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渣男抬手要去解她衣領
一聲軟軟的「燁臣哥哥」落在屋裡。
商念晚低著頭，輕輕點了點頭，眉眼溫順，看著就是徹底服軟、徹底回頭的模樣。
林燁臣把人緊緊摟在懷裡，心口漲得發滿。
這些年他拼了命往上爬，從一無所有爬到人前顯貴，權有了，錢有了，旁人敬他怕他，可他心裡一直空著一塊。
就是眼前這個人。
三年執念，三年牽掛，今天終於安安穩穩落在他懷裡。
可喜悅滾燙的同時，他心裡那點疑，始終壓不下去。
他太記得從前的商念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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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烈，骨頭硬。
被他掐著脖子威脅、被他扣做人質、被他逼到絕境的時候，她眼底從來只有恨，沒有軟，沒有怕，更沒有今天這樣乖順依賴的樣子。
消失三年，突然回來，突然服軟，突然認錯。
太巧了。
林燁臣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手上力道一收，直接將人帶著壓坐在軟榻上。
他俯身看著她，一寸寸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沉的，帶著試探。
「晚晚，我答應你的，正妻之位，我絕不算數。」
「既然你我心意已定，早晚都是夫妻。」
他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額發：「不如，今日就圓了禮數？」
他不是急著貪歡。
他是想試。
試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回頭，試她眼底到底藏沒藏別的心思。只要她退半步、躲一下、僵一下，他立刻就能翻臉。
商念晚抬眼看他，眼裡乾乾淨淨，半點抗拒沒有，輕輕一笑。
「都聽你的。」
就這五個字。
林燁臣整個人都鬆了。
心口緊繃的弦徹底斷了，渾身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又麻又熨帖。
看來是真的。這三年在外顛沛，她是真的吃夠了苦，真的知道誰才是真心待她。
商念晚看著他眼底的戒備一點點散乾淨，心裡冷冷清楚。
成了。
她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微微推開一點，臉上掛著少女羞怯的模樣，聲音軟軟的。
「我沒有不願意。」
「只是大白天的，府里下人都在，太張揚了。」
「燁臣哥哥，你等天黑，好不好？」
林燁臣被她這副模樣哄得心頭大火更盛，低低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這府里我說了算，誰敢多嘴。」
說著，他俯身逼近，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抬手去解她領口衣襟。
溫熱的呼吸壓下來，一點點靠近她的脖頸。
商念晚眼皮微垂。胃裡一陣陣噁心翻湧，卻半點不敢露在臉上。
她一動不動，任由他靠近。
三年過去，林燁臣比從前更陰、更狠、更多疑。
今天這一關，她必須完完整整熬過去，半點錯不能出。
就在他唇瓣即將貼上她肌膚的瞬間——
門外驟然響起急促猛烈的敲門聲。
「大人！大人！出大事了！」
林燁臣臉色瞬間黑透，滿心旖旎盡數被攪碎。
「滾！」
他低吼一聲，戾氣十足。
門外小廝都快哭了，硬著頭皮大喊：「大人！太子殿下親臨！已經進前院了！您快來接駕吧！」
砰的一下。
林燁臣整個人僵住。太子？太子怎麼會來？而且毫無預兆。
他再不敢耽擱，直起身，匆匆理了理衣袍，回頭看向榻上的商念晚，語氣瞬間放軟。
「你在屋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商念晚乖乖點頭，眼神安安靜靜送他出去。
房門一關。
她臉上所有溫順笑意，瞬間卸得乾乾淨淨。
長長吐出一口氣。
險。
真險。
但險得剛剛好。
剛才那一場試探，她穩穩接下，林燁臣心裡那點猜忌，已經徹底放下。
接下來，一切都順著她的算盤走。
她安安靜靜待在屋裡。
沒過一炷香，有丫鬟輕輕推門進來，躬身問：「姑娘，要不要換一身新衣裳，梳洗一番？」
商念晚看著鏡里的自己，淡淡搖頭。
不用換。，也不用收拾。她在這林府，根本待不長。
果然。
片刻後，院外傳來兩道腳步聲。
前頭的太子緩步而入，臉上掛著淺淺笑意，溫和無害。
身後跟著的林燁臣，臉色沉得嚇人，眼底壓著不甘、壓抑，卻不敢有半句反駁。
太子進門，目光直直落在商念晚身上，慢悠悠開口。
「商大姑娘，許久不見。」
「回京了也不吱聲？林府終究簡陋，委屈你住在這裡。」
他側頭看了眼林燁臣，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方才我與林大人說過了。」
「你先隨我回東宮小住幾日，東宮清淨安全，比這裡妥當。林大人也應下了。」
商念晚心裡透亮。
來了。
今日送行場上那樣盛大的場面，林燁臣能不與太子知會一聲就來追自己，這樣的失態與重視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更何況太子。
所以太子要把她攥在自己手裡，拿捏住她，就等於拿捏住了林燁臣。
這還是林燁臣給太子出的拿捏郭熙善的法子，如今用在他自己身上一樣要用。
可笑林燁臣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大權在握，太子對他能沒有防範嗎？自己這個現成的人質送上門去，太子能不用？
這也是她挑送行日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原因。
她故意露出一臉無措慌張的樣子，下意識抬頭看向林燁臣，眼神裡帶著詢問，像是在問——是不是真的？
林燁臣抿著唇，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他默認了。
他不敢抗太子的命令。
商念晚立刻垂下眼，姿態恭順怯懦。
「殿下吩咐，民女不敢不從。」
她說著，乖乖起身，準備隨行。
擦肩而過的一瞬。
一直隱忍不語的林燁臣，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他指尖用力，眼底全是捨不得，壓著嗓子低聲道：「晚晚，你等我。」
「就幾日。我很快去太子府接你回來。」
商念晚抬眸看他。
眼眶瞬間微微泛紅，眼神怯怯的，又帶著點依賴和期盼，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一眼，看得林燁臣心口又酸又軟，所有不甘都被撫平。
他鬆開了手。
商念晚不再停留，低頭垂目，一步步跟著太子，走出林府院落。
太子府，她終究是踏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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