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陸霽寒與楚行歌之爭
只見林大夫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從脈搏上來看,侯爺身子強健,年富力強,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更沒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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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句話,老夫人便立馬追問:「那可是有些什么小問題?」
沈清禾也很是關心地看著林大夫,都等著林大夫的回話。
林彎彎看著面前的老夫人和沈清禾,神色不自然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如果硬是要說有什么小問題的話,郁而有欲,心不遂也,肝火不泄,逆而上行。」
「我不是很懂醫理,不知林大夫所說的這些具體是什麼意思?對侯爺的身子可有影響?」
沈清禾很是關切地問,之前倒沒看過醫書。
老夫人卻像是聽懂了些什麼,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這也沒阻止沈清禾的話。
就連旁邊的康嬤嬤都有些笑而不語。
陸霽寒自己個兒當然清楚自己的身體,對自己身體有些什麼毛病清楚得很。
原本面對沈清禾就有些難為情,如今,林彎彎更是當著沈清禾和自己祖母的面都說了出來。
陸霽寒神色難得不自在,眉頭皺起來,瞧著很是唬人,搶先回答了沈清禾一句:
「林大夫的意思是沒什麼事兒,如今脈也把過了,大夫也看過了,你也能放心了吧?」
沈清禾看著陸霽寒的模樣,卻有些不相信,再加上宋玉蘭實在是花招層出不窮。
沈清禾要一個確確實實的回答。
沈清禾甚至都沒有回答陸霽寒的話,直接看著面前的林彎彎,又問了一句:
「還請林大夫坦然告知。」
林彎彎的神色尷尬了一瞬,但也很理解沈清禾的心情,瞧了瞧一旁的陸霽寒,索性就拽著沈清禾的手到了一邊。
林彎彎壓低了嗓音,湊在沈清禾身邊說了一句什麼,只見沈清禾的臉色瞬間漲紅起來。
沈清禾臉上的擔憂和緊張頓時消散不見,眉眼間含羞帶臊的,看了一眼陸霽寒,便開始目光游離。
林彎彎這才忍不住笑了笑:「至於其他便沒什麼了,以侯爺這身子骨,你說要能生打死兩隻老虎,在下也是相信的。」
說完,林彎彎便領了診金離開。
老夫人一瞧沈清禾這臉色,頓時也笑開了花:「既然此事解決,便是最好的。
前廳賓客應該還在,我與霽寒需出席,果果你身子弱,便先回去休息吧!」
沈清禾點頭便要應下,正打算離開,手腕一緊卻被陸霽寒抓住。
陸霽寒看著老夫人,只說了一句有話要交代沈清禾,老夫人便先出了堂外,讓陸霽寒快些跟來。
沈清禾聽見林彎彎說的那幾個字,這會兒確實有些沒辦法直視陸霽寒。
這一點顯然陸霽寒也發現了,陸霽寒拽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在自己腿上坐下:
「怎麼回事?林大夫不就是說了句話嗎?怎麼看也不敢看我了,話也不想跟爺說了?
還要也主動來找你了?更何況今日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駁了爺的面子,爺還沒怪罪你呢,你有什麼好躲?」
沈清禾有些羞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小聲道:
「妾身也是為了爺好。老夫人想必還沒走太遠,爺快跟上吧!」
陸霽寒卻不肯輕易放沈清禾離開,環著她的腰身,開門見山地問:
「林彎彎同你說了一句什麼?讓你看見爺,避如蛇蠍?」
沈清禾偏得更厲害了,剛才只是目光游離,這會兒直接目光躲閃。
直到被陸霽寒用虎口鉗住了下巴,沈清禾不得不和他對視。
陸霽寒沉著眼眸盯著她:「說,不許瞞我。」
好歹讓他知曉,到底是說了些什麼吧?
沈清禾沒辦法,抿了抿唇,只能小聲囁嚅:
「林大夫說爺是……」
陸霽寒看著沈清禾這模樣,簡直是聽得著急,不知道的以為還是她故意吊自己胃口。
這時候,就看見沈清禾小臉紅撲撲地靠近自己:
「爺是…相火過旺,陽亢易舉。」
小姑娘的嗓音含羞帶臊,還帶著些許輕快的笑意,因為不好意思,所以說話聲有些黏黏糊糊的。
陸霽寒卻還是聽明白了。
貼在他的耳廓,熱氣灑在他的脖頸和肌膚上,加上陸霽寒瞬間理解了這八個字,他一時心虛。
沈清禾趁機從他懷裡起來,只是隨便掃了一眼,感慨了一句:
「果然林大夫還是神醫,明明只是抱了一下…」
說完,沈清禾害怕自己被陸霽寒抓回來,幾乎是快步離開。
陸霽寒坐在堂中,整整喝了三盞冷茶,堪稱牛飲。
冰涼的茶水大口大口地灌下去,這才快速地將剛才冒出來的那股邪火滅了。
接下來的宴會便很順利。
方玉回來稟報消息時,沈清禾剛從陸霽寒書房裡拿出了好幾本醫書,打算沒事兒的時候就一本接著一本的看。
一則,多看書總是沒有壞處。
二則,關於醫書,沈清禾只看過《黃帝內經》,其中對於陸霽寒這種病症的描述,相對直接一些。
沈清禾想著自己要是多看過幾本,說不定今日也就不會鬧這個笑話了。
方玉低聲回稟:「聽說大房和三房的三位小姐確實也有了自己相中的,但卻沒有一樁定下來的。」
沈清禾一邊看,隨口問了一句:「那是為何?」
「一則是因為今日宋玉蘭一事,多多少少有些許波瀾,外間的賓客們雖不知發生何事,但總能捕到一些風影。」
說到這兒,方玉頓了頓:「不過,聽說最大的緣由還是因為趙夫人和張夫人並不怎麼滿意。
大房的兩位小姐,一位相中的是明年參加春闈的秀才,另一位相中的,似乎是個小官家的公子。
三房的那位小姐,看中的是威遠將軍府的公子,但不知怎麼,張夫人似乎特別不喜武將,所以便也駁回了。」
沈清禾嘆了口氣:「大房趙夫人不同意,是因為門不當戶不對,覺得要麼是個白衣之身,要麼是個小官家的。
三房張夫人,怕是由於陸景武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外室,這輩子便恨透了武將吧?
