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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六宮之禍

  想到這裡,楊逍急上心頭,他立刻給師父盛彥霖發去消息,講明自己的顧慮,同時也打算在面見岳總署長時,為夷陵書院爭取到一支可靠的援兵。

  時間過得很慢,在住進酒店的第二天下午,急不可耐的楊逍終於接到通知,一隊身穿巡防署黑制服的人找到他,將他請上車,帶去了巡防總署所在地。

  透過車窗,瞧著窗外的一座座宏偉建築,以及建築之間如同螞蟻般穿行的黑制服,楊逍難掩內心激動。

  他加入巡防署也有些年頭了,但這次還是他第一次來到巡防總署總部所在地。

  他在奪回夷陵書院一事上立下大功,這次是來領功授獎的,除此之外還會接到岳總署長的單獨接見。

  這種機會就是洪安國與巫擎蒼都未必有,他算是江北省署頭一份。

  這都是他應得的,是他憑藉智慧與努力換來的。

  表彰大會在巡防總署大樓地下禮堂召開,禮堂被布置的莊嚴肅穆,台下黑壓壓一片整齊的黑制服,足有上千人。

  這場面比楊逍之前見過的所有大會儀式都更加正式宏大,站在台上,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楊逍也不禁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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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第一排坐的都是巡防總署本部最高長官,7人一字排開,氣場十足。

  居中一人是位身姿挺拔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制服,花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雙目炯炯有神,很有上位者的威嚴。

  最吸引楊逍的,是此人制服領章處的一枚精巧金制劍型標誌,這代表著巡防總署的最高權力,巡防總署總署長。

  楊逍還是第一次見到除他之外的先天九寶持有者,還是他巡防總署最高長官岳峙淵岳總署長。

  在岳總署長左手邊楊逍還看到了熟人,是一手提拔他的顧總署長,果然這種場合不能少了他,看來是給放出來了。

  而在岳總署長的右手邊則是一個清臒老者,老者面容枯瘦,幾乎就是皮包骨,歲數看起來少說也有90往上,是在場這些人中看起來歲數最大的。

  而前排7人中,只有顧總署長與這位清臒老者的領章上有4顆並排的金制三角形銜扣,其餘4人的領章上則是三顆。

  楊逍一看就明白了,除了岳總署長外,其餘6人都是副總署長,但副職間也有高下之分,明顯顧總署長與清臒老者的職級要比其餘四位副總署長更高。

  楊逍目光望向台下第二排,第二排的長官們則是領章清一色的兩顆金制三角形銜扣,楊逍也在其中見到了熟人,就是那位顧總署長的副手,衛宸衛總長。

  再往後就是一顆金制三角形銜扣的長官了,這一級別的就更多了,足有幾十人。


  而楊逍來之前就見過這一等級的長官,他們江北省署的洪安國署長就是,晉潼省的陳署長也是。

  至於省執法隊總隊長巫擎蒼與趙副署長則低一級,他們的領章上也只比楊逍多一顆銀制三角形銜扣,是四顆銀扣。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今日表彰大會結束後,他楊逍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要邁入一級副的行列了。

