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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意外

  後宮,一座偏僻小院。

  正在焦急等待的楊逍郭霆等人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絲難以掩藏的慌張,很快,腳步聲來到門外。

  「咚」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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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我是裴羽彤。」門外傳來裴羽彤的聲音,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楊逍走到門後,透過門縫朝外看,果然看到了裴羽彤那慌張的臉,臉頰還有淚痕。

  她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衣服上沾著泥水與落葉,像是在山裡摔了一跤,滾下山坡的那種。

  楊逍嘗試著朝她身後看,卻沒發現其他人,陳熙寧蘇濤都不知去向。

  「請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求求你們了,我...我害怕。」裴羽彤繼續敲門,模樣楚楚可憐。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楊逍問。

  「蘇濤他死了,熙寧姐我不知道,中途出了意外,熙寧姐她與我們走散了。」一陣寒風吹來,裴羽彤在門外瑟瑟發抖。

  「那你就沒去找她?」緊挨在楊逍身側的湛瑛問。

  「我找了,可...可找不到,我害怕,就只能先回來了。」裴羽彤又驚又怕,「我如果留下的話,我...我會死的!」

  「請把門打開,外面好冷,求求你們了!」裴羽彤反覆央求他們將門打開。

  楊逍湛瑛回到房間深處,與其餘人湊在一起,「你們怎麼看?」湛瑛問。

  「不太像是真的,陳熙寧他們三個人中只有裴羽彤是純新人,即便有人能活下來,也不可能是她,這是個陷阱。」郭霆壓低聲音。

  「我同意郭大俠的判斷,這八成是個鬼。」錢崇臉色難看,「人沒回來,卻回來一隻鬼,現在看來這組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是說他們全死了?3個人全部?」方佳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她還期盼著裴羽彤回來呢,兩人都是新人,這種同命相連的遭遇讓兩人不由得親近。

  之前兩次任務一個人都沒死,連受傷都沒有,這也讓方佳徐簡一這樣的新人錯誤估計了任務的危險程度,而這次一次減員3人,這反差來的過於強烈了。

  3人小隊全軍覆沒,這在楊逍的印象中是極其少見的,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任務難度極高,要麼就是有人踩了個天坑,直接把全隊人都坑死了。

  考慮到隊伍中實際上只有陳熙寧一個老玩家,楊逍也不禁在心中為其默哀。


  「窸窸窣窣」

  院外再度傳來一絲動靜,像是有人很小心的在走。

  與此同時,門外裴羽彤的呼救聲愈發強烈,「開門,求你們把門打開,有東西來了,殺死蘇濤的那東西來了!」

  楊逍也懷疑門外的裴羽彤是鬼,但他也無法完全確定,開門是不可能開門的,但他有必要做一些提醒:「門是不可能開的,如果我是你,現在就立刻離開,否則等真的鬼來了,你就死定了。」

  「你們會後悔的。」裴羽彤丟下一句後,就朝著小院的後門方向跑去。

  這傢伙還挺聰明的,畢竟那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是從前門方向過來的。

  等裴羽彤離開後,那陣腳步聲來到了院中,來到門前,門再次被敲響。

  「咚咚」

  「咚」

  「我是陳熙寧。」門外之人率先自報身份。

  透過門縫朝外看,只有陳熙寧一人,她手中還提著一盞燈籠,整個人看上去還算鎮定。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餘人呢?」楊逍問。

  「不知道,我與他們走散了,不過......」陳熙寧頓了頓,「那地方很危險,我想他們能獨自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

