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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那白貓通體雪白,不染一絲塵埃,毛髮間隱隱有太陰菁華如水波般流轉。

  尋常大羅倒也罷了,紅雲這般巔峰大羅還看不出這隻貓的根腳?

  當即眼觀鼻鼻觀心,不再言語。

  

  一眾看出端倪的男身大羅,也都安靜下來,不往那邊看。

  但他們裝看不見,不代表其他人也裝看不見……

  羲和與常羲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千年前,冥河強擄西王母去幽冥血海的事情,在洪荒鬧得沸沸揚揚。

  女媧、后土、玄冥三位頂尖女神聯袂去救,結果灰頭土臉地回來,對此事諱莫如深。

  誰能想到,三千年後,堂堂西崑侖之主,竟然變成了一隻貓,乖乖趴在冥河的懷裡?

  洪荒頂尖圈子就那麼點大,女神更是就幾位,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她們平日裡與西王母互有爭鋒。如今看到西王母這般模樣,心中那點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眼神里滿是戲謔。

  白貓把頭深深埋在冥河的臂彎里,身軀微微顫抖,貓眼死死閉著,連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冥河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神色自若地抬起手,順著白貓的脊背,從頭到尾,緩緩捋了下去。

  白貓的身軀猛地一顫。大羅金仙的驕傲被這種近乎褻玩的方式寸寸撕裂。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這具貓軀帶來的本能。

  隨著冥河手指的撫摸,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那是屬於動物對強者絕對臣服後產生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繞過了她大羅金仙的道心,直接作用於這貓身。

  一種奇異的轉變悄然發生……

  就在此時,一股狂暴的純陽之氣沖天而起,將周圍的混沌氣流撕得粉碎。

  東王公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裡,頭頂的純陽發冠劇烈顫動。

  他修的是純陽大道,西王母執掌太陰,陰陽交匯乃是天數。

  在他宏大的圖謀里,西王母早就是他內定的道侶,是他未來統御洪荒群仙不可或缺的拼圖。

  可現在,他內定的道侶,正被另一個男人當成寵物抱在懷裡,肆意撫摸。

  四周那些大能若有若無的目光,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東王公的臉上。

  冥河停下腳步,目光越過人群。

  「東王公道友,好久不見。」

  他像是在和老友寒暄一般親熱地打著招呼。


  「上次東海一別,走得匆忙。等這次聽完道祖講道,我可得去你那東海紫府好好轉轉,挑選一座之前說好的海島。道友到時候可別吝嗇。」

  說話間,冥河的手指順勢滑到了白貓的下巴處,指腹輕輕撓了兩下。

  白貓僵硬的身軀突然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著那兩根手指的抓撓,喉嚨深處更是溢出了一絲細微的、滿足的呼嚕聲。

  這聲音極輕。但在場的皆是大羅金仙,哪一個不是耳聰目明?

  西王母的心理防線在這一聲呼嚕中徹底崩塌。

  羞恥感突破了她所能承受的絕對界限。她的大道、她的清冷、她的尊嚴,全在這兩下撓弄中化為烏有。

  在極度的絕望與羞憤中,西王母的心底竟生出一個荒謬至極的念頭。

  如果真的徹底做一隻貓,是不是就不用面對這些大能戲謔的目光,不用承受這種痛苦了?

  西王母內心某種枷鎖被打破,她只覺得渾身一輕。

  仿佛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貓,閉上眼睛,享受這種撫摸,一切煩惱都不存在了……

  她升華了……

  這一幕讓東王公雙目赤紅,純陽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半截劍身已經拔出劍鞘。

  可他還是忍了下來。

  帶著不甘與屈辱。

  這裡是道祖的道場,他不敢在這裡動手。

  更沒有把握能贏下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血海之主。

  只能打落牙往肚裡咽,暗暗發誓此番講道之後,定要率先突破准聖,然後邀集好手,去找冥河算帳。

  莫欺大羅窮!

  人群中,女媧看著冥河那副囂張的姿態,回想起血海中的狼狽,鳳目中煞氣翻湧。

  她一步跨出,便要聯手東王公與冥河清算舊帳。

  一隻手穩穩地攔住了她。

  「不可造次。」伏羲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忌憚。

  女媧轉過頭,滿眼不甘。

  伏羲緩緩搖頭。「我方才暗中起了一卦。若此刻與他動手,大凶。」

  「況且聖人講到在即,待明了准聖法門,徹底處理黑劍後患不遲。」

  女媧大凶之兆不聽起伏,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住了胸中的怒火,退開不言語。

  就在紫霄宮外氣氛詭異至極,無人敢輕易出聲之時。

  一個沒有面目的巨人大步走向冥河,正是十二祖巫之首,空間祖巫帝江所顯化的先天道體。


  在場的大能皆是精神一振,都知道要有大熱鬧看了。

  巫族向來護短,蠻橫不講理。千年前后土和玄冥隨女媧前往血海,卻狼狽而回,帝江果然要來追究了。

  一旦雙方言語不和,巫族可不是什麼會顧及聖人道場不敢出手的角色。

  在場大能紛紛豎起耳朵瞪圓眼睛,要看他帝江如何與冥河分說。

  東王公更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只待帝江出手,他好趁亂發難。

  冥河站在原地,手指依舊在白貓柔順的毛髮里穿梭。

  「帝江道兄,有何指教?」

  他冥河也不是個怕事的,就算十二祖巫一擁而上,他也可以倚仗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特性重生。

  況且冥河清楚先烈,帝江可沒有他表面上那麼無腦。

  果然,就在一眾大能屏息凝神之際。

  帝江那沒有面目的臉上居然擠壓皺紋,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猥瑣笑容。

  然後朝著冥河的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拳。

  「你有一手啊。」

  「玄冥、后土的事情我反正是沒意見的。」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只是你得負責到底!」

  冥河臉上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住了。

  負責?

  負什麼責?

  「帝江道兄,話可不能亂說!」

  「我又沒幹什麼,負什麼責!」

  我冥河是那種好色之徒麼?

  你這濃眉大眼……沒眉沒眼的東西,怎麼也憑空污人清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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