  一想到這個,楊逍嘴角就不自覺勾起,但他在克制,這種場合必須要保持深沉。

  表彰大會進行的很順暢,簡短又清晰,很符合他們巡防署只干實事的宗旨,幾乎沒有廢話,在依次宣布過台上十人的功績後,就到了領功授獎的環節。

  今日與楊逍一同領功授獎的,還有不少他的熟人,洪安國署長,晉潼省的陳署長都在,當然,還有他的好兄弟屈牧之。

  頒獎這環節是岳峙淵總署長親自進行,只見他走到洪安國身前,道了一聲辛苦,而洪安國則立刻站直身體,高聲道:「為國為民,義不容辭!」

  岳峙淵點了點頭,親手為他佩戴上一枚勳章。

  然後是下一位,陳署長,接著又是一位中年女人,楊逍不認識她,但聽之前講的,這人領功授獎與自己無關,她是在北方的一場任務中立下了大功。

  在所指揮小隊傷亡率超過百分之70的前提下依舊死戰不退,最後以幾乎全體陣亡為代價,為兄弟部隊合圍殲滅那股邪修爭取了時間,而此人也在戰鬥中失去了一隻左眼與一隻左手。

  這樣的人必須得到獎勵,這代表了巡防署打擊邪修的態度與決心。

  很快,岳峙淵就走到了楊逍身前,而楊逍抬頭挺胸,目光堅毅,站得筆直。

  「站在這裡的都是勇士,而你是功臣啊。」岳峙淵望著楊逍不無感嘆說。

  「都是長官指揮有方,下面的兄弟以命相搏,屬下能做的唯有盡心盡力而已。」楊逍大聲回答。

  「若是我巡防署幹員都如你一般用心用命,何愁天下不太平。」

  岳峙淵抬手拍了拍楊逍肩膀,以示鼓勵,接著親手為他戴上一枚金制勳章。

  在輪到屈牧之時,楊逍才知道,屈牧之並沒有蹭他的功勞,而是憑藉之前的戰功才獲此機會的,他率隊在上京城附近力戰一夥海外流竄來的邪修,將其全部殲滅。

  在為台上十人都佩戴上勳章後,一邊的工作人員就示意其中幾人退場了,最終台上只留下了三個人,楊逍,屈牧之,以及那位堅持戰鬥的女人。

  隨著現場愈發肅靜,楊逍知道,重頭戲來了,授勳過後,該是封官許願了。

  果不其然,台下有人端著一隻鋪了絨布的木盒子上來,而盒子中並排排列著幾副領章。


  接下來岳峙淵親手拆下三人的領章,並為三人裝上新領章。

  楊逍與屈牧之原本都是二級正,這次全都提升一級,來到一級副,領章上的銀扣也從三個增加到四個,而女人原本就是二級副,如今憑功勞提拔到二級正,領章上的銀扣也從兩個增加到三個。

  隨著三人同時換裝完畢,岳峙淵第一個鼓掌,隨即台下掌聲如雷,對三人表示祝賀。

  最後楊逍作為代表發言,他的發言慷慨激昂,一句邪修不剿不行,我與邪修不共戴天的發言博得了滿場的喝彩。

  他的正義,忠誠,與執著剿滅邪修的赤子之心給在場的巡防署高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表彰大會結束後,楊逍規規矩矩坐在後台等,直到有工作人員找到他,將他帶去了總部大樓的一間會議室內。

  在這裡,楊逍再次見到了岳總署長。

  與台上不同,此刻的岳總署長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看起來非但沒有壓迫感,相反,還多了些鄰家大叔的親切。

  但楊逍絲毫不敢怠慢,在見到岳總署長後,立刻立正敬禮,表現得非常尊崇。

  「別拘束,坐吧。」岳峙淵抬手指了下對面的沙發。

  楊逍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等岳總署長先坐下,自己再坐下。

  並且也不敢坐實,只坐了半個屁股,同時身體傾斜,面朝岳總署長的方向,保持謙卑微笑,同時身體微微前傾。

  「你在夷陵書院這件事上立了功,總署方面,包括我個人,都很看好你,顧總署長几次在我面前提到你,說你是個難得的人才,今日一見面,所言非虛。」岳峙淵笑著說道,口吻隨意的如同聊家常一般,非常親切。

  「屬下只是盡心盡力而已,如果有哪裡做的不好,還請岳總署長一定不吝賜教。」楊逍非常謙虛。

  岳峙淵笑笑,望向楊逍:「你我所未見面,但你楊逍的名號我可是聽了不止一遍,鳩山族長向我大力推舉你,說你是個忠義之人,讓我多多提拔你,你義父食人佛也托人帶話來,希望總署方面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為你謀個好前程。」

  「還有顧總署長,夷陵書院的盛院長他們,你能同時得到這麼多江湖前輩的賞識,楊逍,你很不簡單啊。」

  「都是前輩們抬舉我,我實在是受寵若驚,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他們。」楊逍實話實說。

  「知恩圖報是好事,你能被他們所看重,未來潛力以及人品缺一不可,更難得是你對我巡防署還有一顆赤誠之心。」

  「你雖然拜了盛彥霖為師,但你能秉公處事,讓盛彥霖認下全部與我巡防總署的協定,這非常難得。」


  「盛院長這人也是個老江湖了,想必你能做到這點,也花費了不少口舌吧。」岳峙淵問。

  楊逍猶豫一秒鐘,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不敢瞞您,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是師父盛老院長主動要求認下的,他是不想見我難做。」

