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穿兩界買物資,流放郡主登基了> 第39章 背後之人與一石二鳥之計

第39章 背後之人與一石二鳥之計

  燕昭犀利地視線落在葉媼身上,「你本事大著呢,不過是陪母親回了趟娘家,就能勾搭上孫旺,還生個兒子。你那奸生子如今到了娶妻年紀,孫旺的妻子張氏一直以為那是她自己的兒子,張羅著給他相看家境富裕的姑娘。你說我要是把實情告訴她,她會怎樣反應?」

  葉媼渾身一抖,臉上血色瞬間褪盡:「不要說……求女郎放過那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燕昭冷冷道:「他知不知道不重要,他那奸生子的身份就是原罪。「

  

  孫旺兩口子是盧家的家生子,他們的孩子將來是要放在幾位表兄身邊的。

  若有人捏著這重身份,威脅他透露盧家的機密,那盧氏的下場,就是另一個丞相家。

  葉媼癱軟在地,「我、我招……只要女郎放過我兒,奴什麼都說。」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像是陷入回憶,「夫人懷著郡主時,有人給奴送了張條子,說若夫人生下郎君,便讓奴偽裝成產後血崩,弄死夫人;若生下女郎,便暫時不動。他們以奴的孩兒做要挾,奴的孩兒當時才五歲,生得白白胖胖,可愛極了。奴沒法子,只能從命。」

  「所幸夫人生下的是郡主,奴便按那人的吩咐,在夫人的藥膳里放了些讓人嗜睡的藥。夫人吃了藥,時常昏睡,每天進食得少,兼之產後虛弱,身子骨就一直不見好,頭腦也渾渾噩噩的。」

  「等女郎長到七八歲,奴偶然聽夫人提及,說陛下要將郡主賜婚給霍家五郎,只是公子堅決不肯。那時的公子在京中已經有了些名聲,夫人拗不過他,這事便不了了之。」

  「沒過多久,奴又收到字條,那人讓奴下一種毒,能叫人在不知不覺間虛弱致死……」

  她伏在地上,渾身發抖,「女郎,奴也是被逼的!奴不求活命,只求奴的孩兒平安。」

  燕昭擰起眉頭:「你可曾見過送你字條的人?」

  葉媼搖了搖頭,「那人十分謹慎,奴幾次邀約,他都沒應。不過奴怕他事後將奴滅口,便留了心眼。」

  她從脖頸上取下一隻極小的荷包,顫抖著手拆開,掏出兩張泛黃的紙條遞上來:「奴只留了這兩張字條。」

  燕昭接過看了眼,覺得有些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是誰的筆跡,便折好收入袖袋,喚阿穗進來將人帶出去。

  葉媼心知必死,掙扎著回頭嘶喊:「女郎!您答應奴……饒過奴的孩兒……女郎、郡主,求您饒了他……不然奴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噗地一聲,人頭落地。

  燕昭眼神冷得駭人,饒過他?那阿母這些年吃的苦,又該找誰來算?

  死一個葉媼,遠遠不夠。

  她收回視線,轉向趙石夫婦:「現在輪到你們了。趙石,你是父親出宮建府後,伯祖父撥來照顧他的老人。按理說,你們的主子應該是伯祖父才對。」

  她指尖捻著一隻繡工精緻的荷包,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廚娘,「我只知李廚娘煲了一手好湯水,卻不知,你的繡工也這般巧奪天工。」

  前世她所在的懸鏡司據點,就是通過繡品、絡子傳遞消息,所以她對這種針腳和藏線手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懸鏡司的手段向來出其不意。我猜與你接頭的鏡卒,叫沈七娘可對?」

  李廚娘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還在硬撐:「奴……不知女郎在說什麼。」

  可她這副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來,燕昭猜對了。

  趙石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娶的婆娘竟是西秦細作,這若是讓陛下知道,都不用郡主動手,陛下就能活剮了他。

  「你這個賤婦!竟敢害我,我要殺了你!」

  他撲過去要掐李廚娘的脖子,被燕昭一腳踹開,整個人晃了晃,暈了過去。

  燕昭收回腳,微微怔了一下,似沒料到經脈拓寬以後,連力氣也跟著增強不少。

  她垂眸輕輕摩挲著荷包上的絲線,果然是沈七娘最擅長的繡法。

  燕昭眸光晦暗,重生之後,這麼快就撞上了前世的「上峰」,是她始料未及的。

  沈七娘能從一介小小鏡卒升職為一方主事,可不是個簡單的,尤其擅長妖媚惑眾。

  代縣,甚至整個代郡,還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把荷包丟給李廚娘,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冷笑道:「伯祖父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家送禮,我先前還苦惱該怎麼回報他。現在不用想了,就讓你膝下的一雙兒女,替我把你二人送回京城讓他處置吧。」

  李廚娘終於慌了神,痛哭流涕地爬過來,抓住燕昭的裙角:「女郎開恩,奴的兒女什麼都不知道。」

  燕昭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將她的頭高高抬起,跟個惡毒反派似的冷笑,「我不管他們是否冤枉,總之,他們能不能活命,就看你願意交代多少東西。」

  說罷起身拍了拍裙擺,便推門出去。

  李廚娘縮在角落,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燕昭的背影,恨意滔天。

  燕昭回到自己院子時,便瞧見阿兄占據了她最喜歡的軟榻。

  他正斜倚著墊子喝茶吃點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昭昭回來啦,柴房裡那幾個人都處理完了?累不累?」


  燕昭心梗地磨了磨牙。

  她忙得腳不沾地,兄長倒好,悠哉悠哉地坐在這兒吃喝,臉色紅潤得哪像個重傷之人?

  燕昭一屁股坐下,接過兄長遞來的茶仰頭灌下去,茶水不燙不冷,溫度正好。

  「阿兄消息倒是靈通。」

  「那是自然。」燕淮笑道:「昭昭那麼厲害,阿兄以後可以躺著享福了。」

  「你休想,」燕昭瞪他,「代縣那麼大一攤子事,你別想全推給我。」

  燕淮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阿兄說笑的,我哪裡捨得?來來來,好久沒跟阿妹下棋了,讓阿兄看看,你棋藝退步了沒。」

  林峰上前將茶點撤去,搬來一張玉石棋盤。

  燕昭的棋藝是跟兄長學的,兩人的棋風都是走大開大合的路子。

  可重生以來,經歷前世細作營的爾虞我詐,她的棋路看似大氣,實則虛虛實實、詭異莫測。

  燕淮原本只是陪妹妹玩耍,下著下著,不知不覺坐直身子,認真起來。

  一局終了,竟是和局。

  燕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昭昭的棋路變化不少,阿兄都差點陰溝裡翻船。」

  燕昭心頭一驚,面上不動分毫地笑道:「我要是不進步,又如何能贏阿兄呢?」

  燕淮笑了:「也對,要總是虐你,我也於心不忍吶。」

  兩人默契地重開一局,燕淮執棋黑子落下,「聽說你要給流民建房,還讓阿柒去磚石坊訂購磚石建材。昭昭是想借錢家來試探當地豪強對王府的態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