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噩夢使徒> 第1216章 :少院長

第1216章 :少院長

  有盛彥霖這種老江湖的介紹,極大地拓展了楊逍對江湖勢力的了解與認知。

  盛彥霖的面子著實不小,為了赴約,三大勢力來了兩家,且出面的都有總部副職一級的高層。

  無論是顧崇山還是海宗親,都不是一般的總部副職,是幾乎僅次於總署長與總會長的絕對高層。

  聯合會也派人來了,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沒有久留,但同樣送了禮物,也算走了個面。

  十大宗門來了足足7家,佛門,道宗,奇門,墨家,青冥宗,夷教,還有無涯學館。

  只有洞天府,巫神廟,以及畫骨樓沒來。

  洞天府是盛彥霖壓根沒請,巫神廟是請了沒來,至於畫骨樓估摸著就算是盛彥霖肯請,他們也沒臉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當初那畫骨樓大樓主想借聯姻一事收盛靖軒做義子,趁機吞併夷陵書院,此事過後,夷陵書院眾多長老對畫骨樓可謂是恨之入骨。

  十大宗門內來的7家也都派來了高層,從來人的分量也能看出與盛彥霖私交的深淺。

  例如關係最好的墨家,是墨家家主墨無是親自出馬,算是給足了盛彥霖面子。

  其餘幾家來的也都是有分量的人物,佛門的小佛頭聞性大師,道宗的雲瀾大真人,青冥宗的副宗主冥風,夷教的大長老雲晦,無涯學館的大祭酒,奇門的陸藏機。

  這十大宗門在江湖上的地位舉足輕重,因為有三大勢力存在的關係,所以十大宗門相互間也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在面對三大勢力時,十大宗門常常是一致對外,他們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不過在各自利益上,十大宗門內部也是齟齬不斷,盛彥霖給楊逍舉例,就比如說這佛門與道宗,二者間關係就不怎麼樣。

  其實楊逍也看出來了,從兩家的座位安排就看得出來,一個在最東邊,一個在最西邊,主打一個眼不見不煩。

  佛道兩家的爭鬥已經持續了上千年,大到江湖地位之爭,小到一山一廟的香火之爭,兩家的競爭是全方位的。

  「盛老,那現在這兩家誰占優勢?」楊逍好奇問。

  「總體大差不差,不過若是非要分個高下,佛門多少還要強一頭,這一頭強在了佛門的大佛頭玄苦老僧的身上。」

  「不是說這老和尚有多能打,主要是人家的江湖輩分高,玄苦老僧是與道門四位大真人的師尊平輩的,只要這老和尚在一天,佛門的輩分就壓道宗一頭。」盛彥霖介紹的非常詳細。

  「師父,那您老的江湖輩分呢?」楊逍好奇問。


  聞言盛彥霖抿起嘴,頗為自豪道:「你師父我的輩分那可不是開玩笑,我與佛門四小佛頭和道宗四大真人平輩。」

  這一刻楊逍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二魔師叔,當即問道:「師父,你可曾聽聞道宗大魔二魔?」

  「好端端的喜慶日子,提這兩尊魔頭做什麼?」盛彥霖原本還滿是喜色的臉色一頓,明顯突然回憶起了某段不好的歷史。

  有關二魔師叔的事情楊逍還不曾告知盛彥霖,不是信不過他,而是沒必要。

  在奪回書院之前,盛彥霖也一直在楊逍和巡防總署的考察名單上,這老江湖的水太深了。

  「這二人你也就與我說說罷了,千萬不要在道宗面前提,要不然他們可真是會發飆的。」盛彥霖警告。

  「這是自然,我就想知道,這大魔二魔的輩分如何?」楊逍有自己的盤算。

  「大魔死了,是被儒林書院楊千鶴的父親誘入書院秘境內殺死的,大魔死後,二魔也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

  「這麼些年過去了,估摸著早就死了,不過若是他現在還活著,那憑藉此人的輩分,道宗絕不至於會被佛門壓一頭。」

  「此人怎麼說也是道宗的紫袍真人,論起輩分來,至少也是和玄苦老和尚同輩的。」盛彥霖回憶說。

  「原來如此。」楊逍緩緩點頭,沒想到自己那二魔師叔的輩分如此之高。

  「好了,不要想這些沒用的東西了,我再給你介紹後排那些人。」盛彥霖打斷楊逍思緒。

  「那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傢伙就是南境空侯柳承風,也是我的至交好友,想當初他兒子被怨眼反噬,需要一本古籍救命,還是我從藏書閣7層找來送他的,最後救下了他兒子的命。」

