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勸爹入贅公主府,玄學嫡女被團寵> 第141章 謝風暖不是因病死,而是不慎替皇后受害

第141章 謝風暖不是因病死,而是不慎替皇后受害

  「同心玉不過是傳說罷了。你耗盡錢財尋來寶玉為我供給靈氣,維持雙棲陣,都不曾尋來同心玉,可見世間本就無此神物。」

  謝風暖語氣自嘲,又抬起雙臂,看著自己腐朽發臭的身軀,「更何況我如今模樣,便是有同心玉,我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夫君,趁還未釀成大禍,就此了結吧。」

  謝風暖近乎祈求地望著馮枕雲。

  她從前以為馮枕雲才子清高,待人不冷不熱,於情事上也是克制端方。

  可是真正與他成親後,方知他骨子裡的偏執。

  她很清楚,若不是雲十九及時發現,日後馮枕云為了保她屍身不滅,定會淪為沾滿鮮血的惡魔。

  馮枕雲始終望著她不鬆口。

  顧令窈站在一旁,沒有勸說,只是冷聲警告:

  「馮枕雲,你執意用雙棲陣,與謝風暖同生共死,我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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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若為一己私慾濫殺無辜,我不會坐視不管!」

  她又瞥了馮夫人和謝景凌一眼,「馮家世代清正文人風骨,謝家滿門忠烈武將忠義,都不會容你作亂。」

  馮夫人喉嚨乾澀,卻沒有反駁。

  謝風暖常年在後院,她的事,整個馮家除了馮枕雲也只有馮夫人知曉,也是她一直替馮枕雲瞞著。

  她很清楚若是馮大人和馮太傅知道此事,會對馮枕雲如何失望。

  謝景凌抹了把眼淚,也哽咽著勸說馮枕雲,「侄女婿,你就讓風暖安安心心地去了吧。」

  「她最喜歡曬太陽,春日裡在草木鳥鳴間奔跑,喜歡爬樹掏鳥蛋,簪花騎馬追逐打鬧。」

  「但是現在,她終日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冰窖中,四肢僵硬只能跳動,滿身腐臭聞不到花香……」

  謝景凌說著又止不住哽咽,他自小跟謝風暖一起長大,最是了解她,能切身體會她的痛苦與掙扎。

  「讓她去了,好生投胎吧。」

  馮枕雲一直緊緊抱著僵硬冰冷的謝風暖,聽著謝景凌的話,眉目間不由鬆動。

  他也想到了從前謝風暖在陽光下的明媚模樣,在低頭看她青灰的面容,原本執拗的眼神逐漸變得茫然無措。

  是他太自私了。

  良久,他才沉悶地應了句,「好。」

  馮夫人勸了馮枕雲整整一年都沒有鬆口,沒想到謝景凌竟然能說服謝景凌,頓時喜極而泣。


  她趕忙看向顧令窈,「雲大師,還請你幫忙解開陣法,為我兒媳婦超度,讓她投個好胎,我們馮家必有重謝!」

  謝景凌也趕忙說:「我們謝家也是!」

  馮枕雲只是望向顧令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輕聲問:「可以等到隱山寺海棠花開的時候嗎?」

  謝風暖聞言微怔。

  馮枕雲似哭似笑地說:「去年的這個時候,風暖一直纏著我去隱山寺看海棠花。我那時公務繁忙……後來她又身子不好,突發急症……」

  「我一直後悔,春日風暖時,沒有陪她去隱山寺看海棠花。」

  顧令窈點點頭,從袖中取出硃砂筆,筆尖靈光乍泄,在黃符紙上提筆繪就,而後抬手接住了剛畫好的符籙。

  她將符籙遞給馮枕雲,「這是遮天蔽日符,只有兩個時辰。屆時你把此符貼在謝風暖身上,她便可以在日光下行走。」

  馮枕雲接過符籙,眸光震動,朝顧令窈深深一拜,「多謝大師。」

  顧令窈擺擺手,揮舞了下手裡的書稿,「雖不是殘卷原稿,但也多謝你將謄抄的書稿給我。」

  「若馮大公子往後還能找到這樣的玄門古籍,還望能先讓我過目。」

  她想到馮枕雲在翰林院能接觸到許多古籍,所以才多提了一嘴。

  馮枕雲苦笑地搖了搖頭,「沒有了。我翻遍了藏書樓所有的書,只有這一份殘卷。」

  顧令窈有些驚訝,她爹顧硯安也曾在翰林院任職,與她提過藏書閣的浩瀚書海,沒想到馮枕雲竟然能在短短一年內把所有書籍都翻了個遍。

  「本以為讀書每是負心人,沒想到馮枕雲與風暖成婚後感情竟這般好,還能為她做這麼多……」

  謝景凌忍不住感慨。

  謝風暖聽到了,笑著說:「小叔叔,我都說我眼光好吧?」

  謝景凌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嗯,你死丫頭看夫君的眼光不錯。」

  「就是你這命……怎這般苦!到底是什麼絕症,竟能連太醫都診不出?」

  謝景凌說著又忍不住傷心。

  顧令窈也很好奇,但是現在謝風暖已死,即便她繼承了孫岐黃的醫術,也沒法給她診脈看病。

  而她的屍身又冷凍了一年多,屍斑明顯,絲毫看不出來死前病症。

  「馮大公子,你這可還有謝風暖生前的病案?」

  「有!病案都存放在我書房中!」

  馮枕雲目光灼灼地望著顧令窈,「大師,你是不是也覺得風暖的死不同尋常?可是有人害了她?」


  顧令窈還不能下推論,時間掩埋了太多,有些痕跡也已隨著謝風暖的死而消失。

  「先帶我去看看病案。」

  顧令窈攏了攏寬大的道袍衣袖。

  這冰窖可真是夠冷的!

