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侯爺吃醋,秦氏曹氏聯手設計
沈清禾抱著自己手裡的點心,心想不會自己就吃這麼兩塊點心,這狗男人也要一塊吧??
不要和懷了孕的人搶點心吃啊啊啊啊啊!
沈清禾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臉上還得帶上笑容,謹慎地扭頭一看,發現陸霽寒沒睜眼,也沒看自己。
很好。
但經過剛才那一聲輕咳,沈清禾長了個心眼,抱著自己那兩塊點心,湊近問了一句:
「爺,您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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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陸霽寒沒睜眼,依舊閉目養神,難得瞧見他穿一身長袍,聽見沈清禾的話並沒有反應。
沈清禾看著面前的陸霽寒,一邊看著他一邊吃點心,別說還怪下飯的。
還有一點秀色可餐。
沈清禾冒出這個詞之後,自己都嚇了一跳。
畢竟尋常的陸霽寒在外面,要麼穿著文武袖上朝,要麼就是在軍營或者巡城時穿著甲冑,而這兩身衣服怎麼穿都是極有壓迫感的。
如今陸霽寒穿著這一身長袍,背脊挺直,整個人像是一尊入了定的佛像,難得還給他添了幾分斯文氣。
沈清禾這才反應過來,若是身邊沒了刀槍沒了甲冑,不看陸霽寒的身材,只看著他這張臉……還真有點像小白臉。
「真好看啊。」沈清禾感嘆了一句。
陸霽寒正襟危坐,旁邊小姑娘身上的幽香味兒就一直往他這邊飄,再聽見她這一句,心神怎麼都穩不住了。
他原本閉著雙眸,閉目養神。
昨晚上又沒睡好,抱著旁邊這麼一個小姑娘,實在是很難讓他心平氣和地入睡。
每每一到她的身邊,他就渾身鮮血涌動,好像是狗看見肉包子似的,不碰她渾身難受。
碰了她更是哪兒哪兒都難受,火從下腹一路燒到全身。
要是沈清禾知道,陸霽寒拿這樣比喻自己和她,她必定感慨一句,果然是武將。
比喻都說不出什麼好的比喻,簡直就是說那個什麼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陸霽寒再一睜眼,發現小姑娘抱著兩塊點心,坐在旁邊吃得眉眼彎彎,臉頰粉紅,嚼得鼓起來,那叫一個開心。
整個人像是小倉鼠似的,嘴裡塞滿了東西,嚼巴嚼巴的,臉頰鼓鼓。
一時,原本平穩的心神,這會兒像是在海面上似的,隨著海水飄搖,起伏不定。
沈清禾一抬頭,才發現陸霽寒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那一雙深邃的劍眸,定定地落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沈清禾有點心虛,眨了眨眼,只能把自己荷包里最後一塊蝴蝶酥遞了出去:
「爺吃嗎?」
「現在想起我了?」陸霽寒捏了捏她的臉頰。
沈清禾這就有話說了:「奴家剛才問了,是爺您自己說不餓的,我總不能塞進您嘴裡吧??」
「那你剛才在馬車外為何躲我?」陸霽寒冷眼看著她。
「因為人多,奴家被侯爺教導過。」說著,沈清禾攥緊手裡的荷包坐直了身子挺了挺肩膀,抬頭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學他:「不許邀寵,成何體統!?」
學完,沈清禾立馬又重新靠在背後的褥子上:「這是爺自己說的吧??奴家這是一心一意把您的話放在心裡才會如此,誰知道爺您還來倒打一耙。」
他成倒打一耙了??陸霽寒被她學自己那惟妙惟肖的樣子氣笑,繼續問:「那剛才面對那個桑寧呢??你為何要扶她??」
沈清禾不解地望著他:「奴家…為何不能扶她?」
陸霽寒:……
看著面前小姑娘一本正經,沒有半點遮掩的臉,連陸霽寒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自從剛才見了老夫人,那桑寧的目光總是落在他身上,別的東西無法察覺,但陸霽寒並不喜歡那樣被人暗中窺伺的目光。
正在這時,只聽見外面傳來些許嘈雜的說話聲,很快馬車重新動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一個顛簸,讓沈清禾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往角落那木樁子撞過去。
「爺!」
她失聲喚他,下一瞬就被人抱進了寬廣溫暖的懷抱里。
陸霽寒端坐在榻上,看著懷裡小姑娘左搖右晃的模樣,朝著馬車外冷聲呵斥了一句:「會不會駕馬!?」
