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陳妃娘娘
過了不知多久,昏過去的楊逍迷迷糊糊中醒來,發覺自己身處一間暗室內。
房間內只有一根蠟燭照明,燭火熹微,只能勉強映出整個房間的輪廓,他注意到這裡不僅他一個人,還有這次任務的其餘5名隊友。
此刻大家的姿勢都一樣,並排躺在一張很大的通鋪上,身下硬的很,通鋪是用磚石與黏土壘成的,在鄉下叫土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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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逍不是醒的最早的那個,他能聽見有人在哭,哭聲低沉沙啞,非常可憐。
「爹,娘,孩兒不孝,不能為咱們老徐家傳宗接代了,嗚...嗚嗚......」
聽起來是徐簡一的聲音,看來他還不知道,完成任務後出去就能恢復真男人。
不過是新人的話,楊逍認為他很難在任務中活下去,這次任務楊逍自己都沒把握。
上來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全員閹割了,這是楊逍所沒想到的,這也太畜生了。
現在楊逍全身發麻,顯然是麻藥的藥勁還沒過,但下身那股宛若撕裂感的劇痛卻異常真實,時刻在提醒著他,至少在任務內的幾天中,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純爺們了,他現在應該叫楊公公。
要是這次自己能出去,一定對這段經歷守口如瓶,這太羞恥了。
但楊逍實在是想不通,對方這麼費盡心思的將他們找來,說閹就給閹了,圖什麼呢,這種狀態下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麼,半個月內下地都困難,只能躺屍。
楊逍曾嘗試著坐起來,查看周圍的情況,可惜有心無力,他渾身酥軟,稍一移動,下身就傳來皮肉撕裂般的劇痛。
「嘎吱——」
突然,外面有腳步聲傳來,腳步聲漸近,隨即一扇門被推開,暗室內明亮了許多,來人提著燈籠。
「吳總管,照您的吩咐,人都在這裡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楊逍額頭冒起青筋,他聽出來了,這聲音正是動刀給他淨身的那個混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嗯~~」隨即有人娘們唧唧的哼了一聲,接著傳來座椅與地面的摩擦聲,這位吳總管貌似被人伺候著坐了下來。
接著有人走上前,捏住楊逍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灌了些味道苦澀的湯藥進去,這刺鼻的氣味險些讓他嘔出來。
不止楊逍一人,六人先後都被灌了湯藥,一時間暗室內充斥著湯藥的刺鼻味道。
「你們都下去吧,咱家有話要對他們說。」吳總管吩咐。
「是。」附近腳步聲凌亂,眾人退了出去,接著門也關上了,帶起的風讓房間內燭影閃爍。
這湯藥藥性很霸道,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楊逍幾人身上那股酥軟感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下身愈發清晰的撕裂感。
楊逍掙扎著褪下沾滿血的褲子,隨即眼前的一幕令他大吃一驚,他的寶貝還在,只不過在大腿根部中間夾了一隻做工粗糙的竹夾板。
竹夾板將他左右腿的皮肉抻開夾在一起,雙腿被夾處早已淤青,他只要稍一移動,兩腿之間就傳來陣陣撕裂感。
「我的**還在,哈哈哈,**還在!」唐啟元盯著下身,怪笑不停,終究是長舒了一口氣。
幾人又哭又笑,在這一刻,即便是老成持重的郭霆,也是如釋重負,這麼邪門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見,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大家分別動手拆下夾在大腿皮肉上的竹夾子,那股撕裂感終究是減輕了不少。
此刻眾人紛紛盯著不遠處座位上的大太監吳總管,不知道對方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所謂的淨身不像是開玩笑,更像是給他們6人的一個警告,一個下馬威。
「寶貝還在,你們幾個傢伙還真是幸運。」吳總管眯著眼,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身邊沒有一個護衛隨從,只有他一人。
