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室旖旎

  溫綰勾著他的脖頸,指尖插入髮絲,觸到溫熱的頭皮。她親得毫無章法,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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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的唇貼著,氣息擦碰,巧舌纏繞。

  傅司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周身的溫度開始上升,好像身處夏日。

  親了很久,直到兩個人氣息混亂。

  溫綰鬆開他的唇,往後退了半步,他往前跟了半步,手臂還圈在她腰上,沒有鬆開。

  「溫綰。」傅司硯氣息混亂。

  天色漸沉,暮色灑落。

  二人眸光輝映,此刻內心沒有任何想法,但迷離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傅司硯攬著她的腰,一路刷了門禁進了小區。

  風浪掀起衣擺,撩動髮絲,溫綰面頰的溫度逐漸升高。

  溫綰被他牽著走,手指緊扣。

  電梯門合上之前,他把她抵在電梯邊緣,低頭吻她。

  滾燙熾熱的吻落下,呼吸沉重。

  二人擁吻,唇齒廝磨,眼眸里滿是渴望。

  電梯門開後,兩個人一路小跑。

  傅司硯按指紋鎖的時候抖,手抖得厲害,第二次才按准。

  門推開的瞬間溫綰被帶了進去,後背抵著玄關的牆面。

  玄關的光線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紅潤的唇上,傅司硯站在她面前,呼吸又急又重。

  她抬手拽住他的領口,衣衫歪斜,鎖骨和肩線露出來,隱約能看見上面浮出的一層薄汗。

  他低頭熱吻,掌心貼著腰把她帶進臥室。

  臥室的窗簾是拉開的,暮色從外面漫進來,鋪了一地。

  二人跌進柔軟的床鋪,傅司硯撐在上方,垂頭急促呼吸著。

  溫綰眼睫濕潤,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發腫,呼吸還沒有平下來。她抬起手,貼著他的臉頰。

  溫熱的掌心接觸到更滾燙的臉頰,渾身血管都在發脹。

  琥珀色的眼眸里,浸透了渴求和壓抑多年的情愫。

  「綰綰,別讓我找不到你。」

  他低下頭,吻著她的眉骨。

  然後是鼻樑、嘴角、下頜......

  溫綰半闔著眼:「我不會離開江城的。」

  哪怕這份協議要維持很久,她也絕對不會再去英國。

  他扣著她的手壓在枕邊,十指交叉,呼吸落在她耳畔。


  細密的吻落下,房間氣氛升溫,空氣變得稀薄黏膩。

  潮濕的氣息,瀰漫在彼此身體裡。

  .......

  後半夜,江風從窗戶縫隙湧進來,紗簾微微晃動。

  溫綰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前,遮住白皙肌膚上的痕跡。

  身上掛著汗珠,黏在被褥間。疲憊感從深處蔓延,惹得她眼皮打架。

  傅司硯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指腹貼著溫熱的肌膚,將她完全扣在懷裡,整個人呼吸綿長。

  可,他渾身滾燙,不知道是歡好所致,還是高燒初愈後的疲憊所致。

  臉龐的疲憊似乎已經褪去不少,英挺的鼻樑上落滿了床頭燈的光,眉骨微顫,眼睫黏著水珠。

  「綰綰.....」他呢喃著,眉骨輕蹙。

  溫綰湊近,耳畔貼近他的唇——

  「別再離開我了.....」

  似乎夢境裡他都在重複五年的痛苦。

  溫綰摟著他的脖子,細細吻著臉頰:「我沒走。」

  不會走了,肯定不會走了!

  她眼眶溢出的淚水,很快就浸透了枕巾。

  哪怕是掀起負面輿論,也要擺脫和謝時敘的這份協議。

  *

  消息傳得很突然,謝時敘接到起訴書的時候,正在遠程開著視頻會議。

  屏幕上,英國總部的幾個高管在匯報季度數據,他靠在椅背里聽著,偶爾應一聲。

  方樹敲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他看了一眼屏幕,沒有出聲,把信封放在桌面上,緩慢退了出去。

  謝時敘瞥了一眼信封,沒有立刻打開。

  視頻會議又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等最後一個高管匯報完畢,他合上電腦,才拿起信封。

  裡面的文件很薄,幾張紙,最上面是法院的受理回執,下面附著起訴狀副本。

  他逐字逐句看著,看完最後一頁的時候,手指停在紙張上,壓出很深的褶皺。

  片刻間,他輕笑出聲,像是有些意外,但又有些被逼無奈。

  謝時敘把起訴書平放在桌面上,往後靠進椅背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眸光暗淡了幾分。

  起訴狀的核心內容很清晰:協議約定的全部債務已結清,原告已履行完畢全部義務,但被告以「協商解約」為由拖延不辦,原告請求法院確認協議解除,被告配合完成全部解約手續。


  證據清單列了這些年每一筆還款的轉帳記錄。

  從第一筆到最後一筆,時間跨度五年,金額準確到分。沒有一筆逾期,沒有一筆遺漏。

  起訴書末尾,原告簽字欄的名字——溫綰沒有用平日裡對接合作的藝術簽名,而是一筆一划,每個筆畫都完美收了回來。

  謝時敘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

  陽光落在江面,水波泛著晃眼的光。他的影子落在玻璃上,忽明忽暗。

  良久他拿起手機,給溫綰打了電話,可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他掛了,又撥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謝時敘一路來到了溫綰房間的門口,但房門大開,只有保潔在裡面打掃衛生。

  乾乾淨淨的房間,所有行李都消失了。

  他猜到了什麼,愣在原地,有點難以接受。

  「小伙子,怎麼站在這裡?」保潔阿姨回過頭。

  謝時敘緩過神:「請問下,住在這個房間的人——」

  「早上退房了。」保潔繼續打掃,「你找人嗎?去前台問問吧。」

  電梯到了樓下,謝時敘站小跑到前台。

  「早上十一點退房的。」對方查詢著電腦,

  她能去哪?

  謝時敘後知後覺,她雖然沒有固定住所,但傅司硯在江城。

  他拿出手機又撥了一遍溫綰的號碼,這次直接關機了。

  陽光從旋轉門外透進來,落在鋥亮的地磚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再次回到那層樓,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謝時敘眼瞳泛紅,神色異常冰冷。

  「謝總,目前還在查。」方樹在電話那頭說道,「溫小姐離開的時候,我沒在附近。」

  謝時敘閉著眼,靠在牆邊。

  他沒想到溫綰會在這個時候退房。

  之前方便他了解行蹤,方樹一直被留在國內。而最近溫綰一直沒有再提協議的事情,導致他都以為她暫時放棄了。

  江城雲庭。

  溫綰站在客廳,背對著臥室門。

  說實話,這個階段,他們的關係有點奇怪。

  兩個人一起滾了床單,她就提著行李要搬過來.....

  「睡了就跑?」

  一個溫熱的懷抱壓過來,伴隨著沉悶的氣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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