面露遺憾。

  她在去往靈王宮前,還想見一見硯磨呢。

  就在她心生感嘆之時,一道略顯沉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誰說我不會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夜一眉頭深深皺起,側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不止是她,身旁的曳舟桐生和朽木銀嶺,以及包括總隊長在內的一眾死神隊長,都齊齊看去。

  映入眾人眼帘的,則是五人走來的身影。

  這五人分為兩批,最前方的二人則身披白色羽織。

  其中的三人隊伍,為首之人正是四楓院硯磨。

  在他身後,則是兩名戴著狐狸面具的隱秘機動成員,舉止間透出幹練。

  而另一方的兩人,一位身材高大消瘦,戴著眼鏡,行走間羽織搖曳。

  鬼道眾的大鬼道長,握菱鐵齋。

  在他身後,則是一位身寬體胖,面容祥和的人。

  體型無比巨大,甚至顯得身前的握菱鐵齋,看起來都矮小了許多。

  副鬼道長,有昭田缽玄。

  見到隱秘機動和鬼道眾兩大勢力的頭腦,此刻聯袂而來,一眾死神隊長臉上露出詫異神情。

  「明明護庭十三隊的隊長晉升,這兩個不相干的人怎麼過來了!」

  「兩位鬼道長的身姿,真是好長時間沒見過了。」

  「想不到二位今日能夠現身。」


  「鬼道眾姑且不論,隱秘機動和十三隊不對付,為什麼也過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些許嘈雜。

  山本重國抬起手,頓時止住隊長們的議論。

  那雙眼眸螢光內斂,從硯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輕輕點頭,打了聲招呼。

  「想不到在曳舟隊長晉升的今天,你們二人能夠過來。」

  「這可真是我等護庭十三隊的榮幸。」

  握菱鐵齋神色板正,推了推眼鏡:「山本總隊長閣下說笑了,曳舟隊長晉升也是靈廷的喜事,在下自然要來恭賀一番。」

  另一邊的硯磨出聲附和著:「雖然分屬不同機構,但都是守護潛靈廷的同僚,哪裡這麼見外。」

  「就算除了公事,曳舟隊長也是我的朋友,如今要去靈王宮,今後只怕是再難見面,可不能錯過今日。」

  見幾人過來,曳舟桐生先是對握菱鐵齋表示了鄭重感謝。

  坦白說,她雖然是隊長,可更多還是宅在隊內做研究,不怎麼外出,和鬼道眾的人並不算熟。

  如今兩位鬼道長能夠現身,當真是出乎她的預料。

  當面對硯磨時,曳舟桐生則要隨意了幾分。

  「小硯磨,剛剛沒看到你來,我可是好失望了一通。」

  「想不到剛說完,你就已經到了。」

  硯磨神色柔和了幾分,開口道:「抱歉,曳舟隊長,隱秘機動事務繁忙,我將今天的工作安排好後,這就馬不停蹄地出發。」

  「路上正好遇到了兩位鬼道長,乾脆就順路一併過來,好在時間還夠,總算趕在了曳舟隊長去靈王宮前。」

  聲音落下,他看向前方的高台,面露疑惑。

  「靈王宮的人,還沒過來嗎?」

  曳舟桐生抬頭看了看天上,接著說道:「現在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

  她見到硯磨臉上的好奇之色,問道:「怎麼,小硯磨對靈王宮的那些零番隊很好奇嗎?」

  「說不好好奇那是假的。」

  硯磨點了點頭。

  「畢竟是守護靈王宮的大人物,每一位都是改變了尸魂界的存在。」

  「這次來送別曳舟隊長,未嘗不是個機會,能夠親眼見上一見,總歸是好的。」

  聽到硯磨這麼說,曳舟桐生哈哈笑道:「這次過來接我的人,我都熟悉,倒是給你引薦。」

  說罷,她就感覺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低頭一看,正是她的副隊長猿柿日世里。

  在硯磨過來後,她一反常態的安靜下來,躲在曳舟桐生身後,一副老實模樣。

  曳舟知道日世里有些害怕硯磨的嚴肅,只是和硯磨聊了聊,便藉口走到一邊。

  硯磨這才打量起來到此處的死神,基本上護庭十三隊的隊長都來了,入目是一片白色的羽織。

  而那些副隊長卻不見身影。

  整個場地上,只有一名副隊長,被曳舟桐生視作女兒的猿柿日世里。

  看來那些副隊長的身份還不夠啊。

  硯磨這時突然想到了藍染。

  藍染心心念念的立於天上,而這次天上來人,藍染卻連面都見不到。

  硯磨不禁為他感到可惜。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時,夜一來到他身旁。

  用手肘戳了戳硯磨的肋下,夜一放低了聲音,問道:「假正經,你不是說這次你不打算來嗎?」

  硯磨回過神,看向夜一。

  夜一那張俏臉上,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透出一絲不滿。

  看著妻子的通透的眼眸,硯磨道:「喂喂,夜一,之前你問我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不來!」

  他只是沒有做出具體而準確的回覆。

  在他的推測中,接引曳舟桐生去靈王宮,至少有一名的零番隊成員降臨。

  他還尚不清楚零番隊,究竟知不知道他在暗中的打算。

  本來按著他原來的想法,是不打算來的。

  若是零番隊知道他暗中的動作,選擇全員降臨,說不定這場送別會,就變成一場對他的圍獵。

  可硯磨又想了想,決定還是過來一趟。

  如果真是最壞的情況,他來不來都一樣。

  無論躲在哪裡,必然會遭到零番隊和護庭十三隊的聯手攻擊。

  硯磨是能一走了之,可他留在靈廷的那些部下,卻走不了。

  在零番隊和尚與山本手中,那些部下就算有著不死之身,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只有被剿滅的下場。

  反倒不如他親自來現場,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不至於太過被動。

  當然,硯磨不會毫無準備的白白過來。

  他早就做好了一應的準備。

  手下的大量戰力,從信長和戰國的指揮下,已然在陰影空間中集結,隨時都能發起反攻。

  雖然依舊是準備不足,可至少能有一戰之力!


