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回國
第1200章 計劃
在得到了義父的認同後,楊逍也進入了狀態,開始進一步剖析利害,爭取為密教在商業板塊開疆拓土。
之前他一直有這個打算,可沒這個機會,現如今他也算是找到了施展抱負的沃土。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義父,這個出租還可細分為兩種,一種是把犯人租回家,另一種是把犯人留在我們的地盤上,然後請犯人的仇家留宿我們密教。」
「我們可以以度假村的形式來運營整個產業,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快樂堡。」
「不過我想這種一對一的售賣還是慢了點,我們要與國際接軌,我初步的設定是搞網絡直播。」
「不是那種單一帳號,是帳號矩陣,最好搞個幾十上百個,在仇家對犯人實施報復時,我們同步直播。」
「充值會員,或是打賞不同數額的禮物,會解鎖新玩法,或是按照客戶要求,打造專屬直播間,這樣就滿足了那些與犯人有仇,但是又沒錢來親手實施報復的那些客戶的需求,他們可以在線觀賞仇人被報復,我們按分鐘收費。」
「接下來就是下一個流程了,犯人被報復的瀕死,不能再出租為我們賺錢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楊逍看向一旁猛記筆記的坤帕長老,像是老師在提問。
「送去煉丹。」坤帕長老自信回答,這個他太熟悉了。
「對,但不全對。」楊逍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怎麼講?」食人佛問。
「義父,您想啊,直接煉了太浪費了,我們為什麼不將煉丹過程搞個直播呢?」
「這樣既滿足了仇家們的報復心理,還可以做成普法節自,在邊境等高危地帶循環播放,用來打擊敵人的士氣,讓他們知道,敢於我密教作對的下場!」
「我們可以把煉丹爐做成透明的,現場360度無死角直播,我們還可以根據直播打賞禮物的大小,去調節火候大小,禮物小我們就開大火猛烤,禮物大我們就小火慢慢熏制。」
「然後我們再搞個公益欄目,我們可以把整場直播收益的一部分捐贈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這樣既能打擊敵人的士氣,還能彰顯義父您愛民如子。」
「等等。」坤帕長老打斷道:「少祭司,道理是這個道理,可煉丹是個細緻活,你這火候時大時小,那煉出丹藥質量也不過關啊,這不是砸我們的招牌嗎?」
「嘖。」楊逍頗有些雞同鴨講的無奈,「坤帕長老,你懂不懂什麼叫情緒價值?」
「你想想看,如果你有機會把仇人活著丟進透明煉丹爐煉成丹藥,你還會在乎這枚丹藥的效果好壞與否嗎?這個過程就足夠你爽上天了。」
「另外,就算這枚丹藥練廢了,那我們偷著給客戶換一枚品質過關的丹藥不就行了嗎,我就不信了,他們吃丹藥還能吃出原料是誰,您說是不是啊?」
「當然,如果客戶給的足夠多,我們還可以在此基礎上提供升級版服務,包括但不限於把仇人和他兒子,或是仇人家的祖孫三代都丟進同一隻透明煉丹爐,讓他們闔家團圓。」
「這種超值服務收費必須高,只服務於我們的至尊VIP,同時呢觀看直播畫面也要開會員。」
「會員要分等級,不同等級的會員對應不同畫質。」楊逍摸著下巴思考:「從360P標清開始,480P清晰,720P高清,1080P全高清,2K,4K...然後想要自由切換鏡頭角度也要收費。」
「當然,若想做大做強最關鍵是要講誠信,讓每一位顧客都覺得物有所值。」
「我打算搞個藥材溯源,每賣出一顆丹藥,藥盒側面都會有一個二維碼。」
「只要掏出手機掃一掃,就會彈出提供這枚丹藥的志願者及其家人的名字,還有人物生平等身份信息,確保客戶吃進嘴裡的每一顆丹藥都是真材實料。」
「我已經想好這個計劃的名字了,就叫...認養一頭仇人。」
「這些都是活的人材,接下來說死的人材,這些才是我們的基本盤。」
「首先,回收屍體上的法器,這沒說的。」
「其次,廢物利用,嘗試著利用各種渠道,把找到這些傢伙的仇家,把屍體拍賣出去,讓仇家買回去鞭屍泄憤。」
「不過有一點要注意,記得做好背調,對於高價值目標,提前安排一些託兒在現場抬價,爭取利益最大化。」
「賣不掉的那些進行下一步,屍體再分類,品相完好的可以製成傀儡,賣給有需要的人,讓他們買回家去當牛做馬。
「殘次品繼續下一輪分類,按照生前級別高低劃分。」
說到這裡楊逍謙虛的笑笑:「接下來該如何做就不需要我來囉嗦了,這是你們的舒適區了。」
級別高的送去煉丹,級別低的就沒辦法了,怪他們自己不爭氣,就只能低價處理了,送去作為培養那種黑色藥草的血肉容器,這都是密教的老本行了。
聽完楊逍這一系列計劃,現場鴉雀無聲,食人佛緊鎖眉頭在思考,而坤帕長老顯然已經大腦過載,無法在短時間內消化掉這些信息,。
