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南宮月發威,毒計失敗
話語落下,眾人驚疑不定地望向楚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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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南宮星河,南宮星辰。
兩人都有些茫然。
楚尋真聲音冰冷:「陳蓮心,胡說八道也得有證據。方才兩個婢女可是說了,是你禁足了郡主,就連吃食,也只允許從窗邊遞進去,放在案上。你知不知道,小郡主才一歲多,根本夠不到案上的水和食物。」
陳蓮心皺眉,聲音委屈,指著楚尋真:「我從未下過那樣的命令。王妃娘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為了除掉我,如此陷害我啊。"
這時候,南宮月回來了。
他匆匆忙忙從外面奔了進來。
南宮月擔憂問道:「星願怎麼樣了?」
陳蓮心當即大喊:「表哥,你要替星願做主啊。星願好慘,被王妃禁足,甚至連飯都吃不上。如今還在高熱,已經危在旦夕。」
楚尋真面色一變。
南宮月驀地看向楚尋真,柔聲開口:「姐姐,你來說。」
陳蓮心面色瞬間扭曲。
憑什麼?
她沖了過來,抓住了南宮月那墨色的袖子道:「表哥,你不能聽她的,楚尋真騙你,想要獨自霸占你。」
南宮月目光一閃,突然笑了:「那你說,她如何騙我?」
陳蓮心指著那兩個婢女道:「王妃命令兩個婢女,禁足星願,她吩咐小廝把飯菜從窗戶塞進去,放在窗邊的案上。如今星願身子受損,更是起了高熱,就是因為沒有足夠的休息和吃食。」
南宮月看了一眼安順。
安順身姿一閃,當即把兩個婢女抓了進來。
兩個守門的婢女被甩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們瞬間清醒過來。
她們抬頭,便是看到了一身藏藍色長袍的南宮月。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把小郡主照顧成這般?若不老實開口,那就拖出去餵狗。「
兩個守門婢女嚇得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婢女張嘴就道:"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不喜歡小郡主,認為小郡主不是自己的親骨肉,這才命令奴婢不許進廂房伺候郡主。「
另外一個小婢女開口了:「我們聽從王妃命令,阻止兩位小公子進入廂房探望小郡主,故意把責任推卸到蓮心姑娘身上,好幫助王妃趁機除掉蓮心姑娘。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我們再也不敢了。」
門外,南宮青的聲音驟然響起。
「來人啊,把這個表里不一,心如蛇蠍的王妃抓起來,關在地牢。」
她一邊說著,一邊操控著輪椅,向著廂房內滑行進來。
王府侍衛們頓時包圍住了楚尋真。
春喜見狀,面無人色:「殿下,王妃不曾做過,王妃是冤枉的,請殿下查清。「
坐在輪椅上的南宮青道:「哼,如此惡毒的王妃,月兒,你就該把她休了。否則,若是星願出事了,你如何能心安?」
砰的一聲,春喜跪下了,對著南宮月不斷磕頭:「我家姑娘真的是冤枉的,殿下。」
楚尋真面色一變,趕緊把春喜拉了起來:「春喜,起來。我相信殿下。」
陳蓮心撲到了南宮星願的床榻邊,雙手抓著她的小手,聲音帶著哭腔:「可憐的星願啊,你如此痛,殿下卻還要包庇王妃。星河星辰,你們記住,星願變成這樣,是因為王妃。而你們的父親九殿下卻不作為。」
南宮青瞪住了楚尋真道:「賤人,如此對待一個一歲小兒,你的良心可會痛?」
南宮月面色驟然,冷喝一聲:「大膽!」
南宮青面上帶著得意之色。
就連陳蓮心,內心也有些得意。
南宮月就算喜歡王妃,可南宮星願就是他的逆鱗。
更何況,眾目睽睽之下,就算他想包庇楚尋真,也要考慮一下影響。
南宮月面色一沉,周身上下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對著南宮青冷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本王的王妃說話?「
南宮青左手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右手捂住了胸膛,聲音尖銳:「姑母這是為你考慮啊。王妃如此善妒,怎麼能做好你的賢內助?你母親在天之靈,可會安心?」
提到了南宮月的母親,南宮月目光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他聲音冷如寒冰,道:「來人,把陳蓮心給本殿下抓起來,關去柴房。」
聞言,南宮青面色大變,怒喝道:「月兒,你說錯了吧?要被抓的人,應該是王妃才對。怎麼會是蓮心?」
楚尋真也有些疑惑。
南宮月相信她,竟然相信她到這般地步?連查都不用查,就相信她了?
