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不是會變麼？變給我看啊？
「道友莫非是與我玩笑？」
西王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道祖聖人！
反掌之間可以鎮壓全體大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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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冥河真有這種大能，她還真不介意就此臣服，甚至委身……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冥河反問，心中暗暗發笑。
紫霄宮中三千客雖然都是大羅，但此時畢竟還不知鴻鈞境界。
鴻鈞講道，是為補全洪荒，順應天數。
來日合道，更是要將自身與這方天地徹底融為一體，成為天道的一部分。
到那時縱然昊天、瑤池於他而言也不過是天數下的一部分。
即使是羅睺魔祖也不過是一種天道側面的體現。
他又怎麼可能插手道爭。
冥河暗想，不過眼下，倒是天機不可泄露。
主要是泄露這種隱秘比遭天譴。
絕不可能是因為要借這信息差挾制西王母撈取好處……
正直如我冥河，不屑於占這種便宜！
西王母見他如此，知道不肯說破其中關竅，心中不免自憐自艾起來……
可憐巴巴看了冥河一眼，希望能喚起對方的善念……
冥河微微一笑，不為所動：「其間緣故，雖不能泄露。但貧道可以立誓。」
「只要道友願意日後在我血海做一尊幽冥聖母，為我演算天機。」
「貧道願以自身大道權柄為誓，若道祖插手你與瑤池的道爭，則貧道必遭大道背棄，永失大羅位業！」
這是對大羅來說是最嚴重的誓言。
大羅金仙執掌代表大道一面的權柄，將其煉化為祖氣，與神念合為先天不滅靈光，方能寄託虛空超然世上。
三千大羅，執掌的是大道的三千個側面。
一旦遭權柄背棄，輕者喪失大羅威能，重者身死道消！
西王母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終於被打消。
看來冥河真有這種能耐！
那此前委身之念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既然可以考慮，那其他事情自然可以商量。
「我可以答應與你結盟，為你推算天機。但只此一次。」
西王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語氣恢復了幾分清冷。
強行維繫著風輕雲淡的神色。
「我為你推算一次，你助我解決道爭。」
「這推算法門與我損耗太大，不可多使。」
西王母自信滿滿地看著冥河，只待他提出不滿，就順勢把自己當做價碼。
從此以後抱定這跟大腿，走到洪荒巔峰，氣死女媧、羲和那兩個天天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的小賤人……
如意算盤還沒打完，西王母卻只覺得淨水缽盂內的那口漆黑魔劍猛地一顫。
「呃……」
西王母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嬌軀一軟，險些從那淨世白蓮之上栽倒下去。
她連忙催動法力，調動太陰本源，才勉強將那股暴動的魔氣重新壓制下去。
可饒是如此，她也已是香汗淋漓，俏臉煞白。
「哎呀，道友這是怎麼了？不舒服麼？」
冥河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般，驚訝地問道。
她死死地瞪著冥河，銀牙幾乎都要咬碎。
這個混蛋！
他竟敢竟敢用這種方式來威脅自己！
她閉上眼。
「十次。」
「我為你推算十次。」
「什麼二十次？」
冥河仿佛沒聽清一般。
「我說十次！」
「啊？你要為我推演三十次？」冥河嘆了口氣，「好吧。」
……
西王母的談判技術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成功幫她把成交次數定位五十次，外加蟠桃五十斤。
雙方發了誓言。
雖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總算是保住了最後的顏面，也換來了一線生機。
「既然誓約已立，道友可以走了。」
冥河打了個哈欠說道。
逗留這麼久，再不走真要有人誤會我對你做了什麼了。
「道兄真沒有其他意思？」
西王母似乎不太願意就此離開，還指望著冥河提什麼要求好讓自己半推半就的答應。
畢竟指望東王公，可沒有什麼機會能讓女媧羲和羨慕自己。
冥河心中冷哼。
這些先天神聖，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就是道侶雙修，能不能有點新意？
他冥河是那種好色之徒麼？
他要的是一個能為他洞察大勢，規避風險的工具人。
不過，看在她送了五十斤蟠桃的份上，直接拒絕王母的明示，似乎也不太禮貌。
冥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西王母一遍。
「你這麼一說，貧道卻有一番念想。」
西王母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頰飛上一抹紅霞，心中暗喜。
不料冥河下一句話讓她差點道心失守。
「你那人面豹身之相，我曾在陰陽大陣中見識過。」
「既是與豹有緣，不知可否化作一隻狸奴？」
「血海清冷，確實需要道友相伴……」
「狸奴？」
狸奴是貓的愛稱，自從穿越以來，冥河千百年不曾擼貓，著實手癢。
西王母鳳目圓睜成了杏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冥河。
這傢伙，怎麼竟有這種癖好……
「嗯。」冥河點頭，神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貧道覺得，道友與狸奴有緣。」
我與你全家都有緣！
堂堂西崑侖之主，先天太陰菁華所化，洪荒之中千年時光，於洪荒大能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這千年裡，幽冥血海再無波瀾。
最頂尖的女仙之一，竟要被這無恥之徒要求，化作一隻貓？
「絕不可能！」
……
時隔三千年，紫霄宮再開。
混沌氣流洶湧，一座古樸的宮殿，在紫氣的環繞下，若隱若現。
宮門之外，早已是人頭攢動。
三清、女媧、帝俊、太一、十二祖巫、接引、准提、鯤鵬……
三千紅塵客，幾乎是一個不落地，再次齊聚於此。
除了忽道人等寥寥數人。
只是，比起第一次講道，這一次，眾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變得微妙了許多。
上次還能稱兄道弟，這次見面，卻是各自拉開了距離，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與戒備。
一黑衣道人出現在三十三天外，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四處張望起來。
當他們看到，女媧、后土、玄冥三人，俏臉含霜，遠遠地避開了冥河，仿佛與他不共戴天時，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心下瞭然的表情。
看來，千年前的傳聞，是真的。
「冥河道友，別來無恙。」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卻是那老好人紅雲，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
冥河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紅雲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冥河的懷中，臉上那溫和的笑容，瞬間僵住。
冥河這廝，竟然抱著一隻貓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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