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就賭沈寒雁

  「什麼?借了五萬兩!」

  羅宜春看到帳目時,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元冬答道:「大夫人,壽宴可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來準備的,風光也風光過了,眼下得想辦法還債了。」

  羅宜春差點氣暈過去,就不該把掌家之權交給沈寒雁,看她胡鬧成什麼樣子!

  竟還在錢莊借錢!

  「她不是還有黃金嗎?賣了不就還上了?」

  「我們上哪兒去給她拿錢?」

  元冬淡淡道:「壽宴是給你們段家辦的,又不是給我家小姐辦的,憑什麼用我家小姐的?」

  「你!」羅宜春氣得牙痒痒。

  

  下一刻葉泠上前來,渾身煞氣的模樣,逼退了羅宜春。

  元冬又說:「五千兩收不上來,明日討債的來了,段家臉面何在?」

  看這架勢,不給也是要硬搶的。

  羅宜春只得認命地給了五千兩銀票。

  但這件事,不能這樣過去。

  轉頭她便將段雲辭叫來,將這件事告訴他,「你看看這沈寒雁,回丞相府被教訓了也沒收斂多少!」

  「你若是不管,那這個家可真要被她給毀了。」

  段雲辭面色凝重,「這樣吧,我再去一趟丞相府。」

  沈寒雁身邊那個葉泠在,沒人能是她對手,不能硬碰硬。

  「好,快去,定要將沈寒雁所做所為告訴丞相大人!讓他們好好管教沈寒雁!」

  段雲辭點點頭,「沈寒雁要做什麼,就依著她,免得她鬧得雞飛狗跳。」

  「我們管不了她,自有人能管她。」

  ……

  半天下來,元冬收了三萬兩回來。

  沈寒雁正在院中練劍,見元冬數著銀票就回來了。

  「小姐,除了冷煙,其他院子的五千兩都收上來了。」

  沈寒雁算了算,有些詫異。

  「這麼多?蘇姨娘也給了?」

  元冬點點頭,「蘇姨娘說,不能區別對待,不然大夫人會察覺。」

  「蘇姨娘連同二公子的那份也交上來了。」

  「行,把錢收好。」沈寒雁很滿意。

  壽宴就花了一萬兩,表面風光罷了,實際上菜品都沒準備多少。

  冷煙才是主菜。


  除了前面上的菜唬人,後面的菜品都一般。

  請來的達官顯貴,他們來赴宴不可能空手來。

  禮品單子她看過了,全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加上這三萬兩。

  這個壽宴她一點沒虧,還賺了不少。

  當然,這錢本來也是她的。

  只是這羅宜春會這麼老實交錢上來,她有些意想不到。

  說不定還有什麼後招。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專心練劍!

  -

  翌日一早。

  沈寒雁剛早起練劍,宮裡便來人傳話,太后召見她。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被宮人接進了宮裡。

  壽寧宮。

  太后一襲墨金袍,雍容華貴高坐在軟榻上。

  「給太后請安。」沈寒雁微微福身行禮,並未下跪。

  一旁的翠玉語氣尖銳:「侯夫人好大的派頭,見太后竟敢不跪?」

  太后淡淡一拂手,示意她退下。

  「侯夫人也是為大瑞立過汗馬功勞的,不必要求那麼多。」

  「就免了。」

  「賜座。」

  太后語氣和善,想來沒有壞事。

  她上前坐下。

  太后緩緩開口:「你一個女子,能立下軍功實屬不易,此番昏迷三個月才醒,可見戰場兇險。」

  「如今你已成家,今後就不必再去戰場打打殺殺了。」

  「哀家撤去你軍中官職,將你調去禮部,做個主簿,整理檔案管理庫房。「

  「閒散活,不勞累,也不耽誤你與家人相處,將來有了孩子,也方便照看。」

  沈寒雁腦子一嗡,立馬起身。

  「太后,我在軍中挺好的,不必調去禮部。」

  「況且禮部的差事我未必能做好。」

  太后的臉色冷了幾分,「這是哀家對你的獎賞,也是對你的旨意,你拒絕,是想抗旨?」

  沈寒雁眉頭緊鎖,「不敢!」

  「謝過太后娘娘的好意,但我還想留在軍中。」

  太后面色難看,端起茶杯微抿一口,慢悠悠道:「敢拒絕哀家賞賜的,你是第一個。」

  「沈寒雁,你果真如傳言,桀驁難馴。」


  「一個女子,不該如此。」

  「哀家給你選擇的機會,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跟骨頭一樣硬。」

  「杖一百,哀家便准許你繼續留在軍中。」

  「還是接了哀家的賞賜,去禮部。」

  沈寒雁眉頭緊鎖,額頭已滲出冷汗。

  杖一百,必定重傷,大比武沒剩多少時間了,根本來不及痊癒。

  但若是接了賞賜,軍中官職就徹底沒了。

  她咬咬牙,「我選留在軍中!」

  太后眸光一閃,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但隨之而來的是怒意。

  一個小小的副將,也敢公然拒絕她!

  「好,算你有骨氣!」

  「那就去外面受罰吧,但願你能撐完這一百杖。」

  沈寒雁起身去受罰,想不明白太后為何突然做此決定。

  偏偏還在大比武之前。

  被侍衛按在長凳上,板子猝不及防就落了下來。

  一杖,兩杖,三杖……

  沈寒雁緊緊咬著牙。

  「住手!」

  忽然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

  沈寒雁抬起頭,便見到不遠處攝政王來了。

  浮生立刻上前,將沈寒雁扶下凳子,「沈將軍傷得如何?」

  「沒事,就挨了三板子。」

  有點疼,但沒有受傷。

  「多謝攝政王。」

  禹疏寒眸光深沉掃了她一眼,見她好端端的,方才抬步進入壽寧宮。

  「本王正好有事找太后,你也進來。」

  「是。」

  他們邁入殿內,太后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攝政王今日怎麼得空來看哀家了?不會是為了這個沈寒雁吧?」

  禹疏寒淡淡一笑,「本王過來正好撞見罷了。」

  「只因本王推行新政,提議讓女子從官從軍,太后就迫不及待殺雞儆猴了嗎?」

  沈寒雁聞言心中震驚。

  太后冷哼一聲:「女子從軍從官,你不覺得荒唐嗎?自古女子不得干政。」

  「女子從軍混在男人堆里更是不便,鬧出什麼醜聞可就滑天下之大稽。」

  「沈寒雁已經算是女子中的佼佼者,不也重傷昏迷三個月,體魄與武功終究是比不過男子,何必浪費時間培養?」

  禹疏寒輕蔑一笑,「那不如本王與太后打個賭如何?」

  太后:「賭什麼?」

  禹疏寒側目看了沈寒雁一眼,「就賭沈寒雁。」

  「能不能在軍中大比武中斬獲頭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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