南宮月目光落在了楚尋真身上,笑了:「姐姐是我認定的女子。我信她不會這麼對待星願。」
南宮青盯著南宮月,目光幾欲噴火。她死死拽著帕子,連帕子都差點被她鋒利的指甲劃爛。
好半晌,她才憤怒問道:「月兒,你怎麼能是非不分?如此偏袒王妃?」
楚尋真勾唇,對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婢女道。
「方才星河、星辰可以作證,我們剛來的時候,你們二人說,這一切都是陳蓮心指使。我奉勸你們說實話。不然一會兒還想說,就晚了。」
陳蓮心也開口了:「是啊,你們兩個,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故意誣陷我,到時候表哥查出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兩個婢女抖得更厲害了。
楚尋真卻開口了:「安順公公,查一查這兩個婢女的親人愛人,有沒有被人抓住要挾?另外,把她們二人的賣身契給本王妃。」
「是。」安順公公恭敬道。
陳蓮心面色變了,身子踉蹌了一下,她那抓著帕子的手,不小心鬆開了,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
南宮青冷聲道:「殿下,這於理不合。這兩個侍女的賣身契應該由蓮心保管。怎麼能交給王妃呢?賣身契交給王妃,王妃容不下蓮心,生怕蓮心會成為你的側妃,定然會謀害蓮心。」
安順公公目光落在了南宮月的身上。
南宮月則是譏諷一笑:「所以姑母的意思是,王妃連要兩個侍女的賣身契的資格都沒有?」
南宮青一愣,點點頭:「不錯。這些年來,都是蓮心給你操持後院事務。如今,你雖已經封為九王爺,有了王妃,可這王妃畢竟是自鄉下回來,上不得台面,也幫不了你啊,殿下。」
「大膽!「南宮月爆喝一聲,望向安順道:「一切按照王妃的意思。另外,王府所有人給本王聽著。王妃才是王府掌家之人。至於陳蓮心,的確有掌家權,可那是王妃給予她的權利。若是王妃不喜,也可以瞬間收回她的權利。無論是誰的賣身契,只要王妃要,都需要交給王妃。」
兩個侍女嚇壞了。
她們選擇了陳蓮心,可如今殿下分明在維護王妃。
陳蓮心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她之前還嘲笑楚尋真是個跳樑小丑,王府的掌家權還是落在她手中。可如今,她終於明白,楚尋真竟然把她當成了王府的管家,那樣使喚。
按照南宮月的意思,她平日裡要替楚尋真做牛做馬,替她掌家,而所有人的賣身契,除非是楚尋真同意,否則,她陳蓮心根本沒有對下人的控制大權。
「表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這些年來,你一直生病,我兢兢業業給你治病,還照看星辰、星河和星願。那日你不願意娶我,我也不曾怨恨,反兒想著用真心感動你。可如今,你怎麼能這般傷我的心?你相信王妃,難不成我這個表妹,就不值得你信任嗎?」
南宮月懶得理會她,徑直看向了南宮青:「姑母,這是我最後叫你一次姑母。王妃是本王的妻子,你若是再敢說楚尋真半句不是,我只能請你離開王府,為你和蓮心另外謀一座院子,供你們居住了。」
楚尋真有些詫異。
她看得出來,其實南宮月並不信她們,可卻依然對她們很好。
南宮青面色鐵青。
兩個侍女眼看南宮月一直護著王妃,嚇得口不擇言:「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我說啊,一切都是蓮心姑娘的意思。她嫉妒王妃啊。她故意迫害小郡主,為的就是嫁禍王妃啊。求殿下和王妃看在奴婢說實話的份上,不要打殺奴婢。」
另外一個侍女也招供了:「是表姑娘的意思。表姑娘不讓我們給小郡主吃飯,說要鬧大這一件事,讓王妃在府里失勢。」
南宮月目光一沉,當即道:「來人,把陳蓮心押下,關在柴房。」
說完,他目光冰冷地落在南宮青身上,聲音漠然:「姑母,你若是再縱容蓮心這般,只會消磨當初的情分,到了那時,就休怪本殿下無情了。「
說完,南宮月對著眾人道:「從今日開始,爾等要以王妃為尊,不得聽信其他人的讒言。若是誰敢對王妃不敬,便打殺了發賣。」
楚尋真看了一眼兩個婢女,冷道:「拖下去,打五十個板子。至於他們被陳蓮心控制的親人友人,全部救下。」
"多謝王妃恩典。」兩個婢女又哭又笑,哭的是她們背了主子,要受到嚴懲,笑的是她們的親人終於安心了。
南宮青面色鐵青離開。
楚尋真轉頭,看向了南宮月道,聲音柔和:「多謝殿下。「
忽然,廂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楚尋真抬頭,便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之人奔了進來。
此人竟然是顧長風。
而在其身後,竟然是一大堆士兵,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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