  聞言岳峙淵微微怔了一下,稍後再看向楊逍的目光中就多了一份鄭重,「難得,盛彥霖將夷陵書院視為自己的命脈,他居然肯為了你,吃下這麼大的虧,看來他是篤定你的前途比書院的利益更重要,你這師父認得不虧。」

  「盛老院長待我很好,在這件事上我心有愧。」楊逍慚愧說。

  「很好,好男兒自當有情有義,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前輩肯為你鋪路了,你確實是個人才。」岳峙淵感嘆說。

  「知道我今天找你來為什麼嗎?」岳峙淵忽然問。

  「是討論夷陵書院?」楊逍試探問。

  岳峙淵沒說話,只是沉默,見話題不對,楊逍又問:「那是事關陰廟密教?」

  岳峙淵依舊保持沉默。

  見狀楊逍猜到了,於是壓低聲音:「是為了之前我在東瀛鳩山家族的遭遇,黑佛母西南分教半憫悲紫身佛的那場秘密會議。」

  「不錯。」岳峙淵點頭,「通過匯總各渠道的情報,現在我們判斷黑佛母教近期要有大動作,以西南分教為主力。」

  「岳總署長,我也一直在擔心這件事,您說他們的目標會不會是夷陵書院?」

  楊逍說起這個語速不自覺加快:「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和盛老院長都與那育怨宗主有仇,我擔心他投了黑佛母教,會利用黑佛母教的勢力來對付我們。」

  現如今剛剛奪回書院,書院內部還沒有完全整肅完畢,防禦方面也存在漏洞,根本經不起黑佛母教西南分教的突襲。

  退一步講,就是夷陵書院最強盛的時期,也不是黑佛母教西南分教的對手,那半憫悲紫身佛是能抗衡東瀛家主鳩山蒼玄的存在,書院內沒人是它對手。

  聽了楊逍的話,岳峙淵卻表現得很平靜,「你放寬心,我可以確認,他們的目標絕不是夷陵書院,他們的胃口很大,夷陵書院雖說在江湖上名聲不小,但還不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干戈。」

  「至於你說的復仇,就更不會了,那位宗主還沒資格要求半憫悲紫身佛為他做事。」

  「那他們集會是在密謀什麼?」楊逍小心翼翼問。

  「我們初步判斷他們的目標是三個月後的蜀山崖演武,屆時江湖各大勢力的高手以及精銳弟子齊聚,是個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岳峙淵說道。

  「而且蜀山崖的位置就在黑佛母教西南分教的勢力範圍內。」岳峙淵又補充。


  「蜀山崖演武......」聞言楊逍也是一愣,不會這麼巧吧,他剛答應師父盛彥霖代表夷陵書院出戰,要是黑佛母手下的高手們也去,那自己可就不去湊熱鬧了。

  但岳峙淵很快就斷了他置身之外的念想,「我知道屆時你會代表夷陵書院出戰,這種場合三大勢力是不便露面的,但我希望能以你為內應。」

  「我們巡防署會派出高手秘密潛伏在附近,只要發現黑佛母教的教徒,就裡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摧毀西南分教,誅殺半憫悲紫身佛這尊魔頭。」

  其實說心裡話,這差事楊逍不想接,但岳總署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要是當面推辭,那就太不會做人了。

  於是沒辦法,楊逍只能硬挺著興高采烈的接下了這個要命的任務。

  其實殺不殺得掉半憫悲紫身佛楊逍倒不那麼關心,他猜測屆時那位宗主大人八成也會出現,殺他拿回屍鏡才是正事。

  而且憑藉他自己肯定做不到,他需要借用巡防署派來的高手,這於他而言也是個機會。

  見楊逍接下了這個任務,岳峙淵對其愈發滿意,承諾立功之後,一定會對他予以重用。

  楊逍心頭苦笑,他就知道,這副署長的職位沒那麼好拿,這就是為官之道。

  說完該說的話後,岳峙淵就放楊逍離開了,他身為巡防署總署長,時間非常寶貴。

  當晚楊逍就回到了之前下榻的酒店,還是同一個房間,按照計劃,他會在這裡繼續住上一夜,然後等第二天上午,與署長洪安國一起,乘飛機返回江北省青嵐城,那裡也是江北省署所在地。

