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原配打小三
主持人又問:「那您在校期間最好的朋友是誰?」
江樵坦然回答:「男性好友是陸景明,女生里關係最好的是孟依繁,只是她今天沒來。」
簡短問答結束,採訪正式收尾。
採訪剛結束,向挽月剛好帶著盛汀蘭和秦康潯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鏡頭前並肩而立的秦墨和江樵,郎才女貌,格外惹眼。
周圍同學的議論聲更是扎耳。
「真的養眼,這才是當年我心中的校草校花。」
「說起校草,陸景明也夠資格,只是氣質和秦墨不一樣。」
向挽月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心裡又酸又恨。
剛才她忙著討好盛汀蘭和孩子,反倒讓江樵趁機占風頭。
她強壓情緒,對盛汀蘭道:「阿姨您先坐著休息。」
不等回應,立刻快步走向秦墨。
江樵已經主動拉開距離,轉身就要走。
向挽月湊到秦墨身邊,溫柔邀功:「我剛帶著阿姨和康康逛了一圈,他們累了,我安排他們坐下休息了。」
秦墨淡淡點頭,沒什麼表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宴會臨近尾聲,不少賓客、領導陸續離場。
秦墨看了眼時間,問秦康潯:「困不困?」
秦康潯乖乖點頭,他作息規律,每天九點半準時睡覺。
「那我們先走。」秦墨帶著盛汀蘭和孩子準備離場。
向挽月理所當然跟在他們身後。
門口保鏢分列兩側,皆是秦家私人安保。
就在一行人即將走出宴會廳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
「向挽月!」
江樵開口叫住她。
向挽月身體一僵,下意識往秦墨身後躲。
江樵往前走兩步,眼神冷冽:「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不等向挽月躲閃,江樵直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前一扯,順勢將人甩在地上。
向挽月驚叫一聲,剛撐著地想爬起來,江樵直接跨坐在她身上,抬手左右兩巴掌,乾脆利落扇在她臉上。
向挽月瞬間被打懵,反應過來後立刻掙扎,用力翻身,把江樵掀翻在地。
兩人瞬間拉扯起來,向挽月的禮服被扯爛。
江樵迅速起身,眼神冷硬。
向挽月臉頰火辣辣發燙,禮服也被扯爛一大塊,又疼又氣,揚手就要反擊。
這時盛汀蘭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將她往後一拽,厲聲呵斥:「你怎麼動手打人?!」
向挽月徹底愣住,滿臉委屈。
明明是江樵先動手,挨打的也是她,為什麼盛汀蘭反倒凶她?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秦家保鏢立刻圍上來,習慣性想去控制江樵。
「都退下!」
秦墨冷聲開口。
一眾保鏢面面相覷,猶豫幾秒,全數退後。
動靜太大,陸景明帶著一眾老師、同學立刻趕過來。
他第一時間衝到江樵身邊:「你沒事吧?」
江樵輕輕搖頭。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向挽月臉上,兩邊清晰的巴掌印格外顯眼,臉頰也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校領導一臉錯愕:「這、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報警處理?」
向挽月剛要開口。
「不用。」秦墨語氣平靜,「私事,我們自己解決。」
校方很快騰出一間閒置辦公室,讓兩人單獨對峙處理問題。
辦公室里,秦墨坐在對面,看著站在眼前的江樵,語氣冷淡:「說吧,為什麼打人。」
江樵直接撩起裙擺,露出一雙光禿禿的腳。
秦墨看著她的光腳,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所以呢?」
看著他這副不分黑白全然淡漠的樣子,江樵瞬間沒了所有解釋的欲望。
她覺得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不管她說什麼,秦墨心裡早就偏好了向挽月,永遠只會替她找理由、找藉口。
江樵抬眼,語氣漠然:「沒什麼理由,你可以理解為我就是單純想打她。」
「是因為她拿了你的手串?」秦墨問。
江樵忍不住失笑。
秦墨她都不要了,秦家的東西,她怎麼會放在眼裡,更何況一串手串?
