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星晚,不要自作多情
說著,她還要動手,但沈星晚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啪——
這一下,她比沈知月打的用力。
「你敢打我?!」沈知月被這一巴掌打蒙了,捂著臉一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都在發顫:「頂著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要不要臉?那本該是屬於我的!」
呵,她還以為她多清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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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
「沈知月,是你自己不去宴會的,有什麼資格罵我?」她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抬手摸了摸發燙的右臉,扯出一個瘋批的笑:「當初那張邀請函是你扔進垃圾桶的。我只不過撿起來用,有問題嗎?我只是抓住了機會,攀上了鶴先生,你就著急了?你那麼蠢,就算來了鶴聞舟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沈知月的臉白了一瞬,隨即漲得通紅:「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蠢!蠢得令人作嘔。」
沈知月抬手又要打她,這一次沈星晚不會再忍,她抬起手將沈知月推出去老遠,一屁股摔倒在地。
「啊!」沈知月的手腕扭了一下,連站都站不起來,氣的開始怒吼:「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爸爸媽媽都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又怎樣?」沈星晚扯了扯嘴角,牽扯到了剛剛被打的地方,疼得她都吸一口涼氣。
管家聽到聲音衝過來擋在她面前:「沈小姐,您沒事吧?」
沈星晚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自己的書包,往別墅里走。
臉還在疼,疼的發麻,估計上面已經有個巴掌印了。
正好。
「沈星晚!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去找鶴聞舟,我就不信,鶴先生聽了你的所作所為,還會對你這麼好!你等著!臭婊子。」
身後,沈知月的聲音越來越遠。
罵吧,這樣的髒話,她也沒少聽。
回到別墅,管家急忙拿來冰袋給她,通過管家的表情沈星晚就知道,她的臉一定很嚇人。
「沒事,不用擔心,我先上樓休息一會。」
回到房間,她特意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右臉。
四道指痕從顴骨延伸到下頜,已經開始泛青。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一下臉,然後用紙巾輕輕按干。
嘶......
疼得厲害。
但她並沒有敷冰袋也沒有塗藥,任由巴掌印在自己臉上,躺在被窩裡不出來。
直到夜深,鶴聞舟照例來淺水灣坐一坐,她穿著睡衣下樓給他倒水,故意把巴掌印露給他看。
四目相對,他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瞳孔縮了一下,皺了皺眉,那雙向來冷靜的雙眸也有了一瞬的心疼和怒火。
但也只有那一瞬間。
「沈知月打的?」他猜出來了,語氣篤定。
沈星晚點點頭,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坐在他對面,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和委屈:「她找你了吧?肯定說了我很多的不好。」隨意扯扯嘴角,笑的牽強:「我的臉至少要休養一周,這段時間可能要和您請假了。」
鶴聞舟眯了眯眼,卻罕見地沒嘲諷她,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是找我了,但我沒見她。」
「......」她微微一愣,抬頭看著他時,眼眶裡有淚光:「什麼意思?」
「我對她沒興趣,我說過。對你們沈家的事更沒興趣。」
「在港城,你是不是沈知月,我說了算。你的身份,也是我說了算。」
沈星晚聽著他的話,依舊沒有被感動,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又輕又啞:「她的話太難聽了,說我是賤人,是婊子,是不知廉恥靠男人上位的野種。我不想你聽到那些話。」
說完她抬眼看他,眼眶裡的淚要落不落,鼻尖微紅,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貓縮在他的屋檐下。
鶴聞舟看著她。
右臉頰的紅痕已經開始泛青,腫得微微發亮。
她的話他一個字都沒信,她不是不會躲,她是不想躲。
要的就是這一巴掌,帶著證據,帶著眼淚,帶著恰到好處的脆弱來讓他看。
她想要他的主動。
鶴聞舟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從西裝內袋裡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兩指夾著遞給她。
「裡面有五百萬,想買什麼就去買。」
沈星晚盯著那張卡,沒有伸手,癟癟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你不陪我?」
「沈星晚。」他的聲音冷淡,眼神卻有一瞬間沒有對上她的視線:「不要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她懂了。
把卡接過來,低頭看了看,那是一張新的儲蓄卡,裡面有五百萬。
一個巴掌換五百萬,太值了。
她抬頭笑了一下,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但笑容燦爛得毫無破綻。
「可以折現嗎?」
「隨你。」
這下她笑了,因為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倒吸涼氣,但她還是想笑。
這可是活生生的五百萬。
「謝謝啦鶴先生,下次我姐再來,我再讓她打一巴掌。照這個價,挨幾巴掌夠我在京市付首付了。」
他聽了這話沒有笑,起身準備離開,走到玄關時,他的手搭在門把上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冰箱裡有冰袋。敷一下。」
門關上了。
當然,她又不傻。
她還得出去見人呢。
回太平山的路上,鶴聞舟一直心緒不寧。
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他不得不承認在看到沈星晚臉上的巴掌印時,他是憤怒的,是心疼的。
甚至有一瞬間,他心軟了。
心軟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也太可怕。
但他更是疑惑,他怎麼會對她產生這種情緒?
甚至他自己有時都控制不住,在她那雙亮晶晶,充滿心機的注視下,他會莫名地想要轉移視線。
「阿誠,你去查一下沈知月,最近這段時間,不要讓她靠近集團,更不要讓她靠近淺水灣,有任何動向及時和我匯報。」
「好的先生。」阿誠點點頭,回頭遞上一瓶水:「先生,您已經快48小時沒有休息了,晚上的跨國會議要不還是取消吧,您的偏頭痛最近發作的越來越頻繁,還是要多休息。」
「不用,照常開會。」
馬上又要是他那個好父親的忌日了,最近鶴家內部動亂不止,雖說翻不起什麼浪花,但總歸是難纏的。
鶴聞舟不敢鬆懈。
有時候他就想,如果這些人和沈星晚一樣單純就好了。
只要錢,要權,要被尊重的感覺,其實很簡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