  結果就算不是和尚與山本的對手,硯磨也有最終底牌!

  大不了同歸於盡,一起攜手共同奔赴地獄!

  念及至此,硯磨心中一定。

  便聽到夜一那沒好氣的聲音。

  「吼,過來送曳舟隊長?你和她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聞言,硯磨心中一愣。

  就看到夜一臉上的神情愈發不滿,目光中還帶著一抹陰沉。

  硯磨眉頭一挑,仿佛明白了什麼。

  他微微俯身,湊到夜一耳邊。

  嘴巴輕啟,壓低了聲音。

  「夜一,你這是吃醋了?」

  「啊,你在說什麼屁話!」

  夜一雙眼瞪大,惡狠狠盯著自己的丈夫。

  要不是顧忌場上這麼多人,她只怕是大聲的罵了出來。

  「你這假正經什麼樣和我無關,我可一點都不在意。」

  「夜一,傲嬌可不好,我記得你也沒有這種屬性。」

  夜一這樣的反應,不禁讓硯磨心情一松。

  輕輕攬過夜一的腰,讓她那嬌軀貼著自己。

  感受到那份柔軟,硯磨聲音輕柔。

  「曳舟隊長在之前,好歹送了我們那麼些吃的,其中大多數還進了你的肚子。」

  「今天是人家的晉升日子,我怎麼著也要過來祝賀一番啊。」

  夜一攥緊小拳頭,一連對著硯磨肚子打了好幾拳。

  「當著這麼多的隊長的面,你注意點。」

  「平日的穩重呢?別讓人笑話了!」

  「有什麼好笑話的,統一郎都有了。」硯磨輕笑了一聲,手卻一直放在夜一的腰間,「等一會兒零番隊的人下來,你就待在我的身邊。」

  「嗯?什麼意思?」

  夜一目光一斜,一臉狐疑。

  「你又幹壞事了?」

  「夜一,你就不能想我點好?」

  硯磨嘆道:「據我的了解,零番隊雖然貢獻巨大,可不一定是好人,四楓院家現在家大業大,謹慎些總沒錯。」

  他輕輕拍了拍夜一的腰間,這才鬆開手。

  夜一卻沒動,依舊依靠在硯磨身上。

  搖著頭,那張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你還真是小心得過分,簡直就像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硯磨沒理她,對著身後的二人,沉聲囑咐道:「你們兩個,記得保護好夜一。」

  「遵命!」

  二人低聲應道。

  夜一側過頭,去看這二人,好像想到了什麼。

  她指向其中一人。

  儘管此人戴著面具遮住了容貌,可眼中亮起的紅黑色風車圖案,那一頭的捲髮,以及曾見到過的身形。

  無比立馬讓她認了出來。

  「你是止水?」

  「是,夜一大人。」

  見到對方點頭承認,夜一的目光透出一絲疑惑。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認識你,你擋著臉和沒擋有什麼區別?」

  硯磨解釋道:「是我讓止水這麼做的,怎麼說也是隱秘機動的規定。」

  夜一點點頭,又看向另一人。

  只見那人一頭直刺刺的白髮,雙臂抱在胸前,隱隱透出一股利落乾脆的煞氣。

  「你又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屬下是剛剛加入隱秘機動的新人。」

  那人開口,聲音充滿了鋼鐵般的質感。

  硯磨吐槽道:「隱秘機動這麼多人,你又不來這裡工作,怎麼可能全都認識。」

  「哦,那也是哈。」

  和夜一的聊天中,硯磨突然察覺到好幾股視線投來。

  目光看去,首先便是一旁的朽木銀嶺。

  老人臉上神色複雜,欣賞的同時還帶著一絲痛惜。

  看向硯磨和夜一的目光,就好像是透過二人,看到了其他人。

  見硯磨看來,朽木銀嶺露出禮貌的微笑,輕輕頷首。

  硯磨點頭以對,又看向另一股視線。

  卻看到京樂春水推起斗笠,眉頭輕佻。

  他摸著鬍子拉碴的下巴,臉上揚起膩歪的笑意。

  這種笑容,硯磨很熟悉。

  就像是他在上輩子看戀愛番時,在床上像蛆一樣扭動,才會有的姨母笑。

  還有一人,硯磨卻沒想到。

  居然是山本重國。

  山本看過來,神情雖然平靜,可視線中卻透出一股安定之意。

  硯磨雖然不懂山本老頭為何會這樣,不過還是做足了禮貌。

  察覺到眾人看來,夜一趕忙離開硯磨。


  「咳咳——」

  她強裝鎮定的輕咳幾聲,神色如常。

  就在此時,硯磨好似察覺到什麼,猛然抬起頭。

  一眾死神隊長也紛紛抬頭,看向天空。

  上方的雲層,頓時破開一個大洞。

  一個通體白色的圓柱體,從天而降,落在前方的高台前。

  「轟!」

  圓柱體砸在地面,揚起滾滾塵土。

  上面一道大門,正對著眾人,表面還刻著零番隊的標識。

  大門砰的自動打開,露出裡面的身影。

  見到這一幕,硯磨保持著平靜,心中卻猛然嚴肅起來。

  零番隊,降臨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