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計劃
第1199章 魔兒
聞言楊逍心頭一顫,他下意識想到是百鬼棺衣的秘密暴露了,但轉念又想,若是百鬼棺衣暴露,那來的怕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禁軍長老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長老充其量也就是幽級頂峰的水準,真要交起手來,三十招之內,自己必殺他。
況且盛老院長說過,大祭司食人佛不是專精精神類法器的高手,按理說他應該看不出百鬼棺衣的秘密。
楊逍立刻意識到是哪裡出問題了,是殉教者,一定是他在之前的幻境中感知到了什麼O
確切說是通過他身上的那隻怨靈。
大祭司食人佛對自己好不假,可這裡是密教的地盤,一旦被認出百鬼棺衣,那自己與大祭司那點稀薄的父子情分就不夠用了,殺雞取卵,勢在必得。
自己是雞,百鬼棺衣是卵。
而楊逍甚至都能猜到,密教事後還會將自己之死嫁禍到死對頭法教的身上,功成身退。
而憑藉食人佛的本事,一旦讓他徹底駕馭了百鬼棺衣,那這世上就又多了個巔峰高手。
楊逍思路轉的很快,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鎮定,他判斷即便殉教者感知到了什麼,他也未必確認這件就是百鬼棺衣,而沒有切實證據,食人佛是不會對他下手的。
這不完全是父子情分,還有他背後所代表的巡防總署,以及夷陵書院等多方利益。
想的很多,但反映在現實中不過是短短一剎那,楊逍臉上沒露出絲毫破綻,而是目光疑惑,合理反問來人:「紅色衣服?義父他要我帶衣服做什麼?」
「那屬下就不知道了,還請少祭司立刻隨我去面見大祭司。」禁軍長老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臉上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這裡是密教的地盤,無論自己怎麼做,都不可能逃的出去,聯合盛老院長也不會有勝算,為今之計就是把戲演好,將計就計,去面見食人佛看看究竟什麼情況。
於是楊逍在禁軍長老的面前,拿上自己的背包,而背包中就裝著那件先天至寶,百鬼棺衣。
跟隨禁軍,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了食人佛的住處,走進門,見裡面不止大祭司一人,殉教者與坤帕長老也分列左右。
一進門,楊逍就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殉教者依舊是那張無表情的死人臉,坤帕長老看向楊逍的眼神非常微妙,而端坐首位的大祭司食人佛則面色冷峻。
楊逍強壓住內心的不安,上前對食人佛行禮,禮數妥當周道:「義父,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要囑咐嗎?」
「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食人佛問。
「帶來了,就在這裡。」楊逍取出百鬼棺衣。
隨著食人佛看向坤帕長老,坤帕長老走來楊逍身邊,取走百鬼棺衣,接著將這件衣服送到了殉教者的手中。
也不見後者有何動作,只是拿在手中片刻,隨即扭頭,對著端坐首位的食人佛點了下頭。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楊逍心中升起,看來問題果然是出在了這殉教者的身上。
「這件衣服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食人佛聲音沉悶,在建築內反覆迴蕩。
「是我在順利通關一次歌夢任務後拿到的。」楊逍深知此刻要說實話,看如今的場面,對方應該還不確定。
「達恰亞,這件東西今後就留在我這裡好了,我王城寶庫內還有幾件護身的好法器,坤帕稍後會帶你去任挑一件。」食人佛根本就不是商議的口吻,而是下達命令。
「可以是可以,不過...為什麼啊?」楊逍心中的那根弦已經繃緊到了極點,但面色依舊如常,只是合理質疑。
「為什麼你還不清楚嗎?」此刻一貫沉默的殉教者突然說話了,略顯渾濁的眼神仿佛早已將一切看透。
這一刻帶給楊逍的打擊是空前的,殉教者的普通話很不標準,帶著一股很濃厚的緬泰味道,楊逍也是才知道他竟然會中文。
此刻已經不是能不能守住百鬼棺衣了,而是能不能順利離開密教,楊逍知道此刻決不能退縮,反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清楚什麼,還請把話說清楚。」
聽出楊逍口吻中的火氣,大祭司食人佛也開口了:「達恰亞,這件事你不要再問了,殉教者這也是為了你好。」
