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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夜探冷宮

  「這老東西話也不說明白,送個食盒搞得神神秘秘的。」錢崇朝地上啐了一口,眼底有名為不安的情緒在閃動。

  「他...他們到底什麼意思啊,就這麼交代兩句,就什麼都不管了,要我們自己去?」

  裴羽彤下意識的抱緊自己,時值深秋,夜風吹在身上,帶來絲絲寒意,「我只在電視上見過冷宮,被關在那裡的女人都是不受皇帝寵愛的,特別可憐。」

  楊逍此刻也滿心疑惑,這次任務很特別,以往都是在了解了一些異常後才會被安排執行任務,但這次他們對皇宮內的情況一無所知,完全是摸著石頭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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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剛才那老道的緊張態度至少印證了一點,那陳妃娘娘的冷宮內不太平。

  「諸位,大家說說看,冷宮內的那位陳妃娘娘會是怎麼回事?」在場眾人中資歷最老,也是年紀最大的湛瑛此刻站了出來。

  「冷宮內鬧鬼,驚嚇到了陳妃娘娘。」錢崇第一個說。

  「也許是這位陳妃娘娘失蹤了,生死不知,需要我們找到她。」楊逍思考後給出自己的猜測。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我再補充一個,這位陳妃娘娘說不準已經死了,化為厲鬼在冷宮內作祟殺人。」湛瑛說道。

  如今線索太少,大家也就只能想到這些。

  此刻唐啟元表現得極為不耐煩,打斷道:「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現在都是胡亂猜,今夜去了不就知道了。」

  「現在我們要確定的是今夜的順序,有沒有人願意做第一個?」唐啟元詢問。

  楊逍心中冷笑,這才是一句徹頭徹尾的廢話,這個唐啟元性格很差,真的很討厭。

  「沒人是吧,那還是老規矩,抽籤決定好了。」說完唐啟元就撞開了站在門前的方佳,走進房間,去找紙做簽。

  被撞到的方佳身子骨本就虛弱,這一下險些被撞倒,幸虧裴羽彤眼疾手快,攙扶了她一把。

  但她們兩個都是新人,在團隊內沒有話語權,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唐啟元看起來就不好惹,整個人臭著臉,兇巴巴的,好像大家都欠他錢似得,不久前正是他的舉報,才害死了監牢中的老頭。

  很快,唐啟元拿著做好的簽走出房間,楊逍錢崇湛瑛這些老玩家才沒慣著他,直接當著唐啟元的面,挨個打開紙卷,檢查唐啟元是否作弊,確認公平後,這才開始挨個抽籤。

  結果出來了,錢崇排第一個,楊逍第二,方佳第三,湛瑛第四,唐啟元第五,裴羽彤第六。

  拿到了最後一位,裴羽彤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但下一秒,身側就有一股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嗬嗬,別高興太早了,根據我的經驗,第一個人通常沒事,最後一個...嗬...可就難說了。」


  裴羽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直發抖,一臉驚恐的望向陰惻惻的唐啟元。

  「要說話就好好說,不要陰陽怪氣的。」

  湛瑛看不過去了,唐啟元這傢伙就是個攪屎棍,此刻壓力隊友,在團隊內部製造不和諧,會極大的增加任務中的不確定性,這些新人的情緒本就在崩潰邊緣,說是一顆顆定時炸彈也不為過。

  類似的人讓楊逍想到了東瀛黃泉道任務中的長谷川英二,上次就是這傢伙,害的他們險些團滅,至少兩名隊友的死與他有直接關係。

  有了前車之鑑,這次楊逍沒有再忍耐,決定先禮後兵,語氣不輕不重道:「唐先生,說話別太過分了,大家能聚在這裡也是緣分,你也算是有點資歷了,壓力新人會造成什麼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唐啟元偏過頭,用一股微妙的眼神盯著楊逍,而楊逍也不躲避,就那麼看著他。

  見氣氛不對,錢崇忙站出來打圓場,「都幹什麼呢,都消消氣,稍後任務里大家還需要同心協力,在這置氣犯不上。」

  「不過唐老弟,哥哥我也得說說你,開玩笑就開玩笑,不要搞得那麼認真,嚇唬新人適可而止,不是誰都有你那麼大心臟。」

  錢崇看著五大三粗的,實則心思細膩,三言兩句就將潛在的衝突化解掉了,給了雙方台階下。

  唐啟元是第一個笑的,他十分紳士的向裴羽彤道歉,說剛才就是與大家開個玩笑,讓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他這個人大大咧咧慣了。

  但尷尬的是,他雖然笑了,但裴羽彤沒笑,楊逍也沒笑,不過經此一遭,團隊內的對立情緒總算是得到了緩解。

  楊逍根本懶得搭理唐啟元這種人,他知道對方的心理狀態,唐啟元看似什麼都無所謂,實則就是個慫逼。

  他依靠壓力隊友來轉移自己的無能與恐懼,全然不顧大局,楊逍非常希望看到這一夜他就死掉出局,這樣的人就是再有能力也不是楊逍心目中的理想隊友。

  「咚。」

  「咚。」

  「咚。」

  ......

