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重歸於好
唐寧倒在沙發上,抱著肚子一臉的驚恐,
「爸爸,現在該怎麼辦?媽媽被帶走了,我的事情瞞不住了,爸爸,阿深本來就不想娶我,如今他更加有理由不要我了。爸爸,你得幫我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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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國良怒吼過後,也是慢慢冷靜下來。
他一臉怨恨,「傅淮深,這個狼崽子,當年要我幫忙一起對付林瀟的時候,那是千好萬好,什麼條件都肯答應。可如今翅膀硬了,把我女兒一腳踹開就不理。我唐國良在海城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從前,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對他是一忍再忍。但現在,寧寧,我們不能再忍了。」
「爸爸,你要怎麼做?」
唐寧一臉驚恐,抬頭怯怯地看著唐國良。
唐國良道:「傅家有如今的規模,本來也是人老林打拼了二十年才攢下的,憑什麼傅淮深一回來,老林就得乖乖地把這一切都拱手相讓。我要是老林,我也不甘心。」
說著,他挨著唐寧坐下來,
「寧寧,你老實跟爸爸說,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傅淮深的還是林之棟的?」
唐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紅唇抖了抖,遲遲說不出話來。
但唐國良看她這樣的神態,心裡卻已經有數了。
「寧寧,既然如此事情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M集團可以姓傅,為什麼就不能姓林呢?不管姓什麼,你,我的寶貝女兒都是M集團的少夫人,未來的掌家人。」
「可是,爸爸,這樣行麼?」
「有什麼不行的。」唐國良臉上閃過一絲狠戾,「寧寧,要麼不做,要做就要狠。你安心在家養胎,這段時間就不要回小蓮莊了。剩餘的事情你別管了。」
唐寧咬咬唇,終究不再說話了。
保姆把唐寧帶回房間,唐國良拿起手機給林瀟打電話,
「喂,老林啊,真是好久沒有一起喝茶了,今天晚上,老地方聚一聚啊?」
……
小蓮莊。
林瀟低眉順眼地伺候傅袖喝湯,「這是林嫂一早去菜場買的食材,精心煲了一整天,補氣血的,你多喝一點。」
傅袖張嘴,林瀟小口小口的餵著。
喝完,林瀟細心地拿起帕子幫她擦嘴。
傅袖眉眼之間滿是疲憊,「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甚是疲憊。早晨才起來沒多久,就又想睡覺了。下午總是一睡就一個下午,晚上更是。明明睡那麼多,可醒來還是沒精神。」
林瀟寬慰她,「你呀,就是前段時間被氣得狠了,又強撐著身子去公司主持工作,鐵大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更別說你身體本來就不好。」
傅袖道:「我突然很想念在英國的日子,那時候阿深還孝順,雖然整天悶著不說話,但至少還每天回家來,陪我吃吃飯,晚上推著我在莊子裡散散步。」
「你要是懷念,我把集團的工作交接一下,過幾天陪你去住好不好?阿深不回來,你還有我呢。都說兒大不由娘了,老公卻是自己的,我陪你去英國養老,陪你吃飯,陪你散步。」
林瀟笑起來滿臉溫柔。
傅袖當年就是被他的笑給暖到,才會不顧一切讓林瀟入贅傅家。
聽他這麼講,傅袖心裡總算好過一點。
「這些年,還好有你。」
她拍拍林瀟的手,突然想起什麼,
「今天寧寧怎麼還沒回來?」
林瀟道:「她說她媽媽身體不舒服,這幾天回家住。本來要親自找你說的,下午的時候你睡著,我就答應了,讓司機直接送她回去了。」
「哦。」
傅袖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人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你要是不舒服,我就抱你上樓去睡。」
「也好。」
傅袖這一躺下,就沒再起來。
早晨,保姆發現怎麼叫都叫不醒她,趕緊給林瀟打電話。
「知道了。」
林瀟掛了電話,開始氣定神閒地給兒子打電話,
「之棟,買最近的機票,立刻回來。」
……
港城。
時刻半年後,溫葭再次見到了張啟然律師。
「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張啟然提著公文包,一身西裝革履站在病房裡,伸手和溫葭握了握手。
「張律師,請坐。」
溫葭坐在陸沉硯病床旁邊,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張啟然掃了一眼溫葭和陸沉硯,瞭然地笑了笑,
「恭喜兩位,終於冰釋前嫌,重歸於好。」
溫葭臉紅了紅,陸沉硯卻臉皮厚得很,伸手拉住了溫葭的手,順便十指相扣,在張啟然面前晃了晃,
「謝謝。」
溫葭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可陸沉硯裝作沒看見,
「張律師,說正事吧。」
張啟然友善地笑了笑,打開手提包拿出電腦,
「溫小姐,你電話里說的那個網絡帳號和密碼請提供一下。我受傅先生所託,為他收集證據。」
溫葭把帳號和密碼給了張啟然。
「張律師,傅總什麼打算?」溫葭問。
「溫小姐,陸總,傅總已經開始收集證據,下一步就是要跟唐小姐協議離婚,若是不同意,或許還會走司法程序。不過,我們希望事情不要鬧得那麼難看,最好是能和平解決。」
唐寧在婚後和林之棟的關係一直都很小心,眼下這些證據頂多也只能說明她婚前亂來,並不能說明她婚後出軌。唯一能證明她對婚姻不忠的證據,眼下還在她肚子裡。
「急也急不來。傅總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張啟然補充道。
陸沉硯問:「深哥找到人了麼?」
「嗯,找到了。根據陸總你的提示,傅總在京大找到沈小姐了。」
溫葭聞言,轉頭看陸沉硯。
她是從周進的三叔周教授的朋友圈看到沈離的,陸沉硯又是從什麼途徑知道的?她可沒說。
陸沉硯回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等會兒再說。
「找到了就好,你幫我給深哥帶個話,就說我也找到了。」
說著,他捏緊溫葭手,眼睛裡全是笑。
「一定帶到。」
又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張啟然要起身告辭。
溫葭突然問:「張律師,我想諮詢一下,你除了幫傅總做法律顧問,還接不接其他離婚官司?」
陸沉硯皺著眉頭扭頭看她。
張啟然也有些意外,掃了她二人一眼,「溫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和陸總都還沒結婚呢,就考慮這麼久遠的事情?不過,有錢賺,我當然接。」
陸沉硯白了他一眼,「滾犢子。」
轉頭柔聲問溫葭:「怎麼突然問這個。」
溫葭道:「就是問問,要是真走到這一步了,我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一定請張律師幫忙才是。」
「一定一定。」張啟然笑著看陸沉硯,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溫葭送他出去。
張啟然突然回頭,「溫葭,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溫葭不解,「張律師,怎麼?我們之前認識麼?」
張啟然道:「也是,我比你高好幾屆,你不記得我也正常。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叫溫琳,我和她是初中、高中同學。我也是曲州人。」
溫葭再次認真看了看張啟然,表示實在沒什麼印象。
張啟然無奈搖搖頭,「你姐姐後來去上了護理類大專,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她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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