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怎麼在我床上?
「倘若沈寒雁敗了,本王今後便再不提新政之事。」
「倘若沈寒雁贏了,那太后也不得再阻止推行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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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太后忽然覺得可笑,沈寒雁重傷幾個月,太醫絡繹不絕去診治。
都說沈寒雁變成了個廢人。
一個廢人也想參加軍中大比武?
「好啊,哀家跟你賭!」
「還得加一條,倘若她輸了,那麼將立刻革去軍中官職。」
禹疏寒爽快答應:「行。」
沈寒雁腦袋嗡嗡的,就這樣把她的前程賭上了?
一直跟著攝政王走出壽寧宮,沈寒雁才回過神來。
「攝政王,你就不怕我輸嗎?」
她要參加大比武,也只是想保住軍中職務,並未想過爭奪第一。
軍中臥虎藏龍,她並無太大把握。
禹疏寒負手而立,漫不經心道:「你不必有壓力,盡力而為就行,即便你輸了,新政之事也另有法子。」
沈寒雁眉頭緊鎖,可她輸了,她的前程就沒了。
瞥見她擔憂的模樣,禹疏寒問道:「你不是能掐會算嗎?難道算不了大比武的結果?」
「你信誓旦旦要參加大比武,本王還以為你對自己有把握呢。」
沈寒雁無奈搖頭,「算不了自己。」
她從未夢到過自己,不然當初就不會重傷昏迷三個月了。
禹疏寒眸光一閃,果然如他猜測。
沈寒雁這本領,只能算別人,不能算自己。
但沈寒雁只是消沉了片刻,便又打起了精神,「不管怎麼樣,今日多謝王爺!」
「大比武我會盡力而為的。」
至少免了一百杖,總好過一身傷去參加大比武。
不就是奪得頭籌嗎!
拼了!
禹疏寒見她這麼快眼裡又有了鬥志,唇邊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軍中大比武,陛下很重視,奪得第一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獎賞。」
「倘若你有什麼條件,想要的,奪得第一都可以提。」
沈寒雁眸光一亮。
這樣一來,休了段雲辭豈不更順利?
「我明白了,多謝王爺!」
「王爺真是英明神武,心有大愛!能給許多女子一個公平往上爬的機會,祝王爺能順利推行新政!」
禹疏寒轉身抬步離去,唇角微微上揚。
浮生跟上主子腳步,問道:「王爺,今日這樣一鬧,太后會認為沈將軍是王爺的人,會不會將沈將軍視為敵人?」
禹疏寒眸光微冷,「本王不來,就不視為敵人了嗎?」
「本王既然要做她的靠山,就能護她周全。」
即便大比武輸了,他也多的是法子讓沈寒雁東山再起。
-
回宮的路上,沈寒雁左思右想。
太后真的是因為攝政王推行新政,才拿她殺雞儆猴嗎?
總覺得有些突然。
在宮門口正好見著一個熟面孔。
「耿川!」
對方眼眸一亮,「沈將軍!」
沈寒雁詫異,「你小子怎麼來守宮門了?」
他之前也是虎賁軍中的人。
耿川笑了笑,「這不是上次回來受了重傷,我爹想法子給我弄到了禁軍。」
「當初要不是沈將軍救我,我可能都沒命了!」
「等我休假了,沈將軍可一定要來我家做客!我爹都念叨好久了!」
沈寒雁應道:「好。」
「對了,你在宮裡當差,可知這兩日誰去見過太后?」
耿川怔了怔,「太后喜清淨。」
「只有昨日,承安侯和丞相夫人一同入宮去見過太后。」
聞言,沈寒雁臉色一變,「你說,段雲辭和我娘?」
「一起去見了太后?」
耿川點點頭,「對啊,昨天下午的事情。」
沈寒雁背脊發涼,這下算是弄明白了。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還有她娘?
好歹是親生女兒,就這麼要置她於死地嗎?
「怎麼了沈將軍?哪裡不舒服?」耿川見她變了臉色,擔憂問道。
沈寒雁強扯出一抹笑容,「沒事,改日得空我會去你家吃飯的。」
……
回到候府。
沈寒雁特地讓葉泠去查了一下,葉泠回來說:「昨日段雲辭去了丞相府,而後丞相夫人與之一同入宮見了太后。」
昨日,正是她收五千兩的時候。
難怪錢收得這麼順利,原來拉著她娘去太后跟前告狀了。
不過眼下還是以大比武為先。
等結束了再跟他們算帳!
-
錦春居。
「什麼?她要參加軍中大比武?」
「笑話,她都變成廢人了如何比武?」
段雲辭得知此消息,震驚萬分,難怪沈寒雁毫髮無傷地回來了,原來是攝政王拿她打賭了。
一時間他心中不平。
「沈寒雁有什麼好,竟讓攝政王這般看重?拿她打賭,不是必輸無疑嗎?」
「正好,我也去參加!」
聞言,沈凝震驚,「姐夫也要參加大比武?聽說很兇險。」
段雲辭得意笑笑,「你或許不知,沈寒雁的武功還是我教的。」
「她能立下如此軍功,我難道還能輸給她?」
羅宜春聞言也笑道:「就是!當初若非雲辭摔傷了腿不能跟著去征戰,哪還有沈寒雁立功的份!」
「這軍中大比武如此隆重,太后和攝政王打賭必定引起重視。」
「滿京都的人都盯著,雲辭若能一鳴驚人,今後誰還敢說爵位是靠沈寒雁得來的?」
段雲辭胸有成竹,他的實力不在沈寒雁之下。
而沈寒雁重傷,即便得了一半的炎參,內傷也未必能痊癒。
能恢復個五成都算她厲害。
自己更有把握了!
「接下來幾日我會經常外出,跟兄弟們一起比武切磋,許久沒練了,不能懈怠!」
羅宜春連連附和:「好好好,你安心準備!」
為了不影響兒子習武,最近就先不找沈寒雁麻煩了。
快到午膳時。
段雲辭回來了,還帶回來幾個人。
趙德柱、李虎和劉錢松。
幾人皆是大汗淋漓。
段雲辭忙著去沐浴更衣,「你們自己找地方歇。」
「下午就不出去了,就在院裡練。」
趙德柱尋了一圈,來到照月苑的房間,在床上躺下休息。
當沈凝備好午膳進入房間,被床上的人嚇一大跳。
「你怎麼睡在我床上?」
趙德柱撐著身體坐起,「弟媳婦,別多想。」
「我身上有傷,表弟太能折騰了,我實在是扛不住。」
「你把我當男人就行,我在軍營里待慣了,大家都是這樣相處的。」
「糙漢子,不講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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