他原以為自己密教的手段就夠狠了,在江湖上也算是惡名昭彰,如今和這華國使徒一比,他們那些小手段簡直上不得台面,他們完全就是慈善家。
「少祭司真乃大才!」坤帕長老盯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商業密碼,接下來就該坐著數錢了。
按照他的計算,即便是楊逍計劃中的一半能順利推行,那他們密教的收入至少也要翻一番。
為什麼說是一半,因為有一些實在是太畜生了,他們密教雖說不太在乎名聲,但也不能一點也不要,真要是按楊逍說的直播透明煉丹爐,祖孫三代共聚一爐,那他們密教就要出大名了。
日後世人提起邪教畜生,那他們密教怕是要和黑佛母教坐一桌了。
當然更大可能是單獨一桌,或是騎在黑佛母教頭頂。
「吾兒雖然年少,但智計過人,坤帕,你把吾兒的建議整理好,把差不多能用的挑出來,儘快實施。」食人佛吩咐。
等坤帕走後,食人佛又拉著楊逍聊了一會,楊逍最後聽懂了,大祭司還是在乎面子。
這可把楊逍急壞了,要面子那還怎麼賺錢啊,他原以為密教不拘小節,沒想到他們的顧慮還不少,楊逍還有好多抱負沒有施展呢,今日不過是小試牛刀。
「義父,孩兒還有一計。」楊逍自薦道。
食人佛伸出粗糙的手掌,把站起身的楊逍又摁了回去,語重心長道:「吾兒忠勇可嘉,不過...凡事點到即可,我密教日子還算過得去,暫不至於如此。」
「義父,你就不怕法教也有能人向那白衣教主諫言,學著我說的方式來搞我們?」楊逍覺得義父食人佛還是太善了。
「嗯...他不會的,法爾哈陀他也是個......」食人佛思考良久,才慢慢擠出三個字:「體面人。」
「體面人?」雖然楊逍不很理解義父的看法,不過他也不好再勸,他相信日後義父一定能接納他的意見,並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義父他還是太善了。
與食人佛約定好明日離開等事宜,楊逍就帶著百鬼棺衣回去了。
躺在床上,楊逍腦海中緩緩播放著今天的遭遇,想到自己險些暴露,終究還是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化險為夷。
這也讓他意識到了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當年他所遭遇的人大都是低階使徒,故而他們看不出百鬼棺衣的深淺。
可現在不同了,隨著他的實力與地位越來越高,他所接觸的人層次也越來越高,這也就意味著百鬼棺衣暴露的風險也越來越大。
他們或許不清楚百鬼棺衣的底細,但他們可以看出這件東西非同一般,這就足夠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因為有所顧慮而不出手。
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提升實力這一條路可走。
希望在這件至寶徹底暴露前,自己能有自保的實力。
這次來密教收穫頗豐,首先是接回了盛老院長,然後又重鑄了兩件好法器,環首刀與收音機。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自己拜在了食人佛的門下,成為了食人佛的義子,現如今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密教少祭司。
現如今楊逍的身份複雜到連他自己都有些認不清自己了。
他是巡防署的重案巡查專員,是密教的少祭司,是夷教的外門長老,是響馬鎮四大家族之一的平西侯,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白,是育怨宗的冥帝葉梟。
而在幾年前,他還是一個縮在廉價出租屋內依靠寫靈異劇本為生的劇本作者。
回望來時路,楊逍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他楊逍一生積德行善,助人為樂,合該有此好命。
想著想著,困意上涌,楊逍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楊逍打了個冷顫,猛地驚醒,房間內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
本該睡在楊逍床邊不遠的兩個女孩也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房間內瀰漫起一陣深灰色的霧氣。
見此情景,楊逍藏在記憶深處的恐懼被喚醒,他腦海中閃現出了一個女人的模糊身影。
是那女魔頭,是天水閣那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來找他了!
