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失憶仵作不好惹,高冷皇子追著跑> 第9章 季捕頭真是「別具一格」

第9章 季捕頭真是「別具一格」

  朴月正在院子裡曬草藥。

  聽到敲門聲,她開門見到是他,臉上沒半分意外。

  她只是冷淡地問道:

  「季捕頭,有事?」

  「跟我走一趟。」

  季驪的語氣里明顯沒有商量的餘地。

  朴月手上的動作停了停,抬眼看他:

  「去哪兒?」

  「查案。」

  「什麼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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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耕牛失竊案。」

  朴月的眼神里透出不解:「查失竊叫我做什麼?」

  她一個仵作,難道還要去給牛驗傷不成。

  季驪看著她,說得理所當然:「你不是會看腳印?」

  「……」

  朴月徹底無語了。

  她抬眼看著他,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覺得他有病。但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轉身回了屋,出來時手上多了個小布包,反手便將門鎖好了。

  「走吧。」

  她聲音清淡,拍了拍衣擺上的草藥碎屑。

  兩人一前一後,趕到了第一個案發地,靠山村。

  牛棚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凌亂的乾草和一股牛糞味。

  受害的農戶老漢急得直跺腳,跟在季驪身邊絮絮叨叨,把發現牛不見的經過說了一遍又一遍。

  季驪當先一步進了牛棚,視線先是掃過柵欄的木樁和門鎖,接著才蹲下身子,仔細在地上尋找起來。

  朴月並沒進去,她抱著布包,找了塊乾淨的石磙坐下,神情淡然,還打了個哈欠。

  片刻後,季驪站起身,對旁邊的老漢說道:「賊人應該有兩三個。這柵欄斷口毛躁,地上腳印也雜,像是幾個人合夥把牛套走,往北邊山路去了。」

  老漢連連點頭,臉色更白了幾分:「那肯定是那幫流竄的土匪幹的!他們人多勢眾啊!」

  季驪沒理會老漢,轉身走向朴月,她正低頭摳著石磙上的青苔。

  聽到這話,她抬起頭,看了季驪一眼,那眼神里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但季驪還是從中看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季大人的眼光,確實……」

  朴月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不那麼傷人的詞。

  「別具一格。」


  季驪沒接她的刺:「怎麼說?」

  朴月嘆了口氣,從石磙上站起來,她走到牛棚前。

  「柵欄不是被撞開的。」

  朴月指著斷裂的木頭,說:「你看這幾根橫木上的勒痕,是繩索絞緊後留下的,賊人用麻繩套住橫木,再拿鐵棍做槓桿,一點點撬斷。」

  她撥開斷木外側壓著的乾草,「弄完之後,又把乾草重新蓋上,這不是強撞,是拆解,為的是拖延主家發現的時間。」

  季驪看著那幾道勒痕,指節頓了頓。

  他竟然完全忽略了這一點,這女子對細節的把控,比他預想的還要敏銳。

  還沒等他開口,朴月已經蹲了下去,看著他剛剛看過的那片泥濘地面。

  季驪也跟著蹲下。

  兩人離得極近,朴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汗味。

  她往旁邊挪了挪,用木棍指著地上的泥印。

  「你說腳印雜亂,有兩三個人?」

  她指尖在幾處泥印上方虛虛地點過。

  「這是主家早上來餵牛時踩的,泥土外翻,還很新。」

  「這是牛蹄印。」

  「除掉這些,現場真正屬於賊人的腳印,只有這一行。」

  她從袖子裡摸出一根細木棍,量了一下那枚腳印的長度。

  「鞋印長約八寸半。」

  她站起身,目光順著腳印延伸的方向看去。

  「只有一個人。」

  季驪問:「一個人能把牛牽走?」

  朴月用木棍點著腳印邊緣,「能,只要他知道牛棚怎麼拆,也知道牛夜裡不會亂叫。」

  李月繼續說道:「你看這枚腳印,左邊腳落得沉,泥都壓實了,右腳卻輕得多。這不是挑著重物,是他本人的身體重心常年向左偏。」

  季驪立刻接話:「他是個跛子?」

  朴月點頭,「左腿微跛,鞋底花紋磨損平滑,是雙舊鞋,再看步距,身高約莫五尺五。」

  她又用木棍撥了撥腳印邊緣的泥,「昨夜下過雨,泥土鬆軟,踩出這麼個深印子來,人肯定輕不了,少說也有一百三四十斤。」

  說到這裡,她把手裡的木棍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手法老練,膽子也大,多半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朴月看向季驪,說道:「一個人,左腿微跛,身高約莫五尺五,身形不瘦。」

  她又指了指斷木左側的幾處壓痕,「撬柵欄的力道多從左邊走,慣用左手的可能很大。」


  話音剛落,牛棚前就沒了聲音,老漢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看著斷木又看了一眼那行腳印,季驪也只是沉著臉,沒吭聲。

  朴月重新走回石磙邊問:「可以回去了嗎,我的藥還沒搗完。」

  「自然。」

  季驪轉過身,招來隨行的捕快老王。

  「查,左腿有點跛的,身高五尺五,體重一百四十斤上下,重點排查周邊的賭坊、窯子還有黑市。這種人得了手,第一件事就是去銷贓揮霍。」

  三天後,鄰縣的平樂賭坊里。

  在烏煙瘴氣的屋子裡,骰子聲和叫罵聲混成了一片。

  季驪帶著幾個捕快一腳踹開了賭坊的門。

  「官差辦案!」

  賭徒們慌忙推桌奪門,籌碼滾了一地。

  季驪的目光,在混亂的人群中掃過。

  很快,他的視線就鎖在一個正往窗戶邊摸索的漢子身上。

  那漢子穿著粗布短打,身形不高不矮,左腳點地的時候,肩膀會跟著偏一下。

  季驪抬手一點,喊道:「拿下!」

  見勢不妙,那漢子猛地掀翻賭桌,抄起一條長凳就往窗外砸,窗紙被撞出一個大洞。

  桌上的骰盅滾到季驪腳邊,嚇得幾個賭徒貼著牆後退。

  還沒等那漢子翻過窗戶,季驪的身影已經貼近他身側。

  那人也是個狠角色,見跑不了,便摸出一把剔骨尖刀,反手就朝季驪肚子上捅。

  季驪側身避開,左手扣住漢子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撅,只聽骨頭碎裂的脆響,漢子慘叫著鬆了手。

  季驪順勢用右膝狠狠頂向他的腹部,趁著那人疼得躬身的瞬間,一肘砸在了後頸上,漢子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昏死過去。

  季驪掏出帕子,慢慢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塵。

  「綁了。」

  賊人落網,後面的事便快了許多,捕快從他嘴裡撬出銷贓地點,連夜趕去了鄰縣後山的破廟。

  七頭耕牛,一頭不少,全被追了回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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