  早知道就不學雲鶴隱那樣穿輕薄衣衫裝仙氣飄飄了,還是長公主娘親贈她的狐裘暖和。

  地窖上去就是馮枕雲的書房。

  馮枕雲從整齊的書架間拿出了一個沉香木匣子,打開,裡面一沓沓都是謝風暖的病案。

  上面字跡各不相同,顯然來自不同的郎中。

  顧令窈一眼就從這些病案中認出了熟悉的字跡,有些驚訝地拿起了那一張。

  謝景凌也驚呆了,「你們馮家竟然能請動孫老?」

  馮夫人搖頭:「不是我們馮家,是枕雲親自去請的。」

  馮枕雲垂眸看著那紙病案,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那時候宮中太醫和民間郎中都看不出風暖的病症,太醫院院使章防風與我祖父有些交情,便同我說了孫老的喜好。」

  「我便拿了不少家中珍藏的藥材去求孫老出診。只課隙,便是孫老得到的診斷也與旁人無異。」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以為,就連神醫都親自斷言,風暖定然身子無恙,只需要修養些許時日便能好起來,可沒想到,那夜她竟會忽然病發。」

  顧令窈翻看著這些醫案,尤其是盯了孫岐黃的醫案許久,才抬眸看向馮枕云:

  「也許謝風暖本來就沒有病。」

  馮枕雲一愣:「沒有病風暖又怎麼會死?事後我讓人來驗過屍,說她分明沒有中毒症狀,也沒有任何外傷……」

  顧令窈只是眸光幽幽地問:「馮大公子也看過我那本玄門殘卷,自己也親身實踐過雙棲陣,心中便沒有一點旁的猜測嗎?」

  馮枕雲默然半晌。

  他自然有。天底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所有的郎中都看不出風暖有半點異常,所有人都說她身子康健?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在親自用雙棲陣復活了謝風暖後,他便猜到了,謝風暖的死並不簡單。

  方才也是想要讓雲十九說出來謝風暖是中了什麼邪術,卻沒想到竟然被她看穿了。

  馮枕雲只得老老實實地同她拱手請教:「還請窈靈縣主告知,我妻子究竟中了什麼邪術,又是被何人所害!」

  顧令窈眉梢輕揚。

  此刻書房內,除卻她與馮枕雲外,只有謝景凌和馮夫人。


  乍然聽到「窈靈縣主」的稱呼,謝景凌和馮夫人都是一驚。

  「窈、窈靈縣主?她不是雲十九嗎?」

  馮夫人在宮宴上見過顧令窈,此前顧令窈在地窖里也揭開了幕籬,露出了易容後的樣子,所以馮夫人並未將兩人聯繫在一起。

  謝景凌則是滿心驚恐,緊捂著自己的嘴,還以為是自己什麼時候不小心說漏嘴,讓馮枕雲聽到了。

  這會兒聽到馮夫人的話他才鬆了口氣。

  馮枕雲眸光犀利而執著地望著顧令窈,坦然所有心思,只想求一個答案。

  顧令窈倒不意外馮枕雲能猜出她的身份。

  從她不知道《天樞秘錄》殘卷被雲鶴隱拿走時起,馮枕雲應該就已經懷疑她的身份了。

  若她與雲鶴隱當真是師徒,當真如雲十九對外宣揚的那般師徒情深,做徒弟的又怎麼會不知道師父幹了什麼?

  「沒有人要害謝風暖。」

  顧令窈此前為謝風暖掐指算了一卦,對這個結果也很意外。

  馮枕雲顯然早已預設了一個仇敵,對此並不滿意,眉頭緊緊皺起,「那風暖怎會中邪術?風暖成婚後一直與我形影不離,總不可能是她沾染了什麼髒東西吧?那我又為何沒有事?」

  「謝風暖是替人受害。」

  顧令窈此話一出,書房內其他三人皆是大驚失色。

  尤其是謝景凌,他才給魏長昭當過替死鬼,一聽到類似的話術就警鈴大作。

  「是誰?膽敢如此害我小侄女?」

  「不會又是平陽侯府吧?魏長昭他就這麼恨我們謝大將軍府?」

  謝景凌雙拳攥緊,心中已有七八分認定是平陽侯府所為,恨不得現在就殺到刑部大牢,去將魏長昭給剁了。

  顧令窈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謝風暖不是像你那樣被當成替死鬼,而是在無意間擋了原針對他人的謀害。」

  謝景凌還有些想不明白,但馮枕雲卻已倏然抬眸,驚愕地問:「縣主的意思是說,背後之人原本要害的不是風暖?」

  顧令窈微微點頭。

  「那他要害的會是誰?」

  謝景凌仍舊想不明白,害什麼人還能不小心害到謝風暖頭上去?總不能是害他吧?

  謝風暖這丫頭,出閣前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個小叔叔,還有……

  「皇后。」馮枕雲語氣篤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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