  看到這大名鼎鼎的南境空侯後,楊逍也不禁被那張臉震驚到了,只見此人的右半邊臉大半都消失了,連帶右眼與右耳,一個腦袋就剩下左邊臉還算完整。

  「別被他嚇到,他也是被身上那件怨眼反噬了,那半張臉不是消失了,只不過是被怨眼存放在另一處空間。」

  「而且不止你看到的這半張臉,就連他的大腦,以及心臟,肝臟等重要器官也都被他用能力轉移到了那處隱秘空間。」

  「你若是想殺掉他,除非砍下他的腦袋,不然就是刺他十刀,二十刀,也未必能殺掉他,這才是他被稱為南境空侯的底氣所在,此人對於空間型怨眼的認知與開發是世間一流的。」說起這位至交好友,盛彥霖滿眼都是自豪。

  「對了,此事你知我知,切記不可外傳啊。」盛彥霖叮囑。

  「明白。」楊逍點頭,這南境空侯柳承風是盛老院長的朋友,自然也是他的朋友。


  緊隨南境空侯之後,盛彥霖又一連介紹了二三十人給楊逍認識,這些傢伙無一不是江湖上各門各派的頭面人物。

  楊逍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場面,這麼多的江湖高手齊聚。

  除了一絲興奮外,更多的還有對怨眼反噬的恐懼以及最直觀的傷害認識。

  這些成名的高手幾乎都有一些殘疾或是異常在身上,毀容,長屍斑,又或是缺胳膊少腿在這些人中簡直算不得什麼。

  楊逍就親眼看到,坐在偏後位置的一個人全身被嚴重燒傷,頭髮,眉毛,嘴巴鼻子耳朵什麼的全都被燒毀了,嘴唇都燒乾了,露出一嘴白色的牙齒,整個人全身都是灼燒留下的傷疤。

  盛彥霖介紹,這人綽號叫炎君,也是一家門派之長,別看模樣嚇人,但實則內心非常善良,在江湖上素有俠名。

  在炎君邊上那桌,有一個全身長滿屍斑,挺著大肚子,身體還在不斷腐爛的傢伙。

  或許是太噁心的緣故,這人單獨在角落一桌,楊逍敏銳注意到,此人桌上的餐具酒杯等與其餘桌都不同,別人都是骨瓷材質居多,而他這一桌清一色全都是玻璃的,就連椅子都是特製的。

  「那人叫屍仙,只要被他接觸到,物體會立刻開始腐爛,現如今他已經逐漸無法控制能力的蔓延了,估摸著沒幾年活頭了。」盛彥霖望向此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說是此人單獨一桌也不恰當,他還帶著兩個人,這兩人穿著一身防護服,帶著透明頭盔,一左一右,每隔一段時間,就用手中噴壺朝著屍仙身上噴灑一種透明液體,貌似有延緩腐爛的功效。

  看到這裡,楊逍不得不感慨,人的求生欲真的強大,若是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還不如死了乾淨。

  隨著盛彥霖的指引,楊逍又發現一個怪人,這人穿著一身老式風衣,將自己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個腦袋。

  雙眼狹長,皮膚呈現淡紫色,最古怪的是,此人的嘴巴上還綁著一隻金屬嘴套。

  在楊逍的印象中,這種東西一般是給喜歡亂叫的狗用的。

  見楊逍注意到此人,盛彥霖隨即說道:「這人叫讖鬼,一語成讖的讖,有一種類似言出法隨的能力,但好的不靈壞的靈。」

  「咒術?」楊逍大為震驚。

  「不完全是,但有些類似,比方說他說你明天小心點,那你明天八成要出事,至於出什麼事就不好說了,但總歸不是好事。」

  「你可能被仇家上門追殺,也可能被高空墜物砸到,還有可能莫名突發心臟病,據說他也無法預料到你身上會發生什麼事。」

  「但這種能力的反噬也很厲害,無論被他影響的人身上發生了什麼壞事,他都感同身受,可有一點,他只是痛苦,卻不會死,而且他所需要承受的痛苦要更多。」


  聞言楊逍眼前一亮,「這個能力叼啊,豈不是坐在家裡,想詛咒誰詛咒誰,就是吃點苦頭,反正又不會死。」

  「沒那麼簡單,下咒需要當面對著被詛咒人說,並確保對方能聽到,對著照片,或是打電話說都不行。」

  「你想想看,這能力弊端也很大,詛咒弱者沒必要,可若是他敢對著那些大高手說,當面詛咒人家,人家不一巴掌給他屎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而且隨著怨眼反噬愈發強烈,這能力也愈發不受控制,只要他開口說話,就會莫名的詛咒別人。」

