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離婚證到手
江樵心中驚喜。
雪下得很大,很快柿子樹上就覆蓋了一層雪花。
景色很美,像一幅江南冬景水墨畫。
江樵掏出手機,想要自拍一張,卻怎麼都調整不好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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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墨的聲音傳來:「我幫你拍。」他聲音冷淡,但手已經伸出去。
江樵猶豫一下,將手機遞過去,想著等他離開就把照片刪了。
秦墨很快就給她拍了一張。
手機遞過去,江樵接過一看,有些詫異,這張照片竟然意外拍得很好。
雪中柿子樹枝頭上還殘留著一些橙黃的柿子。
江樵穿著煙粉色大衣,長發披散,眼神溫柔,嘴角帶著笑意。
人和景都拍得很漂亮。
她猶豫了一下,沒捨得刪。
「今年雪下得很早。」秦墨突然說。
江樵點點頭:「是啊。」
這裡的冬天一向來的很早,基本上十月十一月份就會下第一場雪。
「昨天晚上我跟康康住一起,他對我們要離婚的事還有一些牴觸。」秦墨說。
「小孩子有這種想法很正常,慢慢開導就行。」江樵道。
秦墨看江樵神色淡然,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孟依繁拉著江芯的手跟陸景明秦朗一同回來,看到秦墨,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孟依繁神色古怪:「你怎麼來我們這裡了?」
「自然不是跟蹤你們來的。」秦墨說。
孟依繁扯了扯嘴角,在心裡暗罵他,學她說話。
陸景明上前淡淡地跟秦墨打招呼,秦朗叫了一聲哥。
因為秦墨在,幾個人原本開心的氛圍自然開心不起來,氣氛甚至有些壓抑。
秦墨淡淡地說「我住對面」,然後就離開了。
孟依繁小聲嘀咕:「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這裡不歡迎他。」
下午江樵他們在院子裡打雪仗,拍雪景,然後又撐著透明的傘,在古鎮裡轉了轉,買了紀念品,拍了很多照片。
晚上回到民宿才知道秦墨他們已經提前回去了。
周末玩了兩天,周一上班的時候,江樵自然感覺有些不在線,腦子暈暈的,似乎魂還留在古鎮。
她一上午都在處理工作,中午時孟依繁來找她吃飯,兩個人來到餐廳,孟依繁拿出手機就罵罵咧咧。
「這哪個神經病?竟然瞎爆料,說裴照跟向挽月談過。你看,還說得有鼻子有眼。」
江樵接過她的手機,還真的有人發帖爆料,把他們幾人在清大時愛恨糾葛的關係梳理了一遍。
當然大部分都是錯的。
比如說裴照跟向晚月談過,陸景明喜歡的是江樵,但陸家看不上江樵的出身,所以陸景明跟江樵一直沒能在一起。
秦墨那個兒子是找人代孕生的,他沒有被人算計,只是因為不喜歡婚姻,便提前給自己生個繼承人,等等。
江樵笑,雖然爆料人說的有鼻子有眼,但很明顯是個圈外人,根據各種八卦小道消息總結的。
「裝神弄鬼的東西,你看他幹嘛?」江樵說。
「我就是受不了有人胡說八道,搞得他好像真知道一樣。」
孟依繁一邊吃飯一邊跟爆料人互噴:「你懂個屁,你就不要再誤導大眾了。」
爆料人不服:「我不懂你懂?」
「廢話,我當然比你懂,這幾個都是我同學。你呢?清大哪一屆的?什麼專業?跟你爆料的這幾個人有過接觸嗎?」孟依繁咄咄逼人。
爆料人被逼急了,再加上很多網友看熱鬧,很快因為他們倆的互噴,這條帖子成了論壇熱門。
「我知道的比你多。我還真是清大學生,我甚至參加過秦墨的晚宴。你參加過嗎?」帖主說著發了一張舊照片。
孟依繁愣了。
照片上還真有秦墨的身影,只是很明顯是偷拍的。
她根據照片推測了一下,應當確實是參加秦墨的晚宴時偷拍的。
看孟依繁不說話,帖主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怎麼不吭聲?啞巴了吧,我告訴你,我知道的還更多。秦墨在大學時暗戀一個女生你知道嗎?他舉辦那個晚宴就是想見那個女生。這些你懂嗎?」
帖主趾高氣揚的態度讓很多人以為他真是知情者,於是有些網友便跟著一起嘲諷孟依繁。
孟依繁哪受過這種氣,繼續跟他對噴。
「呵呵,我親耳聽到的還會有錯。我還知道那個女生是計算機系的。」
孟依繁皺起眉頭,也顧不得跟帖主互噴了。
吃過飯,江樵勸他少上網,跟人吵架。
「行,我知道。」孟依繁說。
她開車離開,想想中午吃飯的事,還是覺得蹊蹺。
爆料人顯然不是他們那個圈子,所以爆了很多似是而非的假料。
但看他那個自信的態度,或許真的知道什麼呢?
