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穿成侯府奶娘,被京城權貴搶瘋了> 第128章 他的話,就是鐵律。

第128章 他的話,就是鐵律。

  「老夫人對我還行,就是葉靈和秦守一不好。」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透著無盡的淒涼和倔強。

  車廂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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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正中央的蕭景恪,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猶如深淵般的黑色眼眸,帶著看透一切的銳利,直挺挺地落在蘇茶身上。

  一股龐大的威壓瞬間席捲了整個車廂。

  蕭景恪是掌權者,是政客,是這座侯府的主心骨。

  他的話,就是鐵律。

  「以後他們再找你麻煩,你就報侯府的名字。」

  短短的一句話,沒有多餘的修飾。

  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尚方寶劍,直接交到了蘇茶的手裡。

  有了這句話,就等於宣告全京城。

  她蘇茶,定遠侯府罩了,誰敢動她,就是和定遠侯府作對。

  蘇茶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瞬。

  她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也知道這份庇護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在這等級森嚴的古代,她終於有了一絲可以喘息的底氣。

  「謝侯爺。」

  蘇茶低下頭,由衷地表達了感激。

  風雪越來越大。

  馬車在風雪中穿行,終於穩穩地停在了定遠侯府那扇氣派的朱漆大門前。

  車夫勒住韁繩,恭敬地衝著車廂里喊了一聲。

  「吁——主子,到了。」

  蘇茶如釋重負。

  她最先站起身,伸手掀開厚重的車簾,一股冷冽的寒風瞬間灌進脖子裡。

  她沒敢耽擱,踩著腳凳快步走下馬車。

  雙腳踩在侯府門前掃得乾乾淨淨的青石板上,心裡才終於踏實下來。

  三位少爺也陸續從馬車上下來。

  大門外的侍衛和下人們齊刷刷地跪了一地,迎接主子回府。

  蘇茶退到台階的一側,讓開主幹道。

  她抱著木盒,身姿挺拔,深深地彎下腰,給三人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福禮。

  「謝三位少爺,奴婢先回奶娘房了。」

  說完,她沒有多停留一秒鐘,轉身沿著通往偏院的迴廊快步離去。

  青色的布裙在風雪中翻滾,那單薄的背影透著一股誰也折不斷的韌勁。


  蕭景湛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掌心。

  他看著蘇茶消失在月亮門後的背影,忍不住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身邊的蕭景燃。

  「二哥,你說她是不是太倔了,受了委屈也不說。」

  蕭景燃負手而立,墨色的勁裝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盯著蘇茶離開的方向,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在戰場上,他最欣賞的就是那種咬死不認輸的硬骨頭。

  而在女人身上,他第一次看到這種骨氣。

  「她有她的難處。」

  蕭景燃聲音低沉沙啞。

  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天生就喜歡強硬。

  只不過是被逼到了絕境,身後空無一人,除了硬扛,別無他法。

  蕭景恪站在最前面,身姿挺拔如劍。

  聽到兩個弟弟的對話,他臉上面無表情。

  那雙冷酷的眼眸里,沒有流露出半點情緒。

  他沒有接話,也沒有回頭再看一眼,直接轉身,邁開長腿跨進侯府大門。

  朝著前院寒水竹苑的方向走去。

  第129章

  蘇茶從前院回到偏院的奶娘房。

  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

  屋裡的一幕讓她瞬間停住了腳步。

  地龍燒得暖和,屋裡的氣氛卻冷得發毛。

  原本疊放整齊的衣物被人扯得亂七八糟,扔得滿地都是。

  床頭那個用來裝貼身物件的樟木箱子,蓋子大敞著。

  銅鎖被人生生砸開,扭曲地掛在鎖扣上。

  這絕對不是什麼老鼠作祟。

  這是遭了賊了。

  蘇茶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她先是冷靜地掃視了一圈屋子裡的腳印。

  青磚地面上留著幾個半乾的泥水印,鞋印不大,顯然是個女人的腳。

  蘇茶邁過地上的散落衣物,走到床前。

  她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箱底的暗格。

  那是她專門用來放貴重物品的地方。

  丟了幾兩碎銀子。

  這點錢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更讓她心沉下去的,是另一件東西不見了。

  那盒銀針沒了。


  那是之前蕭景燃送給她的謝禮,用來行醫和防身的工具。

  那銀針的材質特殊,針尾刻著定遠侯府獨有的暗紋。

  這要是落到有心人手裡,指不定會惹出多大的亂子。

  蘇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眼底覆上一層寒霜。

  她走出房門,站在廊下。

  隔壁屋的幾個奶娘正聚在一起,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接觸到蘇茶的目光,幾個女人心虛地往後縮了縮。

  蘇茶走過去,目光銳利地掃過她們的臉。

  「誰動了我的東西?」

  幾個奶娘嚇了一跳,趕緊擺手。

  「蘇娘子,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咱們都在前頭伺候小公子,哪有空回這偏院啊。」

  「就是,你的屋子咱們可不敢隨便進。」

  蘇茶看著她們躲閃的眼神,心裡已經有了幾分計較。

  「既然你們沒進去,那是看到誰進去了?」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奶娘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剛才咱們回來換衣裳的時候,看到個眼熟的背影從你屋裡出來,跑得比兔子還快。瞧著……瞧著像是被調到外院的衛彩衣。」

  聽到這個名字,蘇茶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果然是她。

  衛彩衣之前因為偷懶耍滑,差點害得元兒受涼。

  被趙靜淑直接發配到了外院去做最下等的粗活。

  走的那天,衛彩衣站在院子裡指著蘇茶罵了半天,滿眼都是嫉妒和怨恨。

  今天正好趕上侯府的主子們去葉家赴宴,正院裡的人手大半都跟著出門了。

  防衛最是鬆懈。

  衛彩衣對偏院的作息了如指掌,只要摸准了時間,溜進來偷東西並不難。

  蘇茶沒有聲張,轉身把自己的房門鎖好。

  她徑直穿過月亮門,朝著正院的暖閣走去。

  對付這種手腳不乾淨的小人,絕對不能姑息。

  暖閣里。

  李嬤嬤正帶著幾個丫鬟收拾趙靜淑今天出門穿的行頭。

  看到蘇茶走進來,李嬤嬤放下手裡的金釵,有些納悶。

  「蘇娘子,你怎麼不在屋裡歇著,跑這兒來了?」

  蘇茶走上前,神色平靜,語氣卻很重。

  「嬤嬤,我屋裡遭賊了。」

  李嬤嬤愣住了。

  屋裡的丫鬟們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在定遠侯府這種規矩大過天的地方,內院進賊,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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