  他這次只是級別上的提升,具體職務沒有變動,依舊是省署執法隊第三支隊的隊長,兼任總署駐江北重案巡查專員。

  回去還不等洗漱,就有人找上了門,正是他的頂頭上司洪安國洪署長。

  「洪大哥,快請進。」楊逍很熱情的將洪安國迎了進來,他沒想到洪安國也和他住在同一間酒店。

  此刻洪安國滿臉都是笑容,「楊老弟,這次哥哥能來總署授勳,多虧了你啊。」

  「這是哪裡的話,洪大哥肯千里馳援,來到夷陵城為弟弟我壓陣,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楊逍也是淨說客套話。

  「哈哈哈——」洪安國聞言大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表現得比親兄弟還親。

  說到動情處,兩人就差跪下磕頭拜把子了,洪安國還為楊逍鳴不平,抱怨說總署處事不公,按照他楊逍的功勞,提拔做個副署長是絕對應該的。

  「洪大哥言重了,你也知道,我志不在此,只要能為國為民,我在哪個崗位都是一樣的。」楊逍表現得很有胸襟。


  「要不說楊老弟你是個人物呢,這氣魄,這胸襟,未來必成大器!」洪安國豎起大拇指,對著楊逍就是一頓夸。

  夸完之後話音一轉,就問起了另一件事,「楊老弟,剛才哥哥我在後台等,本打算與你一起回來的,可中途見你被總署的人帶走了,你這是...做什麼去了?」

  「也沒什麼,就是岳總署長單獨召見了我。」楊逍不動聲色裝了個逼。

  「岳總署長......」洪安國臉色瞬間就變了,下意識從沙發上站起身。

  意識到自己失態後,洪安國尷尬笑笑,屁股又坐了回去,小心翼翼問:「那個...楊老弟,方不方便透露一點,岳總署長召見你是有什麼安排嗎,與我們江北省署有沒有關係,中間...中間提沒提到......」

  洪安國這些心思楊逍一眼就看破了,但看破不說破,「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囑咐我一些事,讓我再接再勵,關於我們江北省署,岳總署長他也有指示,都是一些鼓勵的話,對了,洪大哥,岳總署長還與我提起你了呢。」楊逍神神秘秘說,遞給洪安國一個眼神。

  「哦?」洪安國的耳朵都豎起來了,呼吸都變得急促,「好兄弟,你快與我說說,岳總署長他老人家都說我什麼了?」

  「岳總署長誇獎您辦事穩妥,讓他與總署放心,還誇獎我們江北省署在夷陵書院與密教的事情上都建功了,給各省署都起到了不錯的帶頭作用。」楊逍笑著說。

  其實這些不全是假話,畢竟誰都會說些客套話,岳總署長也不例外,在表揚楊逍的同時,也順帶表揚了他們江北省署。

  在聽到岳總署長親口表揚了自己後,洪安國激動地臉都泛紅了,這不完全是想到自己未來還能更進一步,還有一部分原因在於自己的努力沒有被辜負,被長官看到了。

  雖說洪安國是個官迷,但辦事能力沒說的,即便是納蘭朔也承認,這洪安國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他是搞情報出身,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細如髮,而且自身實力也相當不錯,即便是遭遇半步冥境也可一戰。

  在官場混跡多年,洪安國自然看出楊逍未來有飛黃騰達之勢,他未來若是想要更進一步,八成這一注就要壓在楊逍身上了。

  「楊老弟,哥哥我早就看出你絕非池中之物,他日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老哥我啊。」洪安國拉住楊逍的手,眼眶泛紅,表現得情真意切。

  「那是自然,洪大哥對我好,這弟弟心裡都知道,而且以我所見,洪大哥的前途也是一片大好。」楊逍繼續吹捧。

  在一番兄弟情深的戲碼結束後,洪安國便滿心歡喜的離開了,二人約定好,明日見,屆時一起乘機返回青嵐城。


  洪安國還拍著胸脯保證,回去就給楊逍開慶功宴,一定要夠排場,把青嵐城內有頭有臉的人都叫來,讓楊逍風風光光的。

  這種好事楊逍自然不會拂了好大哥的面子,而且他也需要這樣一個場合,宣告自己王者歸來。

  他要藉此機會好好挫一挫江北那些江湖勢力的銳氣,民膽敢與官斗,這還得了?

