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挖滷蛋的牆角，皮蓬加盟！

  第168章 挖滷蛋的牆角，皮蓬加盟！

  華盛頓，某家醫院，本·華萊士躺在病床上，左手上纏著厚厚的石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氣息。

  剛做完左手非移位骨折修復手術，麻藥的勁還沒完全過去，他的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0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日間節目，窗外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煩躁。他正琢磨著等出院後該怎麼繼續自己的NBA生涯。

  然後電話響了。

  「本，有個消息要告訴你。」電話那頭是子彈隊的總經理，聲音聽起來有些微妙，「你被交易了。

  大本愣住了。「啥？」

  

  「交易了。去波士頓凱爾特人。」

  大本舉著電話，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麼情況？自己一個落選秀，打了一年替補，數據慘澹得不好意思拿出來說。剛做完手術，還不知道恢復後能打成什麼樣。

  自己都做好被球隊開除的準備，這種時候，居然有球隊要自己？而且還是凱爾特人？

  那個十七面冠軍旗的豪門？

  「呃————經理，您確定是凱爾特人？不是緬因州的凱爾特人（發展聯盟球隊）？」

  總經理沉默了兩秒，似乎在忍耐什麼。

  「就是NBA的那個凱爾特人。波士頓的那個。」

  大本徹底懵了，他掛斷電話，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團漿糊。

  凱爾特人要自己幹什麼？湊人數？還是————

  他想起上賽季在子彈隊比賽的時候，偶爾對上那個紅頭髮的日本新秀時的場景。

  那傢伙看自己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不是輕視，不是無視，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好像他早就認識自己似的，大本搖了搖頭，把這個奇怪的念頭甩出腦海。

  管他呢，反正有球打就行。波士頓就波士頓，好歹還是豪門球隊，比子彈隊強多了。

  波士頓，凱爾特人總部。奧爾巴赫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本·華萊士的資料，眉頭微微皺著。

  「這個落選秀，打了一年場數據直接沒法看，而且剛做完手部手術。你確定要他？」

  櫻木坐在對面，點了點頭。「確定。」

  奧爾巴赫盯著他看了幾秒。

  這小子選人的眼光，有點意思。之前他提到皮蓬，提到雷·阿倫，那些都是成名球星。但本·華萊士？

  一個落選秀，數據慘澹，還傷了。要他來幹什麼？

  但奧爾巴赫沒有多問，左右不過一個底薪球員，交易過來也花不了什麼代價。子彈隊那邊巴不得送個人情，一個打了一年的落選秀，剛做完手術，留著也是占名額。

  「行。」奧爾巴赫拿起電話，「邁克，把本·華萊士弄過來。」

  就這麼簡單。

  一個未來的四屆最佳防守球員，一個總冠軍中鋒，就這麼被用底薪+人情價，從子彈隊換了過來。

  櫻木靠在椅背上，一臉玩味，大本，歡迎來到波士頓。

  布魯斯·鮑文甚至不需要櫻木提。

  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這個落選秀在這個夏天，會以自由球員的身份簽進凱爾特人。

  兩年100萬，底薪中的底薪。

  櫻木看著那份合同草案，心裡一陣感慨。

  未來的頂級外線防守者，那個讓無數球星頭疼的「鮑三腳」，此刻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邊緣人。

  他看著鮑文的資料，想起那些年他在馬刺時的輝煌，三次總冠軍，無數次入選最佳防守陣容，把科比、麥迪、卡特防得欲哭無淚。

  現在，他是凱爾特人的一員了，死亡五小的防守拼圖，又多了一塊。

  芝加哥，皮蓬的公寓。

  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的皮蓬坐在沙發上，想起自己的薪資，臉色陰沉得像芝加哥冬天的天空。