  「說起來也是挺可憐的,原本他一家子十幾口人,現在死的死,殘的殘,瘋的瘋。」

  「為了限制這能力,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嘴巴縫上了,再戴上嘴套,非必要再不說話了。」說到這裡,盛彥霖嘆息一聲。

  此刻楊逍望著這位可憐的老人,腦海中忽然冒出童寒的那句話,使徒從不高高在上,他們只不過是噩夢的囚徒。

  能進來這裡的,無一不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按理說該享受富貴了,可就他看來,這些來的人不像是人,更像是一群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妖魔鬼怪。

  怨眼從不是恩賜,是來自地獄最深處的詛咒。

  想想自己,也算是年少得志,地位,金錢,名聲,這些他也算都有了,可在面對百鬼棺衣的侵蝕時,他的反抗還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無法拒絕死亡,只能儘量想辦法延遲。

  「你在想什麼?」盛彥霖忽然問。

  「沒什麼。」楊逍扯出一張令人放心的笑臉,今日是自己師父的大日子,他不想探討那些令人不愉悅的事情。

  盛彥霖似乎心有所感,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楊逍的肩膀,「小楊,師父一直都很看好你,我希望你知道,無論未來局勢如何變化,師父以及夷陵書院都會站在你這邊。」

  這句承諾抵得過千言萬語,驅散了楊逍心頭的大半陰霾。

  「走,今日是我們的大日子,你與為師一起,迎接屬於我們的榮光。」盛彥霖不有分說,拉起楊逍的手,就朝著宴會廳的入口走去。

  隨著盛彥霖今日這位絕對的主角踏入會場,下面原本還有些騷亂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盛彥霖對台下投去善意的笑容,隨即來到台前,與此同時,楊逍以及幾位重要長老也都紛紛站在盛老院長身後不遠。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夷陵書院的祝捷大會,我盛彥霖在此先謝過諸位了,多謝了。」盛老院長抬起手,對著台下各個方向抱拳示意。

  「大家都知道,我新返書院,正在整頓各項事務,若是以前我不在時書院有哪裡的罪過諸位,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今日邀請各位來此,一來是表達對諸位的感謝,二來也是求著諸位做個見證。」

  「不敢瞞各位,我盛彥霖有眼無珠,被自家兄弟出賣,被埋伏擄去法教十年,這十年來嘗盡酸楚,直到一年前,被人搭救,這才脫困。」

  盛彥霖說到這裡頓了頓,轉過身,看向站在幾位長老中間的楊逍,聲音響亮道:「楊逍,上前一步,來我身邊。」

  楊逍被這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說好今日的主角是盛彥霖,怎麼把他也扯進來了。

  不過只是短暫的猶豫,楊逍就大步上前,面不改色,畢竟他相信自家師父不會害他。

  「一年前,我幸得楊逍搭救,才有今日返回書院的機會,此人德才兼備,有情有義,我已收下他作為關門弟子。」

  「今日我想邀請諸位做個見證,從今日起,我這愛徒楊逍便是我夷陵書院的少院長,待我百年之後,將由他繼承院長之位。」盛彥霖話語斬釘截鐵。

  楊逍:「!!!」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但片刻後,隨著墨家家主墨無是,南境空侯柳承風等人開始鼓掌,台下很快掌聲雷動,並陸續響起一片叫好聲。

  楊逍看得很清楚,坐在台下首位的巡防署顧總署長几人,尤其是好兄弟屈牧之,是最積極者。

  掌聲持續很久,直到盛彥霖雙手虛壓,才慢慢停歇,看得出來盛彥霖對台下的反應很滿意,隨即拱手笑道:「多謝諸位抬舉,我這徒兒江湖經驗尚淺,若是日後闖蕩江湖時不小心對各位有得罪之處,還望大家看在我盛彥霖的面子上,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那是一定,恭喜盛老院長收此高徒,夷陵書院後繼有人!」台下有人站起身,對著台上拱手,大聲恭喜說。

