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他吻得迷迷糊糊
林聽禾被他吻得迷迷糊糊。
下車就被帶進了換衣間,有專門的侍者替她換裙子。
據她描述,是件淡藍色的公主裙,蓬鬆的薄紗裙擺,長度到腳踝。
剛剛好,不會因為踩到裙擺被絆倒。
她換好裙子出去,門口沒有賀淮遲的身影,只有張禎在。
「賀總有從前的合作夥伴要見。」張禎說,「吩咐我陪著您。」
「謝謝張助理。」林聽禾沖他笑笑,「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宴會上人多眼雜,生面孔也多,還是我陪著林小姐吧。」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張禎公事公辦,不忘往林聽禾身後看一眼。
他沒和她說,賀淮遲甚至把他派過來都不夠放心,還額外派了個貼身保鏢在不遠處跟著。
林聽禾沒多想,賀淮遲不在她身邊,她倒是更自然些。
陳鍾玉的壽宴上展出了不少他的私作,從沒面世的那種,珍貴得很。
林聽禾拜託張助理幫她把那些畫都拍了下來,若是哪天重見光明,一定第一時間欣賞。
她接回手機,發現江月不放心她,發來消息問候。
「我沒事,不是外婆出事了,你別擔心。」
「對了,我現在在陳老的壽宴上,這裡好多他的畫!」
江月常年壟斷他們年級的年級第一,專業課實力過硬,在藝術領域上兩人的共同話題一向很多。
林聽禾不能第一時間賞畫,心癢,自然想著第一時間分享給江月。
「陳老的壽宴?」江月意外,「你怎麼會去那種大場合?」
「我……」
她光顧著興奮,忘了這茬。
林聽禾吞吞吐吐道:「那個…我…一個朋友,剛好他們公司送了張……」
她說謊話的時候特別心虛,舌頭都快打結了,她想說門票來著,話到了嘴邊才緊急剎車。
誰家過壽宴還有門票啊…
林聽禾緊急改口:「邀請函。他覺得無聊,就送我了。」
張禎在一旁聽著,忍著笑。
陳老和賀淮遲生母顧如晴早年關係甚好,後來顧如晴搬去美國定居,聯繫才淡了些。
賀淮遲在美國出生,其實和陳老不算相熟,這次參加壽宴,他也是費了些力氣和陳老敘上舊,才能來的。
結果到了林小姐這成了「公司送的邀請函」,張禎在心裡為老闆抹了一把淚。
還是「一個朋友」,連個名分都沒有。
更是可憐!
「禾禾?」
陳鍾玉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身後響起,林聽禾剛掛電話,一愣。
張禎比她快一步反應過來,扶她走過去,小聲提醒她道,「是陳老。」
「陳、陳老?」林聽禾一臉不解。
陳老怎麼會認識她?
還叫她禾禾。
「都長這麼大了啊,當年我喝你的滿月酒,還抱過你呢。」
陳鍾玉比畫了比畫,「好像也就這麼大?」
「抱歉,我…」林聽禾指指自己的眼睛,而後她很輕巧地轉移話題,「您和我爸媽認識?」
「很多年的朋友了。」陳鍾玉嘆了嘆氣。
神色凝重,像透過她,看到了兩位故友。
他感慨這世界真是造物弄人,當年他們相處得來的四個人,就他還孤苦伶仃地留在這世上了。
「你眉眼像思雨,鼻子和嘴巴像阿澈,都撿著他們的優點遺傳,比賀淮遲那小子會長。」
突然聽見爸爸媽媽的名字,林聽禾神色稍滯。
出於禮貌,還是衝著陳老恬靜地笑著。
就在兩人閒聊時,誰都沒注意到樊願出現在了宴廳門口。
樊願手裡拎著的是給陳老的生日賀禮。
按沈玉琳的叮囑,包裝盒平平無奇,但在最裡面藏了一支做工精良、價值不菲的毛筆。
「她怎麼會在這…」
還搶先她一步!
莫不是也打著繪陶杯的心思?
樊願心裡警鈴大作,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瞎著一雙眼睛都不知道安分。
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拿出手機,把上次在咖啡店拍的那張照片拿出來。
一比對,樊願恍然大悟,就說看陳老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裝眼熟。
和照片裡男人穿得一模一樣。
難道說?
照片的背景光偏暗,看不太清那男人的身形,但這麼遠遠打眼一看……
難怪她那麼硬氣,敢情勾搭上的是圈裡赫赫有名的陳老。
有權有錢,在美術圈還有地位、有人脈。
大了她能有二十多歲,也真是不知廉恥!
「哼。」樊願冷笑著按了快門,「也是沒想到,這料這麼猛啊。」
「您好。」一個黑衣保鏢上前擋住她,「這裡不讓拍照。」
樊願把手機收了,面不改色,「我沒拍啊,隨便看看。」
保鏢趙兆沖她比了個請的手勢,目送樊願離開,才雙手放在身前,站了回去。
賀淮遲為了不讓賀景則找到林聽禾的人,給他的命令是守在林聽禾身邊,不許生人靠近,也不許別人拍照,上傳到社交媒體更是不行。
上次將林聽禾和江陽的情況稟告給賀淮遲的,就是他。
趙兆還因此拿了一筆不小的獎金,之後就工作得更賣力了。
……
林聽禾和陳鍾玉寒暄沒多久,就道了別。
他走了後,她才後知後覺地一拍腦門。
都怪她太緊張了,又很意外陳老居然和她爸爸媽媽認識,居然最後連個聯繫方式都忘了要。
那可是他們行業的泰斗啊!
以後有專業問題,若是能向他討教一二,勝讀十年書,勝畫百張畫。
「唉。」
林聽禾最後的這一聲嘆,被剛好出現她背後的賀淮遲聽了去。
他面露不悅,才離開她半個小時的功夫,她怎麼又一臉不開心,小臉皺巴巴的。
「怎麼了?」
「陳老!」林聽禾回身時,臉上已經掛上了笑,「剛剛碰到陳老了,他居然和爸爸媽媽認識,還說小時候抱過我。」
「林家從前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門第,和陳老有些交集,這很意外?」
林聽禾訕訕地摸了摸鼻尖,「也有道理。」
「大概是離開林家太久了,我都忘了。」
那些錦衣玉食的日子,於林聽禾而言,遙遠得像是上個世紀的事。
她其實很少回想那些日子。
「對了。」林聽禾話鋒一轉,問他,「你弟弟從美國回來了嗎?」
「我弟弟?」賀淮遲蹙眉。
「賀淮遲。」林聽禾一臉無辜,「剛剛聽陳老說他前些日子在京城見他了。」
賀淮遲沉默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眉眼間。
從中分辨著她的神情,看著不像是識破了他的身份,像真心實意在問。
「問他做什麼?」賀淮遲穩著語氣反問。
林聽禾斟酌著用詞,「上次你家的家宴,我也沒見上你的父母和家人,多少失了些禮數。」
「我畢竟是他的…嫂嫂。」
她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透著羞赧,「是不是該見見他?」
嫂嫂。
賀淮遲抬手,指腹邊閒適地撫著百達翡麗的錶盤,邊在心中默念著這兩個字。
良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想見他啊?」
「還不是時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