  278萬，這是他在公牛的薪水。

  隊內排名第六。

  排在喬丹後面，排在朗利後面，排在庫科奇後面，甚至排在哈珀和羅德曼後面。

  而喬丹呢？3300萬。自己連他的零頭都不到。

  他想起這些年在公牛的付出，四個總冠軍，無數次關鍵防守，無數次默默無聞的貢獻。他是公牛的二當家，是喬丹最得力的幫手，是那個永遠站在陰影里的男人。

  然後呢？就值這點錢？

  突然，電話突然響了，皮蓬拿起電話。

  「餵？」

  「斯科蒂，是我，櫻木花道。」

  皮蓬愣住了，那個紅頭髮的日本小子？總決賽上把自己防得欲哭無淚的傢伙？

  「你怎麼有我電話？」

  櫻木在電話那頭笑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聊聊。」

  皮蓬沒有說話。

  櫻木繼續說：「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公牛不給你漲薪，你在隊裡拿著第六的工資，幹著二當家的活。我想問問你————」

  他頓了頓。「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

  皮蓬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來凱爾特人吧。」

  櫻木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來這裡當老大，有大合同，帶隊拿冠軍，證明你自己。」

  皮蓬沉默了，當老大，大合同帶隊拿冠軍，證明自己。

  這些詞，像一根根針，扎在他心裡，都戳中了他的G點。

  這些年，他一直是「喬丹的副手」，是「最好的二當家」。有人說他離開喬丹什麼都不是，有人說他只是一個抱大腿的，有人說他永遠不可能當老大。

  他甘心嗎？當然不甘心。但能怎麼辦？

  櫻木的聲音繼續傳來：「斯科蒂，我知道你的實力。總決賽上，我防了你四場，我知道你有多強。你不應該只拿278萬，你不應該只當二當家。」

  「來凱爾特人，拿大合同，當老大，帶隊拿冠軍。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看，斯科蒂·皮蓬到底是什麼水平。」

  皮蓬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

  他想起總決賽那些夜晚，想起自己被那個紅髮小子纏得喘不過氣的感覺。那傢伙確實強，但他說的這些話————

  「為什麼找我？」皮蓬問。

  「因為你是最適合我們體系的人。

  99

  櫻木的回答很乾脆，「我們有新的戰術，需要你這樣的全能前鋒。能防、能投、能組織、能跑。你來，就是核心老大。」

  皮蓬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他開口了。

  「讓我想想。」

  櫻木掛斷了電話，有戲！

  芝加哥，公牛總部，奧爾巴赫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公牛經理傑里·克勞斯正在辦公室里發愁。

  愁什麼呢？愁怎麼處理皮蓬這個燙手山芋。

  這傢伙想漲薪，想簽大合同，但公牛不給。喬丹那邊還一個勁地保他，說什麼「斯科蒂不能走」。可喬丹自己拿著3300萬，占了大半工資帽，哪還有錢給皮蓬漲薪？

  更煩人的是，菲爾·傑克遜那個老傢伙也站在皮蓬那邊，說什麼「球隊需要穩定」，說什麼「斯科蒂是冠軍拼圖」。克勞斯早就看菲爾不順眼了，前些天甚至公開放話：就算這個賽季公牛拿了冠軍，也要開了菲爾。

  現在奧爾巴赫的電話來了。「傑里，還是那句話，我想要皮蓬，考慮得怎麼樣了。」

  克勞斯愣了一下。

  奧爾巴赫繼續說：「我知道你們的情況。皮蓬想漲薪，你們不給。喬丹占著工資帽，你們沒法操作。與其僵著，不如賣個人情給我。」

  克勞斯沉默了幾秒，奧爾巴赫說的是事實。皮蓬想走，喬丹想留，自己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如果能交易出去，換點籌碼回來————