說起來楊逍可是有好一陣子沒見到那魔頭了,不過他可一點都不想她,最好這輩子也別見面。
楊逍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女魔頭一般不出來,一旦出來就是要找茬了。
回憶起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楊逍忽然有些心虛。
此刻躲是躲不掉的,楊逍決定直面自己的恐懼,他顫顫巍巍走下床,來到門後,打開門,此刻門外早已經被一陣濃郁的霧氣所籠罩,整座密教王城似乎都被迷霧所吞噬,能見度不足5米。
而門外的守衛也全都消失不見,楊逍感受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
很快,楊逍聽到了一陣喜慶的吹奏聲,聲音由遠及近,速度很快。
遠處的迷霧也像是被某股力量撕開了一道口子,下一秒,一支吹吹打打的送葬隊伍扛著大紅棺材衝來,無數白色紙錢從天而降,好似漫天大雪。
雖然已經想好了這次不跑了,直面恐懼,但在看到大紅棺材的那一剎那,楊逍還是慫了,他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可還是老規矩,沒跑幾步就被大紅棺材追上撞飛出去,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很快楊逍就摔了下來,而這一摔直接把他摔得七葷八素,恍惚間楊逍好像見到了自己素未謀面的太奶。
這還不算,接下來他又被兩個戴瓜皮帽,紅衣綠褲,臉上撲著腮紅,面無表情,打扮的好像紙人一般的傢伙架起來,押著,面對著那口大紅棺材跪下。
楊逍此刻頭昏腦漲,但還不忘大聲喊冤,這已經是刻在記憶中的固定流程了。
可喊著喊著他就停住了,因為在大紅棺材後還跟著一口純黑色的棺材,而黑棺材上掛著他自己的一張黑白畫像。
這好似遺像般的畫像上他的姿勢也很奇怪,只見他一臉的苦澀笑容,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記憶閃現,楊逍立刻意識到這上面記載的是他不久前,在食人佛面前發生的事。
為了避免百鬼棺衣被奪走,他編造了一系列的謊言,而很顯然,女魔頭來找他算帳了。
此刻,包括提燈籠小女孩和無頭鬼在內的眾多妖魔鬼怪都圍繞在大紅棺材旁,紛紛對著他怒目而視,仿佛女魔頭最忠實的狗腿子。
唯一讓楊逍欣慰的是,他沒見到楊鏡。
看來還是親兒子有骨氣,隨他,忠誠有擔當。
可下一秒,他就聽到迷霧深處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像是信號不好。
楊逍緩緩睜大眼睛,他接下來就看到頭戴禮帽,帶著一臉討好模樣的鏡鬼扛著收音機從迷霧中走了出來。
來到大紅棺材附近時,鏡鬼先是摘下禮帽,露出梳成中分的標誌性頭型,接著對著大紅棺材鞠躬一百八十度行禮,模樣極其諂媚。
可隨著鏡鬼轉過身,面對自己時,則完全是換了一番態度,趾高氣昂的,看得出來,他已經徹底與親爹楊逍劃清了界限。
隨著鏡鬼撥弄收音機開關,那陣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楊逍自己的聲音。
「魔兒...
「」
「魔兒..
「」
「魔兒..