她徹底懶得解釋,也不在乎秦墨怎麼看自己。
秦墨看著她冷淡的樣子,繼續開口:「就算向挽月有錯在先,也沒對你造成實質傷害。真鬧到報警,她頂多是賠禮道歉。但你當眾動手傷人,她一旦追究,後果沒那麼簡單。」
江樵抬眼,眼神帶著嘲諷:「我當眾打人後果嚴重?那她當初給秦念安介紹亡命徒,差點害死我,又算什麼?」
秦墨靠在椅背上,深深吐了口氣:「你果然一直記著這件事。」
「我不該記著嗎?」江樵眼底發冷,「那天晚上我差點把命丟了。」
「我當時在場,你最後平安無事。」秦墨語氣平淡。
「如果你不在呢?」江樵盯著他,字字清晰,「那次我能活下來純屬我運氣好。但凡運氣差一點,今天站在這你面前的就是一個鬼。」
說完,她自嘲地笑了笑。
跟他說這些有什麼用。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在乎。
「隨便吧。」江樵徹底心累,「你讓她儘管起訴。」
她轉身準備走。
「你就沒有其他想說的?」秦墨忽然開口叫住她。
江樵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沉默兩秒,淡淡道:「領離婚證那天,希望你準時。別再讓我等。」
說完,她不再停留,直接走出辦公室。
門外,盛汀蘭立刻上前:「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江樵神色平淡,抽回胳膊,沒回話,徑直走向等候在外的陸景明。
「沒事。」江樵輕聲道,「她可能會起訴我。」
陸景明語氣篤定:「別怕,一切我來處理。」
江樵轉頭,正好看見不遠處的秦康潯。
小男孩親眼目睹了剛才的混亂,整個人呆呆站著,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裡滿是茫然和無措。
江樵心裡微微一澀。
他一向喜歡的向阿姨,被自己當眾打了,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自己。
這時,其他的校友,甚至以前的老師教授也圍過來。
「江樵,到底怎麼了?你和向挽月她……」
大家神色尷尬,一副想知道又不好多問的樣子。
今天是校慶,江樵原本沒想鬧事。
「讓大家看笑話了,不好意思。」江樵笑著解釋。
「向挽月那邊說是你單方面欺負她,還說要起訴你呢。」一個老同學擔憂地提醒。
江樵往向挽月那邊看去,她還在哭哭啼啼的被她那幫姐妹團安慰著。
看來自己剛才單獨和秦墨對峙時,她裝出一副受害者樣子,沒少說自己壞話,博同情。
本來眾目睽睽下打人的就是自己。
向挽月這一副受害者姿態,估計就是想敗壞她的名聲,給大家留下一個兇狠暴躁的壞印象。
江樵已經無所謂了,理了理頭髮,揚聲道:「我江樵每一巴掌都有它的道理。下次有人再犯賤,我見一次打一次。」
她這麼一說,顯然話裡有話。眾人也能聽出這件事遠非表面那麼簡單。
向挽月一聽,哭泣的聲音更大了,把受害者姿態做足。
江樵沒有搭理她,在陸景明的護送下,正要坐進車裡。
「夫人。」陳放突然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然後把一雙運動鞋雙手遞到她面前。
江樵詫異。
「這是先生讓我給您的,您先穿著,是您的尺碼,儘管放心。」
江樵猶豫,冰涼的腳趾頭蜷縮一下。
秦墨送給她的?
他們剛結束對峙不過十幾分鐘,看來是他讓陳放立即去買的。
不過……做這些還不是為了向挽月。
江樵也不至於被一雙鞋收買。
「多謝,我不需要。」
江樵說完,光腳上車。
陳放只能拿著運動鞋回到秦墨身邊,秦墨這邊被一群安保隔開,目光穿過稀稀落落的人影,看到了剛才江樵拒絕的一幕。
「秦總,抱歉,夫人她不要。」陳放說。
「扔了吧。」秦墨語氣淡淡。
一行人各自上車返程。
盛汀蘭帶著秦康潯坐一輛車。
向挽月單獨坐在秦墨的商務車后座,全程低頭用冰敷臉頰,嗓子已經哭啞,臉上布滿乾涸的淚痕。
車廂氣氛壓抑到極致。
良久,向挽月紅著眼,語氣帶著不甘:「這件事我不會算了,我一定要起訴她,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秦墨靜靜看著她:「你拿什麼起訴?」
向挽月心裡一虛,咬唇開口:「我承認,我把她鎖在衛生間不對。但我也是沒辦法,我怕她當眾和康康相認,丟你的臉。」
秦墨眸光微動,終於弄清了前因後果。
他語氣平淡,不帶情緒:「江樵和康康是親母子,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可那種場合要是讓別人知道江樵是他母親,以後別人會怎麼看康康!」
秦墨淡淡嗤笑:「那也是他的事,再說你怎麼知道他不願意。」
向挽月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強行辯解:「我也是為了你,是你不想讓她認孩子,我才這麼做的。」
秦墨沒再跟她爭辯,只淡淡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臉就消腫了。」
「我要去醫院檢查,留好證據。」向挽月賭氣開口。
秦墨沒反駁,只抬手敲了敲前排座椅:「先送向小姐回家。」
簡單一句話,就表明了秦墨的態度。
他不會讓她去醫院,那麼接下來的追責,估計也很難實現。
向挽月心涼半截,明白了秦墨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他不想鬧大。
校慶結束後的幾天,校友群炸開了鍋,打人風波快速傳開,越傳越離譜。
「聽說江樵當眾把向挽月打慘了,臉都打腫了。」
「她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秦墨護著的人。」
「我聽到個內幕消息,你們肯定不信。」
「別賣關子,快說!」
「我有個電視台的朋友,他說秦墨那個兒子是江樵生的。」
「你在胡說什麼?」
「要編也編得認真一點。」
「這是真的!我朋友親耳聽到的,秦家小少爺親口喊江樵媽媽。」
「我覺得有一定可信度,你們沒發現校慶那天,秦墨和江樵的態度很彆扭,透著點愛恨糾葛的味道。
「那這麼說,江樵打向挽月就是原配打小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