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老公在
「感覺到的。」楚凡說，又補了一句，「玉兔聖女的陰寒體質跟我修的功法有共鳴。你真氣一亂，我這邊能感應到。所以下次別想瞞我。」
沈清辭睜大眼睛看了他兩秒，眼底有什麼情緒翻湧了一下，最後只是「嗯」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
「好了，你倆都壓驚了。」蘇清寒走遠兩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再用那種假裝不經意的語氣說。
「我請你吃宵夜。就當謝謝你今晚來救人。」
楚凡看著她那副「我可不是專門謝你」的表情，笑了笑。
實時更新，請訪問www.sto9.com
「改天吧。今晚我媳婦還在酒店等我。那瓶紅酒我要是不回去喝，她明天能把我宰了。」
蘇清寒的笑容淡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正常，挑眉看他：「高曉蘭知道你在外面這麼護著別的女人嗎？」
「知道啊。」楚凡回答得理直氣壯。
「她比你們更早知道沈清辭會出事。我來之前，她還想跟著一起過來。」
蘇清寒和沈清辭對視了一眼。
沈清辭低聲說：「那……你趕緊回去吧。別讓高小姐等急了。」
楚凡點頭，伸手在她發頂輕輕一揉。那動作溫柔得讓蘇清寒有點沒眼看。
「走了。記得擦藥，明天我過來給你看傷。」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你倆今晚早點睡。趙橫沒膽子殺個回馬槍了。三天後的交流會，我替你們教訓他。」
沈清辭站起來，攏著他的外套走到門邊，目送他穿過庭院。直到楚凡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蘇清寒才輕輕開口。
「清辭，回神了。」
沈清辭像被戳中心事般收回視線，臉上那層薄紅還沒褪盡，嘴硬道：「我只是……怕他路上遇到麻煩。」
蘇清寒沒拆穿她，只是搖了搖頭。
……
第二天一早，楚凡還沒睡足，高曉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醒了沒？」她的聲音乾脆利落，一聽就是已經在工作了。
昨晚上兩個人在酒店折騰到後半夜，今早上楚凡難得睡了個好覺，倒是難為高曉蘭，一大清早就被叫走了。
「你現在有空的話，來一趟高氏集團。有點事。」
「你讓我去我就去啊？」楚凡閉著眼笑，「叫聲好聽的。」
「楚凡。」高曉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字一頓，「你愛來不來。」
電話掛斷了。
楚凡把手機丟到一邊，閉眼笑了兩秒，掀開被子坐起身。
他太了解高曉蘭了。這女人從小跟他抬槓，但真服軟的時候比誰都乖。
她能這麼早打電話來，只說明一件事——
她遇到的事，已經讓她有點扛不住了。
他洗漱完，從酒店出來，叫了輛車直接到高氏集團總部。這棟寫字樓在城中金融區占了三層，大堂落地玻璃通透明亮。楚凡穿著身深色休閒裝，手插褲兜，走進高氏大廳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誰都知道高家贅婿本事不小，但偏偏在風頭最大的時候，銷聲匿跡，誰都不知道去了哪裡。高家對外一直語焉不詳，這讓楚凡的去向更加成迷。有人說楚凡被抓進去了，有人說楚凡死了，更離譜的有人說，楚凡出軌，被高家做掉了。
但不管外面的謠言傳成什麼樣子，高家都從來沒有出來解釋過，哪怕多說一句話。
電梯到了頂層，高曉蘭的新秘書迎出來，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楚先生，高總在裡面等您。」
楚凡推門進去的時候，高曉蘭正站在辦公桌後面，耳朵上還戴著藍牙耳機，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敲得飛快。她抬頭看見楚凡，第一反應是鬆了口氣，隨後又板起臉。
「來的還挺快。」
楚凡把門帶上，很自然地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的電腦屏幕。他身上那股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飄過來，高曉蘭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讓。
「媳婦親自打電話，我敢不來麼？否則晚上不得讓我跪搓衣板？」他說，順手拿起她桌上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皺著眉放下。
「媳婦，你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喝冷咖啡的毛病。」
高曉蘭白了他一眼，走到窗前，背對著他沉默了幾秒。
「今天中午，海倫集團的人要過來簽合同。」
「海倫？」楚凡挑眉，「那個做跨國重工的家族？」
高曉蘭轉過身，雙手環在胸前，臉色有些疲憊。
「對。兩個月前高氏跟海倫集團談了一筆合作，高氏出渠道和技術團隊，海倫那邊提供海外市場和核心部件。合同金額很大，如果簽下來，高氏接下來三年的重心都不用愁。但如果簽不下來，違約金會拖垮我們。」
楚凡走到她身邊，收起笑意：「合同有問題？」
「合同本身沒問題。是海倫集團這次派來的人有問題。」高曉蘭說。
「亞太區總裁，布魯諾·霍華德。他是霍華德家族第三代的嫡系，眼高於頂。他上次來考察的時候，就對我……不太老實。」
「昨天他的團隊通知我們，今天他親自過來簽字。但臨時加了一條附加協議，要求由我來負責整個項目的對接，並且——」
她頓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要求我陪他參加三天後的一場私人酒會，就我跟他，兩個人。」
楚凡的表情總算冷了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靠在辦公桌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所以這是個變相的威脅。」他陳述。
「不只是威脅。」高曉蘭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已久的火氣。
「他拿捏住了高氏的資金鍊。如果我們不配合，他有權以『合作方不滿足溝通條款』為由，單方面終止合同，甚至追索前期投入。高氏現在幾個項目同時在跑，抽不出那麼多現金流去填窟窿。」
楚凡點點頭。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沒溫度。
「好大的胃口。既想吃項目，又想吃你這個人。」
高曉蘭咬唇：「我本來想自己解決，但布魯諾這次來的排場很大，擺明了要逼我低頭。」
「我不能在高氏的地盤讓他太難堪，否則他來一句終止合作，我這邊多少員工的飯碗都要受影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