  就在此刻,6人幾乎同時看向一個方向,遠處有鼓聲傳來,那沉悶的聲響直擊人心

  錢崇深吸一口氣,該來的躲不掉,他與眾人告別後,獨自朝著不遠處的那扇門走去,正是老道標記的那扇門。

  目送錢崇離開,楊逍等剩下的人也不在夜幕下傻站著了,夜風襲人,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抵不住夜晚的寒意,5人走進房間,關上門,等候下一陣鼓聲。

  當然,若是沒有第二陣鼓聲是最好的,那意味著錢崇已經獨自完成了任務,將食盒送去了冷宮內的陳妃娘娘手中。


  與此同時,楊逍也不禁在猜測,這食盒裡面裝的究竟是真正的食物,還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又或許...食盒本身是空的,就是個說辭,他們今夜真正要送上門的,就是他們自己。

  在冒出這個猜測後,楊逍自己也不禁打了個冷顫,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噠」

  「噠」

  「噠」

  前去執行任務的錢崇獨自走在一條小路上,路兩側都是高聳的紅色宮牆,四周寂靜無聲,只有他一人的腳步聲在宮牆間迴蕩。

  腳步聲重重疊疊,時間長了,仿佛在他身後跟著許許多多看不見的「人」。

  喉嚨默默滾動了一下,即便在這樣的深秋時節,錢崇的額頭依舊滲出了冷汗。

  與表現出來的鎮定不同,實則他內心也很慌,畢竟自己是被選出來的第一人,誰也不知道冷宮中有什麼在等著他。

  但總歸不會是好東西,他從那老道的身上就能感覺出來,那冷宮內絕對有問題。

  雖說憑藉他的經驗,一般任務中的第一個人是不會死的,但也只是一般罷了,不是絕對,誰知道這次他會不會踩個天坑。

  「要真是命不好踩個天坑,那臨死前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最好能把剩下5個全坑死。」

  錢崇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在計劃還是在抱怨,總之,他現在怨氣很大。

  他一路都跟著標記走,說是標記,其實就是幾塊白色的布,每間隔十幾米就有一塊,都綁在距離照明用的燈籠不遠的地方,很容易就能看到。

  不多時,他便來到一處院落的門前,而這裡,就是他今夜的目的地了。

  抬頭望向這處院落,院門前一個人都沒有,氣派的院門敞開一道縫隙,約莫剛夠一人正常走進去。

  透過縫隙朝里瞧,裡面沒見光亮,也沒見有人把守,周圍寂靜無聲。

  錢崇內心中那股不安到達頂峰,是個人都能看出有問題,這所謂的冷宮也太特麼冷清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確切說,是這一路上走來,他都沒看見一個活人。

  原本偌大的後宮內,像是一瞬間人都死光了。

  收回視線,看向院門前的石板路上,那裡鋪著一塊布,布上面依次擺放著一份食盒,一柱比較粗的香,一把燈籠,一支火摺子,以及一塊純黑色的腰牌。

  食盒上還貼有封紙,貌似是擔心被人中途打開。

  錢崇走上前,拿上這些東西,點亮燈籠及那根香,沒發覺什麼問題,這才來到院門前。


  站在院門前先是仔細觀察了片刻,接著心一橫,提起食盒就邁入了院中。

  其實本該再仔細觀察一會的,但時間不等人,畢竟香已經燃起來了,雖說香比較粗,應該夠燒一陣子,可他也不敢浪費,誰也不清楚這冷宮內有什麼在等著他。

  不過有一點好,老道布置任務時沒說一定要找到陳妃娘娘,將食盒送給她。

  也就是說他沒必要玩命,真要遇見危險了,撤退也就是了,反正後面還有5個人呢。

  但可惜的是,他們6人的情報沒法共享,也就是說他在任務中搜集到的情報沒辦法告知其餘人。

  按照要求,等他從冷宮中退出來後,要沿著另一條路走,回去最開始的那間房,與大部隊匯合,之後另一間房的下一個人才會出發,繼續任務。

  站在院門前,錢崇就意識到這間別院非同一般,很有氣勢,等真正走進來後,他才意識到這裡比他所想還要華貴精緻得多,但就是冷清了一些。

  踏進這裡後,就連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一進門就是一間大院子,但遠比普通院子大得多,院子四面都是房間,只不過此刻紛紛房門緊閉,裡面沒燈光,靜悄悄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住。

  院子中擺放著各類花卉,還有各種布景,但或許是天氣原因,也可能是疏於打理,大部分都枯死掉了,剩下幾盆也是苟延殘喘,給人一種異常的淒涼感。

  行走在這些之間,錢崇有一股特別的感覺,他感覺這裡不像是冷宮。

  不是那種不像,是冷清的氣氛像,但環境以及豪華程度不像,誰家冷宮布置得如此華麗,這不是打皇帝的臉面嗎?