」
這一聲聲呼喚讓楊逍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姐姐,姐姐你聽我解釋啊!」楊逍掙扎著要起身,但被兩個紙人壓的死死的:「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如果不那麼說,他們就要把衣服拿走了,那食人佛是冥境後期的大高手,我打不過他們。」
「就算您老人家出手,我們也未必有勝算啊,我那是...我那是權宜之計!好姐姐明鑑!」
此刻楊逍心底已經把女魔頭家的祖墳刨了七八遍,心中暗罵這傢伙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等有朝一日我找到對付你的法子,一定把你永遠的封禁在這棺材內,天天抽你的精神力反哺自己,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什麼天水閣閣主,你就是個死了幾百年沒人要的老女鬼!」楊逍臉上表現得對好姐姐極為尊崇,但內心狂罵不止。
不過下一秒,意外就出現了,好大兒楊鏡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此刻收音機暫停了一下,接著裡面播放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給楊逍澆了個透心涼。
「滋...滋滋....
」
「等有朝一日我楊逍找到對付你的法子,一定把你永遠的封禁在這棺材內,天天抽你的精神力反哺自己,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什麼天水閣閣主,你就是個死了幾百年沒人要的老女鬼!」
「什麼天水閣閣主,你就是個死了幾百年沒人要的老女鬼!」
「什麼天水閣閣主,你就是個死了幾百年沒人要的老女鬼!」
「什麼天水閣閣主,你就是個..
,「沒人要的老女鬼..
「」
「要的老女鬼...
」
「老女鬼.
「」
「老鬼..
「」
「老..
「」
最後一句話還在無限循環,肉眼可見的攻擊性強,而此刻當事人楊逍的心都碎了。
收音機中放出的完全是他自己的聲音,他沒想到這部收音機竟然能偷聽到他的心裡話。
而此刻的鏡鬼更好似立下了大功一般,滿臉自豪。
「丸辣...
「」
楊逍面如死灰,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女魔頭不會說話,但楊逍知道她是真生氣了,因為那口大紅棺材顫抖不停。
片刻後大紅棺材嘎吱一聲掀開了一道小縫,一隻蒼白的手從縫隙中探出,修長的手指配上鮮紅的指甲,捏在棺材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與此同時,天上的紙錢越飄越多,一些飄落在楊逍頭頂,另一些則飄落在掛著楊逍遺像的棺材上,像是在為他送葬。
「好姐姐我錯了,姐姐你聽我解釋啊,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楊逍大聲狡辯。
與此同時,收音機中傳出楊逍的吼聲,聽起來氣勢十足:「老女人我沒錯,女魔頭你給我聽著,你楊逍爺爺頂天立地,與你勢不兩立!」
楊逍:「??!」
「好姐姐我沒說啊,這都是誣陷,是無恥的誹謗!」
楊逍都快嚇哭了,他發誓自己沒這樣想,一定是鏡鬼在構陷自己,這個逆子!
但現在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下一秒一頭號狗腿子提燈女孩為首的幾隻厲鬼一擁而上,將楊逍抓住四肢抬起,像是撞鐘一樣,將他的腦袋朝著大紅棺材上撞,壓根不顧及楊逍的慘叫。
「咚!」
「咚!」
「咚!」
楊逍腦瓜子裡「嗡嗡」的,隨著他被丟下,已經半死不活的楊逍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艱難爬來好姐姐的棺材邊,無論那些鬼如何拉扯毆打他,他就是不撒手。
接下來就是走流程了,他痛哭流涕,賭咒發誓,情願一輩子為好姐姐效力,牽馬墜蹬,萬死不辭,這都難以報答好姐姐恩情之萬一。
果然,打也打了,氣也出了,應該也是得到了女魔頭的指令,那些拉扯楊逍的厲鬼們總算是留了楊逍一口氣。
也是在這一刻,楊逍聽到沙沙的腳步聲,從不遠處的迷霧後傳出。
楊逍艱難的扭頭望去,下一秒,他緩緩睜大了眼睛,只見幾隻模樣可憎的厲鬼扛著另一口棺材走了出來,棺材前還掛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中年人,看起來頗為和善,奇怪的是穿著,只見這人穿著頗為喜慶,一身金絲馬褂,手中還拿著一個長條形的,好似古代聖旨一類的東西,只不過聖旨是金色的,而這個是紅色的。
接下來幾隻厲鬼開始給楊逍演戲,楊逍很快就看明白了,這是好姐姐的意思,她要自己尋找這傢伙。
