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死亡五小！

  第167章 死亡五小！

  波士頓，凱爾特人主場球館。櫻木花道站在門口，抬頭看著那巨大的凱爾特人隊徽，那個叼著菸斗的愛爾蘭小精靈，仿佛在對他眨眼。

  十七面總冠軍旗幟，二十多個退役球衣號碼，無數傳奇的名字，這就是NBA的豪門。

  櫻木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穿過長長的走廊，兩邊牆上掛滿了黑白照片，拉塞爾，庫西，哈弗里切克，伯德，麥克海爾，帕里什。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時代，每一個面孔都是籃球史上的傳奇。

  櫻木一邊走一邊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這些傳奇，上輩子他只能在錄像帶和雜誌上看到。現在，他正走在他們曾經走過的走廊上，即將成為這支球隊的一員。

  走廊盡頭，一扇深色的木門半掩著，門口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幾個字：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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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木敲了敲門。

  「進來。」

  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傳出來。

  櫻木推開門，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一股濃烈的雪茄味撲面而來。

  窗邊站著一個老人，背對著門，看著窗外的波士頓天際線。他的背影有些佝僂，但腰板依然挺直。

  老人轉過身來，正是「紅衣主教」奧爾巴赫，凱爾特人的球隊總裁。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隼，仿佛能看穿一切。他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煙霧從嘴角溢出，在空氣中緩緩上升。

  他打量著櫻木，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看了好幾遍，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滿意，帶著欣賞，還有一種「總算把你弄來了」的得意。

  「櫻木花道。」他開口，聲音沙啞但有力，「終於見到真人了。」

  櫻木走上前，微微欠身和他握了握手：「奧爾巴赫先生，久仰大名。」

  奧爾巴赫擺了擺手：「別來那些虛的。叫我里德就行。」

  他走到辦公桌後面，一屁股坐進那張老舊的皮椅里，示意櫻木坐下。

  櫻木在對面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辦公室。牆上掛滿了照片，奧爾巴赫和拉塞爾的合影，和伯德的合影，和那些傳奇球星捧起冠軍獎盃的瞬間。書架里塞滿了戰術本、錄像帶、和各種獎盃。

  每一件物品都在訴說著這個老人的傳奇。

  奧爾巴赫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

  「小子，你知道我為了弄你來，付出了多大代價嗎？」

  櫻木看著他，等著下文。

  奧爾巴赫豎起一根手指：「昌西·比盧普斯，第三順位的新秀。兩個未來首輪簽。還有一大筆錢。」

  他頓了頓，盯著櫻木的眼睛。「這個代價，夠換兩三個全明星了。」

  櫻木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事實。

  奧爾巴赫繼續說：「知道我為什麼願意花這麼大代價嗎？」

  櫻木想了想，試探著說：「因為我的三分？電梯門戰術？」

  奧爾巴赫搖了搖頭。

  「三分？電梯門？」他嗤笑一聲，「那些東西確實有用，但並不是我想要你的原因。」

  他身體前傾，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櫻木。

  「我看過你在總決賽的所有錄像。不光是得分，不光是三分，是你的每一次傳球，每一次防守，每一次跑位，每一次決策。」

  他頓了頓，「你在場上打球的方式，讓我想起了鮑勃·庫西。」

  櫻木愣了一下。鮑勃·庫西，凱爾特人歷史上最偉大的控衛之一，六次總冠軍，十次最佳陣容，被譽為「控衛鼻祖」。

  「不是技術上的相似，」

  「是那種————掌控比賽的方式。你在場上的時候，球只要在你手裡，整個球隊的進攻就會變得有條不紊。

  你知道什麼時候該自己打，什麼時候該傳球，什麼時候該叫戰術。」

  他吸了一口雪茄。「這種東西，教不出來的。是天生的。

  你在爵士，因為有了約翰，你打的是分衛，偶爾客串鋒線，但那是在暴殄天物，你最適合的位置還得是控衛！」

  櫻木沉默了，奧爾巴赫看到了自己的核心所在。自己在爵士，哪怕自己打控衛比斯托克頓強，但斯托克頓是隊伍核心又是老人，自己只能頂分衛。

  奧爾巴赫放下雪茄，嘆了口氣。

  「本來我這個休賽期的目標，是交易到你，然後用選秀拿下蒂姆·鄧肯。你們兩個，一個外線核心，一個內線基石，再加上我的戰術體系。最多一年，凱爾特人就能重返巔峰，成為王朝。」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遺憾。