  「可就在剛剛,裴羽彤她回來了,她說的與你說的不一樣。」楊逍語氣嚴肅。

  「誰?」門外的陳熙寧一愣,臉色瞬間變得古怪,同時下意識後退,「裴羽彤,她...她回來了?你們放她進屋了?」

  「沒有,我們無法分辨她所說究竟是真是假,你也一樣。」楊逍補充說道。

  「你們沒放她進去,那她...那她現在在哪呢?」陳熙寧明顯是有些怕了,那張被燈籠微微映亮的臉龐肉眼可見的擰巴。

  「她剛剛還在這裡,不過聽到你的腳步聲後,她就跑了。」楊逍回答。

  「她不對勁,一定是鬼假扮的,我出來根本就沒看到人,我都差點死在裡面。」陳熙寧左顧右盼,急促道,「她朝哪個方向跑了?」

  「無可奉告。」楊逍也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自然不會胡亂透露對方信息。

  萬一這個陳熙寧是鬼,他告知了裴羽彤的逃跑方向,導致裴羽彤被鬼追上殺死,那他豈不是就成罪人了,確切說是幫凶。

  他還沒那麼蠢。

  聽到楊逍的回答,陳熙寧也沒有停留,而是迅速撤離,她動作很快,幾乎是原路返回,很快身影就消失在小院中。

  等外面徹底安靜下來,楊逍等人也慢慢鬆了口氣。


  「如果說這兩人中有一個人是真的話,我猜是這個陳熙寧,她的反應很真實,並且從始至終,她都沒要求我們開門。」

  「因為她很清楚,無論她說什麼,我們都不可能開門。」楊逍繼續說道。

  「我同意,這個陳熙寧撤離的路線也很有講究,她是原路撤離,這樣就能最大限度保證不與那個裴羽彤撞上。」蕭吟補充。

  「如果兩人中有一個是真的還好,要是兩個都是假的,那可熱鬧了。」錢崇面露擔憂。

  從目前的情況看,今夜的任務結果不容樂觀,要麼就活下來一個,要麼...就是全軍覆沒。

  大家期待還是至少活下來一個的好,這樣至少能帶回來一些線索,不然純白死。

  任務中死人不可怕,這是很正常的,大家都習慣了,但一定要死的有價值。

  死人有非常明顯的利他傾向,其餘活下來的人可以憑藉此判斷出很多東西。

  剩下的時間大家輪流休息,楊逍睡了一覺,等再睜開眼,天都蒙蒙亮了,他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還有人的說話聲。

  等他坐起身後,發現門已經開了,陳熙寧從門外走了進來,身上還裹著一件不知道是從哪裡搞來的舊衣服。

  隨著陳熙寧的出現,昨夜的真假隊友事件也徹底水落石出,第一個回來的裴羽彤是假的,這個陳熙寧才是真的。

  面對昨夜將她關在門外的隊友,陳熙寧沒有抱怨,畢竟她清楚,若是位置互換,留在房間裡的人是她,她也不敢輕易開門。

  陳熙寧接過蕭吟遞上去的熱水,猛猛灌了一大碗,隨即披上厚被子,盤腿坐在床上,在外面凍上幾小時的滋味可真是難挨。

  面對眾人的詢問,她將昨夜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講了出來,雖說親歷者口吻較為平靜,可作為傾聽者的其餘人已經被一股特殊緊張的氣氛所包裹。

  「所以...你們沒有完成任務?」唐啟元皺眉。

  「沒有,我根本沒時間去找那棵樹了,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命大了。」陳熙寧沒有為自己開脫。

  聽完陳熙寧的經歷,大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他們現在可以確定,在這種情況下,與陳熙寧走散的蘇濤裴羽彤幾乎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這太難了。

  此刻老玩家的實力就體現出來了,大家沒有在任務難度這方面糾結,而是立刻集思廣益,開始思考破局之道。

  畢竟任務沒有完成,那保不齊今夜任務還要繼續,他們還要選派人去找那棵樹。

  「霧氣中遊蕩著會偽裝成隊友,叫人名字的鬼,這種鬼有趨光性,燈籠會吸引它們。」蕭吟摸著下巴,總結說。


  「沒錯,就在我熄滅燈籠後,它就成了睜眼瞎,我就藏在附近,可它居然都沒有在附近找一找。」陳熙寧回憶,「還有,它們對聲音也非常不敏感。」

  這是陳熙寧所遭遇的第一種鬼,還有第二種,也就是之前錢崇所遭遇的戲子鬼。

  遇到這一類鬼,不要想著背身逃離,那是絕對逃不掉的,唯一的生路是盯著它們,確保它們不再關注自己後,然後慢慢後退,只有這樣才能活下來。

  「做得好,陳熙寧,你帶回來的情報非常關鍵,有了這些,今夜我們的勝算要大不少。」郭霆用讚許的眼光望著她。

  陳熙寧只是苦笑,只有她這位親歷者才知道,昨夜在那片被迷霧籠罩下的小山林中,自己究竟遭遇了怎樣匪夷所思的恐怖。

  「對了。」陳熙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古怪,「在我找路離開的時候,我聽到附近響起一陣很奇怪的聲音,我當時很害怕,好在又走了一會,那聲音就消失了。」

