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懺悔吧
趙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猛地意識到，今天踢到的根本不是鐵板，而是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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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所謂的「後台」，不在乎什麼劉主任、王局，甚至...可能連那位神秘的大佬，在他們眼裡都不算什麼！
逃！
必須逃！然後聯繫大佬！只有大佬能救自己！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讓趙奎瀕臨崩潰的神經強行繃緊。
他幾乎是憑藉著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後一竄，想要逃命。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畢竟是在街頭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練出來的保命本能。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冰藍色的光芒毫無徵兆地從側面襲來，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腳踝。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
「啊——！」趙奎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而這一幕，從頭到尾都被躲在葉恆身後的沈寧看在眼裡。
在她的認知里，趙奎就是這片邊境地帶的土皇帝。
她親眼見過縣的官員對著趙奎點頭哈腰，稱呼「奎爺」；見過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地頭蛇在趙奎面前戰戰兢兢；聽說過太多關於黑龍幫如何一手遮天、連警察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傳聞。
可現在...
這個讓無數人畏懼的「奎爺」，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癱在地上，滿臉是汗，眼中只剩恐懼和哀求。
而做到這一切的，不過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隨意抬了抬手，還有那個清冷女子輕描淡寫的一擊。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無論是文淵，還是葉北鳶，亦或是其他幾個人，在做完這些事後，都會不自覺地看向一個人。
那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人。
葉恆。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發號施令，沒有做出任何指示，甚至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但隱隱的，卻是所有人的中心。
沈寧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文淵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癱倒在地、抱著腳踝哀嚎的趙奎身上。
「勾結境外，販賣人口，殘害同胞，你死有餘辜。」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冰冷的宣判意味。
話音落下，趙奎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他眉心一點紅痕暈開，眼中的驚恐、怨毒、哀求，全都凝固，隨即迅速黯淡，身體軟軟歪倒，徹底沒了聲息。
倉庫內一片死寂。
察猜和他帶來的幾個手下，臉上囂張和看好戲的表情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和趙奎臨死前如出一轍的恐懼。
他們不是沒見過殺人，但眼前這種無聲無息、隔空奪命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的範疇。
「你……你們……我是察猜！是金三角將軍的人！」察猜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搬出背後的靠山，「動了我，將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大夏官方也要掂量……」
文淵的目光轉向他，像在看一隻聒噪的蟲子。
「金三角？」文淵語氣平淡，卻讓察猜心底發寒，「正好，西南任務失利，我正一肚子火沒處發。你們這些邊境的毒瘤，也是時候清理一下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葉北鳶和剛剛跟上來的青松、鐵山等人簡單交代：「查清楚這個將軍的底細和據點，聯繫雲貴邊防和鄰國相關部門。這次，要連根拔起。」
「是。」葉北鳶點頭，冰冷的目光掃過察猜幾人，如同在看幾具待處理的垃圾。
察猜臉色徹底白了。
他聽出來了，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脅，甚至……他們本身就是更恐怖的存在！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饒命！大人饒命！我只是個小嘍囉！都是趙奎，是趙奎勾結我！我願意交代！我知道將軍很多秘密據點！求求你們饒我一命！」
求饒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悽慘狼狽，與幾分鐘前那個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的形象判若兩人。
文淵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他親眼見過太多被這些毒販害得家破人亡的慘劇，見過邊境線上那些因毒品和人口販賣而支離破碎的家庭。
憐憫？
不可能！
「你的秘密，我們會自己查。」文淵淡淡道，「至於你，去地獄裡向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懺悔吧。」
話音未落，察猜和他帶來的幾名手下身體同時一僵，隨即步了趙奎的後塵，悄無聲息地倒下。
倉庫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鐵籠里隱約的抽泣和粗重呼吸。
而那對癱軟在地的夫妻面前。
丈夫掙扎著爬起身，緊緊抱住驚魂未定的妻子，來到文淵身前，拉著妻子就要跪下磕頭：「恩人！謝謝恩人！謝謝你們救了我們！謝謝……」
文淵抬手虛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們。
「不必如此，分內之事。」他語氣緩和了些，「稍後會有人安排你們就醫，並聯繫家人。以後……小心些，邊境不太平。」
夫妻倆千恩萬謝，相擁而泣。
其他被關押的人也陸續被放出，麻木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光亮，感激和敬畏的目光紛紛投向文淵一行人。
葉恆站在稍遠的地方，靜靜看著這一幕。
……
倉庫外，夜色深沉，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留下滿地清冷的月光和尚未融化的積雪。
街道上空無一人，先前黑龍幫的混混早已作鳥獸散，連那幾輛堵路的麵包車都歪歪扭扭地開走了，只留下凌亂的車轍印。
葉恆帶著沈寧回到房間。
「我……我需要做什麼？」沈寧的聲音低如蚊蚋，不敢抬頭看葉恆。
葉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床邊坐了下來，目光平靜地審視著她。
女孩身形單薄，洗得發白的運動服裹著她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玲瓏的身段。蒼白的小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痕跡，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
她體內那股純淨通透的氣息，在情緒波動下越發明顯，如同渾濁泥潭中的一泓清泉，格外引人注目。
無垢體……果然名不虛傳。
葉恆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日月玄樞決》運轉時，對太陰之力的渴望，似乎都因靠近這女孩而微微活躍了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