  「結果馬刺那個走了狗屎運的球隊，居然抽到了狀元簽。蒂姆去了馬刺。」

  櫻木聽著，心裡一陣感慨。

  原來奧爾巴赫是這麼想的。鄧肯加自己，內外雙核，王朝基石？這個老頭的眼光，果然毒辣得厲害。

  奧爾巴赫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過，如果非要在你和蒂姆·鄧肯之間二選一的話————」

  他頓了頓，目光炯炯。「我會選你。」

  櫻木愣住了。

  選自己？而不是那個未來被譽為「史上最強大前鋒」的蒂姆·鄧肯？

  奧爾巴赫看著他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很驚訝？」

  櫻木誠實地點了點頭。

  奧爾巴赫靠回椅背，拿起雪茄又吸了一口。

  「鄧肯確實是十年一遇的內線天才。他進聯盟就能打出頂級數據，二十年如一日穩定，是冠軍球隊的完美基石。」

  他頓了頓，「但你不一樣。」

  他看著櫻木，眼神里閃爍著光芒。「你是能改變籃球打法的人。」

  櫻木沉默了，改變籃球打法的人。這個評價，太高了。

  奧爾巴赫繼續說：「電梯門戰術只是一個開始。全明星賽的時候，我和你聊過一會，我看得出來，你腦子裡還有很多東西。那些東西，可能會讓整個聯盟都跟著你變。」

  「所以，」奧爾巴赫把雪茄按滅，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既然你來了，我們就要好好規劃一下未來。」

  他盯著櫻木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個休賽期，我們還有交易期。你告訴我，想要什麼樣的內線隊友？」

  櫻木愣了一下：「您是說————」

  「奧尼爾、馬龍、巴克利、尤因，鄧肯這種級別的，我弄不來。人家不放。」

  奧爾巴赫直截了當地說，「但除了這幾個，其他人，只要你想，我可以想辦法交易過來。」

  櫻木看著他，感受到了這份沉甸甸的信任。一個剛來球隊的新秀，居然有資格決定球隊的引援方向？

  奧爾巴赫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擺了擺手：「別多想。我不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麼問。

  是因為你最懂球。你在場上和那麼多內線交手過，知道什麼樣的最適合自己。」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要做這支球隊的王朝基石。基石有權利選擇自己身邊的石頭。」