  「是...什麼樣的聲音?」湛瑛低聲問。

  「我也形容不出來,有點類似鐵片之間的摩擦聲,嚓,嚓的那種。」陳熙寧不很肯定說。

  「那你看到發出聲音那東西了嗎?」錢崇追問。

  「沒...沒有,我當時手中的香就要燃盡了,哪裡還敢節外生枝。」陳熙寧實話實說。

  想到今夜或許還要二探後花園,楊逍等人的心情就有些壓抑,如今看來,那片迷霧中還有未知身份的鬼,而未知也就意味著會有新的殺人手段與規則。

  一旦觸犯鬼的殺人規則,就會被鬼盯上,他們極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楊逍心很細,他留意到了一個常人不容易注意到的細節,「陳熙寧,你說中途與蘇濤裴羽彤走散了,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我也覺得奇怪,當時我讓他們兩個留在原地不要動,我自己前去觀察一棵樹,可等我一回頭,他們兩個就不見了,兩個大活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說起這個,現如今陳熙寧還是覺得匪夷所思。

  「他們兩個會不會是遇見了什麼危險,跑掉了?」徐簡一小心翼翼問。

  「不可能。」陳熙寧果斷搖頭,「當時附近很安靜,而且地上還鋪著厚厚一層枯枝落葉,腳踩在上面,會發出聲響,當時我很警覺,可我什麼都沒聽到。」

  「而且若是遇見了危險,哪怕是見到鬼,他們兩個也至少應該有叫出聲的機會。」陳熙寧補充說。

  「會不會是這樣,在那林子裡轉身就是忌諱,會強行引發不測。」錢崇聲音發悶說。

  「不像。」楊逍搖頭,「他們是已經走了一段路了,才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我不信他們三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轉身這樣的動作。」


  楊逍根據陳熙寧所說,還原了這支隊伍的站位,其中陳熙寧打頭,裴羽彤居中,蘇濤站在隊伍末尾。

  按照楊逍對蘇濤這個人的了解,這是個膽小怕事的人,行進途中一定會時不時轉身瞧瞧身後與附近的情況,所以錢崇的提議不成立。

  這一點也得到了陳熙寧的支持,在行進途中,陳熙寧也時不時停下腳步,觀察周圍的動靜,這自然也包括身後。

  就在大家紛紛開動頭腦思考之時,院中傳來不加掩飾的腳步聲,是兩個小道士來送飯了,並還通知他們,今日依舊要挑選幾個人出宮購買香燭紙錢。

  陳熙寧昨夜執行任務,又在外凍了那麼久,她自然被排除在外,方佳也有些感冒了,也不合適,最後選出了四個人,分別是郭霆,唐啟元,徐簡一,以及湛瑛。

  其中郭霆與湛瑛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前輩了,選出他們兩個也是需要他們出宮打探線索。

  楊逍留下也有他的目的,他打算乘人不備的時候,再去昨天看到吊屍的地方一趟,他判斷今日很可能會有新發現。

  於是在吃過早飯後,郭霆湛瑛等四人就出發了,這一隊人走後,楊逍等留下的人便開始計劃起來。

  原本一共12人,死了兩個,還剩下10個,又有4人出宮打探消息,還剩下6人。

  楊逍與陳熙寧商議,將這6人分成3組。

  第一組是陳熙寧與方佳,這二人身體不適,就留下守家休息,應付突發事件。

  第二組是楊逍搭配李想,由楊逍帶領,他們的任務是去昨天的老地方查看是否還有屍體。

  第三組是錢崇搭配蕭吟,他們這組的任務是想辦法混入後宮內的停屍房,查驗裡面的情況。

  任務定下後,就是行動了,好在他們所住的這片區域比較偏僻,來往的人並不多,楊逍帶上李想,很快就來到了那處宮牆前。

  「就是這裡麼?」李想抬起頭,面前朱紅色的宮牆給人一種高大,堅不可摧的壓迫感。

  確認附近沒人來後,楊逍主動面朝牆,雙手支撐在牆上,微微屈膝彎下身,「來,你踩著我上去,看牆後面還有沒有屍體。」

  「那場面挺震撼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別被嚇到。」楊逍提醒。

  不料李想搖了搖頭,學著楊逍的樣子,趴在牆邊,雙手撐住牆,「我不擅長攀爬跳躍,還是你踩著我好了。」

  「你...能撐得住?」楊逍上下打量這傢伙單薄的身體,李想給人的感覺就是個病秧子,吃藥一吃吃一把的那種。

  「我沒問題。」李想略顯虛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頑強。


  「那好吧。」見對方如此篤定,楊逍也不再猶豫,他讓李想撐著別動,而自己則緩緩退後。

  隨後開始助跑蓄力,接著一腳踩在了李想的背上,可還不等他起跳,腳下就泄了力,整個人失去平衡,平拍在了牆上。

  這一下撞得楊逍七葷八素,而李想也身子一斜,以一種很不雅的姿勢,栽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不是楊逍的問題,而是李想沒撐住。

