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勸爹入贅公主府,玄學嫡女被團寵> 第42章 我師父是雲鶴隱,要報仇可找他!

第42章 我師父是雲鶴隱,要報仇可找他!

  顧令窈越說,齊循明便愈是驚恐。

  他怒喝了一聲,「閉嘴!一派胡言!」

  顧令窈:「你不信?那可以試著走兩步看看,能不能抬起右腳。」

  

  「走就走!」

  齊循明稍鎮定了些,尋思著,當誰沒走過路似的。

  他這幾日走路是感覺右腿稍沉重些,但走起來旁人又看不出端倪!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如平時般走路,先右後左,竟像是右腿被人絆住了似的,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

  望月樓內圍觀的眾人俱是譁然。

  「怎麼這平地,好端端的,齊循明也沒踢到什麼東西,竟然會摔倒?」

  「話說方才齊循明摔倒的情況,你們看著像不像是有人抱住了他的腿?」

  這會兒人多,又多是些文人才子,陽剛之氣甚重,眾人對鬼神之事倒沒多害怕,更多的是驚奇和興奮。

  魏長昭面色陰沉,驟然看向顧令窈,怒聲質問:「是不是你對我表弟做了什麼?」

  羅綺娘的事,還是他出面威脅了張三一番才擺平,他不允許有人翻出來,壞了平陽侯府和齊家舅舅的名聲!

  顧令窈冷笑了聲,「究竟是我做了什麼,還是魏世子的表弟做了什麼?」

  她指尖夾著一紙黃符,其上硃砂流動,隨著符紙飛出,竟是懸停在了齊循明右腿的上空。

  「現!」

  少女稚氣未脫的聲音清冽凜然!

  黃符憑空燃盡。

  一個鮮血淋漓染紅襦裙的清麗少婦猶如光影般閃爍,此刻她正死死地抱著齊循明的右腿!

  齊循明回過頭,被這一幕嚇得幾欲魂飛魄散!

  他看著羅綺娘抱著自己的腿,一點點朝自己爬來,驚恐之下,口不擇言。

  「啊啊啊!羅綺娘,你不要過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說了只要你從了我,我就會納你進府當姨娘,是你冥頑不靈,我才讓人拖你!」

  「誰讓你當時抱著我的腿,我,我就只是想把你踢開,誰知道你就忽然血流不止……」

  望月樓內眾人皆是譁然!

  不少文人都嚇得結巴了。

  「剛,剛才,那是什麼?」

  「鬼!那若隱若現的人影,還有齊循明那驚恐的模樣,可見方才所見定是羅綺娘的鬼魂!」

  「聽聞鬼魂會保留死亡瞬間的模樣,方才那羅綺娘,瞧著像是小產了!」


  「早就聽說齊侍郎的嫡子喜好人妻,此前就曾搶占府上已嫁人的婢女,只因那是家生子,生死榮辱皆繫於主家,便揭了過去。不曾想,他竟還奸辱懷孕的良家少婦!」

  在場不乏浩然正氣的文人書生,不畏什麼高官權貴,慷慨陳詞。

  還有人已攤開了宣紙,開始幫羅綺娘寫訴狀,要求嚴懲齊循明!

  「太過分了!聽說他爹還是刑部侍郎,就是這樣教導兒子的?這也配為官?」

  「我等莘莘學子,乃是日後大鄴朝的棟樑,所學皆為政事清明,絕不能容許這樣的惡霸罔顧律法!」

  方才還質疑顧令窈的魏長昭,此刻看著被女鬼纏上掐住脖子的齊循明,眼中也滿是驚恐。

  他沒想到,沈家的這個小女郎,竟還是個玄門道姑!

  她能看到齊循明身上的人命,那是不是也能看到他的……

  不,他身上沒有人命。

  魏長昭看了身旁同樣呆愣住的謝景凌一眼,唇角微微勾起詭異弧度。

  即便有人命怨魂,也只會找上謝景凌。

  只可惜,沒能讓謝景凌也當齊循明的替罪羊,才有了今日的禍事。

  若是當眾被女鬼糾纏的是謝景凌,該多好啊。

  那對皇后、瑞王和謝大將軍府,定是一個沉痛打擊!

  今日當著望月樓那麼多學子的面發生此事,他的表弟怕是要廢了。

  魏長昭攥緊了袖中拳頭,深深看了顧令窈一眼,陰沉的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區區皇商沈家的女郎,真當得了謝景凌和蕭折疏的庇佑,便能肆無忌憚?

