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這個賤人!
沈星晚回到房間,看著手機里沈知月打來的電話以及發來的消息,選擇視而不見。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木已成舟,她再抱怨也沒有什麼好處。
如果鶴聞舟被她鬧煩了,徹底不管她了,那才是真正的走投無路。
事已至此,她只能先借著鶴聞舟的力氣,一點點往上爬。
沈家......
沈家恐怕已經沒了她的位置。
那一夜,她出奇地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便給美國照顧阿婆的護士轉了一筆錢,希望她能替自己給阿婆買些吃的。
她記得阿婆愛吃辣,愛吃甜食,這幾年她沒能在她身邊盡孝,總歸是覺得虧欠。
阿婆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了,絕對不能有事。
後來的幾天,沈星晚重新調整狀態,為了當好一個合格的金絲雀,她也算是使出渾身解數。
這幾日,鶴聞舟明顯來淺水灣的次數多了。
雖然每次還是坐一會就走,說不了太多話,但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態度有了一絲微小的變化。
有變化就好,有變化就說明她的方法對。
她第一次收到港城名媛圈的下午茶邀請,是在淺水灣住下後的第二周。
這一次她是以「沈小姐」的名義參加的,而不是「鶴先生的朋友」。
發件人叫唐曼筠,據說是「港城青年女企業家聯誼會秘書長」,但沈星晚不認識。
但她很想去,所以問了鶴聞舟。
「唐曼筠是誰?」她把邀請函放在茶几上,滿臉求知若渴,眼睛裡還有些小竊喜和激動。
畢竟這是她闖入名媛圈的機會,能認識很多大佬。
鶴聞舟坐在沙發上翻一份文件,掃了一眼邀請函,目光在上面停了不到一秒,語氣平淡。
「唐家的三女兒。」
「她邀請我喝下午茶誒。」
「想去就去。」
「可是我跟她沒交情,為什麼邀請我?」
她就這樣疑惑地看著他,像個認真求知的小孩,甚至連聲音都帶著雀躍。
鶴聞舟看出來她的期待,翻了一頁文件,語氣平淡:「因為你現在住在淺水灣,這幾次我出席活動的女伴都是你。所以你去就行了。」
哦......
沈星晚心裡那團因為被尊重而燃氣的火苗瞬間小了一半,她把邀請函拿起來又看了一遍,忽然明白了。
她在港城社交圈裡沒有任何根基,沒有家世,沒有學歷光環,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她本沒有依靠,但她是鶴聞舟的女伴,這個身份本身就是最好的入場券。
而唐曼筠邀請的不是沈星晚,是「鶴聞舟身邊的女人」。至於這個女人叫什麼、家裡做什麼的、配不配坐在這裡,都不重要。
鶴聞舟覺得她配,她就配。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不用自我介紹就被人看見。
「那你願意嗎?之前合同上說不許暴露與你的關係。」她越說聲音越小,眼睛一個勁地打量他,生怕他後悔不讓她去。
可他卻不太在乎:「想去就去。」
「好吧,那也謝謝你。」她很快調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笑著收起邀請函:「謝謝鶴先生的身份讓我有機會參加這種活動。」
這句話某人很受用,也笑著點頭:「衣服夠嗎?」
「衣服倒是夠。」她眼珠一轉,有些害羞地低頭:「但我缺個包包誒,這裡的名媛人均包包都是幾十萬甚至百萬,我也需要一個嘛~」
「那就自己聯繫Jimmy,劃卡就好,到那邊不要丟我的人。」
「放心!我一定會表現得很好。」
「嗯。」
下午茶那天,她穿了Jimmy新給她搭的一套鵝黃色套裝,戴著鶴聞舟上次送她的粉鑽,手提愛馬仕限量款手包來到餐廳。
以前她是人人都瞧不起的私生女,做習慣了透明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是鶴聞舟的朋友,每次開口,都會有人認真聽。
「星晚,你這顆粉鑽在哪裡買的?顏色好漂亮。」唐曼筠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她鎖骨上。
沈星晚有些羞澀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項鍊:「朋友送的。」
「朋友?」唐曼筠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旁邊幾個女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是聞舟的朋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舉止端莊優雅:「我也不太懂珠寶,就覺得挺好看的。」
聞舟......
她是故意這樣叫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稱呼的意義。
但沒人敢惹鶴聞舟。
話題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去了。
她沒有炫耀,沒有解釋,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她和鶴聞舟的關係不一般。
那一天她很開心,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的感覺。
哪怕是因為那個男人。
接下來兩周,她又收到了三場邀請,分別是慈善午宴,品牌開幕以及某位名媛的生日派對。
她去問鶴聞舟自己有沒有必要去,他根本沒時間幫她思考,只說讓她自己選。
因為對鶴聞舟來說,這些小圈子的活動,根本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既然她喜歡,那他就多給她一些,也無妨。
她那麼笨,那麼蠢,是該好好歷練歷練,免得以後自討苦吃。
最後,她挑選了其中兩場出席,每次穿不同風格的衣服,和不同的人攀談。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有一個優勢,因為她是京市來的,普通話比在場所有人都標準,好幾個名媛想進軍內地市場,主動加她的聯繫方式,問她京市那邊的情況。
她懂經濟,懂市場,雖然知道的不算多,但她能侃能編,能用自信的語氣把一半真話一半空話講得滴水不漏。
那段時間,她過的幸福又恣意,甚至還結交了幾個朋友。
出事的那天是在周三。
沈星晚從學校回來,看到沈知月站在別墅門口。她穿著一件米色風衣,身上除了一個手包沒拿任何東西,臉色鐵青。
「你怎麼來了。」沈星晚把書包摘下,語氣平靜地看著沈知月。
經過那一晚的思考,她現在已經不怕沈知月了。
至少現在,她不會怕她。
沈知月氣的臉色發青,趁她不注意一巴掌「啪」的一下扇在她臉上,力道失控,疼得她瞬間湧出生理性淚水。
「賤人!你敢冒充我接近鶴聞舟?」沈知月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抓著沈星晚的頭髮,咬牙切齒道:「我說你怎麼突然和鶴聞舟站在一塊,原來是偷的我的邀請函!你這個婊子!跟你那個媽一樣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