  「你出什麼價？」

  「安托萬·沃克+1999年首輪選秀權（無保護）+2001年首輪選秀權（前5保護）+里克·福克斯。」

  克勞斯心動了。

  而且————97年總決賽被爵士4比1橫掃，喬丹的3300萬大合同，加上隊裡一群老將，讓公牛管理層開始動搖了。

  繼續砸錢衝擊冠軍？還是趁早重建？

  克勞斯只是向球隊大老闆匯報了一下，97總冠軍失利，讓大老闆拍板，交易出去換取最大利益重建球隊。

  當交易的消息傳到皮蓬耳朵里的時候，他接到了喬丹的電話。

  「兄弟，你不能走。」喬丹的聲音很急切，「咱們一起打了這麼多年！我們再打一年，我們要復仇，那個日本小子，爵士，咱們得打回去！」

  皮蓬沉默著。

  喬丹繼續說：「留下，咱們再沖一年。我保證，明年一定給你漲薪————」

  「麥可。」

  皮蓬打斷了他。「你知道我現在的薪水是多少嗎？」

  喬丹沉默了。

  皮蓬的聲音有些苦澀：「278萬。隊裡第六。庫科奇一個新人都比我高。」

  「我知道，但是————」

  「你知道什麼？」皮蓬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你知道當二當家的滋味嗎？你知道每次功勞都是你的，每次背鍋都是我的滋味嗎？你知道拿著兩百多萬的薪水，幹著幾千萬的活，是什麼感覺嗎？

  喬丹沒有說話。

  皮蓬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麥可，你是喬丹。你是籃球之神。你拿3300萬，沒人說什麼。但我呢？我打了這麼多年，就值這點錢？」

  他頓了頓。

  「凱爾特人給我開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核心，球隊老大，大合同。他們願意讓我當領袖，願意讓我證明自己。

  喬丹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斯科蒂，我們是兄弟————」

  「兄弟？」皮蓬苦笑了一聲，「兄弟值多少錢？能換一個大合同嗎？」

  喬丹沉默了。

  皮蓬繼續說：「我累了。不想再做二當家了。我想試試，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電話那頭，喬丹久久沒有說話。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隨你吧。」

  電話掛斷了。

  皮蓬握著手機，看著窗外芝加哥的夜景，心裡五味雜陳，但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波士頓，凱爾特人總部，奧爾巴赫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密爾沃基雄鹿的經理。

  「里德，雷·阿倫的交易，咱們再談談？」

  奧爾巴赫的嘴角微微上揚。

  電梯門戰術出世後，三分射手的身價水漲船高。雷·阿倫這種頂級射手，更是成了香餑餑。

  但奧爾巴赫有辦法，一通電話，幾個籌碼，再加上櫻木親自出馬跟雷·阿倫聊了聊「死亡五小」的構想，那個沉默寡言的新秀射手，心動了。

  最終，凱爾特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成功把雷·阿倫帶到了波士頓。

  交易期結束的那天，奧爾巴赫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眼前那份最終的大名單，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

  控球後衛：櫻木花道得分後衛：雷·阿倫，戴爾·庫里小前鋒：斯科蒂·皮蓬，布魯斯·鮑文大前鋒：羅伯特·霍里，中鋒：本·華萊士，PJ·布朗奧爾巴赫點燃一根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

  死亡五小，雛形已現。

  他看向窗外波士頓的夜空，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小子，」他喃喃道，「隊伍已經組建完畢，新賽季，就看你能不能證明了這個陣容了。」

  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皮蓬走出航站樓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紅髮的身影。

  櫻木花道站在接機口，穿著一件簡單的凱爾特人T恤，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斯科蒂！」櫻木大步迎上來，伸出手，「歡迎來波士頓！」

  皮蓬握住他的手，有些意外：「你怎麼親自來了？」

  櫻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真誠和尊重。

  「你可是斯科蒂·皮蓬。四屆總冠軍，歷史上最好的小前鋒之一。你來了波士頓，我當然要親自來接。」

  這話說得皮蓬心裡一暖。

  櫻木繼續說：「以後，你就是球隊老大了。帶領我們新賽季拿下冠軍，怎麼樣？」

  皮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期待，還有一種被尊重的滿足。

  「你小子，嘴巴真甜。」

  櫻木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你的實力，我最清楚。在總決賽跟你對位，我可是拼了老命才勉強防住你。」