  冷宮是罪人待的地方,是不受寵而受罰的妃子,這位所謂的陳妃娘娘究竟是何許人也,即便是受罰也給安排在這如此豪華的宅院內,錢崇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他就穿過了第一進院子,來到了第二重門前,這次更奇怪,好好地一扇門只開了半扇。

  透過開啟的半扇門朝裡面看,下一進院落依舊是被籠罩在一片昏暗中,沒有燈光,不見一道人影。

  錢崇內心中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慌,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就在他思考著究竟要不要走進去時,身後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衣服剮蹭到樹枝發出的摩擦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錢崇一哆嗦,矮身貓腰的同時迅速轉身,但令他詫異的是,身後不遠竟出現了一道光亮。

  那光亮迅速靠近,是一盞燈籠,好似鬼火一樣在半空中漂浮,直到靠近,錢崇才看清,那是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侍衛。

  侍衛見到錢崇也是一驚,當下直接拔刀了,怒道:「什麼人,竟敢潛入貴妃住處?」


  見到那把折射著寒芒的利刃,錢崇立刻抬起食盒,匆忙解釋:「別...別誤會,小人是來給陳妃娘娘送食盒的,食盒在此。」

  侍衛掃了眼食盒,不依不饒:「你說你是給貴妃娘娘送食盒的,有何憑證?」

  「憑證在此,請大人過目。」錢崇顫顫巍巍摸出腰間的黑色腰牌,急忙展示給披甲侍衛看。

  萬幸的是,侍衛看過後,緊張的臉色舒緩了不少,也把刀收回了刀鞘,雙手將腰牌還給了錢崇,同時問道:「既然你有腰牌,為何要鬼鬼祟祟的。」

  「回大人話,小人剛入宮不久,這還是第一次來到娘娘這裡,小人...小人不認路。」錢崇裝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低著頭,非常可憐。

  「進這扇門,穿過二進院子,後面是一處小山林遊園,走過遊園後,就是娘娘的寢宮了。」侍衛為錢崇指路說。

  「多謝大人,但...大人您看,現在這個時辰,娘娘她會不會已經睡下了。」錢崇穩住心神,開始嘗試著從侍衛口中套情報。

  「應該不會,娘娘最近傷神嚴重,經常夜不能寐,你快去快回。」侍衛催促。

  「多謝大人。」錢崇說了幾句好話後,這才踏入二進院子。

  而侍衛在看到錢崇進了院子後,也提著燈籠離開了,去他處繼續巡夜了。

  但侍衛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不到10秒鐘,原本走進院子的錢崇又鬼鬼祟祟的回來了。

  他目送著侍衛一點點走遠,燈籠光越來越熹微,他快速彎下腰,從胯下觀望這名侍衛。

  反覆兩次後確認,並沒什麼不同,這應該是個人。

  打消顧慮後,他決定繼續深入,就按照這名侍衛給出的路線,去給陳妃娘娘送食盒。

  現在事情複雜了,他不送都不行了,因為現在若是轉身離開,那勢必會被剛才那名侍衛給堵住,對方見自己沒送食盒,那謊言不攻自破,他要有大麻煩。

  在噩夢世界中,不僅鬼能殺人,人一樣可以。

  錢崇也算是頗有資歷的老玩家了,他清楚的記得,在他所經歷的第二次任務中,就因為得罪了任務中的一個馬匪頭子,他的三名隊友被馬匪抓住,被拴在飛奔的馬匹後面,給活活拖死了。

  當時他與其餘幾個玩家跑得快,藏進了高處的樹林中,這才逃過一劫,馬匪的馬爬不了高,鑽不了樹林。

  短暫遲疑後,錢崇提上食盒,再次上路,既然剛才的那名侍衛是人,那就可以排除一點,至少這冷宮內不會全都是鬼。

  還有,剛才那名侍衛提起過,說是陳妃娘娘最近傷神嚴重,經常夜不能寐,據此錢崇推斷,是這位陳妃娘娘被鬼給纏住了。


  這才是他們到來這裡的第一天,錢崇還不會偉大到用命給其餘隊友爭取線索,所以他決定,將食盒送到就走。

  他打算將食盒隨便給娘娘寢宮前的一名護衛或隨從,然後就開溜。

  他不見這位陳妃娘娘,按照宮內的規矩,他這種最低等的小太監也沒資格見這位陳妃娘娘。

  還有一點,這也是錢崇根據自己的觀察得出的判斷,這位陳妃娘娘不像是因為不受寵被打入冷宮的,誰家冷宮能有三進大院子,還有小山林遊園這等豪華配置,這所謂的冷宮更像是一種說辭。