  就在此事,顧令窈偏頭朝他看來。

  「齊循明身上的人命官司,可不止這一樁。魏世子覺得,可還要多請幾位苦主現身,以免我污衊了你表弟?」

  魏長昭目光一沉,現在一個羅綺娘都快掐死齊循明了,還無人敢上前阻攔,要是再多幾個,抖落出了旁的事……

  他毫不懷疑,顧令窈真能請來其他的苦主。

  畢竟他對舅舅家的這個嫡子再了解不過,平日裡就是個混不吝好色的,齊府但凡有些姿色的丫鬟都沒能逃過他的魔爪,被他意外弄死的不計其數。

  「沈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魏長昭目光沉沉地看著顧令窈,語氣暗藏警告:「畢竟你們沈家出門在外做生意,講究的不就是以和為貴?」

  顧令窈輕笑了聲,「誰告訴你我是沈家女了?」

  魏長昭皺眉,以為她是怕平陽侯府找皇商沈家算帳,才跟沈家撇清關係。


  沈鼎言可不想惹上平陽侯府和刑部侍郎,這會兒見顧令窈主動劃清界限,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他站出來,昂首挺胸地說:「沒錯,她的確不是沈家人。魏世子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們沈家這輩沒有女郎。」

  魏長昭也知道沈鼎言沒必要拿這種一查便知的事來偏袒,不由皺眉:「那她是誰?」

  「魏世子問這個做什麼?真打算秋後算帳,找我給你表弟報仇?」顧令窈笑意盈盈。

  魏長昭是如此打算,畢竟此女如今戴著幕籬,看不清面容,可能下回換身裝扮,站在他面前,他都認不出來。

  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蕭折疏忽然擋在了顧令窈面前,琉璃般的眸子清冷地看著魏長昭:

  「她是我妹妹!」

  顧令窈:「……」

  雖然,但是,這沒錯,可蕭折疏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啊!

  沈鼎言都知道現在要跟她劃清關係,蕭折疏還上趕著吸引魏長昭的仇恨。

  魏長昭眯眼盯著蕭折疏,倏然冷笑了聲:「蕭大公子當我是傻子不成?」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著蕭折疏跟這小女郎結拜的兄妹。

  「聽聞明華長公主已另招駙馬,還多了個繼女,蕭大公子都有窈靈縣主這個妹妹了,還要隨便認個來路不明之人當義妹?」

  沈鼎言看了眼顧令窈,忍俊不禁:「窈靈縣主不就是……」

  「窈靈縣主不是我妹妹。」

  蕭折疏清冷眉目間浮現不耐。

  即便已對顧硯安改觀,但他仍厭惡顧令窈,那個奸猾心機的女子!

  總讓他忍不住想起那個與他同父異母,曾經奪了他身份,占了他母愛,害他雙腿殘疾的外室女!

  沈鼎言傻眼了,看看顧令窈,又看看蕭折疏,發出一聲:「啊?」

  不是,剛才他看這兄妹倆多親近,以為相處得很好呢。

  結果就這?蕭折疏他是不是有病啊?

  一會兒認顧令窈,一會兒又不認?

  沈鼎言想不通,選擇了閉嘴。

  顧令窈也皺眉看了蕭折疏一眼,不明白他這是又怎麼了。

  她也沒惹他吧?

  蕭折疏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清冷的面容稍緩和,「你放心,我只有認你一個妹妹。」

  顧令窈:「……」

  有病!

  蕭折疏又冷冷看向魏長昭,「你若要找她麻煩,盡可來找我!」


  顧令窈深吸一口氣,冷笑說:「不必了。魏世子,我雲十九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就是看不慣你表弟草菅人命,才替天行道,要把他送進刑部大牢!」

  「你若心中有怨,不必牽連旁人!我師父雲鶴隱告訴過我,我們玄門中人最不怕的就是因果!」

  「今日我便自報家門,我師父雲鶴隱乃是玄門高人,你若不懼,盡可來尋他!」

  在場唯一知道顧令窈身份的沈鼎言:「……」

  魏長昭眯眼,默默念了遍那兩個名字。

  雲十九,雲鶴隱……

  好,他記住了!

  蕭折疏看著顧令窈,琉璃眸中划過一絲疑惑。

  他印象中,這丫頭古靈精怪,最是狡黠,不像是個愛給師門招禍患的人。

  這番話說得正氣凜然,可倒像是,生怕平陽侯府不去找雲鶴隱麻煩似的。

  就又聽顧令窈昂首:「你若是不知去何處尋我師父,盡可去晉遠侯府!」

  魏長昭聞言瞭然,心下冷笑。

  難怪這小女郎會點玄學便如此囂張!原來是因為她那什麼師父,攀上了晉遠侯府!

  同樣是侯府,他們平陽侯府雖不及晉遠侯府手握兵權,但也不是吃素的!

  沈鼎言深深看了顧令窈一眼,忽然慶幸,還好他沒得罪這位縣主。

  魏長昭雖記了仇,但如今齊循明罪證有目共睹,他自然不可能明晃晃地與他站在一起。

  「雲姑娘說笑了。你既是替天行道,本世子又怎會倒行逆施?」

  魏長昭這話一出,謝景凌緊提著的一口氣這才松下來。

  他差點以為,魏長昭真要記仇,事後找雲十九算帳。

  「長昭,這件事的確怪不得雲姑娘,都齊循明他自己作惡多端!今日就算被厲鬼索命,也是他自找的!」

  謝景凌完全沒注意到魏長昭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說這話義憤填膺。

  「小國舅說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魏長昭只僵硬地回了句,看了眼被女鬼掐著快斷氣的齊循明,別過了眼。

  雖說不忍心,但他很清楚,表弟這麼死了,是最好的。

  若真進了刑部大牢,舅舅的政敵,另一位刑部右侍郎,說不準會挖出什麼事。

  然而此事,卻聽顧令窈一句:「羅綺娘,收手吧。京兆府來人了,齊循明自有陽間律法判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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