見楊逍沒表示,幾隻演戲的鬼不高興了,以為他不懂,或是不聽話,於是就要抓住楊逍,故技重施,把他的頭朝棺材上撞,給他開智。
好在最後關頭楊逍大聲喊自己明白了,出去後一定去找這傢伙,對方這才作罷。
於是楊逍就被放回去了,等他再次睜開眼,猛地坐起身,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此刻房間中還有輕微的鼾聲,兩名睡在房間屏風前厚地毯上的密教女孩睡得正香。
「呼」」
楊逍鬆了口氣後,又倒了下去,將自己摔回枕頭上。
他身上沒留下傷痕,可不久前,在那場鬼夢中,他可是被打的很慘,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像是被敲碎了,痛入骨髓。
不過每次打都不白挨,就拿這次來說,他至少得到了兩個關鍵信息。
第一,好姐姐...呸,那女魔頭,那女魔頭要他去找棺材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人絕對有問題,要麼是自身身上有某種好法器,要麼...就是他背後藏著某個大秘密。
這次也可以說是一場預知夢,每次這種夢過後,楊逍都會有一些收穫,女魔頭雖然狠狠收拾他,但還是不捨得殺他的。
道理很簡單,他們兩個在某種程度上講算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自己死了,那她也將流落街頭了,運氣不好被某個大高手撿了去,不排除有能除去她的法門。
楊逍在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番,他很確認,自己沒見過照片上的人。
不過他也不急,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只要做了預知夢,那麼用不了多久,他就有機會見到這傢伙,到那時自己再收拾他。
第二個收穫是收音機,就從預知夢中的表現來看,這部收音機極可能有窺伺人心的能力,能翻譯出人內心中的真實想法。
這能力用作審訊很好用,不過實話講,對於楊逍的加強並不大,畢竟即便沒有收音機,楊逍也有不下三十種審訊方式能讓犯人開口。
這些年落在他手中的高手有許多,但真正能扛得住他的手段的,幾乎沒有,落在他的手中,死人都得開口說話。
想的頭疼,楊逍也就沉沉睡去了,第二天一早,他就來到盛老院長的小院,打算帶上盛老院長一起,去鏡中世界檢查收音機的煉化成果。
可隨著二人來到密室,密室內呈現出的景象令人震驚,被禁錮起來的三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中有人從腰部裂開,上下半身分離,整個人被拉長成了蛇形。
還有人從腋下以及頸部長出了另外5條長短不一的手臂,好似魔化版的千手觀音。
最後一人則是整個人都融化了,像是一灘液體,體內的血管筋膜什麼的都鑽了出來,此刻正插入另外兩人的體內。
除了最後一人外,其餘兩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最後一人也僅僅只是還活著而已,但此刻他也已經不成稱之為人了,因為他的大腦也融化掉了。
這種活著也就僅僅是具備最基本的生命體徵而已。
毫無疑問,這第一次實驗徹底失敗了,這三人都沒能通過考驗。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可真當事實擺在面前時,楊逍還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別灰心,失敗是正常的,能抵禦這東西影響的人很少,我想高階使徒的概率能大一些。」見多識廣的盛彥霖寬慰道。
現在看來,那些能在幽見山底下世界堅持了那麼多年不死的傢伙其實都不算是失敗品,它們應該算是半成品才對。
而且楊逍意識到自己還有一點很吃虧,東瀛鬼教那些人還有科學研究藥劑的支持,而自己完全是古法純手搓,成功率只會更低。
確認附近沒人跟來後,楊逍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講給了盛彥霖聽。
在聽說食人佛開口朝楊逍討要百鬼棺衣後,即便是穩如老狗的盛彥霖也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直言幸虧是他楊逍,否則換個老實人,怕是直接就露餡了。
而按照食人佛的性格,只要是能有助於密教的發展,別說是楊逍這樣的義子了,就是親兒子身上的法器,他也會搶來。
「不是,你說換個老實人就完了是什麼意思,我楊逍難不成不是老實人嗎?」楊逍覺得盛彥霖話中有話,他要不高興了。
「行吧,你說是就是吧。」盛彥霖知道楊逍的性格,也懶得和他爭,反正今天他們就要離開了,回國,拿回他自己的東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