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是犯罪

  孟依繁撇撇嘴:「說不定是因愛生恨。」

  「還有第二個證據。」孟依繁繼續說,「秦墨上大學時,他在秦家的地位還不是現在這樣,那個時候他繼承人的身份還沒定。」

  所以呢?」江樵問。

  「你還記得秦家大房二房爭權的新聞吧。秦紹程離家出走,相當於自動放棄了繼承權,所以秦家二房重點對付對象其實是秦墨。」

  江樵眉頭皺起,她之前只知道,秦墨對付他叔叔家手段堪稱冷血無情,逼得叔叔一家不敢留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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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叔叔一家之前是怎麼對付他的,她確實一無所知。

  「秦墨在上大學時,他叔叔就已經開始布局了,找黑客黑進他的電腦,原本是想挖掘他的黑歷史,曝光他,讓他失去繼承權。結果,人家黑了半天沒找到任何黑料,只搜刮到了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其中就包括一張女生的照片。那張照片就是你的。」

  江樵立馬搖頭:「這不可能。」

  「你別不信呀。」孟依繁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

  江樵自己都愣住了,那是之前他發在校內網站上的一張照片,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大二年級冬天拍的,身後是雪景,她穿著厚實的藍色外套,圍著白色的毛線圍巾,留著齊劉海,笑容清爽甜美。

  「這不可能,這個時候我還不認識秦墨呢。」江樵說。

  她是在過了年開學的時候見到秦墨,才對他一見鍾情的。

  「所以呢,這恰恰可以證明,在你認識秦墨之前,他已經在關注你了。」

  江樵依然還是搖頭。

  接下來孟依繁又舉出了幾條證據,但都被江樵一一反駁。

  晚上回到家,江樵處理著新公司的事,突然停下來,想到了所謂的矢車菊。

  聽孟依繁說起,才想起來參加那場晚宴的時候,現場布置的花好像全都是矢車菊。

  難道真是孟依繁說的那樣?

  還有那張照片,當時她發在校內網上,難道秦墨真的下載了?

  江樵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又自嘲地笑笑,覺得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秦墨以前暗戀她,她是絕對不信的。

  所以糾結這些做什麼,反正都離婚了。

  秦墨帶著秦康潯回老宅吃飯。

  老太太聽說他和江樵已經離婚,很開心。

  「拖了這麼多年,總算結束了。汀蘭,你讓你那群姐妹,給秦墨介紹幾個好的。


  這次,咱們家一定要找一個上檔次的少夫人。」

  盛汀蘭神色訕訕,冷淡地點點頭。

  秦紹程看她一眼。「媽,這種事不用急。」

  「怎麼不急?你看京市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哪家的少夫人不是豪門名媛,只有我們家……」

  盛汀蘭忍不住打斷,「江樵現在也不差。」

  「那是現在,以前她可是用見不得人的手段算計了秦墨……」

  秦紹程:「好了,過去的事還說它幹什麼。」

  老太太感受到秦紹程在維護盛汀蘭,神色不虞地瞥他一眼。

  「秦墨,你也不要一天到晚地總是工作,既然離婚了,個人的事要放在心上。」老太太轉頭對秦墨說。

  秦墨手指搭在筷子上,慢條斯理地吃飯。

  「待會兒當著康康的面,你也要說他媽媽壞話嗎?」

  老太太被噎了一下。

  正好秦康潯洗手回來,一桌子人默然不語。

  「奶奶,我下周末就不來了,我去我媽媽那。」秦康潯對盛汀蘭說。

  盛汀蘭很開心:「好,康康要多去媽媽那,這樣爸爸和媽媽還能做朋友。」

  吃過飯,秦紹程問道:「既然離婚了,好好考慮接下來的感情。如果要和向挽月結婚,趁早籌備。」

  秦墨:「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挽月願意等嗎?」

  「和她無關,我也不會娶她。」

  同一時刻,向挽月那邊卻是很開心。

  向曼麗給女兒夾著菜,「之前我還擔心冷靜期江樵那邊會出么蛾子,沒想到竟然順順利利地離婚了。」

  蘇臨川:「是啊,接下來就該考慮月月和秦墨的婚事了。秦墨那邊怎麼說的?」

  自從古鎮回來後,秦墨就對她不是很熱情。

  似乎是覺得她有些矯情,所以提前一天就回來了。

  向挽月這段時間大小姐脾氣作祟,也不想在秦墨面前隱瞞自己。

  明明服個軟道個歉就能解決了,她偏偏賭氣,就是不先低頭。

  但向挽月不想讓家人知道這些,硬著頭皮,「我們自己安排。」

  正說著,顧清宴從外面回來,傭人上前想接過他的大衣。

  顧清宴神色冷淡,沒有反應。

  傭人只能退下。

  向曼麗詫異:「怎麼了,是工作出什麼事了嗎?」


  「向挽月,你跟我過來。」顧清宴說。

  向曼麗和蘇臨川都很震驚,顧清宴很少對妹妹這樣。

  向挽月不服,「我不去。」

  顧清宴把一份文件扔到餐桌上,正好在向挽月面前。

  「那就當著媽的面解釋。」

  向挽月一眼看到文件袋上寫著的名字,正是那個涉案醫生的名字。

  她神色凝滯,緩緩站起身。

  跟著顧清宴來到書房,向挽月心情忐忑,「哥……」

  顧清宴冷冷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問。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顧清宴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月月,你以前在我心裡不是這樣的,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

  向挽月立馬雙眼含淚,倔強地喊道:「變得怎麼?你現在要為一個外人指責我嗎?」

  「這不是外人的問題……」

  「你到底是誰的哥哥!一點小事就回來教訓我。」

  「這是一件小事嗎?這是一條人命!」

  「人又沒死……」

  「向挽月,這是犯罪!」顧清宴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向挽月嚇得瑟縮。

  向曼麗趕緊進來,把女兒護在懷裡,指責道:「你是怎麼回事,一回來就罵自己妹妹?」

  顧清宴氣笑了,「媽,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十年前,一對龍鳳胎……」

  向曼麗和向挽月對視一眼,她當然知道。

  因為這件事就是她們母女做的。

  但看顧清宴的反應,他大概只是知道這件事跟向挽月有關,具體那對龍鳳胎的身份,他還沒有調查清楚。

  「那個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也許是她求著月月幫忙。」向曼麗辯解,把向挽月護在懷裡。

  「這是販賣人口,是犯罪,你們到底懂不懂?」

  顧清宴很生氣。但他確實了解不多,剛查到這件事跟向挽月有關,他就立馬回來質問妹妹。

  顧清宴還想說什麼,向曼麗直接打斷,「好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警察都不調查,你慌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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