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那倒是我的錯了
走出民政局。天空竟然又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江樵淡淡地說,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秦墨神情淡淡,突然頓住腳步。
「一起走走?」他問。
秦墨這人向來專橫霸道,他做什麼事很少過問別人的意見,但現在竟然學會了先問一下江樵的意思,可見他也意識到,離婚了,江樵於他而言就是陌生人。
民政局前面沒有停車的地方,他們把車停在附近的一個停車場,要走一段路。
江樵沒有拒絕。
兩個人並肩沿著小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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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景蕭條,樹葉幾乎掉光,只留下樹杈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誰都沒說話。
江華發過來語音,江樵低聲回:「已經領到了。」
顯然說的是領證。
看起來江樵那邊都在期待著她領這個證。
秦墨聽到了,但沒任何反應。
接下來,江樵的手機叮咚響個不停。
江樵頭皮發麻,不用看就知道是孟依繁發的。
「男朋友?」秦墨突然問。
「不是。」江樵說。
但是手機還在叮咚個不停,江樵只能拿出來看。
她點開最近的一條語音。
「你說秦墨是不是變態,他既然暗戀你,結婚後幹嘛還對你冷暴力?」
江樵有些石化,尷尬地看向秦墨。
「抱歉,依繁可能搞錯了一些事,我會給她解釋清楚。」
秦墨點點頭。
「離婚後有什麼安排?」他問。
「沒太大變化。」
「會離開陸氏?」
江樵點點頭。
「自己的公司發展得怎麼樣了?」
「一切才剛剛開始。」
「那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每兩個星期你接康康去你那裡住。周末或放假。只要康康想去,你都可以把他接走。」
江樵點點頭,「謝謝。」
她向秦墨道謝是真誠的。
在她的預想中,秦墨不會這麼好態度。
她甚至已經做好準備,秦墨可能會在探視權上為難她。
但沒想到一切這麼順利。倒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了。
兩個人像朋友那樣交談著,江樵想果然離婚了就是不一樣,以前的種種也都放下了。
不過這也證明,他們之間確實沒什麼感情。
真正放不下的,離婚後也是老死不相見。
很快就來到停車場。
兩人各自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江樵剛啟動汽車,孟依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約他過去吃飯。
江樵沒有拒絕。
約莫半小時後,她來到吃飯的地點。
孟依繁已經在等她,一看到她就急切地招招手,江樵走過去。
「證領了嗎?」
「領了。」
「給我看看。」
江樵拿出離婚證遞給孟依繁。
孟依繁打開。
「真是沒想到啊,秦墨竟然真的跟你領證了,我原本還以為他會為難你。」
江樵在她對面坐下:「是啊,可能想開了,有些事也便放下了。」
剛說完,她就發現孟依繁雙目灼灼地盯著自己。
江樵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哪裡不對嗎?」
「我給你發那麼多條微信,你到底看沒看?」
江樵搖搖頭,當時正在領證呢,孟依繁嗓門又大。
「我哪有空管這些。」江樵拿出手機要看微信上的內容。
孟依繁按下她的手機:「我直接講給你聽,總而言之,一句話,秦墨大學時暗戀過你。」
江樵笑了:「你是被昨天那個爆料的人刺激到了嗎?」
「我還真找他聯繫過,那個人雖然其他的料是假的,但只有這一條料是真的,他跟咱們是一屆的,大學時在附近的花店打工。」
「然後呢?」江樵又問。
「你還記得你之前是不是參加過秦墨舉辦的晚宴?」
江樵仔細想想,確實,那時她已經認識秦墨了,兩個人加了聯繫方式,但是沒有說過話。
當時她一心想靠近秦墨,正想著該用怎麼樣的方法跟他有更多接觸,沒過多久,向挽月就通知她說秦墨要舉辦一場晚宴,問她要不要參加,江樵自然沒有拒絕。
「對了,就是那場,你對那場的鮮花布置還有印象嗎?」
江樵搖搖頭。
「那個爆料的人,也參加了那場晚宴,他說當時現場布置的全是矢車菊。」
「矢車菊怎麼了?」江樵問。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自己大學時在校內網的ID名字就叫矢車菊。
校內網是實名的。
「矢車菊,你忘了你校內網的網名叫矢車菊?」孟依繁說,「我都知道。」
她繼續解釋。
那個時候江樵在學校也算小有名氣,雖然她很低調,但畢竟是計算機學霸,長得又很漂亮,就算再低調也會有一小部分人關注她。
當時舉辦高校校花評選,江樵並沒有報名,但是學校里有些她的忠實粉絲收集了她的資料,裡面有一些關於個人信息統計,其中一條就是最喜歡的花,因為她的網名叫矢車菊,粉絲就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最喜歡的花是矢車菊。
孟依繁幫她梳理一遍。
江樵笑了,她取那個網名是因為當時登錄的時候,有個圖片驗證背景是矢車菊,她索性直接取了這個名字。
江樵告訴孟依繁。
孟依繁無所謂:「你最喜歡的花是不是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墨當時在通過各種途徑了解你,你們倆當時並不太熟,他不好直接問,所以他在校內論壇上搜集你的信息。」
「這太牽強了。」江樵說。
「一點都不牽強。那個人在花店打工,秦墨舉辦晚宴時,鮮花都是從那個花店直接買的。當時秦墨沒有直接去,是他朋友說的,他因為及時提供了大量的矢車菊,他的朋友就做個順水人情,帶他參加了那場晚宴。」
江樵搖搖頭:「這也許只是個巧合。」
憑她對秦墨的了解,因為喜歡一個女生卻不好當面問她的相關愛好,於是自己去網站上了解情況,這根本不符合秦墨的性格。
那樣冷漠高傲、自以為是的人,他的處世態度就是高高在上地俯瞰眾生,不會為任何人做到這種地步。
「你以為秦墨是什麼?純情小男生嗎?」江樵問。
「現在當然不是,但是以前呢?如果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人,第一次喜歡一個女生,不管他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都有可能做到這種地步,而且據我了解,秦墨那時候還不像現在這樣不通人情。」
江樵忍不住笑了:「這麼說反倒是怪我了,跟我結婚之後越來越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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