帘子外,立馬傳來馬夫惶恐的認錯聲,隨即馬車逐漸平穩下來。
這時候沈清禾才緩過神來,剛從陸霽寒的懷裡抬起眼,「謝謝爺。」
說完,沈清禾目光一轉就發現陸霽寒的衣袖中摔出來一個小木盒子。
那小木盒子看著雖然不算華貴,但上面雕刻著的海棠栩栩如生,木材瞧著也不是隨處可見的便宜木材。
沈清禾伸手就將那小木盒子拿了過來,好奇地看向陸霽寒問:「爺,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陸霽寒發現沈清禾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想要伸手去拿了木盒子,但還是慢了一步。
這會兒,陸霽寒對上沈清禾那雙清澈又好奇的眼睛,向來在朝堂上大殺四方的人,卻突然變得詞窮起來。
那個小木盒子,就是之前在相國寺里,楚行歌送的,小盒子裡裝著的一隻楚行歌親手刻的桃花木簪子。
不知怎麼,原本坦坦蕩蕩的陸霽寒,最不喜歡拐彎抹角的陸霽寒,到了這一刻卻不想把這個小盒子裡的東西送出去,更不想告訴面前的沈清禾,這東西是誰送的。
沈清禾看著面前陸霽寒不說話,甚至神色有些諱莫如深,還以為自己動了什麼不該動的東西。
沈清禾連忙把那盒子重新塞回陸霽寒的手裡,「爺,奴家只是一時好奇。」
陸霽寒握著手裡的木盒子,看著她問:「這盒子好看嗎??」
沈清禾作為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不可能這點說話的眼力見都沒有。
她點了點頭:「好看,這海棠花雕的栩栩如生,很是精緻。」
陸霽寒眸光更冷,看著盒子的手越來越用力,看著她問:「喜歡嗎??」
「這樣好的東西,奴家不敢喜歡。」沈清禾這個回答很是完美,兩個意思都表達到了。
誰知自己這句話說完,就看見面前的陸霽寒臉色越來越陰沉。
沈清禾心中頓時反應過來,不好!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沈清禾立馬擺著手找補:「不不不,奴家不喜歡,這盒子一點都不好看。」
陸霽寒只需要掃一眼就能看出來,面前的小姑娘顯然是在說違心話。
一時之間他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在生莫須有的氣。
他看了看手裡的盒子,隨即道:「過兩日,我再給你。」
陸霽寒臉色好了很多,沈清禾迅速點頭,「好。」
說著,眼瞧著陸霽寒的目光落到了自己手裡的荷包上。
沈清禾頓時警惕起來,抱緊了自己手裡的荷包。
看著小姑娘那謹慎又防備的模樣,陸霽寒被她都笑,在她臉頰上捏了一把:「也就只有你,敢在爺面前護食了。」
沈清禾這會兒半點不謙虛:「奴家敢幹的事不少呢,又不止這一件。」
陸霽寒看著她那狡黠的狐狸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知道就好,吃吧,爺不和你搶。」
他嘴上嫌棄,眼裡分明都是笑意,沒良心的小狐狸。
——
剛回了侯府,桑寧就隨著老夫人直接回了玉和堂。
老夫人還特意把秦氏叫了過來說話。
老夫人認為秦氏十分大度又明事理,是個很好的正室夫人。
她索性也就直說了,目光落在桑寧身上:「孫媳啊,你說桑寧,能不能替我分憂?」
桑寧本就是秦氏派人搜尋來的人,這是秦氏的計劃。
秦氏不用問就知道老夫人在想些什麼,她裝作剛剛明白:「祖母,您的意思是想讓桑姑娘去竹園,照顧夫君??」
老夫人點了點頭,目光從桑寧的頭打量到腳:「這丫頭我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覺得她太像姝兒了,又像清禾,簡直有緣。
後來發現這丫頭又懂事又體貼,做事又穩重,和我很是談得來,正巧我們想著給霽寒找身邊伺候的人,我覺得這丫頭再合適不過了。她這張臉,霽寒想必會喜歡的。」
秦氏笑著附和:「還是祖母想的周到,桑妹妹這張臉,就算夫君再反對納妾,想必也是狠不下心的。」
坐在一旁的桑寧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臉頰發紅,看著就羞澀。
老夫人問出心中難處:「只是,這侍寢的第一夜,該如何讓霽寒接受她啊??」
秦氏一笑:「祖母,孫媳沒侍過寢,整個竹園只有沈妹妹侍寢過,不如…就學著沈妹妹侍寢那一夜,再給夫君送點暖情的酒食過去?」
老夫人一聽,覺得靠譜:「行,就今天晚上,我把霽寒叫來吃飯,桑寧啊,你要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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