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勸爹入贅公主府,玄學嫡女被團寵> 第38章 查實了!顧硯安的靠山是明華長公主!

第38章 查實了!顧硯安的靠山是明華長公主!

  顧硯安聞言大喜,「是!」

  鄭修傑卻皺了眉,「如今葛家村的案子已引起民間恐慌,皇上交給了我們刑部親自受理,遲遲沒有結果。」

  「早朝之時,已有御史彈劾我們刑部不作為。韓大人,如今正是我們清吏司集中精力攻克此案的關鍵時刻!」

  

  「我懷疑,顧硯安說是查田英案,實則是貪生怕死,想要藉此避開葛家村的新娘失蹤案!」

  他此言擲地有聲,不少人看向顧硯安的目光都變了。

  「都知道葛家村的新娘失蹤案危險,此前去查案的刑部主事就離奇身亡了。鄭大人如今幾番涉險,顧大人卻連一次葛家村都沒去過,莫不是真的貪生怕死?」

  「鄭主事這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說顧硯安好歹是探花出身,不至於信了什么小女兒家的占卜,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就連韓大人都皺了皺眉,心中暗道:

  要麼怎麼說人家是探花出身,還有了大靠山呢?這腦子就是活泛,竟還能想出如此避禍的法子!

  要不是已被鄭修傑揭穿,他都想要也隨便去查個陳年舊案,以此來避開葛家村的連環血案了!

  顧硯安皺眉,忍著怒氣說:「待我將賈良捉拿歸案,自會前往葛家村查案!鄭大人又何必連這點時間都不給我?」

  鄭修傑就是看不慣顧硯安,冷哼了聲:「一個小女郎的童言無忌,你也敢當真?顧硯安,若你沒找到田英的屍首呢?」

  顧硯安對自家女兒的能力很自信,「我可以立下軍令狀!若我找不到田英屍首,大可辭官歸家!」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

  這口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鄭修傑覺得顧硯安肯定是氣糊塗了,生怕他反悔,趕忙定下來:「好,我們都記著了!」

  顧硯安眸光清朗地看著鄭修傑,「若我找到田英屍首,鄭大人又待如何?」

  鄭修傑猶豫了下,見上峰、同僚和下屬都看著,便一咬牙:「我也辭官!」

  等顧硯安帶著幾名皂隸出了刑部衙門。

  幾個與鄭修傑關係好的同僚才湊上前來,語氣頗為無奈。

  「鄭大人,你這又是何必呢?聽說這位顧大人靠山不小,連晉遠侯府都敢得罪,何況是你我這樣五六品的小官?」

  「別看這位顧大人看著清風霽月,似乎對他那小女兒十分寵愛,呵,聽說他早就把他那還未及笄的小女兒送予權貴做了妾,才謀得了今日的官職。」

  「這權貴是……」


  「明華長公主!」

  ……

  「聽說從前明華長公主格外厭惡顧硯安,還壓著不許安國公府提攜他。」

  「可前些時日,在宮門口,長公主瞧見顧硯安都不出言諷刺了,還和顏悅色地說了會兒話。定然是因為顧硯安將顧令窈送去給了長公主的兒子為妾!」

  「有人曾親眼見到顧令窈從明華長公主府出來!這便是鐵證!」

  陸氏將派人查到的消息,盡數告訴晉遠侯。

  晉遠侯卻是忽然想起來宮中傳出的一樁事,面色不太好看:「明華長公主前段時日進宮,說是找到了第四任駙馬,讓皇上給他賜婚,還封了他的繼女為縣主。」

  「有沒有可能,顧硯安就是……」

  「不可能!」

  陸氏厲聲打斷了晉遠侯的猜測。

  晉遠侯看向她,「為何?」

  陸氏唇角勾起譏諷弧度,「顧硯安為人迂腐清高,否則當初也不會因為得罪范坤而被貶官嶺南。他沒那個臉皮去勾引明華長公主!」

  「何況,顧令窈可是刑克六親的命格!明華長公主自己便有克夫的名聲,怎麼可能還認個克親的女兒?」

  晉遠侯一想覺得有道理,換他也不會沒事給自家家裡弄來這麼個晦氣玩意。

  「難怪顧令窈是被作為外室養在外面,只能偶爾進府伺候。想來只是蕭大公子被她的美色所惑,卻又嫌她晦氣。」

  陸氏語氣篤定地說:「長公主定然也是不喜她的,否則也不會不將她納入府中。如今只不過是見她能讓蕭大公子歡顏,才對顧硯安略有些好臉色。」

  晉遠侯想起蕭折疏的悲慘身世,點點頭,感嘆:「是極,是極。長公主收了顧令窈給蕭折疏當外室,只是為了彌補蕭折疏。」

  夫妻倆都暫時下了決定,讓人去刑部衙門傳顧硯安賣女求榮之事,等御史大夫門聞風而動彈劾。

  如此他們便不必得罪明華長公主,還能不讓顧硯安好過。

  薛嘉柔在知道顧令窈竟然跟明華長公主扯上關係時,愣了好一會,而後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那日京兆府公堂之上,她的傷疤被顧令窈揭開,受盡嘲笑和侮辱,回到侯府,更是受盡府上所有人的冷眼。

  所有人都責怪她壞了薛沉戈的名聲。

  侯府老夫人還罰了她去跪佛堂,撿佛豆,抄佛經。

  老夫人親自發話,說陸氏是薛家主母可以跪祠堂,但是,她不過是個薛家庶女,沒資格跪祠堂。

  是的,當日晉遠侯雖將薛嘉柔記在了薛家族譜上,可卻是在庶女的位置。

  他名下只有薛玉瑤這一個金尊玉貴的嫡女,萬千寵愛都繫於她一身。

  薛嘉柔當時差點氣吐血。

  她想起前世,顧令窈雖未改姓,但據說是以晉遠侯府嫡次女的身份出嫁,當了王妃。

  她雖然讀書不多,但也知道,堂堂王爺不可能娶一個侯府庶女當正妃!

