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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表姐好可憐:戲很精彩

  可轉念又想到方才韓小鳳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張蔓蔓心裡又浮起一絲快意。

  韓小鳳再如何,也不過是個被表哥冷落的可憐人罷了。

  而她張蔓蔓,才是真正能站在表哥身邊的人。

  她輕輕撫了撫鬢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仿佛方才那番不甘與計較,都已被這笑意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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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碼現在,她身邊還有表哥呢。

  管容來到店裡,是小半個時辰以後了。

  屆時,馬玉寒已經心滿意足回書院了。

  姐姐帶來的那什麼漢堡和炸雞,簡直太美味了!

  美味得他都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姐姐,明天我還要吃。」

  「好,明天姐姐再給你帶。」

  管容過來後,也吃上了香噴噴的漢堡和炸雞。她一邊吃一邊感嘆:「這味道真是絕了,我在京城都從未吃過這般新奇又好吃的東西。」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夏不冬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管容。

  管容聽完,放下手中的漢堡,神色認真了幾分:「那個張蔓蔓,要是真敢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我定不會讓她好過。」

  真不知道表姐夫是怎麼了,連一個孩子都能看出來的真相,他卻偏偏視而不見。

  「你表姐很喜歡令狐謙?」

  夏不冬多了一句嘴。

  即便這世上對女子很是苛刻,但她也不願看到管容的表姐,因一個不值得的人,把自己困在泥沼里。

  管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喜歡?倒也說不上多喜歡。

  只是她從小就被家裡教導,女子嫁人便是歸宿。

  你知道嗎?

  表姐那人以前可是很傲氣的。

  她不怎麼喜歡和京城裡那些嬌滴滴的小姐們來往,更不屑於攀附權貴。

  可自從嫁了令狐謙,她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連笑都帶著幾分勉強。

  可即便這樣,她也不肯和離,就像是被令狐謙迷了心智。

  自從嫁給令狐謙,她變得謹小慎微,為了令狐謙,還自行修習了醫術,成天給令狐謙煲湯調養身子。」

  提起令狐謙,管容就替自己的表姐不值。

  「我表姐能嫁給令狐謙,那還是令狐山長親自上門提的親。

  可令狐謙倒好,娶了我表姐,卻還惦記著那個張蔓蔓。


  你說,這世上怎麼就有這樣不知好歹的男人?

  表姐嫁進令狐家三年,守了三年活寡。

  有時候,我都覺得表姐好可憐。」

  夏不冬聽完,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大家都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她若不願醒,旁人再如何著急,也不過是隔靴搔癢。」

  管容將腦袋靠在了夏不冬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疼她。

  因為她,我都不敢讓家裡人給我說親了。

  世間男兒大多薄情寡義,誰知道嫁過去會是什麼光景。」

  夏不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咱們年紀還小,不急著想這些。先把自己活明白,比什麼都強。」

  管容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你說得對。先把自己活明白了,才有底氣去愛別人。

  我只是有點搞不明白,我表姐夫那些男人為什麼就喜歡動不動就摔倒,一說話就捏著嗓子,還愛哭的女人啊?」

  想想都煩。

  一天開開心心不好嗎?

  非要整天哭哭啼啼、裝模作樣,才顯得自己柔弱可人,需要男人保護嗎?

  「哎!」

  管容嘆了一口氣。

  「幹嘛嘆氣?」

  「我自己喜歡的那支唇脂沒了,你得給我買。」

  管容不想被那些事情壞了心情,趕緊岔開了話題。

  「行,給你買。」

  夏不冬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不過你得答應我,別總替別人操心,把自己氣壞了。」

  送管容出了門,夏不冬不經意抬眸,就看見張蔓蔓那個狐狸精居然攔住了楚遠修的去路。

  張蔓蔓跑得氣喘吁吁,胸前那兩坨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晃蕩個不停。

  夏不冬皺眉,同時也有些尷尬。

  這邊的女人不穿內衣,只穿肚兜,那兩坨肉自然晃得厲害。

  看來要進些內衣來賣了。

  管容氣得擼起了袖子。

  「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又來勾引楚公子!」

  夏不冬一把拉住她:「別衝動,先看看。」

  張蔓蔓仰著臉,眼眶微紅,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楚公子,我······我有話想同你說。」

  說著,張蔓蔓假裝腳下一崴,整個人就往楚遠修懷裡倒去。


  夏不冬:豁,這女人不要臉的程度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剛和自己的表哥膩歪完,這麼快就又換了個目標。

  楚遠修眉頭一皺,拉過一個老乞丐往身前一推。

  張蔓蔓來不及收勢,一頭撞進老乞丐懷裡,頓時被一股酸臭味熏得花容失色,驚叫著彈開。

  老乞丐還沒回神,就被撲了個滿懷,又驚又喜地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姑娘,你這是······」

  張蔓蔓羞惱交加,臉頰爆紅,跺了跺腳:「楚公子,你·····你怎麼能這樣!」

  楚遠修面無表情地繞過她,語氣冷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男女授受不親,張姑娘自重。

  還有走路就好好走路,別跌跌撞撞,毛手毛腳,沒一點規矩。」

  張蔓蔓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語氣委屈地不行:「楚公子,我·······我只是想同你說幾句話,你何必這樣羞辱我。」

  楚遠修腳步未停,頭也不回。

  等張蔓蔓委屈完,就發現楚遠修已經走遠了,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留下。

  楚遠修眼裡,只有店鋪門前那道清麗的身影。

  夏不冬正倚在門框邊,手裡捏著一支空了的唇脂,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促狹。

  楚遠修走到她面前,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幾分:「看夠了?」

  管容用肩膀撞了一下夏不冬。

  「我先走了,記得我的唇脂啊。」

  哈哈,好解氣。

  找男人還得是楚遠修這樣的,長得好,還會親手斬斷爛桃花。

  管容走之前,還朝面色漲紅的張蔓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夏不冬把玩著手中的唇脂,輕笑一聲:「看夠了,戲挺精彩。」

  她抬眼看向楚遠修,不過你剛才那招,挺損的。」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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