感受到食人佛口氣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楊逍意識到事情貌似並沒有到無法挽回的那個地步,看來他們也無法確認這件東西,這全都是殉教者的一面之詞。
楊逍開始後悔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救這個白眼狼,讓大祭司提前滅了他就好了。
「義父,我不明白你們究竟有什麼事需要瞞著我,是覺得我楊逍不可靠嗎?」
楊逍取出懷中金簽,氣勢咄咄逼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請義父收回金簽,這少祭司的位置您還是另擇賢明好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踏入密教一步。」
此話一出,楊逍瞬間感覺到一股寒意撲面,大祭司食人佛的眼底瞬間炸出一抹凶光。
不過僅僅是剎那,在看了楊逍幾眼後,鋒芒迅速收險。
最後,食人佛緩緩呼出一口氣,隨即撇了眼殉教者,後者貌似也沒辦法,這才出手。
隨著一股異樣的精神力波動過後,楊逍察覺到自己竟然感知不到百鬼棺衣的存在了,二者間的聯繫被切斷了。
「達恰亞,你是我的好兒子,我很喜歡你,所以我不希望你有危險。」
「而這件東西很危險,殉教者在預言中看到,你未來會因這件衣服而死,你應該知道的,這件衣服中藏在一隻怨靈,你會被它殺死的。」食人佛神色嚴肅。
果然...楊逍心中一凜,果然是殉教者感知到了好姐姐的存在,但好消息是,對方並未認出這件寶貝,只是感知到了怨靈。
只要不認出這件至寶那就好辦了。
楊逍果斷頭腦風暴,只用了三秒鐘不到,就緩緩呼出一口氣,隨即眼眶微微泛紅,神色清冷憂鬱,白皙的面龐上展露出一副令人憐惜的絕望笑容:「如果是她的話,那殺就殺吧,只要我能永遠陪著她就好。」
楊逍嗓音中帶上了一絲絲沙啞,憂鬱的眉眼每一幀都帶著刻骨銘心的回憶。
這一幕毫無疑問的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食人佛也隨之微微愣了一下,他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樂觀開朗的兒子背後還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心碎回憶。
「達恰亞,你認識...它?」食人佛原本想說的是怨靈兩個字,但到了最後,生硬的改了口。
楊逍醞釀了半晌,緩緩抬起頭,此刻早已經淚流滿面,嘴唇微微抿緊,哭也無聲:「她是我的愛人。」
「愛人?!」坤帕長老一愣,這一信息如遭雷擊,緩過神來的他下意識看向食人佛。
而此刻食人佛明顯也愣了一下,殉教者也罕見的出現了情緒波動,眉頭微微皺緊。
楊逍笑容苦澀但坦蕩:「義父,抱歉,這件事我應該早就與您說的,但我擔心您愛子心切,會出手幫我鎮壓我的魔兒。
「魔兒?」
「對,是我的魔兒。」楊逍仿佛陷入了一段刻骨銘心的回憶,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那是在5年前的秋天,我們第一次見面,當時我和幾個兄弟在執行任務,被一名實力遠強於我們的邪修困在了一棟商場內。」
「我們拼盡全力突圍,可根本沒用,實力上的巨大差距不是勇氣能彌補的。」
「我們傷亡慘重,我是任務的指揮官,我安排了僅存的隊友撤離,打算斷後拖住那個邪修。」
楊逍笑容苦澀,但眉宇間卻充滿堅定:「死一個總好過大家都死在那裡。」
「我的兄弟們撤離後,我也沒了顧慮,打算與那傢伙拼個魚死網破,但最後我敗得很慘,身負重傷,就剩下半口氣了。」
下一秒,楊逍眼中有光,口吻也不由得變得深情:「也是在這時,我的魔兒出現了!」
「她是那麼的強大,優雅,美妙,善解人意,令人著迷,我能感覺到,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她愛我,我也愛她。」
「在魔兒的幫助下,我成功反殺對手,撿回了一條命,從那以後,我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她。」楊逍動情演繹,情到深處演技自然流暢,渾然天成。
「魔兒...不不,怨靈也會有感情?」坤帕長老懵了,楊逍的故事雖然很真實,也很感人,但邏輯貌似有點說不通。
「嗯?!」端坐首位的大祭司瞬間一瞪眼,語氣不滿同時不容置疑:「怨靈曾經也是人,只是換了個載體罷了,萬物皆有靈,怎麼會沒有感情?!」
坤帕長老瞬間打了個哆嗦,眼神都清澈了許多,立刻點頭如搗蒜:「有感情有感情,是我...是我失言了。」
坤帕長老也是這一刻才忽然想起,大祭司的愛人如今也是怨靈,就在素塔娜公主的身上,說起來與楊逍的遭遇頗為相似。
當然相似了,這套說辭就是楊逍為義父食人佛量身準備的,為的就是喚起食人佛對亡妻的回憶,從而混淆視聽,渾水摸魚,拿回百鬼棺衣,矇混過關。