但也就是這一人的氣勢,就壓的楊逍等人大氣都不敢出,這一身玄色蟒袍在這個背景年代就代表了權勢滔天。
之前那隊身穿錦色飛魚服,腰掛繡春刀的兇悍護衛則是令百官聞風喪膽的錦衣衛。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多謝吳總管饒小人們一命,有什麼話還請吳總管吩咐,我等自當效命。」絡腮鬍錢崇掙扎著滾下土炕,跪倒在地,對著端坐在座椅上的吳總管磕頭。
有樣學樣,其餘人也都爬下土炕,對著吳總管跪下磕頭,這叫識時務。
其實楊逍本該是第一個磕頭的,但他的藥勁還沒完全過去,動作慢了半拍,就讓身材魁梧的錢崇給搶了先。
楊逍原本的打算是最好能認這吳總管做個乾爹,朝中有人好做官,在這個噩夢世界中,要是能巴結上吳總管,得到他的關照,那任務難度至少減輕一半。
他相信錢崇這傢伙也有這個打算,別看人長得五大三粗的,但心思活泛著呢。
「嘿,你們幾個倒是學了個乖巧,不錯。」吳總管眯著眼徐徐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咱家找到你們,是要送你們一份潑天的富貴,只要你們聽話,將事情做好,不但不會拖出去斬首,咱家還會給你們找份差事做。
吳總管冷哼一聲,不屑道:「瞧瞧你們幾個活的那窩囊樣,咱家看了都心疼。」
「多謝吳總管抬舉我們幾個,能被您老看中,是小人的福分,您有事情就吩咐,我們一定將事情做好,並保證守口如瓶。」楊逍跪在地上,裝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回答,猛猛磕頭。
「你倒是機靈,你叫什麼名字?」吳總管夾著公鴨嗓,拖著長音詢問。
這一問倒是真將楊逍問住了,畢竟他也不清楚他在這個世界叫什麼名字,但楊逍反應何其之快,立刻叩頭答道:「小人名賤,告知公公只會污了公公的嘴,還請公公賜給小人一個名字。」
「有意思,你小子很會做人吶,反正都是要入宮做事的人了,那咱家就賞你個名字,你...就叫小祿好了。」吳總管對楊逍的表現很滿意,這等人物天生就是混宮裡,做太監的命。
「多謝公公賜名。」楊逍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這一幕將徐簡一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不明白,這傢伙怎會如此絲滑的切換自己的角色,這麼快就入戲了,這本事...難不成是專業的電視劇演員?
其餘人見楊逍跪舔吳總管,也都紛紛開啟各自的演技,一個個高呼求公公賜名。
於是大家很快得到了宮中的名字,楊逍叫小祿,福祿壽喜財的祿,錢崇得了個喜順的名字,蘇濤叫滿倉,唐啟元叫來興,徐簡一叫春旺,年紀最大的郭霆郭大俠則喜提多福的名字。
乍一聽這名字,楊逍差點笑出聲,因為他想起余殊家裡曾養了一條德牧,也叫多福,和西境守護郭大俠重名了。
「稍後咱家會安排人送你們入宮,入宮前有規矩,男子都須來這閹局走一遭。規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不可破,你們如今也算過了這一關了。」
「不過咱家可警告你們,若是你們入宮後暴露了身份,或是管不住眼珠子和下面,壞了規矩,那就別怪咱家不疼你們了。」
吳總管冷笑一聲,身體略微前傾威脅道:「到了那時候,就不只是問斬你們一人了,你們全家都要遭殃,聽懂了嗎?」
「懂,懂的要命。」楊逍幾人連連表忠心。
稍後吳總管命令他們清洗一番,並安排人給他們發放了新衣服,都是宮內最普通的太監服,告知他們入宮後一切聽命令,切勿擅自行動,違者殺頭。
楊逍等六人就這樣被帶入了皇宮,前半段路依舊乘馬車,繞了一圈來到一處像是後門的地方,6人下車步行進門。
越往裡面走,守衛越是森嚴,每扇宮門都有侍衛把守,來往還有巡夜的隊伍。
紅色的宮牆高大宏偉,人站在牆下瞬間顯得矮小了幾分,一踏入這宮牆後,楊逍內心中就莫名泛起一陣壓抑感。
他們被警告路上不許抬頭,不許講話,就這麼走了也不知多久,穿越了一重又一重的門,最後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
6人被帶路的侍衛趕入一間亮著燈的屋子,等6人都進去後,身後的門又「砰」的一聲被關閉了。
「是...你們嗎?」
房間內點著幾根蠟燭,勉強夠照明,幾個宮女扮相的人或坐或站,此刻紛紛盯著他們。
「是,大家自己人。」錢崇大概掃了一眼,房間內一共6名宮女,而之前開口問話的那位宮女的聲音他聽著也耳熟,就是在監牢里聽到的那個女人。
確認門外沒人偷聽後,大家稍稍鬆了口氣,湊在一起,開始自我介紹環節。
女人也是6人,蕭吟,看氣質像是職場白領,約莫30歲上下,自稱是人工智慧訓練師,這是她的第3次任務。