這三位小姐的婚事,可有的磨,不知道哪年哪月就能鬧起來。」
方玉也明白其中厲害:「不管大房三房怎麼鬧,只要不牽扯到二房,倒也沒什麼打緊。」
沈清禾點頭,今日之事,之所以對二房的衝擊沒那麼大,自然是因為二房只有兩個兒子,並無一個女兒。
可這個時候的沈清禾還不曉得,這一次的招親宴,將會對她自己和陸霽寒造成多大的影響。
——
前廳。
陸霽寒一來,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氣氛,頓時活絡了起來。
太子殿下拉著陸霽寒一起投壺:「快快快,你可算來了,你看看他們幾個,合著伙來算計孤。
說了公平公正,結果選個孤最不擅長的投壺,有本事咱比比下棋呢?!
保證讓你們幾個輸的底兒都不剩,你最擅長投壺了,快替我贏回來。
不然我這一輸可就要輸個幾百兩銀子了!」
陸霽寒被太子殿下拉過去,原本和太子殿下比投壺的是永昌伯府的小伯爺。
周圍圍著的也都是幾個侯爵家的,這會兒正看得起興。
結果一瞧,太子殿下將陸霽寒拉了過來,幾個人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太子殿下,你這樣便過分了!拉誰不好,直接把我們鎮國侯給拉過來了!
誰不知道霽寒兄從小騎射,便是京中頭彩?投壺、蹴鞠,那更是出了名的。
殿下,您把這麼個人請來,我們還有什麼好玩的?直接把這銀兩還給您不就是了?」
陸霽寒正欲說話,太子殿下也欲說話。
可這時,身後突然傳出了一道帶著笑的男聲:
「皇兄,霽寒兄,既然大家玩的興起,不如就由我和霽寒兄比上一比?我們不比別的,就比這投壺。
七局,得分高者勝,若是有一方輸了,便要聽從另一方的懲罰可好?」
說著,眾人循著這聲音看過去,只瞧是一身常服的三皇子。
眾人皆都行過禮,太子殿下和陸霽寒對視的一眼,都看見了彼此深意。
太子殿下性子向來隨和,也常與這些世家公子打成一片,所以永昌伯等人敢和太子殿下開玩笑。
但三皇子從來都遺世獨立,這時他一進來,場上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太子殿下便率先開口,為陸霽寒解圍:「三皇弟要是自己上,那可就為難人,那霽寒是贏還是不贏?
不如這樣,為了他們能夠比得盡興玩得開心,你我都不上場比,不如你就從這些人裡面挑一個替你出戰?」
「好啊。」三皇子立馬就答應,沒有半點猶豫,隨即便揮了揮手:
「行歌,聽說你投壺也不錯,不如你便來代替本皇子和霽寒兄比上一比吧!」
楚行歌作為臣子,自沒有拒絕的權利,從三皇子的身邊走上來,朝著太子殿下和陸霽寒微微頷首:
「那在下就討教侯爺高招,只是不知道我們賭些什麼做彩頭?」
此時,永昌伯等人頓時都噤聲了。
原本玩著投壺,也就是他們投著玩兒。
可如今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既然開口了,那就不是陸霽寒和楚行歌兩個人的輸贏。
賭的也不是什麼彩頭,根本就是太子殿下和三皇子兩人的暗中爭鬥。
陸霽寒作為主家,自然要做足了氣派:「彩頭便由楚大人定,只要楚大人喜歡的,便都可以賭。」
說完這話,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就定定地落在了楚行歌身上。
楚行歌挑了挑單邊眉,故意扯唇一笑:「當真嗎?我倒真看中了這侯府里的一件寶貝,只是不知道侯爺願不願意忍痛割愛了。」
「是麼?楚大人直說便可。」
陸霽寒只是譏誚地勾唇一笑,雙手負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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