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有你,是爺的福氣
「對了?我們賭對了對不對?」
沈清禾興奮地直接摟住了陸霽寒的脖頸,雙腿環在陸霽寒的腰上。
根本就不用沈清禾用力,陸霽寒的大掌已經會穩穩托住她。
感受著懷中女子的真實存在,陸霽寒這時好像才終於有了些許劫後餘生的感覺。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對,就是秦國公!」
陸霽寒抱著懷裡的沈清禾,一下沒一下地轉著:「不愧是你,只不過…我一時都被他蒙蔽了雙眼,你這小妮子又是如何發現的??」
這時,方玉和青兒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連忙出來查看情況:
「小娘,侯爺!」
這兩個人剛一喊出來,看見面前的景象就愣住了,兩個人頓時對視了一眼,立刻意識到自己這一聲喊的有多麼的不合時宜。
天哪,在這種時刻,他們兩個居然出來撞破小娘和侯爺!
兩個人頓時在心裡大喊救命。
方玉反應極快:「青兒,我想起來後院還有事,我們去看看吧!」
方玉這麼一說,青兒頓時也回過神來,慌忙道:「對對對!」
說完,兩個人像是被鬼追了似的,立馬就跑了。
雖說方玉和青兒兩個人的反應很快,但兩個人這一下也如同一桶涼水,兜頭就澆在了沈清禾的頭上。
沈清禾從之前那種擔心緊張又狂喜的狀態下緩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掛在陸霽寒的懷裡,而且自己的…
屁股上…還貼著一雙溫熱的大手。
沈清禾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滾燙起來,連忙伸手推了推面前陸霽寒的肩膀:「爺…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合適,您把我放下來吧!」
陸霽寒看她,和沈清禾的慌張與害羞相比,陸霽寒這會兒難得得半點都不覺得見不得人。
陸霽寒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卻沒松:「現在知道讓也放了?」
沈清禾雙腿夾在陸霽寒的腰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會兒沈清禾竟顯得比他要高出了一些。
沈清禾垂眸對上他打趣的目光:「妾身…妾身…」
沒等沈清禾解釋出來,陸霽寒就哼笑了一聲:「看著你這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爺非要抱著你。」
沈清禾見自己解釋不出來,只能理不直氣也壯地應了一句:「那…就是侯爺抱著妾身不放嗎?」
「好啊,那就當做是爺,非要抱著你不放吧!那你今日又有何辦法呢?」
陸霽寒被沈清禾這些話氣得哼笑一聲。
沈清禾:………
沈清禾咬牙切齒了兩下,是萬萬沒想到從陸霽寒嘴裡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沈清禾不解地伸手捏了捏陸霽寒的臉頰,捏了捏又扯了扯,像是在研究些什麼。
陸霽寒冷哼了一聲:「你把爺當做麵團兒嗎?」
「我只是在看,這還是我那個光風霽月,清冷自持,恪守規矩的侯爺嗎?」
沈清禾看似在陸霽寒的臉頰上戳著,實則鋪墊了這兩下,就為了順理成章地說出接下來的一句話:
「怎麼能說出這樣厚著臉皮的話呢?」
陸霽寒:…
陸霽寒徹底被她氣笑了,這小姑娘這話說的好像他巴不得要抱她似的,把她臉面往哪擱?
陸霽寒立即反問:「那爺倒是想問一下,到底是誰先打開房門的?」
沈清禾一聽,心虛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胡謅道:「那…那是因為妾身在裡面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還以為是什麼賊人。」
「呵。」
陸霽寒根本沒想到,小妮子敢說他是賊人,他再次詰問:「那是誰先朝爺跑過來的?」
沈清禾被陸霽寒問得噎了一下。
陸霽寒又繼續問:「那是誰先不管不顧地撲進爺懷裡的?」
這三個問題都問得很好,陸霽寒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確實沈清禾剛才比較主動。
沈清禾就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的狐狸,一瞬間就心虛下來。
可一抬頭對上陸霽寒那玩味的笑,沈清禾理不直氣也壯地反問:「確實。
確實是妾身先朝侯爺跑過來的,你確實是妾身先撲向侯爺的。
但是侯爺怎麼說都是一個高大威武、英明雄偉的成年男子,更別說從小習武,如今身手在滿長安城,那都是排得上前幾的。
侯爺,您若自己想躲開,難道會躲不開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嗎??
更何況,妾身確實朝您跑過來了,您可以推開妾身呀?妾身雖然向來臉皮比較厚一些。
可若您多推開妾身幾次,妾身也就不會恬不知恥地貼上來了。
所以,退一萬步來說,難道侯爺自己就沒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又是一堆典型的歪理,還偏偏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說的時候,沈清禾的雙手就架在陸霽寒的肩膀上,越說越有底氣,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對的。
陸霽寒瞧著沈清禾那眉眼飛揚的明媚樣子,就算這時候再有什麼氣,那也消了大半。
他還就不相信,他堂堂鎮國侯,還沒辦法治住這個小妮子了?