於是她趕緊私信帖主。
第二天就是周二,江樵已經提前一天請了假。
晚上回到家,她把明天要領證需要的材料整理一下,江華神情欣慰:「明天就要去領證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劉秀英安慰她:「能出什麼事?領了證,我們樵樵就自由了。」
江樵對第二天也充滿期待。
早上她早早的就醒了,起床洗漱吃飯,把江芯送去學校,然後她開車前往民政局,出發前給秦墨發了條信息:「我現在去民政局,你什麼時候到?」
秦墨沒有回覆。
江樵開車來到民政局,看了看手機,秦墨依然沒有回覆。
她心裡忐忑不安,已經熬到今天了,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我在開會,稍後到。」
等了半天,終於等到秦墨的信息。江樵鬆口氣,繼續在民政局等。等到十一點半,眼看民政局中午下班,江樵繃不住了,打電話過去。
電話被人掛斷,她咬著牙繼續打。
秦墨迎面走來,神色冷淡:「不用打,已經到了。」
江樵主動掛斷,還來得及。
兩個人將資料遞交上去,等待的過程中,江樵手機響了。
江樵猶豫一下沒有接,專注地等著離婚證發到手裡。
孟依繁的電話又打過來。
秦墨冷漠地撇她一眼,似乎是在譴責她聒噪。
江樵便走開兩步接通電話。
「孟依繁你幹什麼?我這邊正忙著呢。」
「你忙什麼忙呀?我有個炸裂的消息要告訴你,你猜猜我昨天查到了什麼?」孟依繁的嗓門不小。
江樵耳朵都被震痛了,將手機離自己耳邊遠一點:「沒空跟你胡鬧,我這邊在領離婚證。」
孟依繁一怔:「對呀,我怎麼忘了。領了嗎?」
「很快就領到了。」江樵說。
「江樵,我要是跟你說件事,估計你自己都不相信。」
「什麼?」
「秦墨當初在學校時暗戀的那個女生是你。」孟依繁的語氣十分篤定。
江樵愣住,隨即噗嗤一下笑了:「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呀。」
「我說真的,我有足夠的證據。」
江樵頓住,看一眼旁邊的秦墨。秦墨神情冷淡,專注地看著前方,因此只能看到一張側臉,輪廓分明,五官凌厲,眼神中一片漠然。
江樵立馬在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行行,我信了,我信行了吧。先掛了,等會兒再說。」
江樵這邊掛斷電話,那邊離婚證就遞了過來,她趕緊接過翻開。
看著離婚證上的印戳,江樵心情平靜而坦然。
十年了,她和秦墨終於結束了。她主動伸出手:「謝謝你,我們好聚好散。」
秦墨淡漠的瞥了一眼她的手,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江樵想想也對,他之前不同意離婚,只不過是為了報復自己,又不是真的想跟她過下去。
現在離婚了,對他而言也是一種解脫,他估計也等這天很久了。
江樵將離婚證收進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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