  現如今他已經收拾了北地韓家,是時候徹底整頓一下江北的江湖勢力了。

  他現在的地位與權力都有了,又掌握了許多江湖勢力的把柄,還有洪安國與趙副署長等人的全力支持,可謂是有恃無恐。

  就算不借用巡防署的身份,他楊逍也不虛這些省內的江湖勢力,他可是密教的少祭司,是一方豪強夷陵書院的少院長。

  別看聯合會畫骨樓敢對夷陵書院有想法,這都是江湖上的頂尖大勢力,可在江北省內的江湖勢力面前,位列上三書坊之一的夷陵書院就是一尊龐然大物,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夷陵書院,分分鐘收拾他。

  這種書院派的勢力自身實力不算拔尖,但人脈很可怕,就拿不久前的祝捷大會來說,江湖上有頭有臉的門派勢力來了一多半,這就是老牌勢力的底蘊。

  楊逍穿著制服哼著歌,站在鏡子前,一遍遍打量鏡中帥氣的自己,這身黑制服很配他,尤其是領章上的四顆銀扣。

  單手撫摸著四顆並排的銀扣,楊逍忍不住眯起眼,內心中陣陣舒爽,為了走到這一步,他付出了太多太多,這完全都是他應得的,一分汗水一分回報。

  「宗主大人,我的副署長就拜託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呦。」楊逍冷笑道。

  臨睡前,楊逍才戀戀不捨的脫下制服,洗漱後,楊逍把制服仔細疊好,就放在枕頭邊,將領章一側面朝自己。

  這樣等明早第一縷陽光將自己喚醒後,他睜開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制服與領章。

  他現在可是一級副,看似比二級正只高一格,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這一顆銀扣的差距宛若雲泥。

  就拿他的納蘭署長來說,他30歲出頭就到了二級正,可今年都50多了,依舊是二級正,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都沒機會摸到一級副了。

  他已經想好了,等省署的工作處理完後,就回家一趟,讓納蘭署長還有大家都看看,自己就是最爭氣的那一個。

  美美上床,關了燈,閉上眼,楊逍不住暢想未來,這一路走來是真過癮啊,即便是小說中的天降男主,也不過如此了。

  「哈哈哈——」楊逍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猛蹬腿,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下一秒,他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笑聲戛然而止,因為就在他蹬腿的時候,腳趾在被子裡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


  那東西不小,約莫與一個鞋盒差不多大。

  冷汗蔓延,楊逍足足挺了5秒鐘,沒敢開燈,他先是用手朝著被子裡摸去,直到確認了,這不是幻覺,真是一個盒子。

  盒子的手感他再熟悉不過了,非金非木,但帶有一股詭異的冰冷感,那是特殊的陰冷,很類似厲鬼帶給人的感覺。

  最後一絲僥倖破滅,楊逍慢慢慢慢爬起來,打開燈,掀開被子,在床腳的位置赫然出現一隻盒子。

  楊逍深吸一口氣,此刻他只感覺有些幻滅。

  他不明白,為什麼鬼劇本每次都要以這種形式出現,在他最放鬆最快樂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這也太惡趣味了,好像專門與他作對一樣。

  這些年他已經經歷了食盒開出劇本盒子,泡澡盒子出現在浴桶裡面,切生日蛋糕許願後切出劇本盒子等等,今天又補上一條,溫暖被窩裡長劇本盒子。

  緩緩嘆口氣,楊逍已經乖巧的學著接受現實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來的也躲不過去,最近他確實沒少使用精神力與人戰鬥,算算日子也該來了。

  他湊近劇本盒子,只見昏暗的封面上豎著寫著一行鮮紅的血字:

  《六宮之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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