李想,網絡作家,模樣很年輕,但給人感覺異常憔悴,體質瘦弱,黑眼圈嚴重,說話有氣無力的,這是她第4次任務。
方佳,鐵路乘務員,眼睛紅紅的,顯然剛還哭過,這是她的第一次任務。
陳熙寧,珠寶設計師,約莫40歲上下,眼神犀利,說話乾脆,頗有一番女強人的氣勢,這是她的第6次任務。
裴羽彤,剛大學畢業,現在是無人機飛手,這也是她的第一次任務,看得出很緊張。
湛瑛,自稱是商總會的一名幹部,歲數也是這些人中最為年長的一位,約莫50歲出頭,談吐間頗為穩重,語速很慢。
楊逍注意到此人一邊介紹自己一邊在時刻觀察其餘人的反應,她與郭霆一樣,也說記不清這是自己的第多少次任務了。
和男人這邊差不多,6個女人也被賦予了宮內的名字,蕭吟叫寒枝,李想叫細竹,方佳叫青禾,陳熙寧叫落菱,裴羽彤叫晚蘭,湛瑛被喚作素雲。
寒枝,細竹,青禾,落菱,晚蘭,素雲。
喜順,多福,滿倉,來興,小祿,春旺。
楊逍一個個對應著這些名字,覺得那位吳總管給他們男人起名也太不走心了,聽聽人家宮女的名字一個個多悅耳。
此時此刻,外面傳來人的吆喝聲,「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三更已至!」
「三更天了。」轉身看向聲音傳來方向的陳熙寧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我們所住的位置很偏僻,距離皇宮內的核心區很遠。」湛瑛忽然說。
「你怎麼知道?」蘇濤好奇問。
湛瑛沒開口,反而是郭霆先開口了,他雙手負於身後,架子擺的很足,為眾人答疑:
「皇宮不比民間,民間打更是敲梆子銅鑼沿街吆喝吶喊,宮裡絕對不允許。」
「宮裡夜間報時以鐘鼓聲作為總信號,核心區域由巡邏人員在殿宇之間低聲傳報,我們能聽見吆喝聲,就說明這附近沒有重要人物居住,所以說偏僻。」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門被從外推開,一行人闖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道士打扮,面膛清瘦,長髯垂胸,雙目沉靜,不怒自威,身著青藍色道袍,頭戴逍遙巾,長發在頭頂高高挽起一個髮髻,上面橫插一根玉簪,下身白布褲,腳踩黑色雲紋布鞋。
道士頭髮早已花白,眼角紋層疊,明顯上了些歲數,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老道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楊逍立刻意識到,怕是這次他們被選拔進宮,就是這老道的主意。
古代皇宮中有供養道士的慣例,修建宮殿鎮煞,皇室祈福消災,主持大型法事這些都要用到道士。
這些道士日常也常駐宮內,住在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道觀內,大多為正一道,極少全真。
「吾乃玄極觀玄淵道人,奉太后口諭,今夜後宮一干人等都要聽吾命令,違令者定斬不赦。」玄淵道人聲音凌厲。
「稍後貧道需要6個人,男女不限,你們自己選,今夜需要你們做事。」玄淵道人繼續說道。
「請問道長,是需要我們做什麼事?」郭霆拱手客氣問。
「不該問的不要問,到了該告訴你們的時候,貧道自然會告訴你們。」玄淵道人面色發冷,催促道:「你們快些選人,貧道在外面等你們,記住了,你們只有半柱香的時間。」
說完這位玄淵道人就轉身走出房間,門隨即關閉。
「這道長是要做什麼啊,神神秘秘的,怪嚇人的。」新人徐簡一剛經歷了死人以及假淨身一事,現在根本不禁嚇,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非常緊張。
楊逍也察覺不妙,這老道應該是宮內供養的道士頭子,這幫傢伙的工作就是驅邪避祟。
看對方的緊迫樣子,八成是宮內哪裡出事了,很可能事關那位擁有無上權威的蓉太后。
「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方佳眼眶泛紅,眼看著又要哭出來。
「閉嘴,什麼怎麼辦,聽這位道長的命令就行了。」湛瑛做出安排,「我們抽籤,抽出6個人,這樣最公平。」
很快,在幾位老玩家的配合下,抽籤便開始了。
規矩也很簡單,12個紙卷,其中6長6短,抽到短紙卷的6人就要跟著玄淵道長走,去完成今夜尚不知曉的神秘任務。
楊逍小心翼翼拆開紙卷,發現紙卷短的一拉就沒有了,於是懸著的那顆心再次死掉了。
最終結果出爐,錢崇,唐啟元,楊逍,方佳,裴羽彤,湛瑛6個人被選中了。
6個人中有兩個新人,這也讓被選中的老玩家們憂心忡忡,單人任務倒還好,誰笨誰倒霉誰死,一旦是合作任務,要求團隊配合,那怕是要出大亂子。
