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沈凝的身世
「舅舅,我沒騙你。」沈寒雁神色平靜且認真。
明涯沉默了。
神情嚴肅了許多。
「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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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宅。
一邁入明家大門,迎面一個英姿勃發的身影朝她而來。
「沈大將軍終於賞臉上門來做客了。」
「表哥看看,瘦了沒?」
看見眼前頎長的身影,沈寒雁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表哥?」
「你怎麼像變了個人。」
以前還是個白白胖胖的小胖子。
這才幾年沒見,個子高了,眉清目秀的,有點人樣了。
「彼此彼此!」
「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是怎麼拿了大比武第一的?」
沈寒雁解釋說:「那是因為我昏迷了幾個月,才瘦了些。」
要不是身體瘦了點,限制了她的力量,大比武也無需動用內力。
「來,我們切磋切磋!」
明燼扔給她一把長槍。
兩人拿著武器便在院子裡打了起來。
刀劍相撞,殺氣騰騰。
十幾招後,明燼被逼退幾步。
這時舅母的聲音傳來:「別切磋了,來吃飯了。」
兩人停了手,明燼擦了擦汗,不甘心道:「我苦練這麼久,仍不是你的對手!」
「你的武功到底跟誰學的?是不是我爹對我藏私了?」
明涯錘了他一拳,「臭小子,我把看家本領都教給你了,你的領悟能力只有寒雁十之一二。」
「天賦差還不刻苦練!」
「還說我藏私?」
明燼撓了撓頭,不甘心追問道:「可是我聽說,寒雁在大比武有一招很特別的功法,很厲害,一招克敵!」
「我爹沒教過我啊。」
幾人來到桌前坐下,明涯倒上酒水。
「那招數是寒雁自己的本領,不是我教的,我也不會!」
聞言,明燼眼眸一亮,「寒雁,能不能教我兩招?」
沈寒雁堅定搖頭,「不行。」
舅母給沈寒雁盛上一碗雞湯,「寒雁都瘦了,多喝點雞湯補補。」
「傷都沒好全呢,別跟你表哥切磋。」
「讓他自己練去。」
桌上都是沈寒雁愛吃的菜,大家說說笑笑氛圍極好,溫馨和睦。
午膳後。
舅母坐在院子裡縫補明燼破掉的衣服,一邊說:「寒雁若是不忙,就在家裡住上幾天。」
「你來了,咱家就熱鬧了。」
「今天的事,你舅都跟我說了,以後要是不開心了,就來舅舅家。」
沈寒雁笑著點點頭。
興許是聊天分神,舅母一不小心刺傷了手指,鮮血冒了出來。
沈寒雁連忙拿出手帕給她。
舅母笑道:「不礙事。」
看著手帕上的鮮血,沈寒雁若有所思。
決定在明家住兩天。
當晚,果然夢到了舅母。
翌日午膳時。
沈寒雁問:「舅母最近可是要去威遠侯家參加宴會?」
聞言,秦素盈盛飯的手微微一頓,「你怎麼知道?」
「明日威遠侯夫人的壽辰,請的人不多。」
沈寒雁又說:「舅母送的壽禮,是舉案齊眉圖?」
秦素盈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若說壽宴,興許是聽到的消息,但她準備的壽禮可沒對人提起過啊。
沈寒雁搖搖頭,「舅母,不能送舉案齊眉圖,你手裡那幅圖是贗品,明日會被當眾揭穿,會被笑話的。」
而且她還見過真正的舉案齊眉圖,段雲辭送給了攝政王。
秦素盈震驚萬分,不知所措看向了明涯。
明涯點了點頭,「聽寒雁的!」
秦素盈憂心忡忡,「可是我提前好久準備的圖,臨時換別的,可送什麼好?」
沈寒雁想了想說:「送百壽圖。」
「親手繡的,更有意義。」
「全家一起繡,連夜繡!」
「威遠侯夫人是個節儉的人,不喜鋪張浪費,壽禮不圖價錢,只圖心意。」
秦素盈猶豫了一下後,點頭答應,「好!」
於是一家人連夜繡百壽圖。
明燼和明涯會點手工活,也勉強能繡出來。
雖然不那麼精緻,但粗中有細,也別有一番心意。
翌日秦素盈出發前,沈寒雁還特地叮囑道:「威遠侯夫婦相守一生,幸福美滿。」
「舅母你一定要說,這百壽圖是你和舅舅一起繡的。」
「威遠侯夫人定會喜歡。」
秦素盈眼眸一亮,「我明白了!」
午膳後,舅母回來了。
興高采烈的。
「寒雁,你快來看。」
沈寒雁跑到院子裡,便見舅母拉了一馬車的東西回來。
正招呼下人往院子裡搬。
「有些是威遠侯夫人送的禮,有些武器和點心,你和表哥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
「回來的時候路過布莊,給你們買了幾身新衣裳。」
明燼震驚萬分,「娘,你吃錯藥了?我都幾年沒穿過新衣裳了!」
他連忙打開箱子,拿著新衣裳比划起來,高興極了。
「寒雁,這是你的,你穿紅色好看。」
沈寒雁看著塞到懷裡的新衣裳,不禁笑道:「我也有份?」
「一家人當然都有份了!」舅母打開一個木箱,裡頭放了好幾套衣裳,「這些都是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明燼剛剛還沉浸在新衣裳的喜悅中,眼下看到這一箱子,頓時眼紅極了。
「娘,她怎麼那麼多,我就一套!」
「不公平!」
秦素盈一拍他腦袋,「你天天練武衣裳破得快,縫縫補補還能穿,要那麼多新衣裳幹什麼!」
「何況寒雁的百壽圖可是讓我在壽宴上長臉了!」
「威遠侯夫人高興得一直拉著我說話,羨慕死她們了。」
明燼愣了愣,「寒雁說的還真應驗了?」
「寒雁,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時舅舅上前打斷:「這就別問了,寒雁有自己的本事。」
行軍打仗那幾年,他見得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所以,寒雁,你說沈凝會害死沈家全家,也包括你娘嗎?」明涯神色凝重問道。
沈寒雁點點頭。
在場幾人皆是一驚。
大家齊聚房中,氣氛變得凝重。
明涯緩緩說起了沈凝的身世,「她是曹益海的女兒。」
「曹家根系錯綜複雜,是個大家族,曹益海是曹家幾代以來,唯一一個將軍。」
「家族各系都吸他一個人的血。」
「曹益海戰死後,宗族卻只顧著分家產,逼死了沈凝的生母,也無人願意撫養沈凝。」
「大冬天的,五歲的沈凝差點凍死街頭。」
「是你娘收養了她。」
「你娘年輕時,跟曹益海也算是青梅竹馬,差一點就定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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