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麼會生,以後給本王多生幾個
次日一早,蕭衍才起身,徐寶楨便醒了,翻身就要起來。
蕭衍將她按回去:「還早,你再睡會兒。」
徐寶楨堅持要起:「不睡了。我怕睡著了你悄悄走掉不喊我。」
「喊你,夫君說話算話,保證喊你。」蕭衍又將她按了回去。
徐寶楨眼一閉,又睡著了。
蕭衍洗漱穿衣出了房門,去到灶房。
胖丫與路平已經早早起來,準備妥當。
新做的醬肉切好裝好了,新烙的兩疊薄餅子也整整齊齊碼在籃子裡。
路平正在罈子里撈醃蘿蔔,見他進屋,笑道:「大哥,再給你帶點兒醃蘿蔔下稀飯,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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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道:「辛苦了。」
一切準備就緒,蕭衍才去喊徐寶楨起床洗漱吃飯。
推開門,徐寶楨已下床沖了出來。
「我還以為睡過頭了,你走了呢。」
蕭衍拉她回屋穿衣:「不會。為夫答應過要喊你的嘛,有娘子送考,定會筆下有神,你今日便是想偷懶都不成。」
吃過早飯,出發貢院。
胖丫與路平也要送考,四人一起出了門。
有人幫忙拿行頭,蕭衍便牽著徐寶楨走在前頭。
走出巷口,遠遠看到三個人朝這邊走來,是顏青青師徒及藺元江。
三人笑著走近,秦月道:「蕭公子,今日我們也來為你送考。」
蕭衍拱手:「多謝諸位。」
藺元江笑道:「怕打攪你,我這些日子都沒來找你,科考結束,我們好好喝一杯。」
秦月立即拆台:「師叔,分明是我師父不讓你去擾蕭公子。」
一行人到了貢院門前,陶掌柜、魯智泉夫婦也來了。
不多時,仇則端與周毅恆也一同前來。
二人昨日在陳家宴席上認識,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就這麼成了朋友。
不一會兒,馮鈺也跑來了,跑得滿頭大汗,滿臉通紅:「哎呀,給姐夫送考,哪能少了我呢?」
路平淡淡道:「剛起吧?臉都沒洗,眼屎還在呢。」
「不可能!」馮鈺吼得大聲,卻不自覺伸手去掏眼角,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馮鈺紅著臉瞟了一眼站在徐寶楨身側的胖丫,眼裡閃過心虛。
他是睡過頭了,沒洗臉來著。
胖丫的注意力卻在貢院門口,突然眼睛一亮:「開門了!開門了!」
說話間,動作快的已經拱到前面去排隊了。
「祝蕭公子金榜題名。」
「祝我蕭兄弟一舉高中。」
……
眾人各自說著吉祥話,蕭衍站到對面,對著眾人拱手:「多謝諸位濃情厚誼,請回吧。」
路平趕緊上前遞上考籃及包袱。
蕭衍接過,最後視線落在一言不發的徐寶楨身上,只交代了一句:「湯藥記得吃,夜裡早點睡。」
徐寶楨點頭,「嗯」了一聲,最後說了一句:「記得喝茶,記得配點心。」
蕭衍點頭,唇角上揚,轉身快步朝前,加入了貢院門前的隊列。
眾人立在一旁,看著蕭衍進了貢院大門,才收回視線。
徐寶楨轉身看著顏青青,注意到她與藺元江都帶了藥箱,問道:「顏大夫、藺大人,二位這是要出診麼?」
顏青青頷首:「正是,我們要前去靖安侯府替侯爺看診。」
徐寶楨問:「靖安侯的病還未好麼?」
秦月道:「說是嚴重了,御醫都束手無策,特意請我們家兩位神醫去瞧瞧。」
顏大夫三人先行告辭離開,各自都有事忙,都沒再閒話,各自散去。
徐寶楨與胖丫隨同陶掌柜回織雲閣,路平隨魯家夫婦去木匠鋪。
仇則端要隨周毅恆去書肆讀書,只剩馮鈺一人立在原地。
少年郎往各自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又往貢院門口看了一眼,最後視線轉向胖丫離去的方向。
姐夫自不用說,平哥幾歲就能養活自己,如今邊學手藝邊練武,就連人家伯府公子都開始用功了。
他還靠父母養著,成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還大言不慚要與平哥各憑本事。
文不成武不就的,他有個屁的本事。
再這麼混下去,只會輸得很慘很難看。
馮鈺一路狂奔到了一間武館,一頭扎了進去。
「爹,我要練武!刀槍劍戟我都要練!我要考武狀元!」馮鈺高聲喊著往裡沖。
他爹是開武館的,娘是開豆花兒鋪子的,他嘛是被娘寵著,爹管不著的。
四方館。
拓跋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侍從立即遞過一卷黃紙。
拓跋旭接過,走到桌邊坐下,侍從趕緊倒上一杯茶水。
拓跋旭展開紙卷,端起茶盞來邊看邊喝,放下茶盞,往椅背上一靠,眉梢一揚。
「徐寶楨,農家女,織雲閣繡娘,成婚三載,育一女三子,夫蕭姓舉子,無親無故……」
拓跋旭還未念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太好了!本王就說嘛,既是送到我面前的,必然就是我的。」
侍從皺眉提醒:「王爺,都生過四個孩子了。」
拓跋旭嬉笑著將紙張蓋在臉上:「生過孩子不是正好?這麼會生,以後給本王多生幾個。」
侍從又道:「她那夫君正是今年參加大煜科考的舉子。」
「那又如何?別說他不一定能考中,即便能考中本王也不怕。等他當上個小官,本王早就偷了人跑路了。」
侍從低頭請示:「王爺,接下來該如何做?」
「什麼都別做!都給本王退遠些,好生看護,別打草驚蛇,待我們接了公主離開京都三日後,再神不知鬼不覺擄了人走。」
侍從應諾。
拓跋旭揮揮手:「下去吧。」
侍從欲言又止,退了下去。
靖王府書房。
靖王書案上也鋪著一張紙,上書有關蕭衍的一切信息,可比拓跋旭那個準確詳細得多。
靖王靠坐在椅子上,盯著案上的紙張,微眯著眼。
每一屆科考,各地舉子前三皆是各方勢力關注的重點。
難怪先前不曾聽聞這名號,原來竟是十年前的舉子,名次不顯。
十年前,他才不到十四!
那這十年期間,又是因何未曾參加會試呢?
靖王思忖片刻,吩咐隨侍:「會試結束當日,本王親自去徐家,探訪清德老臣。」
徐家歷代官職都不算高,那塊「世承清德」的牌匾卻是守得極好。
他以探訪徐家清德老臣這個由頭去見那人,正正好。
隨侍應是,退出書房。
靖王又瞧了一眼紙張上的「有妻徐氏,珍之重之」等字樣,對著門外吩咐:「讓管家來。」
「是,王爺。」外面應了聲。
片刻後,管家來了,躬身行禮:「王爺有何吩咐?」
靖王問道:「府里有何事與成衣鋪子關聯?」
管家默了一瞬,回道:「府里一眾僕從及府衛統一制式的衣裳,可由成衣鋪子定製,主子的衣裳亦可挑選其技藝好的裁縫繡娘入府定製。」
靖王又問:「可曾聽過織雲閣?」
管家應道:「有所耳聞,聽聞魏王府、崔國公府下人的衣裳便是由這間鋪子做。」
「魏王府?崔國公府?」靖王目露詫異。
「是。」
靖王垂眸,手指在桌案上輕敲。
他還是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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