  她嫉妒極了前世的顧令窈,便恨不得,今生的顧令窈越慘越好。

  如今,聽說她竟然是要給明華長公主府的殘廢當外室,只覺得天道好輪迴!

  前世她雖遠在嶺南,但也聽說了,明華長公主連喪三子,瘋癲謀逆,被晉遠侯鎮壓射殺!

  原本出了交換命格的事,薛嘉柔還有些懷疑,顧令窈是不是隱瞞了重生之事,早就知道跟著娘進侯府會有這齣,所以才不揭穿她調換命簽。

  但現在,薛嘉柔徹底打消了顧令窈重生的懷疑。

  如果顧令窈也重生了,怎麼可能會自己跳明華長公主府這個火坑?

  說起來,現在的蕭折疏應該是個屎尿都拉在床上的廢人吧?顧令窈竟要伺候他,嘖嘖……

  ……

  明華長公主府。

  歲寒院。

  「那輪椅,要一百兩銀子,顧令窈她怎麼不去搶?」

  蕭折疏病弱蒼白的面上浮現一抹冷笑。

  朔風問:「那公子,屬下這便去拒了顧駙馬。」

  蕭折疏想起了那日被按在輪椅上的風馳電掣的感覺,薄唇輕抿,「慢著。」

  朔風:「公子可還有什麼吩咐?是否要罵上幾句才解氣?」

  蕭折疏擰了擰眉心,「算了。拿一百兩銀子,去把輪椅換回來。」

  「輪椅是好物,也是顧駙馬的一片誠心,顧駙馬是個好人,不能糟蹋了他的心意。」

  「是那個顧令窈奸詐狡猾,滿腹心機!」

  自從他上回去清筠居蹭過一次飯,後來顧硯安每次做什麼吃食,都會讓人送來歲寒院一份。

  蕭折疏吃人嘴軟,且見過顧硯安後確實覺得他是個清風明月般的正人君子,如今對他已沒了厭惡。

  但是對顧令窈,蕭折疏依舊厭惡,覺得是她好竹出歹筍!

  朔風:「是。」

  朔風很快就是將輪椅推了回來,讓蕭折疏坐在輪椅上後,發現此物確實方便許多。


  即便沒有下人在場,蕭折疏也可以藉由輪椅自由行動。

  「找到那個小丫鬟了嗎?」

  朔風憤憤:「殿下,你還惦記著她?您如此信任她,可她那日卻將你踹下輪椅,丟在冷風中……」

  蕭折疏抿了抿唇,「她也是奉母親的命令行事。本意也是幫我。若沒有她,我也不知輪椅是如此好物。」

  朔風:「……」

  他懷疑自家公子被冷風吹壞了腦子!

  「找不到,屬下不記得她的面容,找起來困難。公子如今方便行動了,不如多出去走走?說不準便能遇見她了?」

  朔風知道自家公子的腿疾與床上那十四隻鬼有關,但卻不知如何驅除陰煞,只能讓他多出去曬曬太陽。

  蕭折疏覺得有道理,便坐著輪椅出了門。

  有了輪椅後,他便也不嫌出府麻煩了,一路上頻頻有人看他,尤其是一些小孩。

  蕭折疏對情緒喜惡敏感,從前最厭惡的便是旁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

  但如今,他發現,眾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多是好奇和羨慕。

  一路上已有不少人找他問:「公子,不知你所坐的是何物,在何處可定製?瞧著甚為方便,尤其適合家中不善行走的老人。」

  還有小孩跟爹娘哇哇哭,指著他的輪椅說:「爹娘,我也要坐那個!」

  還有小孩在後面追著他的輪椅跑。

  蕭折疏面容依舊清冷,唇角卻一壓再壓!

  到了他以往常來的參與詩會和清談的望月樓,他本想聽聽文人們如今熱議的又是什麼詩作或者時事。

  卻沒想到,竟然聽到了自家的事!

  「聽說了嗎?新來的刑部主事顧硯安,不僅貪生怕死,還賣女求榮!」

  蕭折疏皺了皺眉,很想反駁,顧硯安分明是個老實人,哪裡賣女求榮了,分明是顧令窈賣父求榮。

  但緊接著他就聽到另一人激動說:

  「聽說了聽說了!聽說明華長公主府的大公子半身不遂,可卻仍滿腦子那檔子事,瞧上了顧硯安的小女兒,收了她做外室!顧硯安才得以在剛被貶官後連升兩品!」

  蕭折疏:???什麼?誰給誰做外室?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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