離開前,唐啟元還不忘交代,「我話可說在前面,這次是我們替你們去趟雷,下次,下次可就該輪到你們6個人了。」
「憑什麼?」蕭吟一點也沒慣著他,「你自己抽到了短簽,運氣不好這你怪誰,下次我們繼續重新抽籤。」
「對啊,唐老弟,下次我們再重新抽才對嘛。」同樣沒抽到短簽逃過一劫的郭霆也為蕭吟說話,大家可是利益共同體。
見沒人聲援自己,唐啟元冷哼一聲,也沒再計較,畢竟他原本也沒想另一隊能同意,只不過是嘗試一下,不試一下他不甘心,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才知道。
等唐啟元等6人走出門離開後,李想聲音發悶的說道:「這個唐啟元有點異想天開了。」
「何止是異想天開,我看他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要不是他舉報,牢里那個老頭就不會死。」
徐簡一對唐啟元的印象很差,不久前他剛被唐啟元揍了一頓,如今聽到有人抱怨,他立刻將肚子裡的苦水朝外倒。
只不過很快就被老成持重的郭霆打斷了,後者寬慰道:「徐小兄弟,這你就誤會人家了,你初來乍到,經驗還太少,唐小兄弟他也是為了我們好。」
「他殺人也是為我們好?」徐簡一看向郭霆,甚至一度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那個老頭之前偷聽到了我們談話,誰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這次任務時間不會短,留著他始終是個禍患,除掉他才穩妥。」一直保持沉默的陳熙寧忽然說。
「你...你們......」見其餘人幾乎都默認了這句話,徐簡一大為震驚,他在現實世界二十年養成的世界觀已經破碎。
這是個真正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可以,人人都不在乎殺死其他人,只要能得利。
徐簡一已經不止是覺得這世界陌生了,而是恐怖,身邊這些隊友的冷血比死人更讓他恐懼。
楊逍等6人跟著玄淵老道,走了大概幾分鐘,來到另一處偏僻院落,這裡也有一間收拾乾淨的通鋪下人房。
「你們今夜就先在這裡,暫時不必回去,下面我來交代需要你們做的事。」玄淵老道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今夜我需要你們送一份食盒,給囚居在冷宮的陳妃娘娘。」
「送食盒?」錢崇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玄淵老道掃了他一眼,錢崇尷尬笑笑,再不說話了。
「但冷宮裡的規矩多,我接下來交代的話你們務必要遵守。」
「你們不是一起去送食盒,要一個一個去,每人身上除了食盒,還要帶上一盞燈籠,一塊腰牌,以及一炷香。」
「食盒是給陳妃娘娘的,冷宮內很少點燈,所以需要你們帶上燈籠照明,免得走錯路,而腰牌是在冷宮內行走的通行證。」
「切記。」玄淵老道的臉色極其嚴肅,「無論食盒能否送到,你們都要在那柱香燃盡前退出冷宮。」
「如果...如果香燃盡了還沒退出來,會怎麼樣?」方佳哆哆嗦嗦問,她是新人,已經莫名被玄淵老道的臉色嚇到了。
「好了,就這些,你們準備一下,等下一陣鼓聲響起,第一個人就可以去了,第二通鼓代表第二人該出發了,以此類推。」
「若是一直聽不到鼓聲,那就代表上一人已經將食盒送到,餘下的人就可以不必去了。」
「看到那扇門了沒有,就從那扇門進去,沿路都會有標記,跟著標記走就可以了,到了那裡,你們自然就知道了。」玄淵老道自顧自說道,壓根就沒回答方佳的問題。
就在老道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送食盒的路上,若是遇見緊急的事,就轉身往回走,但切記,一旦決定往回走,就千萬不要回頭,不要張嘴說話,記住了嗎?」
「記住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送的食盒,還有香,燈籠,腰牌都在哪裡?」楊逍問,他到現在什麼都還沒看到,他們窮的連個照明用的燈籠都沒有。
「這些你們不用管,到了自然就看到了,我再提醒你們一句,從冷宮離開後,不要原路返回,順著冷宮外的指示,你們就能回到之前的房間,與其餘人匯合,聽懂了嗎?」玄淵老道問。
「懂了。」大家紛紛點頭,這規矩不難理解。
最後,玄淵老道用一種古怪的眼神一個個審視過他們,這才匆匆離開。
望著老道倉促的背影,一股陰霾瀰漫在楊逍等人心頭,直到老道拐了個彎,在黑夜中消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