陸霽寒被氣笑了一聲,索性就把沈清禾抱進了房間裡,嚇唬人似的把她放在床榻上。
果不其然,沈清禾頓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一把就抓住了陸霽寒的手臂:「爺!大庭廣眾,青天白日,成何體統!」
看見沈清禾這害怕的模樣,陸霽寒這才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在床榻邊站直了身子,雙手叉著腰。
就那麼欣賞沈清禾驚慌失措的模樣。
沈清禾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被嚇唬了,「好啊,爺,妾身為您提心弔膽了這麼久,您竟然如此對妾身!」
兩個人開始打鬧起來,可剛還沒有分出勝負,掌心一燙,沈清禾立馬傻了眼,呆坐在床榻上看著陸霽寒。
……竟打到她的掌心。
顯然,陸霽寒自己也沒料想到會誤傷她,還沒等陸霽寒說話。
沈清禾頓時羞赧得不行,一把拉過被子,就把自己縮在了裡面,只露出小半張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爺…妾身怎麼感覺,您更勝從前了?」
這回輪到陸霽寒耳廓通紅,聽見沈清禾這明顯的挑釁話語,竟一言不發地扭頭過去。
整個人正襟危坐,暗自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兒,才主動岔開了話題:「你是如何發現秦國公不對勁的??」
說起這個,沈清禾神色正經起來:「這事兒倒不怪侯爺沒察覺到,實在是秦國公過於狡猾。
一則秦國公有祖上三代的名聲為他背書,在朝堂里又向來不參與皇子之間的黨派爭鬥,所以,章大學士很難和他聯繫到一起。
二則,秦國公心思狡猾,手段隱秘,用的都是借刀殺人、栽贓嫁禍的法子。
至於妾身如何發現的,那還真是多虧了侯爺之前和皇上演的那場戲。
侯爺假裝昏倒的那些日子,最常來探望的就是宋玉蘭,有一回我撞見她,慌慌張張地從裡面出來。
還有同樣都是被那些黑衣人追,雖說他們的目標是我,但沒道理宋玉蘭會半點不受傷。
我想竟然是宋玉蘭受了秦氏的驅使,而秦氏則是受了她爹的驅使。」
沈清禾說著,說出了自己之前最解釋不出的一點:「按照道理來說,您之前受傷那事做得很隱蔽,就連妾身都是過了好幾天才發現。
想來罪魁禍首應該會相信才對,可罪魁禍首不僅沒有相信,而依舊刺殺你身邊的人。
可見那罪魁禍首知道侯爺,您那是個局。而在那個時候,知道您假裝的,一是妾身,二是宋玉蘭。」
沈清禾說完這些,還將自己之前所有零零散散的懷疑依據全都告訴了陸霽寒。
而之所以皇上和陸霽寒沒有察覺,是因為這些證據大多數不在朝堂,而在後宅。
聽著沈清禾在自己面前頭頭是道,環環相扣地說著,不知怎麼,陸霽寒看著她就看得失了神。
那種奇妙的感覺又來了。
那種讓陸霽寒自己弄不清的感覺再次浮上來。
似乎可以用兩個字表達——驚艷。
陸霽寒再一次地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沈清禾這小妮子了。
沈清禾不僅可以通過細枝末節的東西去推理出很多真相,甚至能夠發現連他都沒發現的那些東西。
這一個承襲侯爵之位的典儀,沈清禾卻依靠那些細枝末節,扭轉了局面兩次!
而沈清禾自己卻還未曾出場!
沈清禾說著說著便發現不太對勁,一抬頭就發現陸霽寒正滿眼灼熱地望著自己。
那目光好像是熬煮了很久的阿膠,極其黏膩。
就好像他的目光要黏在自己身上很久很久。
沈清禾心底有些震顫,忍不住問他:「爺…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妾身?是因為我今天沒上妝嗎?」
說到這兒,沈清禾解釋:「林大夫交代過,那上妝所用的胭脂要少用一些。
今日侯爺也安排妾身不外出,不用見客,也不用出席,妾身便想著今日便不上妝了。
若是侯爺看著不習慣,妾身可以上個薄妝。」
陸霽寒只是搖頭,伸手輕撫上沈清禾的臉頰,輕輕將沈清禾的碎發捋到耳後:
「不是,我只是忍不住感嘆。原本誇你是女諸葛,一半認真一半哄你開心。
可如今再看,倒是我之前膚淺了,竟不知道我身邊真有一個在世女諸葛。」
「真是…」
陸霽寒忍不住感慨地嘖了一聲,手指彎起,用指節颳了刮沈清禾的鼻尖:「天下無雙。
有你這位女諸葛在,也當真是爺的造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