接下來楊逍展現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表演天賦,時而訴說自己對魔兒的依戀,時而訴說魔兒對自己的愛戀,時而哭時而笑,如痴如醉,宛若瘋魔。
自古最是真情動人心,受楊逍的影響,食人佛腦海中不斷翻湧起陣陣回憶,想當年,愛妻為了成全自己,自殺成仁,才有後來他獲得長老們的支持,登上大祭司之位。
因為忘不掉愛妻,這些年即便已經身處高位,他依舊子然一身,並將全部的愛都給了他們唯一的女兒素塔娜。
對外他是凶名赫赫的食人佛,可對於素塔娜,他就是世間最好最慈愛的父親。
情到深處,即便是硬漢食人佛,也不禁紅了眼眶,他沒想到自己收下的這位義子,竟也是性情中人,是個可敬的人。
楊逍當年與他說起過,他在國內有4個相好,當時食人佛就覺得奇怪,但沒說破。
後來他通過自己的渠道調查,才發現那不過是楊逍的推脫之詞。
這些年楊逍在國內混的風生水起,但與自己一樣,依舊是子然一身,現在他才知道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
在知道了真相後,食人佛愈發感到世事弄人,自己與愛妻陰陽兩隔,而自己的好大兒楊逍竟然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一隻怨靈。
不過對於楊逍的選擇,食人佛沒有任何異樣的眼光,他只有敬佩,好男兒就該如此,敢愛敢恨。
別人他不管,要是有人敢對自己的好兒子亂嚼舌頭,他就把那人的舌頭揪出來。
說到動情處,楊逍痛哭不已,跪在地上幾近昏厥,直言若是要讓他與他的魔兒分離,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
眼見好大兒如此深情,大祭司食人佛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一把將百鬼棺衣從殉教者手中奪走,接著幾步來到楊逍身邊,將衣服柔和的披在了楊逍身上。
「我的達恰亞,你是個真正的男人,義父佩服你,以後無論是誰敢拿這件衣服威脅你,你就和義父說,義父幫你把他的舌頭揪下來,把他的頭插在木樁上,把他的屍體剁碎了餵狗!」食人佛抬頭狠狠瞪了一眼殉教者。
這主意是殉教者出的,他的本意也是為了幫楊逍消除威脅,沒想到最後結果竟然是這樣。
「義父!」楊逍跪在食人佛身前,痛哭流涕。
「好孩子,快起來。」
食人佛伸手攙扶,可楊逍卻賴著不起身,下一秒,楊逍抬起頭,淚流滿面:「義父待我如親兒子一般,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您,只希望那宗主能晚些來找我,能多給我一些時間,讓我陪在義父身邊盡孝。」
「誰敢傷害我的達恰亞?!」食人佛怒道。
「是那育怨宗宗主,他一直想要殺我,我想之前殉教者前輩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個殺孩兒的人就是他。」
「他知道我愛魔兒心切,就想著如何能影響衣服反噬,引發魔兒反噬我,讓我最深愛的人殺我,義父,他好惡毒啊!」楊逍抱著食人佛的大腿就不鬆手。
「該死的東西,竟然如此惡毒!」食人佛眼中炸出一抹凶光,「達恰亞,這件事你不要擔心,日後只要我查到此人的蹤跡,我親自出手滅殺他。」
「多謝義父!」
此刻殉教者也聲音沙啞的開口,果然,事情和楊逍所想的差不多,殉教者在所謂的預言中也沒看清什麼東西,只是一種感知。
他感知到了未來楊逍會因為這件衣服而死,至於是被衣服中的怨靈反噬,還是因為衣服而引發其餘意外,那他也不清楚。
雖然楊逍一口咬定就是那宗主要害自己,但為了穩妥起見,食人佛還是送給了楊逍一些頂級丹藥,能壓制反噬的那一種。
誤會解除後,殉教者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對食人佛和楊逍各自行禮後,殉教者就離開了,而離開的過程也頗有儀式感,他竟然是被一群喇嘛模樣的人用一乘轎子抬走的,造型怪異的轎子上還畫著各種密教的隱秘字符與標記。
類似的待遇大祭司食人佛都沒有,畢竟在密教的聖廟中,殉教者才是教義地位的第一人,等同於聖廟之靈在人間的化身。
而此人的實力也是極為強悍,即便是站在他面前,楊逍也感知不到對方的深淺。
他就像是一灘墨綠色的深潭,根本探不到底。
但根據盛老院長的判斷,此人即便沒有踏入冥境後期,怕也是不差太多了,實力要遠勝過他與儒林書院楊千鶴之流。
殉教者實力越強,楊逍越有安全感,這種人沒什麼壞心眼,只要被收服,那他就會站在密教的立場上做事,無論是對密教,還是對食人佛,都算得上忠誠。
送走了殉教者,楊逍心中稍安,畢竟在場之人中精神力感知最敏銳的就是他。
殉教者走了,那他今天基本上就安全了,楊逍心頭緩緩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機智。
現如今食人佛看楊逍是怎麼看怎麼滿意,他拉著楊逍的手坐下,就坐在他身邊,這在等級森嚴的密教內部是極大地殊榮。