  進一步想,錢崇推斷是這位陳妃娘娘招惹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宮內為了掩人耳目,這才將這位身份尊貴的娘娘給遷移到了這處相對僻靜的地方。

  也就是說,等纏上陳妃娘娘的邪祟被處理好後,這位娘娘依舊是位高權重。

  這裡之所以冷靜人少,估摸著也是擔心人多嘴雜,將陳妃娘娘遭遇邪祟的事情宣揚出去。

  錢崇對自己的推理能力相當自信,畢竟他可不是一般人,乃是省級聯會的行動總隊副隊長,經他手處理的案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絕對算得上經驗豐富。

  在噩夢世界中也表現不凡,在通關的任務中拿到了2次全場最佳,同時收穫了兩枚品質相當不錯的怨眼。

  若是一切順利的話,在未來5年內,他極有可能晉升為行動隊總隊長,那位置絕對稱得上位高權重。

  但現在不是憧憬未來的時候,錢崇來到二進院,這次沒選擇走中間,因為院中的環境比較複雜,立著幾處假山石,因為沒有燈籠,借著熹微的星光,院子中間影影綽綽的,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錢崇選擇了貼邊走,也就是從四周房間前的走廊經過,剛走到一半的時候,錢崇突然放慢腳步,他隱約聽到一陣竊竊私語聲。

  是從右側的房間中傳出的,房間大門沒有完全關閉,留著一道差不多半拳寬的縫隙,只不過裡面黑乎乎的,沒點燈。

  錢崇壓根沒停留,繼續走,今夜不是好奇的時候,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能完成任務自然最好,若是完不成,他也不會強求,反正還有後面5個人。

  這5人中有幾個人明顯是有本事的,出自商總會的湛瑛,還有巡防署調查隊的楚曦,這二人給他的感覺都不一般。

  至於商會獵殺隊的唐啟元,那就是個大傻逼,開口就得罪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錢崇是個明白人,在任務中最好誰也別得罪,得罪了老玩家對方勢必報復陰你,儘量也別與新人結怨,不然真逼急了,死也拉你個墊背的,那不值當。

  有驚無險的通過二進院,錢崇按照侍衛的指引,終於來到了三進院,在門前他停留片刻,查看燈籠與香,確認沒問題這才鬆了口氣。


  剛走進這扇門,他就看到了那處所謂的小山林遊園。

  這裡的環境著實驚到了錢崇,只見這裡有一片小樹林,而在樹林中還有用太湖石堆疊而成的假山,假山還不止一座。

  山被樹林遮掩,山林融為一體,各自成勢,此刻在其中一處假山頂部的亭子內,掛著幾盞燈籠,裡面兩名穿戲服的人邊繞著圈走邊唱著戲,亭子周圍還有宮女太監模樣打扮的人在來回走動。

  唱戲聲音不大,也就剛好夠聽到而已,但嗓音婉轉哀怨,令人十分不忍。

  這大半夜唱戲也確實夠詭異的,這唱戲的一男一女更像是在排練,附近那些宮女太監們也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此刻錢崇的視線越過唱戲的人,看向假山後的更深處,按照那名侍衛所說,穿過這片小山林遊園,就是陳妃娘娘的寢宮了。

  就在他駐足思考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假山上的人似乎發現了他,接著就有宮女提著燈籠,從頗遠處的假山上下來,朝他快步走來。

  而此時此刻,錢崇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轉身就走,步速越來越快,幾乎是逃也似得離開了這處三進院中的小山林遊園。

  與此同時,他背後傳來宮女的呼喚聲,在叫他停下,詢問他究竟是什麼人。

  宮女呼喚聲越急切,錢崇腳下步速越快,若不是擔心跑太快燈籠滅掉,他早就撒腿開始跑了,可即便是被追,他也不忘提著食盒,儘量保證食盒平穩。

  此刻錢崇額頭浮現出冷汗,他已經確認了,那伙唱戲的不對勁,就在對方發現他後,他手中的香燃燒速度明顯加快。

  而且傳入他耳朵中的戲曲聲也愈發清晰。

  最重要的是,他剛才清楚的看到,那提著燈籠朝山下跑的小宮女,根本就不低頭看路,就那麼抬著頭,直勾勾的盯著他,朝他飛奔而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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