  櫻木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開口了。

  「里德，您聽說過「死亡五小」嗎？」

  奧爾巴赫愣住了。「什麼五小？」

  櫻木站起身，走到辦公室一角的戰術板前。他拿起馬克筆，回頭看向奧爾巴赫。

  「我能用一下嗎？」

  奧爾巴赫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戰術板旁邊。

  櫻木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戰術板上畫了起來。

  「傳統籃球，講究內線高度，中鋒坐鎮禁區，大前鋒輔助，小前鋒、分衛、控衛各司其職。這套體系已經用了快五十年。」

  他在戰術板上畫了一個標準的站位圖，五個點分布在三分線內外。

  「但我在想，如果換一種思路呢？」

  他拿起板擦，把內線的兩個點擦掉，重新畫了兩個點。

  「如果不要傳統意義上的大前鋒和中鋒，讓五個身高兩米左右、能跑能跳、能投能防的球員同時上場呢？」

  奧爾巴赫的眉頭皺了起來。

  櫻木繼續說：「這樣的陣容，高度會下降，但換來的是速度、空間和投射能力。

  ，7

  他在戰術板上畫了幾條跑動路線。

  「進攻端，五個人都有三分能力，空間會拉得極開。對方的大個子跟不上我們的速度，小個子防不住我們的身高。擋拆、空切、傳導球，每一個位置都能成為進攻發起點。」

  「防守端，我們可以無限換防。對方的大個子想背打？我們的球員雖然矮，但核心力量足夠，能頂住。對方的小個子想突破？我們的腳步跟得上。沒有明顯的防守短板。」

  櫻木越說越快，眼睛越來越亮。

  「死亡五小的關鍵是，要有一個能持球、能組織、能得分、能防守的持球大核」。

  這個人要能在包夾中出球，要能在關鍵時刻自己打，要能帶動全隊的節奏。」

  櫻木最後指了指自己。「而我就是這個核心。」

  奧爾巴赫盯著戰術板，眼睛越來越亮。

  那些線條和跑位在他腦海里變成了一幅幅畫面，五個「小個子」在場上飛奔，對手的大個子追不上，被投死。

  對手換小個子防內線，被強吃。無限換防，不給任何空位，全場飛奔，累死對手。

  櫻木繼續說：「死亡五小的節奏極快，一場比賽100分以上經常的事。對手的內線跟不上這個節奏，打半場就累趴了。等他們累了，就是我們的機會。」

  他放下馬克筆，看向奧爾巴赫。

  「所以，與其花大價錢去交易一個其他球隊不會放的內線大核，或者勉強找一個二線內線湊合，不如————」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自信。

  「直接玩一把大的。咱們就以死亡五小的理念建隊。

  2

  奧爾巴赫沉默了，他盯著戰術板，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雪茄在他手裡慢慢燃燒，菸灰積了一截，他都沒察覺。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櫻木看著他，不知道這個老頭在想什麼。

  終於，奧爾巴赫開口了。「這是你想出來的？」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比平時更沙啞。

  櫻木厚著臉皮點了點頭，從未來抄來的不算偷吧！

  奧爾巴赫又沉默了，然後，他突然笑了。

  那笑聲從低到高，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一陣暢快的大笑，震得辦公室里的煙霧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櫻木被他笑得有些發毛：「您————沒事吧？」

  奧爾巴赫擦了擦眼角，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小子，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嗎？」

  櫻木想了想：「一個戰術體系？」

  「一個戰術體系？」奧爾巴赫搖了搖頭，「不，這是未來的籃球。」

  他走到戰術板前，盯著那些線條和箭頭，目光深邃。

  「我打了一輩子籃球，見過無數戰術變革。從喬治·麥肯的統治，到比爾·拉塞爾的防守，到張伯倫的得分，到魔術師的表演，到喬丹的封神。每一次變革，都有人在想，籃球還能這樣打」。」

  他轉過頭，看向櫻木。

  「今天，你又讓我看到了一種全新的可能。」

  他伸出手，指著戰術板上那些點。

  「五個人都有三分，都能持球，都能防守，無限換防，極致空間————這套體系，如果真的能打出來，會是籃球史上又一次革命。」

  他收回手，看著櫻木，眼神複雜得像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小子，你到底是從哪個星球來的？」

  櫻木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法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是從未來穿越而來的。

  奧爾巴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雪茄，深吸一口。

  然後他「啪」的一聲，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

  他抬起頭，看著櫻木。

  「就按你說的辦。無解死亡五小陣容。咱們就玩一把大的。」

  櫻木也笑了。「里德，您不會後悔的。」

  奧爾巴赫哈哈大笑，那笑聲在辦公室里迴蕩。

  「後悔？我奧爾巴赫這輩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波士頓。「小子，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信你嗎？」

  櫻木沒有說話。

  奧爾巴赫繼續說：「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只會打球的球員。你是能改變比賽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櫻木。

  「我這輩子，見過太多天才。有些人能成為球星，有些人能成為巨星，但只有極少數人，能改變籃球這項運動。」

  他頓了頓。「拉塞爾是一個。伯德是一個。你————」

  他指了指櫻木。「可能是下一個。」

  櫻木看著這個老人，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奧爾巴赫，紅衣主教，這個見證了大半個籃球歷史的傳奇人物，居然給自己這麼高的評價。

  他忽然覺得，被爵士交易，來波士頓，也許真的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里德，」他認真地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奧爾巴赫點了點頭。

  「我知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