  「多謝,多謝諸位了!」盛彥霖樂得嘴都合不上了,一一對著台下恭喜聲道謝。

  楊逍只是最開始懵了那麼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說實話,他想到師父盛彥霖會在這種大場合上抬舉自己,但他沒想到,師父竟然捨得把夷陵書院少院長的位置給他。

  畢竟楊逍知道,除了盛靖軒一脈,夷陵盛家還有其餘族人,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斷了根。

  而且夷陵盛家傳承也有百年了,每一任院長都是盛家的人,現如今可是要改姓楊了。

  不過這點楊逍也看的開,師父抬舉自己,那自己也要投桃報李,大不了自己日後把姓改了,也改姓盛不就好了,盛逍也不錯。

  反正他也是孤兒,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姓什麼都無所謂。

  隨後就是拉關係了,盛彥霖帶著楊逍,親自下場,一一與江湖上這些門派之長打招呼,相互介紹說客套話。


  楊逍清楚,這都是師父在給自己未來鋪路,想讓自己與這些大勢力以及門派之長混個臉熟。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能用腦子與臉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動刀槍。

  第一個敬酒的桌自然是巡防署,見到盛彥霖帶著楊逍前來,顧總署長舉起酒杯,笑著道:「恭喜盛院長,得此高徒。」

  「這還要多虧了顧總署長的關照,小楊這孩子多虧了您照應。」盛彥霖樂嗬嗬回到。

  來到商會的桌前,也是一派賓主盡歡的場面,大家都說著漂亮話,但楊逍能從海宗親的眼底察覺出一絲不舒服的意味。

  不過也可以理解,他楊逍畢竟是巡防署的人,現如今又做了夷陵書院的少院長,這幾乎就是明牌公示了,日後夷陵書院要與巡防署站在一起了。

  三大勢力間的關係本就微妙,夷陵書院投了巡防署,這是商會與聯合會都不願看到的。

  三大勢力之後,就輪到了十大宗門,楊逍也看出來了,這敬酒與走動的順序不是看關係遠近,而是按照江湖實力地位排序的。

  不過這也就面臨一個棘手問題,三大勢力後,是該先拜佛門還是先拜道宗。

  這兩家關係本就微妙,相互不服,一個處理不好,就容易失了面子與身份。

  但盛彥霖何等老江湖,他已經提前安排幾位重要長老,將佛門與道宗的大人物們都請到台下第一排。

  原本第一排是留給三大勢力的,但聯會沒來,剛好空出一桌,這也算是變相給佛門與道宗提升咖位了,里子面子都有。

  在盛彥霖的引薦下,楊逍成功與佛門聞性大師,以及道宗雲瀾大真人搭上了話。

  「阿彌陀佛,依貧僧所見,少院長在當今各家族年輕一輩中也屬鳳毛麟角,後生可畏啊。」聞性大師單手立掌在胸前,態度非常和藹,給人感覺如沐春風。

  「聞性大師客氣了,誰不知道佛門高手如雲,年輕一代更是出了許多名滿江湖的高手。」盛彥霖開啟了商業互吹。

  「恭喜盛院長得此高徒,話說少院長與我們道宗也是有大機緣,貧道在此先行謝過了。」雲瀾大真人目光平穩的望向楊逍,行了個規規矩矩的道禮。

  楊逍不敢怠慢,立刻回禮,此人可是道宗四位大真人之一,江湖上絕對的頭等人物,在此人面前,楊逍一點也不敢擺譜。

  此刻雲瀾大真人身後還站著北嶼夜,楊逍對著北嶼夜使了個眼色,對方也朝他偷偷眨了下眼睛,二人算是對上了暗號,是自己人沒錯了。

  說起來楊逍對北嶼夜有救命之恩,而北嶼夜也在秘境任務中幫了楊逍大忙,二人就此成為了朋友,還有童寒與鳩山紗月。


  告別佛門與道宗後,盛彥霖繼續帶著楊逍打招呼敬酒,將十大宗門中的其餘幾家都拜訪了一遍,大家交流的很好。

  尤其是在夷教停留的時間最長,盛彥霖的眼神幾乎就沒離開過蔣青鸞的臉,畢竟是為寶貝徒弟相對象,他不敢馬虎。

  「大長老,我們可有段日子沒見了。」盛彥霖招呼說。

  雲晦大長老也笑道:「盛院長,您風采依舊啊。」

  「哈哈哈,不敢當,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少長陰姬吧,不愧是大長老的高徒。」盛彥霖望著少長陰姬,連連點頭。