楊逍與盛彥霖他們明天要離開的消息食人佛已經知道了,那邊巡防署的人回信也到了,食人佛安排他們明日下午出發。
「下午你們不要獨自離開,換上我們的衣服,跟著我們的商隊一起走。」
「這支商隊原本就是去往你們國內的,每周運一次貨,明天下午剛好是出發的時間。」
「安全問題方面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有安排。」食人佛介紹說。
既然食人佛都這樣說了,那楊逍也就沒什麼顧慮了,直言全都聽憑義父安排。
「這次會有兩名長老與你們同行,等順利拿下了夷陵書院後,這兩名長老會常駐書院,這是盛彥霖答應我的,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你要替我們落實好。」說起這件事,食人佛臉色稍顯認真。
「我明白,義父。」楊逍點頭,他是密教的少祭司,自然也要為密教的利益出力。
食人佛之所以如此安排也是要楊逍拿出一個態度來。
「還有你之前提到過的,商會的商隊要進我們密教做生意,這點我可以答應你。」
「但你回去告訴他們,做生意可以,但如果還想像以前那樣,借著走商的機會在我密教地盤上埋暗樁,聯絡各大勢力,背著我們倒賣違禁品,只要被我發現,別怪我不講情面,上次那件事就是前車之鑑。」食人佛語氣瞬時森然。
見氣氛稍有凝重,坤帕長老笑著說道:「少祭司,大祭司他也有難處,最近這些年法教折騰的厲害,他們地理位置比我們優越,做事又沒底線,昧良心的錢讓他們賺了不少,我們也很急啊。」
「怎麼,咱們密教這麼多生意,技術又好,又講信譽,還不賺錢嗎?」楊逍好奇問。
「唉——」坤帕長老嘆口氣,「實話與你說吧,我們賺的都是些辛苦錢,用於支撐現有的生意還勉強足夠,可要是想要擴大規模,或是與法教打一場持久戰,那就遠遠不夠了,這些年都是大祭司在拿自己的金庫在貼補。」
楊逍猜到了密教不那麼富裕,但他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是就這樣還攢錢給素塔娜建城堡,這簡直...簡直太有愛了。
不愧是義父,真是一位好父親。
「義父,我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楊逍忽然說道。
「但說無妨。」食人佛現在就喜歡聽楊逍說話。
「義父,我覺得我們的生意不好,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們為人太善,做生意太死板了,我們應該活泛一些。」楊逍試探著說道。
「太善......」坤帕面露疑惑,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回有人說他們太善。
外面的人把他們密教形容的比鬼還嚇人,當然了,作為密教的長老,坤帕當然知道那都是謠言,是無恥的誹謗。
「您看啊,就拿那個法教賊人瑪哈沙來說,在我殺死他後,義父您傳令把他的頭送去前線,把他身子丟去後山餵狗。」
「我理解您的氣憤,但等我們靜下心來想想,這...這是不是多少有點浪費了。」
「這瑪哈沙也算實力不弱,他這些年肯定害死了不少人,肯定仇人不少,如果我們能給他留個全屍,那是不是可以搞個拍賣會,把那些他的仇家都叫來,當眾叫賣,價高者得,他們買回去可以把屍體拖到親人墳前,鞭屍泄憤。」
「如果價格太高大家不接受的話,我們還可以分開拍,頭和身子這種可以標價高一些,留給那些相對富裕的買家。」
「如果實在沒錢,買只胳膊,買半條腿回去送去親人墳上,也是個意思,您說對不對?」
「這還顯得您仁慈,合理考慮到了不同階層與購買力的民眾的需求。」
「當然了,賺錢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儘量我們抓活的,也賣活的,這樣仇人買回去可以狠狠折磨,出一口惡氣。」
「當然了,其實這樣不利於我們的可持續發展,最好是租,對,就是讓他們花錢租回去。」
「你想啊,我們按天收租金,租一天一個價,租三天免半天租金,租一周免兩天,多租多免。」
「但有個前提,得繳納押金,押金必須得高,不然一旦折磨死了,那就沒得租了。」
「還有,付款方式必須要靈活,不僅僅是錢,什麼怨眼,丹藥,藥草,古玩古董,名人字畫,金銀器,鑽石,房契地產,包括遊戲帳號,小說版權...只要是值錢的東西,我們都要。」楊逍在為食人佛算一筆帳。
「等下。」就在楊逍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忽然被食人佛伸手叫停。
楊逍還以為自己說的讓食人佛不開心了,剛想為自己找補,就見食人佛看向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坤帕長老:「坤帕,你記一下。」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