  皮蓬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拍馬屁了。走，帶我去看看新家。」

  兩人說說笑笑，走出機場。櫻木跟在皮蓬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皮蓬做不了老大。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皮蓬是完美的二當家，但只要讓他當老大，他就會暴露所有短板，沒有關鍵時刻的硬解能力，沒有扛起一支球隊的領袖氣質。

  但沒關係，他只需要皮蓬站在前面，當那個「表面上的老大」。真正掌控球隊的，還是自己。

  狐假虎威，這戲，自己得演好就行。

  波士頓，凱爾特人訓練館。本·華萊士站在門口，左手還纏著繃帶，表情有些緊張。

  「大本！」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來。

  本抬起頭，看到櫻木花道大步走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歡迎歡迎！」櫻木伸出手，握了握他的右手，「手怎麼樣了？恢復得還好嗎？」

  本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還————還行，醫生說再養兩個月就能打球了。」

  櫻木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好好養，不急。凱爾特人等你。」

  本的眼眶有些發熱，他在NBA打了兩年，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熱情過。落選秀，邊緣人，飲水機管理員，他習慣了被忽視，被遺忘。

  但櫻木看他的眼神，不一樣。那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認可。

  櫻木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始灌雞湯：「大本，你知道嗎，我看過你的比賽。你的防守，你的籃板拼搶，你的那股拼勁。這些東西，數據看不出來，但懂球的人都知道。」

  本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櫻木繼續說：「凱爾特人不需要你得分，不需要你當明星。我們需要的是你的防守，你的籃板，你的硬度。首發的位置，是靠自己打出來的。只要你夠拼，夠努力，機會就是你的。」

  本看著他，眼眶越來越紅。

  「櫻木————我————」

  櫻木笑著打斷他：「別說話，好好養傷，好好訓練。新賽季，咱們一起幹大事。」

  本用力點了點頭，喉結上下滾動，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走進了訓練館。

  布魯斯·鮑文。

  他比大本還不起眼，穿著普通的運動服，臉上帶著那種底層球員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表情。

  櫻木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布魯斯！歡迎歡迎！」

  鮑文受寵若驚，連忙伸出手：「櫻————櫻木，您好————」

  櫻木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來了凱爾特人，就是一家人。」

  鮑文愣住了，一家人？

  櫻木看著他，認真地說：「鮑文，我知道你的實力。你的防守，你的三分，你的那股韌勁，正是我們需要的。」

  他頓了頓，開始灌第二碗雞湯：「首發的位置，是靠自己打出來的。只要你夠拼，夠努力，機會就是你的。凱爾特人不會埋沒任何一個有實力的人。」

  鮑文的眼眶也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櫻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對兩人說：「走，帶你們去見見其他隊友。皮蓬也在，雷·阿倫也在，咱們新賽季的陣容，絕對讓全聯盟嚇一跳。」

  大本和鮑文跟在他身後，走進訓練館深處。

  兩人的心情，複雜得像做夢一樣，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波士頓，好像真的不一樣。

  訓練館裡，皮蓬正在和雷·阿倫聊天。看到櫻木帶著兩個球員進來，他們都抬起頭。

  櫻木介紹道：「這位是本·華萊士，內線。這位是布魯斯·鮑文，鋒衛。新賽季的隊友。」

  皮蓬挑了挑眉，打量著這兩個不起眼的傢伙。大本個子不高，還纏著繃帶。鮑文更是瘦得像根竹竿。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雷·阿倫倒是很熱情，主動走過來和大本、鮑文握手。

  櫻木看著這一幕，心裡默默盤算著。

  大本，鮑文，皮蓬，雷·阿倫，再加上自己，死亡五小的核心拼圖，已經齊了。

  剩下的，就是磨合，訓練，等待，等待新賽季的到來，等待那個震驚聯盟的時刻。

  公牛沒了皮蓬，只有喬丹就不足為懼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