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不想做小三
感受到傅司硯壓過來的力氣,溫綰身形顫了一下,勉強穩住。
「我就出去了一趟。」溫綰想轉過來,但完全動不了。
溫熱的呼吸壓在耳畔,濕潤的吻蹭過臉頰。
激起一身的酥麻感。
「去哪裡了?」傅司硯稍微放鬆了手臂,「還以為你又走了。」
溫綰終於轉過身,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眸。
傅司硯臉頰泛紅,似乎還有些高燒後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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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
話音落下,傅司硯蹙眉,這才注意到客廳里的行李箱。
「不住酒店了?」
「嗯。」
傅司硯聲線被醋浸透:「不去他那住?」
既然是夫妻,為什麼不去找謝時敘。
溫綰無奈,稍微掙脫了點束縛:「我不會去找他的。」
說離婚也不對,說分手也不對。
但她只能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去找他。
「但我不想做小三。」
傅司硯蹙眉,眸光里有些不悅。
小三?
溫綰揚眉,第一次聽到男人說這樣的詞語。
「我們分開了。」
「離婚了?」
溫綰垂著頭,聲音很低:「我們本來就不是那種夫妻關係,傅司硯。」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傅司硯鬆開手,往後靠在沙發邊。
她好像壓根不想細說,神色里透著牴觸。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推出項目?為什麼要解約?」
他的眸光恢復了往日的沉靜。
溫綰深呼吸,小心翼翼抬眸,撞入那片琥珀色的深海里。
「因為項目已經結束了。」
「項目結束了和退出是兩回事。」他看著她,「你甚至背著我做的這個決定,到底為什麼?」
溫綰沉默了一會兒,側身沒看他:「有事要處理。」
「什麼事?」
「我暫時不想說。」
傅司硯雙手環胸,正要開口。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房子租給我嗎?」溫綰推著箱子,「我租了,多少錢。」
他啞然失笑,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會提出這個話。
「那要看是合租還是單間。」
「什麼單間?」
傅司硯偏頭,看了眼主臥。
那是他的房間,也是他們那夜纏綿過的地方。
溫綰面頰發燙,無奈垂著頭,髮絲遮擋臉頰。
「那我去酒店了。」
「溫綰!」傅司硯眉骨微顫,無奈道,「隨便你住哪個房間,房租就算了,我倒不靠收租賺錢。」
這晚,溫綰手機收到了一堆未接來電,以及微信消息。
謝時敘應該是找瘋了。
她穿著蕾絲睡裙,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坐在床邊,嗅著空氣里熟悉的雪松檀木香。
次臥的布置比主臥簡單,基本的家具都有。香薰是她洗澡的時候,陳岩送來的。
他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傅司硯。
好像已經猜到了幾分。
「砰砰——」
門被敲響,溫綰走過去開門,肩頭披著柔軟的坎肩。
「還沒睡?」傅司硯剛開口,就發現她身上的衣服。
果然,就是之前熱戀期的那件。
溫綰攏了下坎肩,無奈問道:「你不也沒睡?」
她的髮絲滴著水,在坎肩上暈開一片水漬。胸口的蕾絲花邊隨著呼吸起伏,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傅司硯靠在門框邊,唇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
「睡裙,果然是當年的?」
溫綰被戳中心事,舔了舔唇,思索措辭:「嗯,能穿,所以沒換過。」
傅司硯挑眉,心底泛起欣喜:「那不就是刻意留的?」
「你不也是,丟了的香水,還撿回來了。」溫綰挽唇,左邊嘴角的梨渦深陷下去。
頎長的身形僵住,眼前的男人徹底安靜下來——沒想到溫綰看見了那瓶香水。
「昨天看見的?」
「上次你喝酒喝到胃痛的時候。」
他想起來了,那晚溫綰來家裡做了銀耳蓮子燉奶。
被戳穿心事後,他耳垂燙得厲害。
「你臉很紅。」溫綰挑眉。
「在發燒。」
她悶聲笑了一下:「都退燒多少天了。」
「反覆燒。」
傅司硯喉結滾動,垂眸盯著她的脖頸。
視線過於火熱,溫綰合上門,他抬手抵在門上。
不是發燒了嗎?力氣怎麼還這麼大?
溫綰無奈:「我今天很累,很想睡覺了。」
被謝時敘電話、微信轟炸了一天,她真的已經快瘋掉了。
傅司硯緩慢收回手,看著門一點點合上。
陽台外的江風灌進來,撩動他的髮絲,蹭得臉頰一陣癢意。
冰冷的江風,完全吹不散他內心的燥火。
太難熬了。
*
清晨,溫綰是被信息吵醒的。
收到一條自稱是謝氏法務律師的簡訊,大概內容是溝通起訴的事情。
她出門的時候,傅司硯還沒醒。
以前他一般起的很早,這段時間格外晚。可能是前段時間生病,還沒完全恢復,也有可能是兩個人住在一起後,偶爾會發成的小插曲所致。
溫綰想起那些插曲,就感到面頰發熱。
明明很正常的交流,卻會情不自禁地靠近彼此。
就好像回到了大學同居時期。
江城聚華樓。
這裡是一座七層樓高的中式樓閣,主營江城特色早點。七樓是帶有包廂的區域,其他都是散客。
溫綰嗅到空氣里各類早點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
趕著來見律師,根本沒考慮到吃飯的事情。
七樓,見到謝時敘,可他身邊沒有任何人。
「你騙我?」溫綰蹙眉。
謝時敘倒了杯茶推過去:「我想先和你溝通。」
他看了眼她的身後,空空如也。
「你不也是一個人來的嗎?」
溫綰原本打算帶律師來,但是她還沒有弄清楚謝時敘的目的。
簡訊里也沒說是要溝通解除,還是繼續糾纏。
她只能自己來。
此時,服務員端著早點陸續走進來,燈光落在各個盤子上——飽滿的燒麥、冒著熱氣的面、甜膩的桂花糊米酒、精緻的蝦餃......
「坐下吃點東西吧。」謝時敘眉眼溫潤,「我會好好跟你處理這件事的。」
溫綰頓了片刻,拉開椅子坐下。
謝時敘夾了一個燒麥遞過去:「提出起訴,有想過傅司硯嗎?」
溫綰挑眉,並沒有吃燒麥。
「所以,我可以理解是威脅我嗎?」
「只是好奇,你不是一直很擔心他嗎?」謝時敘搖頭,「還是說,你告訴他了?」
協議的事情。
「這是違反協議的事情,我不會做。」
謝時敘又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原來綰綰知道會違反協議啊。」
溫綰迎上他的目光,深沉得有些可怕。
「那你還住進他家。」
他端起茶杯,霧氣氤氳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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