  捂著腰爬起來的楊逍第一時間來不及查看自己,而是迅速來到李想身邊,將她攙扶起來。

  「怎麼樣,你...你沒事吧。」楊逍關心問。

  此刻只見李想的嘴唇都白了,整個人哆哆嗦嗦的,好半晌才緩過神。

  「你這是......」楊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你這是被怨眼反噬的,怎麼這麼嚴重?」

  緩過神來的李想推開楊逍,緩緩扶著牆站起身,繼續雙手撐牆,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再來。」

  「還來什麼,你身體撐不住的。」楊逍覺得這傢伙的頭腦像是一根筋。

  「再來。」李想喉嚨滾動一下,咽下一口帶血的吐沫,堅持道:「我撐得住。」

  拗不過她,楊逍開始後悔帶她來了,於是讓她換了個姿勢,這次楊逍只是稍稍結了一點力,就雙手抓住了牆沿,接著手臂發力,將他上半身抬起,頭一點點的探出了牆的高度。

  「果然......」楊逍在牆後再次看到了許多吊起來的古怪屍體,而這一次,屍體中多出了兩張熟面孔。

  一個是蘇濤,另一個則是裴羽彤。

  兩具屍體的動作都不一樣,蘇濤是雙臂緊緊貼在身體兩側,頭盡力向上仰,整個人繃的筆直。

  而裴羽彤則相反,她是整個人蜷縮起來,恨不能將自己縮成一團,像是在逃避著什麼。

  但二人屍體的狀態都與其餘屍體類似,都是面目猙獰,血肉枯萎,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是被某種東西活活吸乾了精氣一樣。

  現在楊逍可以確定了,除了他們外,那太后與老道士也在不斷派遣人手前往後花園找樹。

  但去的人幾乎都死了,任務卻沒有進展,那棵樹始終沒有被找到。

  下來後,楊逍知道,這任務最後怕是還要落在他們頭上,今夜他們還要去。

  確認了蘇濤裴羽彤的屍體在這裡後,二人也就回去了,回去等了沒多久,錢崇蕭吟這組人也回來了,同樣帶回了新的情報。

  他們混進了停屍房,在裡面發現了大量的屍體,屍體足有二十幾具,其中死者身份複雜,許多人都衣著華貴,不像是普通身份的宮女太監,或是道士一類。


  「我們在其中一具屍體的身上搜到了這個。」蕭吟從身上摸出一塊白色的腰牌。

  見到腰牌後,楊逍一愣,他覺得這腰牌異常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是吳總管身上的那塊。」一側的李想忽然說。

  楊逍立刻回憶起來,不錯,這腰牌非常特別,他在吳總管的身上也見過。

  「那具屍體也穿著一身蟒袍,我們驗過了,也是個太監。」錢崇低聲提醒。

  「那些留在停屍房內的死人都是太后身邊的人,穿著打扮與我們上次去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蕭吟給出答案。

  「這些人都是怎麼死的?」楊逍追問,「是不是被吸乾的?全身上下血肉枯萎,身上幾乎沒有明顯外傷。」

  「吸乾?」蕭吟不由得一愣,「不是啊,停屍房裡那些幾乎都是外傷死的,有的被腰斬,有的被扯斷手臂大腿,還有的是被砸碎了腦袋,總之,各種各樣的死法都有,可是怪嚇人的。」

  「停放在兩個地方的屍體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死法。」楊逍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事情變得愈發古怪起來,讓人摸不著頭緒。

  「太后身邊的人都金貴,不可能派去後花園送死,他們是被找上門的髒東西殺掉的。」李想說道:「殺他們的和殺我們的,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

  毫無疑問,李想說的是對的,畢竟一種鬼就對應著一種殺人手法,從屍體判斷,這就是兩隻鬼所為。

  而且楊逍判斷,那隻找上門殺太后身邊人的鬼目標也不僅僅是太后身邊的人,它的目標其實是太后本人,其餘人算是給太后擋了災。

  這才是太后費盡心力將他們抓來的原因,太后本人就是鬼的目標,她已經處於了極度危險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剛吃過午飯沒多久,出宮打探消息的一隊人就匆匆趕回來了,見徐簡一那張哭喪臉,楊逍等人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大對勁。

  楊逍朝後望去,只看到了三個人,湛瑛,徐簡一,以及那個惹人厭的唐啟元。

  郭霆沒回來。

  「郭霆他死了。」湛瑛陰沉著一張臉說。

  「死了?」眾人一片譁然,錢崇忍不住拔高音調:「不是,怎麼死的?」

  「我們今天去棺材鋪買香燭,出門的時候,棺材鋪懸在牆上的一面棺材板不知怎的,忽然砸了下來,好巧不巧,剛好砸到他,把他的頭砸碎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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