  少長陰姬雖然年紀不大,還不到40歲,但已經踏入了冥境使徒的行列,在這個年紀能踏入冥境就足夠說明問題了,無論是機遇還是天賦,都是頂尖的。

  「盛院長過獎了,大長老常說世間使徒千千萬,可論起鑒寶的能力,您才是當世第一人。」少長陰姬笑著答道。

  聞聽此言楊逍一愣,在他的印象中,這位少長陰姬實力很強,但都是用情商換的,沒想到此人還是挺會說漂亮話的嘛。

  此刻楊逍的視線落在了蔣青鸞的身上,而對方的視線剛好也落在了他的臉上。

  「好久不見,你身體還好嗎?」楊逍客氣問。

  「都好,你呢?」蔣青鸞看向楊逍。

  「一切都好。」

  「小楊,你們認識啊,這位是......」盛彥霖裝起了糊塗,笑嗬嗬看向蔣青鸞。

  「回盛院長話,在下蔣青鸞。」蔣青鸞客氣點頭。

  「青鸞是我夷教的少祭司。」大長老也跟著解釋。

  「哎呦,原來是少祭司,失敬失敬,沒想到竟如此年輕漂亮,徒兒,還不敬蔣小姐一杯。」盛彥霖用胳膊肘碰了下傻嗬嗬的楊逍。

  有外人在,楊逍不好駁盛彥霖的面子,只好硬著頭皮,敬了蔣青鸞一杯酒,而對方也很配合。

  眼見師父越聊越來勁,接下來就該打聽蔣青鸞的生辰八字了,楊逍急忙岔開話題,二人離開此處,去另一桌敬酒。

  就在楊逍盛彥霖離開後,少長陰姬對楊逍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青鸞,以後離那個什麼楊逍遠點,聽到沒,這小子一肚子的鬼心眼,最會騙人了。」

  「師父,楊逍他沒騙過我們什麼,還幫過我們的忙。」蔣青鸞小聲解釋。

  「再敢頂嘴看我怎麼收拾你!」少長陰姬被楊逍忽悠過,所以對楊逍的印象很一般。

  她也承認楊逍幫過他們的忙,但那是一場交易,他們也投桃報李,幫了納蘭朔醫治了怨眼反噬,可以說互不相欠。


  「鸞兒,別聽你師父的,日後你要與那楊逍多走動,這小子人還是不錯的,當今年輕一輩中,能超過他的,屈指可數。」大長老雲晦望著楊逍的背影,眼底滿滿都是欣賞。

  他們夷教的情報網非常強大,她已經知曉,楊逍已經認下密教大祭司為義父,現如今又做了夷陵書院的少院長,此人還有巡防署的官身,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再加下這小子本就一肚子算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苟命能力頂級,未來定然大有可為,論實力在年輕一代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在大長老看來,若是未來蔣青鸞能與楊逍走到一起,對他們夷教的發展絕對有大好處,尤其是對蔣青鸞本人。

  夷教的少祭司有不少,蔣青鸞絕對不算是最有競爭力的那個,她需要藉助外力,而放眼江湖,楊逍絕對是最有潛力的那一個。

  若是日後他能與青鸞走到一起,那他們這一脈爭奪夷教大祭司的成功率將會成倍提升。

  楊逍來了,也就意味著巡防總署,密教,夷陵書院等紛紛入局,這些隨便拿出一個,都是江湖上叫得響的勢力,都是夠有力的籌碼。

  她們這一脈不能再輸了,她年少時也是少祭司,但她沒有成功,少長陰姬她也沒機會了,現如今她可是把全部的籌碼都下到了蔣青鸞的身上,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一旦讓二長老那一脈得了勢,她們這一脈是一定會被清算的。

  這世間唯有權力不可分享,這是非生即死的鬥爭。

  而且大長老也能感受的到,鸞兒對於楊逍也有不錯的好感,雖說不至於是男女之情,但這種事誰又誰說的准呢。

  她有沒有這個意思,還需要她們這些做長輩的來引導。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把她這榆木腦袋的徒弟少長陰姬給支走,不然太礙事了。

  說起來她對自己這徒弟也很頭疼,這徒弟哪都好,天賦更是頂尖,可就是為人太死板,有時候自己恨不得敲她的頭。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